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张小花得知捐钱一事(1 / 2)

贾家西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小花揣着满肚子的得意跨进去,围裙上还沾着中午那口炒青菜的油星子——她特意没洗,就想留着这股子“体面”味儿。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补袜子,见她进来,头也没抬:

“跟院里人说够了?看你这脚步,都快飘起来了。”

张小花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伸手拍了拍围裙上的褶皱,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那可不!二大妈一开始还不服气,说易大爷的楷模是吹的,结果我一说厂长特意送饭菜,油星子能浸满碗底,她脸都绿了!三大妈还问我菜啥味儿,我跟她说,比许大茂家红烧肉还香,把她馋得首咽口水!”

她边说边比划,连易中海夹菜时那副“肉疼又大方”的样子都学了个活灵活现,末了还不忘补充:

“老易说了,等楷模名号下来,厂里还要涨工资呢!到时候以咱跟他的关系,还愁没油水沾?你那三个孩子,以后想吃鸡蛋,还不是易大爷一句话的事儿?”

“行了,别光顾着说,”秦淮茹把袜子放在一边,“灶上还温着玉米糊糊,你赶紧喝了,一会儿凉了更难咽。”

张小花撇撇嘴,显然瞧不上那碗没油没盐的糊糊,可肚子里确实空得慌,还是起身去灶房端了碗。

刚喝了两口,院门口就传来了自行车铃铛声,接着是二大妈的大嗓门:

“老刘回来了?快过来!有事儿问你!”

张小花耳朵尖,放下碗就往门口凑——她猜着是刘海忠下班了,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厂里的新鲜事,也好再跟院里人显摆显摆。

此时的院门口,比中午还热闹。二大妈手里攥着没纳完的鞋底,三大妈扒拉着算盘珠子,阎埠贵则蹲在石墩上,手指在膝盖上敲来敲去,显然还在琢磨易中海那顿“厂长特供饭”的门道。

见刘海忠推着自行车进来,一大妈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攀比:

“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上午张小花在这儿说,杨厂长特意给易中海送饭菜,油放得比咱半月用的都多,这事是真的不?凭啥啊?你也是车间的管事,咋没见厂长给你送过一口?”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刘海忠。

连蹲在墙角抽烟的傻柱都抬起了头——他上午在厂里听赵大海他们嚼舌根,说师傅装病吃小灶,现在正好听听刘海忠怎么说,也好知道谁真谁假。

刘海忠把自行车支好,从车筐里拎出帆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笑了一声:

“送饭菜?那是用真金白银换的!杨厂长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易中海捐了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杨厂长才特意让食堂给做了顿好的,美其名曰‘慰问模范’。就这顿破饭,花了一百多,换成玉米面能买两百多斤,换成布票能扯十丈布,给我我都不要!”

“轰”的一声,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三大妈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声音都变调了:

“一百多?老刘,你没说错吧?咱轧钢厂八级工一个月才多少钱?他易中海捐一个月工资?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要知道,当时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一百多块相当于普通人家三个月的收入,能买两百多斤玉米面——那可是一家五口大半年的口粮。

易中海居然为了一顿饭,捐了这么多钱?

阎埠贵也不蹲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睛里满是算计:

“怪不得杨厂长这么看重他,原来是下了血本了!这一百多块捐出去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步。易中海这老小子,倒是会算这笔账!”

“还是易大爷心善啊!”

二大妈叹了口气,把鞋底抱在怀里,

“现在灾区那么难,咱也就是捐点粮票、旧衣服,人家首接捐一个月工资,这才是真模范!之前张小花说的没错,厂长给送顿好的,也是应该的!”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