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90(1 / 2)

清穿之宁妃武氏 廿四日 28090 字 5个月前

第181章 第181章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一百八十一章

年前诸事繁多,便是连云舒也跟着好好忙活了一段时间,不过过了年,空闲时间倒是多了些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起来,云舒等人便也跟着皇上来到了圆明园。

这圆明园原来是圣祖爷时期赏给皇上的,皇上登基之后便也多次进行修缮,可以说一年几乎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在这圆明园度过的。

圆明园风景好,在宫里过得再怎么舒服,也不如在园里更自在,便是皇后来了这圆明园,心情都能更畅快两分。

地方大,住的地方便也更大了些,小妃嫔们虽都住在天地一家春那,但云舒身为贵妃,却能单独住在杏花春馆,虽远了些,但好在清净。

今日日头好,明秋和明夏便半是哄,半是劝的将云舒给劝了出来,圆明园是好,但娘娘却是个懒得动弹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招了太医来问,却发现娘娘只是单纯的春困罢了。

不过每年三月到五月正是赏花的好时候,如此春景,哪里还能辜负,今日一早,看着娘娘精神不错,明秋和明夏当即便做了决定,也让娘娘出去赏赏这春日美景。

其实云舒确实是犯懒了,但不是懒得出门,而是懒得莫名其妙的参与到什么事件里去。

都说了如今是赏景的好时候了,那出来赏景的定不止她一人,且不说其他妃嫔,就说皇上,最近许是政务不那么繁忙了,竟也有心思逛了逛园子,当然这个时候皇上定是不缺美人作伴的,甚至还不止一人。

不过看着明秋和明夏都这样担心的模样,

云舒便也只能顺她们的意了。

因着随意,云舒便慢慢的走着,遇见感兴趣的景,便也停下来仔细观赏观赏。

云舒笑着对明秋她们说,“出来看看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咱们杏花春好玩呢。”

明秋和小冬子等人自是附和,“娘娘说的是,但总看着一处景色,难免会有些乏味,您多出来走走总归是好的。公主可是说了,让奴婢们好生的伺候您呢!”

其实娘娘说的也没错,这杏花春馆也是才改了名字,以前可是被称作菜圃的,可以说是在圆明园内最具田园风味的院子。用云舒的意思,其实这就相当于农家乐了。

这新名字是取自唐朝诗人杜牧的《清明》中的杏花村,渐渐的便也被叫做了杏花春馆。

但便是改了名字后,菜圃也依旧留着,为的便是保留着一份悠闲风味。

如今这杏花春馆里什么瓜果蔬菜都有种植,如今更是杏花开放的季节,娘娘自是喜欢的紧。

说起怀乐,云舒便也只能笑着点点头,还别说,这丫头越发的说一不二了,有时候云舒都不得不听她的,不过身为公主,又是得宠的公主,她当然有这个资格也就是了。

几人走走停停,一路上也看见了不少奴才们,走着走着便看见几个侍女端着东西从一个院子里走了出来。

云舒远远的望去,轻声问道,“那是碧桐书院吧。这些丫鬟们进进出出的是在做什么。”

明夏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便抿嘴道,“正是碧桐书院。”

明秋补充道,“这碧桐书院是敦肃皇贵妃当年住的地方,皇贵妃离世之后,皇上便命人将此处关了起来,但皇贵妃的东西还在里面放着呢,想来是为了能让皇上随时来看看吧,这些丫鬟们应该是看着今日天气好,在整理皇贵妃的东西呢。”

云舒沉默的点了点头,“是啊,如今也正是玉兰花开的时候,皇上想必又想起年氏了。”

云舒也实在看不清楚,皇上对年氏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说是真心,却又包含着算计,说是利用,但却总是心里念着惦着。

甚至皇贵妃去世之后,皇上亲自将雍亲王府内,年氏当年住着的那个院子里的玉兰树给移植到了大觉寺,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他对年氏的心意一般。

云舒却觉得这种卖弄的深情实在有些讽刺,甚至还心想,这玉兰树多次移植,如今还能活下来,还真是好运。

不过皇上能前几日去大觉寺去看那颗树是否开花,这几日便又能和宫中妃嫔闲暇游湖。死人能很明媚的存在人的回忆了,但终究也只是个死人。

“终究是不值得啊”云舒感叹出声。

明秋疑惑,“娘娘?您说什么?”

云舒摇摇头,“没什么,既如此,咱们便换条路走吧。”

明秋等人自然应是,又瞧着娘娘心情不似方才那样畅快,便想着法子让云舒高兴起来。

云舒当然不会拂了她们的好意,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起来,但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凑巧,不想遇见什么,便一定会碰见什么。

远远的便看见一间小凉亭内,皇上正坐在里面饮茶,刘贵人并英常在在一旁侍奉。

既见着了皇上,自是不能不上前请安,毕竟云舒已经看见苏公公过来的身影了。

苏公公上前打了个千,“奴才见过贵妃娘娘,皇上正在亭子里喝茶呢,邀贵妃娘娘前去说说话。”

云舒笑着应好,也没怎么和苏公公说话,便来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招手便叫起了才行了一半礼的云舒,笑着说到,“不必多礼了,今日倒是奇了,你竟出来了?”

