挂了电话,杨厂长气得在屋里转圈。他刚让秘书去叫王主任,想让他压下钳工车间的流言,可秘书回来却说,王主任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王主任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现在倒先去找李副厂长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场风波,恐怕不只是工人不满那么简单,李副厂长说不定在背后推波助澜。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王主任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愧疚”:
“杨厂长,对不起,刚才去了趟洗手间,来晚了。”
杨厂长盯着他,语气冷了下来:
“你刚才去了李副厂长办公室吧?”
王主任心里一慌,脸上却没露出来,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杨厂长您别误会,我就是路过,跟李厂长打了个招呼。钳工车间那边我己经劝住了,工人们就是有点情绪,我跟他们说会跟您反映,给他们加顿油星子,他们就回去干活了。”
杨厂长显然不信,却也没戳破——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要是跟王主任闹僵,钳工车间更难管。他叹了口气:
“老王,易中海的事,你多上点心,别让流言再扩散了。厂里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不能出乱子。”
王主任赶紧点头:
“哎,您放心!我肯定盯着,不让他们瞎议论!”
嘴上这么说,王主任心里却冷笑——不让扩散?
现在李副厂长都默许了,这流言只会越传越凶,到时候,看你杨厂长怎么收场!
西合院这边,流言也像长了腿,钻进了每个角落。
阎埠贵蹲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拨着算盘,眼睛却盯着易中海家的大门,见有人路过,就故意提高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易中海在厂里装病吃小灶,杨厂长特意给安排的油渣子,比咱们过年吃得都好!这‘省粮模范’,我看是‘特殊模范’!”
路过的邻居停下脚步,凑过来问:“真的假的?阎大爷,你咋知道的?”
“傻柱从厂里回来跟我说的!”
阎埠贵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傻柱还说,厂里工人都闹翻天了,要找杨厂长说理去!易中海现在躲家里不敢出门,怕被人堵着问!”
邻居们啧啧称奇,转头就把这话传给了其他人。
没一会儿,整个西合院都知道了易中海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