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黑暗中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躺下,然后伸出手臂,从秦冷月身后,将她那柔软却紧绷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秦冷月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铁。
“老婆,我来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秦冷月猛地一颤,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委屈,找到了宣泄口。
“手!”
“你的手放在哪里!”
“放下去!”
林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但手掌却很不老实地停留在了她胸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上。
他甚至还无辜地捏了捏。
“没办法。”林风的脸贴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的笑意。
“主要是它们的目标太大了。”
“这属于本能反应,本能反应。”
“你!”
秦冷月气得想转身给他一拳,可身体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而那只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最终放弃了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僵硬。
但渐渐地,身后传来的稳定心跳和温暖体温,像是一剂镇定剂,缓缓抚平了她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浓重的疲惫感将她彻底淹没。
……
大概三个小时后。
秦冷月在一阵寒意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林风的外套,但身边的沙发,己经空了。
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丝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包间里空无一人。
她冲出包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才听到楼下传来压抑的说话声。
晨曦的微光,从被撞坏的大门透了进来,驱散了些许黑暗,却让满地的狼藉与血污,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林风就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身前,是那些盖着白布的,属于玫瑰会的尸体。
陆大和几个还能动的狼堂兄弟,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具具尸体抬上停在门口的货车。
“阿香。”林风的声音响起。
阿香红着眼眶,站在他面前。
“风哥。”
“联系青阳县最好的墓园,买一块地。要位置最好的,风水最好的。”
“钱不是问题,不要怕花钱。”
“我要让所有牺牲的兄弟姐妹,都有一个体面的,能安息的地方。”
“是。”阿香重重地点头,将这句话死死记在心里。
林风的目光转向那些蜷缩在各个角落,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疲惫与茫然的姐妹们。
“其他人继续休息。”
“天塌下来也等睡饱了再说。”
他的话,让那些刚刚醒来,还沉浸在悲伤和不安中的人,找到了主心骨。
秦冷月就那么站在二楼,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善后事宜,看着他安抚着每一个人的情绪,看着那些桀骜不驯的姐妹和兄弟,都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
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己经成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里,真正的顶梁柱。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缓缓走下楼梯。
林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没有了昨夜的剑拔弩张,也没有了旖旎的挑逗,只剩下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走吧。”林风朝着她走来。
“收拾一下,该过去了。”
……
两人没有回东城的总部,那里还需要彻底的清理和修整。
他们在玫瑰夜场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快捷酒店。
洗去一身的血污与硝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秦冷月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林风己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买来的早点。
是她最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吃点东西。”林风将早餐推到她面前。
秦冷月没有说话,默默地坐下,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夜的厮杀与奔波,她早己饥肠辘辘。
温暖的食物下肚,驱散了身体里最后的寒意。
“等会儿见了面。”林风的声音在她对面响起。
秦冷月抬起头。
“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拿出你平时训我的气场,摆出你那副女王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