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联系上她的同学、导师……都太晚了……”
许国钊虽说着安慰的话,但是看着墙上的奖状时,眼里闪烁着明显的泪光。
温辞听着郜娟的话,侧过脸擦了下眼角。
这世界上,一切把女人当做玩物的男人,都该下地狱。
舒琳搂着温辞的肩膀,轻拍。
“那男人,受到惩罚了吗?”
提起这事儿,许国钊脸上的神色变得愤怒。
郜娟摇头:“对方势力太大了。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根本没办法跟有钱有势的人对抗。他们第一时间撇清关系,反而说舒舒恶意中伤,让学校开除了她。”
温辞攥着裙摆,双手捏成拳,明明是旁人的故事,却听得她遍体生寒。
“舒舒回国了……更坏的消息是,她怀孕了。她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是我们的疏忽,没及时发现。等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孩子已经没办法引产了。只能生下来。”
舒琳震惊:“你的意思是……许舒华,生下来强奸犯的孩子?”
“对,”郜娟咬牙切齿,面色却难掩痛苦,“那毕竟是舒舒的孩子,我们也养了几年。只是舒舒看着他,精神状态愈加消沉。有时候趁我们不注意,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那个孩子。我们也是没办法,那孩子从初中起就上寄宿学校,我们除了给生活费,基本没有别的联系。等那孩子满了18岁,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这经历听得舒琳义愤填膺。
“那个伤害许舒华的男人究竟是谁?你们还知道吗?”
好歹是京市小有家世的千金小姐,舒琳就想替这可怜的一家出出气。
但郜娟只是摇头。
“拿他没办法的……小姑娘,我知道你们好心,但,”郜娟拿着名片的手微微颤抖,“这就已经足够了。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温辞突然拍了拍舒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一场意外,成为这家人一生的潮湿。
作为旁观者,她们能耐心倾听,出言宽慰,甚至礼貌地给上一些帮助,已经足够了。
再追问,不亚于重新撕开他们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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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许家道别以后,温辞跟舒琳一起回了公寓。
温辞打算复工,今晚正好回公寓收拾一下行李。
两人在停车场偶遇了程谦。 舒琳的视线追着程谦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温辞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有情况?”
温辞无奈摇头:“高中同学,别误会。他是律师,最近瓷坊碰上了点纠纷,正好找他帮忙。”
“看起来人是挺斯文的,还是律师,能住在这栋公寓,说明经济情况也不错。我看他对你的态度也是蛮热情的。如果可以,不妨试着接触一下。”
温辞将钥匙递给舒琳。
她突然想起在医院病房内,对沈归澜说的话。
她说,程谦是她的男朋友。
有时候,一句谎话需要用很多的谎话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