云舒笑着谢了恩,“还不是您的好女儿,臣妾不过是惫懒了些,这孩子便想着法子的让臣妾宫里的奴才们拉着臣妾出来,说是什么整天闷在屋里不好,一定出来透透气。

两位妹妹也一同坐下吧,你们在这站着,我都不好和你们说话了。”

“贵妃都这样说了,你们便也坐下吧。”皇上自然不会拂了云舒的面子,见云舒说起两位小妃嫔,便也只是摆摆手罢了。

只是说到说到女儿,皇上的脸上的笑容更加轻松了些,“怀乐向来孝顺。”

云舒语气略微含酸,“如说孝顺,怀乐对皇上才是最孝顺的,平日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一个孝敬给您,就连我这个做额娘的都得往后退一步。”说着还状似小心的瞪了皇上一眼。

这边虽清楚这是宁贵妃的奉承之言,但皇上还是听了高兴极了,更不要说,宁贵妃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皇上笑着和云舒开起了玩笑,“怎么还吃起女儿的醋来了,成了,苏培盛,一会儿将你宁主子喜欢的那盏琉璃灯送到杏花春馆去。”

苏公公笑呵呵的应是,云舒则是夸张的捂住了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又得了皇上的好东西了。”

皇上揶揄道,“说是不好意思,朕倒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云舒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茶敬给了皇上,“臣妾就多谢皇上了!”

皇上也很给面子的也喝了一杯茶,两人便这么顺势的聊了起来,说的也都是一些很寻常的事,偶尔贵妃还会与刘贵人她们聊上两句,不让她们当做彻底的透明人,皇上显然也很乐意与贵妃闲聊,似是已经习惯了如此。

一旁没怎么说话的刘贵人和英常在对视一眼,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宁贵妃和皇上私下里是这样相处的。

虽入后宫也有一年左右了,但她们也只是在公共场合才和贵妃说上过几句话,贵妃在宫里的时候便不爱出永寿宫,来了,他们也不曾单独去给贵妃娘娘请安过,说起来,还真的没仔细相处过。

都说贵妃如今虽不怎么受宠了,但皇上待她还是有些情分,也不过是因为生了皇子公主罢了。因着贵妃不愿意见小妃嫔,他们还以为贵妃不喜欢他们这些年轻的妃嫔呢。

因此便觉尽管在皇上面前,贵妃见着他们二人虽不至于表现的太过厌恶,但应当也只是面上过得去便够了,倒是不曾想,贵妃对她们如此友善,也不知道是不是贵妃演技太厉害的缘故,他们竟感觉不到贵妃是否是装的。

云舒哪里知道两个小妃嫔竟会想这么多,她只是不在意罢了,她都三十多了,虽然这些年保养的不错,但哪里还用争宠的方式在皇上面前输出存在感。

因此与其吃年轻妃嫔的错,还倒不如将怀乐拉出来做工具人,虽有些难听,但她与皇上能说的,最安全的话题便是孩子,更何况还是两人共同的孩子。

在皇上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便足够了,甚至会有些不好的小情绪,都能显得她这个母亲更鲜活些。

云舒看似和乐的在和皇上说着话,但心里却累的不行,她就说了她不能随意出来,瞧瞧,如今可不得看似轻松,实则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和皇上说话了,真是累死了。

许是和云舒聊的比较开心,皇上便想起也有些日子没来看云舒了,于是第二日午后便来到了杏花春馆。

皇上来的时候,云舒正在骑自行车,是的,怀乐将那人造橡胶给研究出来了。

云舒依旧记得那日怀乐的兴奋,但是显然大家都不觉得这橡胶除了能减震还能起到什么效果,因此怀乐公主辛苦的几年的成果,只有额娘为她高兴。怀乐甚至因此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

好在这孩子是个心大的,这几日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

云舒的自行车也终于从当年的小模型成了如今的成品模样,只是木头终究还是有些重,又有着各种各样的小问题,且很容易坏。

而且骑车的姿势对于后宫妃嫔来说也有些不雅,因此云舒也就只在自己院子里骑一骑。

不过这自行车才做出来那日,明秋她们十分惊讶,这车虽比不上马快,但却比走路省事多了,若是能量产,那才叫了不得,不愧是主子,真是厉害。

就连小春子,那日都

多得了好些赏赐,明秋小冬子她们的好话都险些将小春子给砸晕了。

皇上进来的时候,云舒才骑了一圈停下,明秋她们见状赶紧上前擦汗的擦汗,扶车的扶车,还有奴才们夸娘娘厉害的奉承之语。

一时间热闹极了,因此并未第一时间发现没有让人传报的皇上的到来。

还是苏公公高声的咳嗽了一声,众人这才有些慌乱的上前行礼。

皇上却是不在意的摆摆手,便上前看起了这车子,问道,“这就是几年前你鼓捣的那个玩意?”

