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看着姜如意,立马脸色沉了下来,不顾旁人在场。厉声的质问她:“姜如意,是不是又是你对母亲说了什么?我看这件事情背后就是你做的,对不对?”
姜如意知道沈逸会对自己发难,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
她眨眨眼睛无辜的说:“夫君你在说什么?不是你昨夜吃多了酒让这丫头爬了你的床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一不是我的丫鬟,二又不是我把她送到你床上的,夫君现在对我质问是什么意思?”
姜如意几句话堵的沈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姜如意不给沈逸反驳的机会又立马对着沈老夫人委屈的说道:“母亲,您看到了吧?这事真的和儿媳没什么关系。若真要说有关系的话,那也是儿媳管理内宅不当,可夫君这般冤枉我,还请母亲替我做主。”
沈老夫人被几人吵的头疼,狠狠的一拍桌子,眼神犀利的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碧文:“说,是不是你这个贱婢自己爬到侯爷床上的?”
姜如意看这眼下的情况,大概沈逸会把所有的错都推在碧文的身上。
她心想,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然后就看到沈逸这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夫人现在倒是牙尖嘴利了,我不过说了你一句,你竟有十句等着我。”
姜如意知道自己厌恶沈逸的情绪快掩饰不住了,立马低下头故作做卑微的样子退到了一旁。
“夫君说的是,都是妾身的错,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夫君莫要同我拌嘴了。”
姜如意刚说完,碧文就声泪俱下的磕着头哭喊着:“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
沈老夫人刚才听了姜如意的话,想一想,碧文确实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她,沈老夫人又厉声质问:“是不是你主子教你?爬到侯爷床上的?”
此话一出,碧文吓的更是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苏云柔手里的一颗棋子,如今这情况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她立刻磕头喊着:“老夫人饶命,是奴婢一时贪心,妄想攀高枝。与旁人无关呀!”
她本想反驳的,但是想到苏云柔的手段,她硬生生的应下了这个事情。
姜如意听了碧文的话,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她倒是没想到这个碧文倒是个忠心护主的人,居然没有把苏云柔供出来。
姜如意本想煽风点火一把的,这个碧文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可这并不妨碍她落井下石。
她忽的又抬起头看着碧文:“你说你是一时贪心,妄想攀高枝。可你在苏云柔身边伺候多年。为何现在想起来攀高枝了?”
碧文死死的趴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回夫人。奴婢看着身边的姐妹给别人做妾,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奴婢也想要这样的生活,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勾引侯爷的。”
碧文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沈老夫人气的恨不得当场打死她,不过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沈老夫人叫来了下人:“这个贱婢。不知廉耻。勾引主子。把她给我打死。然后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碧文一听吓得差点昏过去。
然后两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带着棍子,把碧文按在地上。又拿了布条把她的嘴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