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来要钱(1 / 2)

姜如意听着墨玉的禀报,只是端起茶盏,淡淡一笑。

“夫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墨玉急得不行。

“这苏云柔靠着一个假肚子翻了身,日后岂不是更要猖狂?万一……万一她真的……”

“一个不存在的孩子,能保她一时,也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她摔得最惨。”

姜如意打断她,将茶盏放下,眸光清亮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现在,苏云柔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护身符。我就是要让他们把这个希望捧得高高的,高到所有人都看得见。”

“然后……”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冰冷而残忍。

“在苏云柔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再亲手,戳破这个美丽的泡沫。”

“到那时,从云端坠落的滋味,想必……会很精彩。”

苏云柔靠着腹中这个孩子,重新夺回了她在靖安侯府的地位。

清风苑那把冰冷的大锁被撤了下去,送来的不再是冷搜的饭菜,而是绫罗绸缎、珍馐补品。

那股曾经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死寂与绝望,仿佛被一场风吹散,荡然无存。

此刻,苏云柔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轻薄柔软的云锦被。

小几上的香炉里,燃着上等的安神香,烟气袅袅,香气清甜。

她手中捧着一碗刚刚炖好的血燕,用银匙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眼神却透过窗棂,望向院中的海棠树。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在这短短的几日里,算是尝了个透彻。

前几日,这些人还视她如敝屣,避之唯恐不及。

如今,只因府医的一句喜脉,他们便又换上了谄媚讨好的嘴脸。

而那个将恨不得将她死的男人,昨夜还亲自守在她床边,为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是她许久未曾听过的温存:“柔儿,你好生歇着,千万别动了胎气。待我们的孩儿降生,定是这侯府最金尊玉贵的小主人。”

苏云柔当时垂着眸,做出娇羞怯懦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金尊玉贵?

只要沈诏安那个小贱种还顶着“世子”的名头,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注定要低人一等,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她不甘心。

她的孩子,必须是唯一的,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反败为胜的全部筹码。为了这个孩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铲除所有挡路的障碍。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个小丫鬟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让他进来。”苏云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片刻后,一个穿着粗布短打,头戴一顶旧毡帽,扮作府中采买小厮的男人,低着头,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他一进屋,便立刻将门反锁,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与苏云柔有几分相似,却满是猥琐与贪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