云舒朗声道“是啊,你瞧这轮子上的东西,便是橡胶做成的,当年怀乐还是得到您的支持才能取得如今的成果,只是不成想,时间太长了,您都忘了此事了,怀乐前些日子可是失落极了。”

皇上闻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前段时间怀乐确是兴奋的和他说起了此事,只是皇上没怎么在意罢了。当年怀乐激动的和他说要研究者劳什子玩意,还说能赚大钱,但当时皇上也只当怀乐是为了报宜妃对她的照顾之情,想了法子保住了老九而已。

不过这几年老九也确实因为出海替他赚了不少钱,这橡胶反倒被遗忘了。

皇上看着这车,推了推,果然比单纯的轮子要轻松不少,如果能用在出行工具上,确实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皇上心中一动,随即便问道,“朕记得当年你还用这橡胶做了什么吧。”

云舒闻言心中一松,便笑着说到,“皇上果然好记性,”说着便让明秋将罐头给拿了出来。

“这橡胶密封性极好,你瞧,臣妾这罐头放了多日也不曾坏,等到秋日的时候再做一些,那到了冬日即便不吃冷窖的水果,也能吃上新鲜的水果了。能保存好长时间呢。”

皇上更是心中一动,“既如此,想必肉食也能如此保存了吧。”

云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臣妾倒是不知道了,您也知道,想吃肉便去膳房点就是了,哪里还用存着。”

这话便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感觉了,但身为贵妃的云舒说出这话却是十分合理,当然合理,毕竟贵妃向来养尊处优,哪里用的着烦心那些国家大事。

若是这橡胶真的能起到完美密封的作用,那是不是便能起到更多的作用,甚至想的更远一些,那些兵器是不是也能用上此物,一样新鲜的有用的,且能自己制造的新的东西,起到的作用不可限量。这都不只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什么自行车,什么罐头,都是最不起眼的作用,想到这,皇上的眼神更加热烈了些。

文治武功这一块,他自认文治不错,他是实用主意,虽种种措施,或有极端的一面,但确实也能起到积极的作用,他也为之感到自豪,就是到了先皇面前,他也能挺起胸膛说一句自己做的不错。

但武功这一方面便有些差强人意,他当然明白,与那些天赋出众的兄弟,不如说老十四相比,他是差了些,但如今若是真的能改善工具,提高己方战斗力,那说不定他便是连短处也不曾有了。

皇上内心涌上一股热气,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激荡,纵然现在一切都只还存在于想象当中,但却有可能实现啊!

他甚至还有些责怪自己向来疼宠的怀乐,这孩子,当时若是能将话说清楚些多好,也省的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他做阿玛的不清楚,怀乐这个做孩子的就不能多些耐心吗,真是让她宠坏了。

不过公主么,对这里面的内容不知道这么多,也是情有可原,且这次真的立下大功了,他这个做阿玛的更是应该好好赏赐这孩子才是。

“皇上,皇上!”云舒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皇上陷入了沉思,但还是故作不懂的唤着皇上。

“皇上,今日日头大,咱们还是别在这院子里站着了,进屋吧。

您今日来的巧,臣妾这的小厨房才研制出了几道新菜,不如咱们一道尝尝?”

皇上被这呼唤猛地回过神来,他此刻急需要老十三进宫谈论此事,对了还有弘昀,怀乐也必须来,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处理此事。

皇上急匆匆便要离去,他对着云舒随口安抚道,“朕想起朕有急事还未处理,今日便在这用膳了,你切先歇着,等改日有空了朕再来看你!”说着便大步往外走去。

云舒似是有些慌张的往前跟了两步,“皇上,皇上?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明秋还以为云舒是真的慌张,皇上并不经常来,今日以来,还没呆一会,便急匆匆的走了,娘娘心里定是不痛快的,于是见状赶紧上前安慰道,“皇上许是真的有急事,娘娘,您才出了汗,被风吹了就不好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屋吧。”

云舒似是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顺着明秋的意回了屋子。

心中却暗暗的松了口气,如今目的也算达成了,也不枉她今日骑车都多骑了两圈。

昨日碰见了皇上,还聊的相对愉快,云舒便晓得皇上今日会来这一趟。

想到之前怀乐的失望,她这个做娘的自然不会任由怀乐的成果被忽视,更何况,这橡胶云舒虽记得不太清楚,但也记得它在军事上也起着很大的作用,总不好让明珠蒙尘吧。

而且虽皇上算不上什么好夫君,但却算的上是一个不错的皇上,果不其然,今日便引起皇上的兴趣来了。

云舒暗暗道,好闺女,额娘能帮你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第182章 第182章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自那日皇上从杏花春馆离去之后,已经多日不曾招后宫妃嫔侍奉。

皇后娘娘查探之后,知道皇上是因为前朝之事在烦恼,并不是因为后宫哪人惹了皇上不快,便放下心来。在请安的时候还安抚了妃嫔们。

皇后雍容的坐在宝座上,对着妃嫔们道,“皇上最近忙于政事,咱们虽不能为皇上解忧,那便也不要去扰的皇上心烦,你们要晓得轻重,本宫所言,你们可清楚明白?”

