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一声在车内炸开。司机猛然一哆嗦,险些将车开进路边大树中。
傅总是怎么回事……他脸色那么苍白,眼神空洞而绝望。
平白无故地突然动手打自己,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出什么状况了吧?
司机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开车,一边强作镇定问:“傅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去君悦酒吧。”
他心头像火烧一样,迫不及待要找到叶糖,这种冲动几乎把他淹没。
可理智又不断拉住他,提醒自己千万别鲁莽。
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叶糖。连见了面该说啥、做什么都不知道。他需要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司机先把同行的催眠师送回家,随后载着傅斯辰前往市区里的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
而在另一头,牢房最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几乎喊哑了——
“赶紧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是傅澜溪。她的声音早就变得嘶哑走调。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凶相的男犯人大步冲进了牢房,朝她一步步逼近。
门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砰地一声被锁上了。
那人的脸上挂满猥亵的笑容,昏暗的空间中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傅澜溪往后退,吓得声音都颤了:“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背死死抵在冷冰冰的墙面上,再也无处可逃。
“来教训你。”男人压低声音。
他早就被派过来就是要让傅澜溪吃点苦头。这个人本来就有艾滋病,还是傅斯辰亲自交代的。
她挣扎中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惨叫着哭喊着,换来的却只有沉默和无望。
她的精神世界崩塌了一地。
她的身体感觉像彻底污浊不堪,这辈子都清洗不净。
结束后,傅澜溪一直吐个不停,就像要吐光肚子里的东西才罢休。
“反正老子活不长了,死前拉个垫背的也不错。”男人笑得张狂。
“不过你身上的味可真难闻,摸一下老子都作呕。”
说着,他一口浓痰“呸”地吐在倒在地上的傅澜溪脸上。
“你这烂女人,死一千次也活该!”
“你个混账,我和你拼了!”傅澜溪愤怒得嘶吼着,强撑起身想要扑上去拼命,却被狠狠一顿毒打,又一次被踹翻在地。
紧接着,一团刺鼻恶心的臭味扑面而来,男人那双臭气熏天的脚,踩上了她脸。
“你是他妈的贱,要不是上面吩咐老子都懒得搭理你,真是脏了我的鞋。”
你要有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