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楚宴突然笑了，那个让顾臣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只不过转让方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人股份，与楚氏集团无关。"

顾臣哑然。他早该想到，楚宴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陷入险境。那人永远有Plan B，甚至Plan C。

楚宴看了眼被抬上救护车的父亲，轻声说："傅婉清背后境外资本，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基因催化药物的核心技术。"

"难怪盯上环晟。"顾臣若有所思，"但是你父亲怎么会知道你和我。"

顾臣欲言又止，温软好奇的看过来，这两人似乎真有秘密隐瞒自己。

“算了没什么，回去再说吧。”眼看温软狐疑的眼神，顾臣把想要说的话咽进去。

楚宴自然明白顾臣的意思，便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

三人从酒店正门走出来。

”你这样算是跟你父亲彻底闹僵。"顾臣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楚宴的脚步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早就闹僵的。"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救护车灯上，"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他至少对我还有一点父子之情。"

温软识趣地落后几步，假装在手机上处理工作邮件，给两人留出空间。

顾臣伸手按住楚宴的肩膀，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绷："傅婉清到底是怎么跟你父亲牵连到一起的，怎么哪都有她？"

“傅婉清到底还是只是想要基因催化药剂。”楚宴叹了口气，“她想利用我父亲得到药剂来威胁你和温软。”

“楚宴。”顾臣凝眉看向他。

“你为什么执着于基因催化药剂，傅婉清又为什么。”

“顾臣，抱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但是很多东西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

顾臣的手突然收紧，西装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露出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冷得骇人。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顾臣的声音轻得像把薄刃，"不是你的隐瞒，而是你到现在还在把我当需要保护的弱者。"

楚宴的呼吸明显一滞。远处的蓝光在他侧脸投下摇晃的阴影，照出下颌线绷紧的弧度。

“你跟本就没有打算让我跟你一起承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始终被蒙在鼓里。”

听到顾臣这么讲，楚宴心跳乱了一拍，他突然想起傅九川对温软的隐瞒，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劝过傅九川把真相说出来。

楚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伸手想触碰顾臣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和傅九川。其实没什么两样。"

“但是顾臣，我不想把你卷入进来，不想让你跟我一样痛苦，因为。”

“因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