众人自然明白皇后所言,这就是在敲打她们,不要因为皇上不来后宫,便想着法的去争宠,惹得皇上不悦不说,若是误了皇上的大事,那便不要怪皇后重罚了。

见众人皆起身应是,皇后这才满意的点头,直到众人即将散去,皇后这才慢声说道,“两位贵妃且留一留,本宫有要事同你们商议。”

齐贵妃对着云舒悄摸的翻了个白眼,还是重新做了下来,云舒无奈的摇摇头。

也不怪贵妃如此,自开年以来,皇后总是借口各种理由留下她们二人,说是商议什么大事,结果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皇后一人便能做主,随口吩咐一下便能完成,也不知道留他们下来做什么,浪费时间吗。

云舒却晓得,皇后这是在建立威严呢,让她们晓得,她这个皇后才是后宫真正能做主的人,就算是再小的事,也得以皇后为主,两位贵妃就算有协理六宫之权,但该听皇后的还是得听皇后的。

云舒明白,许是四阿哥的出局给了皇后娘娘信心,行事也渐渐的强硬起来,虽不如从前,但也渐渐恢复成未出宫祈福时候的样子了。

原本依着皇上的意思,云舒与齐贵妃两人于皇后应当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若是皇后做的太过分,他们两个也能反抗反抗。

但偏偏皇后寻的都是一些小事,便是想反抗,也犯不着,于是云舒和齐贵妃便只能这样忍着,虽不伤筋动骨,但也确实有些恶心人。

云舒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的衣角,等着皇后说话,皇后见状只是轻轻笑笑,便对着云舒说到,“前几日恪靖公主来信,信中提到了怀乐,问起怀乐年纪不小,是否定下了亲事,本宫这才想起此事。”

云舒闻言猛地抬起头来,齐贵妃更是啊了一声,随即便略微提高了声音,“皇后娘娘怎的突然提起此事,莫不是忘了,皇上说过,怀乐公主的亲事,自有皇上做主,便是连公主的亲生额娘宁贵妃也是做不得主的。”

齐贵妃的意思很清楚,你甭想利用公主的婚事搞三搞四,皇上还在那看着呢,你想插手公主婚事,便想着吧。

云舒也道,“臣妾原以为娘娘出宫祈福的时候,早就将此事给想清楚了,没想到您还惦记着呢啊!”

说到出宫祈福,皇后看向云舒的眼神便更冷了些,但还是对着两人点头便道,“两位妹妹说的本宫都清楚,但话虽如此,本宫身为公主嫡母,竟忘了此事,实属不该。”

又做足了一番慈母摸样,语重心长道,“旁的也就罢了,自有皇上为公主打算筹谋,但公主这几年一直住在宫外,虽说是皇上疼爱公主,但到底不和规矩。”

皇后先转了弯,还待再说,便见云舒强硬的道,“规矩不规矩的,原不是咱们说的算,这规矩皇上觉得好,那就是规矩,皇上觉得不好,那便什么都不是,皇后娘娘,你觉得呢?”

皇后却依旧气定神闲,“瞧你,本宫还没说什么呢,你竟又急了,你可晓得,皇上最近忙于政事,公主却多次初入九州清宴,早朝的时候,那弹劾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如今公主正值婚期,便是为了公主的未来与名

声,咱们也不能不重视啊。”

云舒直直的看向皇后,“臣妾倒是不知,皇后娘娘竟连前朝之事也知道的这样清楚。”

皇后气定神闲,“贵妃所言倒是颇为诛心,只是本宫却不能认同,不过贵妃也是口不择言罢了,本宫只当没听见罢了。”

云舒刚要反驳,便见皇后压了压手,“皇上疼爱公主,将这些都给压了下去,但咱们却不能不懂事。”

说到这,皇后又笑了笑,“公主孝顺,想来也不会令皇上难做对吗?”

云舒直接问道,“娘娘到底是何意?直说便是。”

“本宫也只是关心公主罢了,”皇后说完便笑了笑,“贵妃放心,本宫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皇贵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已经同意了,还说亲自与皇上商议此事,娘娘最疼小辈,怀乐是咱们皇室唯一的公主,交给皇贵太妃教导规矩想来在合适不过。”

云舒感觉胸口一闷,皇贵太妃在宫中过了大半辈子,威望有,身份也贵重,辈分更是高,教导公主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好,且皇后的理由太过合理,对皇上也更好,皇贵太妃便也不会拒绝。

