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安偷到大理寺头上(2 / 2)

“侯府是缺你吃的了,还是少你穿的了?你要跑出去偷东西!啊?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谁?那是大理寺卿!专管刑狱的!你是嫌你爹我的官做得太稳了,想亲手把我送进大牢是不是!”

“你这个孽障!我沈家的脸,我列祖列宗的脸,全都被你这个小畜生给丢尽了!”

他越骂越气,上前又想抬脚去踹。

沈诏安吓得在地上连连翻滚,躲避着父亲的打骂,嘴里只会翻来覆去地哭喊着一句话。

“爹!我错了!我错了……爹,别打了,我真的错了……”

可正厅里的两个大人,一个暴跳如雷,一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生出半分怜悯。

姜如意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眼前这出父子相残的闹剧,眼底一片冰凉。

前世,她何尝不是这样?

为了这个儿子,她倾尽心血,严加管教。

他稍有犯错,沈逸便会像现在这样,对她横加指责,说是她这个母亲不会教。

而当她真的将他教成了状元,他却一碗毒药送走了她这个母亲。

横竖,错的都是她。

她看着哭得涕泪横流的沈绍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劲。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前世,她对沈诏安何其严苛,绝不敢行差踏错半步,更别提是偷窃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了。

这一世,她是有意放纵,想将他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废物。

可即便如此,靖安侯府的世子,自出生起便锦衣玉食,荣华傍身,眼界心气都远非寻常人家的孩子可比。

他怎么会,又何至于,为了一点银钱,去偷一个钱袋?

这根本不合常理!

除非……

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教唆他!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住了还在地上哭嚎的沈诏安。

“沈诏安。”

她冷不丁地开口。

沈逸的动作停住了,沈诏安的哭声也噎在了喉咙里。

沈诏安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张挂着血和泪的小脸,满是惊惧。

姜如意盯着他,缓缓地问道:“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一句话,让沈诏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向旁边闪躲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却快不过姜如意的眼睛!

“没……没有!”他几乎是尖叫着否认。

“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沈逸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一把揪住沈诏安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打断你的腿!”

沈诏安被他爹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吓破了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玩。”

“好玩?”

沈逸瞬间炸了!

沈逸气得眼前发黑,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这个逆子给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