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冲动。
无法解释,也无法缓解。
沈归澜觉得自己病了,无药可救。
但现在也暂时不想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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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给沈欣新挑选的天怡疗养院在城郊。
环境宜人,服务到位,最重要的是私.密性极好,非登记人员无法入院探视。
她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提交审核资料,便被人一把拽住胳膊往回拉。
“好你个贱丫头,终于让我逮着你了!”
林玥尖利的声音从耳旁响起,刺的温辞耳膜发酸。
温辞用力甩开钳制自己胳膊的手,目光冷冷扫过有些狼狈的林玥和旁边一脸怨毒的温念。
两人穿着刻意低调却难掩过时的衣衫,连温念也只挎着个看不出牌子的旧包,与往日张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哪儿来的疯狗挡道?”温辞脱口而出,嫌恶地掸了掸刚刚被她拉扯过的地方。
温念气愤地瞪着温辞,脸颊涨红,连呼吸都加快了。
“温辞,你个贱人骂谁呢!你就该跟你那病痨鬼妈一起烂在贫民窟!为什么不跟你的野种一起去死!”
林玥立刻接上,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温辞凌迟。
“二十年多年了,我一直在后悔,当初没对你们母女俩赶尽杀绝。否则也轮不到你来给温家添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温辞就是一通不堪入耳的咒骂。
温辞不紧不慢地举起手机,上面正是录音界面。
“骂够了吗?诽谤、侮辱、威胁,你们说,我应该先起诉你们什么?”
她目光沉沉地对上林玥发红的眼睛,看着她有些散乱地发髻,心中竟觉得有些爽快。
林玥怒目圆瞪:“呵?告我?你也配!是你搅得温家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 温辞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竟让林玥母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林玥,收起你这副受害者的嘴脸!我五岁那年,是谁腆着肚子登堂入室,逼得我母亲差点跳楼?又是谁在温行山耳边吹枕头风,把我们母女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和温念现在享受的每一分奢华,都是从我和我妈的骨头里榨出来的血!是你们偷走了我们的人生!现在被温行山厌弃了,倒有脸来指责我了?”
“你胡说!” 温念被戳到痛处,尖叫着狠狠推了温辞一把,“是你!是你指使那个贱人李淞去勾引我爸的!是你想毁了我们的家!”
温辞直直地对上温念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不置可否。
上次李叔投诉李淞干活不认真,温辞便把她调去了质检部门。
在那里偷奸耍滑行不通,一个月到头,绩效被扣得七七八八,李淞便开始胡搅蛮缠。
温辞知道,李淞善妒,好高骛远。
她不过暗示了两句,李淞便马上爬上了温行山的床。
不愧是林玥的好朋友。
连上位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温行山风流成性,年过五十也并未收敛。
李淞勾勾手指,他便上了钩。
看来已经威胁到林玥和温念的地位了。
“温念,你和你妈不是最擅长‘指使’别人爬床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
她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林玥,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心。
“林玥,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为了把我踩下去,不惜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是她让我下定决心,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辞逼近一步,目光狠厉。
“知道温行山现在特别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