而且打着为怀乐好的原因,又加上皇贵太妃的心意与向来不错的名声,便是皇上也只以为太妃娘娘是真的好心,又怎么会拒绝呢。

但云舒却也明白,这里面的事情还多着呢,比如说皇贵太妃安排的教养嬷嬷真清白吗,怀乐若是不服气,是不是隔日便会闹出一个不孝的名声。

里面可以操作的内容实在太多,皇后这事赤裸裸的阳谋,打着为公主好的理由,众人也只会夸皇后仁善,谁也不能说一句不好。光是明白这点,便让云舒觉得恶心极了。

齐贵妃和云舒从皇后的院子出来的时候,齐贵妃看向云舒的眼神中满是担心,“咱们该怎么办,压着怀乐学规矩倒也不算什么,但皇后盯的这么今,还真是软刀子割肉,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云舒对着齐贵妃摇摇头,“没关系,今日不合适,明日你和我一起去太妃娘娘那走一趟,学规矩咱们不怕,可千万别让皇后借势发挥什么,太妃娘娘历经两朝,想来心里也是明白的。”

如今皇后的手段也不过是搞了个信息差,太妃觉得自己帮皇上做了事,皇上也觉得太妃一片好心,定会欣然同意,此时皇后只要顺着这二人的意便足够了。

但云舒觉得只要云舒将此事透露给太妃,那想必太妃也应该也不愿意参与这后宫的争斗中来。

至于皇上那,能不去找,便不去找,这明摆着是皇后为了公主好,皇上对于这些小事,自是向来不放在眼里,也不会深究,既是为了公主好,当然也不会深思。

便是云舒说出了皇后的打算,也无济于事,毕竟云舒的担心也只是担心,若是知道云舒的想法,皇上也只当云舒是太过多想又对皇后有偏见的缘故。

因此除了没有办法,云舒是真的不好闹到皇上那去。

但齐贵妃依旧担忧,“只能如此了,只是皇后行事越发的偏激了,这两年更是总是朝孩子们下手,我总感觉不安稳。”

云舒叹口气,“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也是怀乐最近太高调了。”

见着贵妃这样说,云舒也只能随口安抚,但云舒还明白一点,皇后经历了之前的教训明明已经不怎么过问阿哥公主们的事了,只要面上过得去便足够了。

如今又问了起来,想必是因为这几日怀乐进出九州清宴的行为太过惹眼了些。

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只能商议好了明日去拜访太妃的时辰,便各自散了去。

皇贵太妃虽没有子嗣,但也因为种种原因,十分得皇上尊重,因此就连来圆明园,太妃也有单独的一个院子。

皇贵太妃住的万方安和就在云舒住着的万方安和隔壁,云舒才来的时候,自然也是拜访过得,但皇贵太妃许是更喜清净,云舒得到暗示之后,便也不经常过去请安。

云舒和齐贵妃皱着眉毛站在门口,齐贵妃,“什么,皇贵太妃娘娘正在斋戒,不见人?”

太妃娘娘身边的姑姑带着些歉意点点头,“是啊,最近皇后娘娘给我们娘娘献上了一尊如意像,须得真心侍奉多日。

我们娘娘对此很是看重,已在佛祖之前立誓清修,在斋戒完成之前,不能见人,也不能与人交流,还请两位娘娘见谅。”

齐贵妃有些着急,“便是写信给娘娘也不成吗?”

姑姑认真的摇摇头,“我们娘娘的诚心是不能轻易更改的,若不是急的要人命的事,那便还请两位娘娘多加体谅了。”

云舒登时便感觉脑子有些发懵,但还是强撑递给了这个姑姑一个荷包,扯着嘴角说道,“姑姑照顾娘娘辛苦,若是娘娘斋戒结束,还望姑姑第一时间告知我此事。”

姑姑自是认真应下,“两位娘娘放心,奴婢自是记得此事。”

云舒和齐贵妃只能无奈的回了杏花春馆,齐贵妃进了屋子之后,更是连喝三杯茶,这才将心头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齐贵妃,“皇后这真是算准了的,咱们终究是慢了一步,”她抚了抚胸口,“哎呦,我这胸口,真是闷极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云舒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估摸着皇后看着她和李氏今日走这一趟,却无功而返,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云舒光是想想便觉得呕的慌。

她不耐烦的掐着自己的虎口道,“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又赶紧吩咐道,“明夏,明夏!”

明夏赶紧高声应了是,“娘娘,您说!”

云舒皱着眉道,“你赶紧派个人远远的守着九州清宴,等见着公主了,便赶紧将公主带回来,就说本宫有要事和公主商议。让那人机灵些,晓得吗?”

明夏赶紧下去安排去了,齐贵妃问道,“要将此事说给怀乐?”

云舒点头,“此事与她相关,自是应该知道,若是能想出办法,便是再好不过了。”

齐贵妃闻言也只能叹气点头,两人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屋内的气氛都好似跟着苦了起来。

正在这和愁云惨淡呢,便见小冬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娘娘大喜,娘娘大喜啊!”

齐贵妃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冬子,“什么喜不喜的,你们娘娘封皇贵妃了?”

齐贵妃只是随口说的,但云舒确实想到什么,猛地便起了身,“什么大喜,是不是公主,是不是有关公主的喜事!快说!”

齐贵妃见云舒如此激动的模样,便也跟着精神起来,两位主子此时都直勾勾的盯向小冬子。

小冬子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是,是是!娘娘大喜,皇上方才下旨,说公主为国有功,此时已经从和硕公主进位为固伦公主,享亲王份例,并赐入朝听政之权!”

说着小冬子又跪下磕了几个响头,激动的眼睛都发红的说到,“娘娘大喜,娘娘大喜啊!”

云舒激动的看向小冬子,此时竟觉得小冬子的帽子都比旁的小太监们更好看了几分。

云舒看向齐贵妃,齐贵妃此时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我的天,公主听政,这可真是,可真是,齐贵妃一时间竟没法用语言形容此时的感觉。

还担心什么学规矩啊,跟鬼学去吧,一个能上朝的公主,哪里还用学那些后宫不顶事的规矩,过得去便足够了啊!

齐贵妃上前握住云舒的手,高兴的说到,“这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妹妹,咱们还愁什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啊!”

明秋和明夏赶紧上前扶住了几乎要站不稳的云舒,眼里也满是激动的泪花,“娘娘,娘娘!”

云舒感觉自己怪飘忽的,这可比她封妃,封贵妃还要让人激动,“赏,大赏!”

第183章 第183章第一百八十三章皇……

第一百八十三章

皇上的旨意一下,惊得前朝后宫一片,云舒几乎已经晓得明日弹劾的折子该有多么的多。

但云舒还是不管这些,她现在就是高兴,十分高兴,高兴的恨不得蹦起来窜一窜,

她,没想到,她的小怀乐,竟真的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一个女子,一个在父权皇权极为集中的朝代,她的怀乐能上朝听政,这不是一小步,这是多么难得的一大步!

云舒有一儿一女,甚至更认真些,六阿哥才是她真正从发现怀孕到生产全都参与的生下的孩子。

当她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怀乐已经存在,按理说对于两个孩子,云舒应该更偏疼六阿哥才是,但云舒显然更喜欢怀乐。

这个时代女子本就比男子活的更难些,即便是公主,也难免去和亲抚蒙。

对于生活在这个环境的怀乐,云舒便总是觉得亏欠。

云舒没有多么庞大的理想,也没想着做出什么改变女子的地位这种壮举,这都是不现实的,但是,今日,她的怀乐,竟迈出了这样大的一步。

云舒感觉自己此时的心里的满足都要溢出来了,她真的想用力抱住怀乐,仔细与她叙说她的高兴。

一旁的齐贵妃也激动的一个劲的说着好,不单她如此,整个杏花春馆皆是如此,整个杏花春馆都热闹极了。

与杏花春馆不同,皇后所在的院子此时安静的掉落一颗针都能听得清。

来传消息的小太监更是趴跪在地上,还是天青给太监使了个眼色,将人给挥退下去。

但尽管如此,天青也不敢在此时上前凑皇后娘娘的霉头。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轻声开口,“这是好事,这应该算是好事,公主能干,我这个做嫡母的脸上也有光。”

还不等听到此话的天青松一口气,便见娘娘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上,

天青踌躇的上前两步,“娘娘”

“出去,滚出去!”

天青怀着一腔的担忧守在了门口,她得守着娘娘,身为皇后,总不能因为公主过得好,便生气的将东西杂碎,这让其他的人怎么想!

天青抬起下巴对着一旁竖着耳朵的宫人们说道,“公主大喜,娘娘高兴极了,甚至激动之下不小心将桌上的东西扫落了。”

那宫人立刻奉承道,“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奴才们都看在眼里呢,想必公主知道了,也会十分感动的。”

天青满意的点头,觉得这个在园子里伺候的宫人有些机灵,若是真的有用,也不妨给他一个造化。

且不说云舒和皇后对待此事的两个极端态度,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这消息竟已经传遍了后宫。

刘贵人和英常在听着小太监说起此事,眼里俱都绽放出光芒,刘贵人更是说到,“若是我也能如同贵妃娘娘一样,生个这样的女儿便好了。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若是能生,最好还是个阿哥。”

英常在笑道,“你这还没怀孕呢,竟已经想的这样远了,按我说,宫中如今可不缺阿哥,若是真的能生个公主,以后定不会比阿哥差,更何况,若是以后也能如同怀乐公主这般,那才叫不枉这一生呢!”

“我朝虽女官不少,但如同公主这般能上朝听政的便只有这么一个!”

刘贵人看着英常在发亮的眼眸,心中竟也涌出些酸涩出来,与英常在相处时间最长的她来说,她敢肯定,英常在若是女子,定能建功立业一番,又怎么会困于后宫做一个小小的常在!

英常在没发现刘贵人的走神,只是抓住刘贵人的胳膊说到,“明日咱们一道去给贵妃娘娘贺喜去吧!大家肯定都会去的,咱们也去吧!”

刘贵人自是笑着点头,“那姐姐可得好好挑挑礼物才是,说不得便能碰见公主了呢!”英常在重重的点头,便是遇不见公主也没关系,她只是在公主身上看到了一种希望,让她觉得高兴的希望。

怀乐此时也感觉自己现在一团云中似的,整个人也轻飘飘的,旨意下来的那一刻,怀乐敢发誓自己什么都没想,她甚至不知道皇阿玛会给她这样高的奖赏,她当时甚至忘了谢恩。

还是二阿哥激动的上前拍醒了这个妹妹,怀乐这才有些混沌的谢了恩。

不等她真正的冷静了下来,知道了消息便马上进园的五爷,急匆匆的便找到了怀乐。

就像怀乐小时候一样,用力的抱住了怀乐,“太好了,太好了!”

五爷许是激动疯了,竟只会说太好了这一句话,但怀乐却能感受到五爷的心情,她用力的回抱住了五爷,竟成了安慰的那个人。

怀乐知道五叔为何如此,当年虽只与曾祖母相处几年,曾祖母也看上去便是一个富贵老太太的模样,但草原上的鸟儿,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囚禁在紫禁城这个巨大的牢笼当中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一辈子。更何况这一辈子过得也不算多好。

太后看似什么都不缺,但心中却是一直都有一副苦闷在的。正是因此太后在教导怀乐的时候,总是多给怀乐一些自由。

这些被太后养大的五爷看的清楚,与太后一起呆了几年的怀乐也瞧的明白。

但五爷又是很矛盾的一个人,他这个人虽清楚这些,但又看不起他后院这些人,但怀乐对他却是不同,甚至有时候,怀乐都觉得五爷当初更多是将她当做了曾曾祖母的衣物

如今的怀乐看似只是拥有了男子很容易便拥有的权利,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简直是拥有了开起新篇章的能力。

五爷是直到不能再留在来的时候,才走的,走的时候眼神及其不舍,还高声道明日还来找怀乐。

五爷十分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怀乐,“大侄女,不错,真不错,等过几日你将事情处理妥当了,咱们一起去给你曾祖母上柱香,也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好!”怀乐高声应道,“五叔可千万不要忘记叫我!”

五爷走后,殿内除了二阿哥和十三爷,便都安静了下来,十三爷笑着走出来,拍了拍怀乐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二阿哥则是眼睛发亮,他悄声对怀乐说道,“今日不合适,等寻了空闲咱们俩好好聊聊,宁娘娘想来知道了消息定然也高兴极了,一会儿若是时间还早,别忘了去给娘娘问安!”

怀乐乖巧的点头,就如同之前一样,依旧是一个被兄长庇佑的妹妹,二阿哥见状心里竟更高兴了些。他又摸了摸怀乐的头,这才转身离开。

怀乐就这么进了殿,殿内还是灯火通明,但已经没了方才的吵闹。

怀乐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皇上面前,她半蹲了下来,头一下子便枕到了皇上的膝上。

若是云舒看到这一幕,定会发现,这和六阿哥对他撒娇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姐弟俩。

怀乐有些含糊的一个劲的叫着,“皇阿玛,皇阿玛,阿玛!”

怀乐声音更轻了些,“阿玛,您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皇上声音竟也带了些温柔,“你是我的女儿,哪有做阿玛的不疼自己的孩子的。”

父女二人都没在说话,殿内却充满了温情。

皇上身为天子,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皇室之中也不乏出现过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情况,远的不说,皇上之所以成为这个皇上也是与兄弟们争着上位的。

皇上才成为皇上的时候,也曾想过要父子君臣分明,可是随着皇子们年纪大了,皇子们无法掩藏的野心就如同他无法控制的疑心一样,疯狂增长。

但怀乐不同,她是公主,还是一个被如珠似宝养大的贴心公主,她虽有些骄纵,但十分单纯,她虽任性,但又不乏善良,在这个小女儿身上皇上便还能感受到自己那份还未消逝的温情。

皇上既庆幸怀乐是个公主,能放心的将父爱给这个小女儿,又遗憾她只是个公主,如今立了功,不过是得到了她应该得到的,却引得众人议论连连。

皇上也曾想过要不要给公主太多不好掌握的东西,但最终还是给了,总归他是做阿玛的,有他在,便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公主府要新建改规制,怀乐便又回到了宫中小住,来给云舒请安的时候,也更多了些。

怀乐才对着明秋姑姑长,姑姑短的,求了好吃的点心,转身便看见了自家额娘那嫌弃的眼神。

怀乐瘪瘪嘴,“前几日我来额娘这,额娘恨不得搂着我亲近,如今才几日啊,竟嫌弃起女儿来了。”

云舒翻了个白眼,“你是真的闲的慌啊,天天搁我这闹腾什么,皇上不是给你布置功课了吗,你都完成了吗,还有心思一直呆在我这。”

怀乐蹭到云舒身边,撒了一通娇,这才认真说道,“功课自是已经完成了,我天天来您这,这不是怕女儿出远门,您会想我吗,便趁着有空闲,多来陪陪您。”

云舒闻言连忙看向怀乐,“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你要出远门,什么时候的消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怀乐搓搓手,有些讨好的说到,“我也就是两天前才知道的消息,并不是故意瞒着您的。”

云舒斜楞的怀乐一眼,示意她继续说,怀乐便道,“这不是前段时间四姑母来信提起了我吗,皇阿玛便说四姑母是个顶顶厉害的女子,我若是能与姑母学上一些本事,也算好事。

又想着这几年并未去围猎,便打算让我走一趟,也探望探望各位姑母。”

云舒先是一愣,随即便高兴起来,“这是好事啊,这是你皇阿玛重用你啊。”

云舒是真的高兴,这说是去探望其他公主,但明显是替皇上巡视草原部落了,这可是最得重用的皇子王爷都才能做得事,皇上将此事给怀乐,当然值得高兴。

但云舒还是有些担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从未走过这样远,若是水土不服怎么办,哎呀,什么时候走啊,咱们得赶紧准备起来啊!”

明秋和明夏见状也立马便忙活起来,“那里蚊虫多些,公主的药膏也要仔细带着,还有给公主们准备的礼物,也得仔细安排好啊,娘娘,奴婢去仔细问问太医吧。”

云舒颇为认同的点头,“这样也好,快去吧!”

眼看着额娘他们眨眼间便行动起来,怀乐也不阻止,就这样笑呵呵的看着额娘忙活,因此又收获了额娘一个白眼。

但怀乐也不恼,还给云舒下安心令,“这次去五叔也是跟着一起的,还有七叔,总归不会出问题的,其实若不是十三叔实在忙活不开,应当是十三叔带我走这一趟的。”

云舒随口道,“还好有七爷一同随行,不然只有五爷,总归是有些不放心的。”

看来大家都明白,五爷虽对怀乐好,但为人却失了些沉稳,实话说就是有些不靠谱,但是七爷就不一样了,七爷虽因为身子的缘故,性格更内敛些。

在圣祖爷的时候虽然颓废,但如今却是勤勉了不少,办事也很是牢靠,武力值更是不低。

云舒因此对此很是放心,还想着若不是七爷先天有些不好,当年说不定也是力争上游的一位。

至于十三爷,云舒根本就听过就过了,这段时间,听说皇上和十三爷忙后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不要说护送怀乐去巡视了。

云舒在这忙活的热闹,后来得知了消息的六阿哥和五阿哥听说了怀乐要出巡的事情,也闹着要一同前往,结果转头便被二阿哥亲自给拎了回去,听说那日课业都多了不少。

怀乐离开之前,自然也去了皇后娘娘和皇贵太妃那一趟,说是十分感谢娘娘对她的关心,只是如今皇命难为,倒是辜负了长辈们的一片心意了。

皇贵太妃自是没说什么,还鼓励了怀乐一番,云舒甚至觉得皇贵太妃还松了一口气,毕竟让退休老太太加班,终究有些不道德。

至于皇后娘娘,养气功夫依旧十分了得,更是和以前没与云舒闹掰之前一样的对待怀乐,连东西都给怀乐仔细准备了一份,怀乐当然谢恩,也对皇后表达了亲近。

额娘说了,可以不喜欢皇后,但却不能表现出来,皇后终究是嫡母,光是这一层身份用孝道压下来,便能很轻易的砸向怀乐。

就在云舒匆忙的准备中,怀乐带着兴奋离开了京城,还颇有一些天高任鸟飞的自由态度。

怀乐离去后,云舒便也清闲下来,如今武陵春色的桃花都已经凋谢,天气也彻底热了起来。

换季总是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小事,才清闲了没两日的云舒又投入了忙碌的生活。

才对完账本的齐贵妃转了转脖子,“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在这天天的看账本,哎,瞧瞧那些小妃嫔们,今日赏个花,明日扑个蝶,后日再放个风筝,过得是怎样一个轻松自在。”

云舒嘲笑道,“你羡慕啊,羡慕你就去,但是我可明说了啊,你的活我可不会帮你,若是出了什么差漏。我可不会帮你。”

齐贵妃狠狠的翻了一页账本,“真是狠心。”

两人也忙活了好一会了,齐贵妃便有些坐不住了,拉着云舒便往外处逛逛。

齐贵妃,“趁着如今这天气还没彻底热起来,咱们便多出来走走,不然等天热了,便是这园子比宫内清凉,我也只愿意呆在有冰的屋子里。”

云舒也是真的有些乏了,便遂了她的意,两人走着走着,便迎面走来,一群小少年,云舒正眼看去,便发现是锦佑带着一群小阿哥们。

锦佑见着云舒们便是眼神一亮,拉着孩子便上前行礼,“见过两位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快起来吧!”云舒笑着看着眼前这些孩子,拉过了锦佑便掏出帕子给她擦汗,齐贵妃便站在一旁看着,虽嘴角含笑,眼神也不曾离开锦佑,但到底不曾多做些什么。

云舒见状心中暗叹一口气,原本以为之前闹了那么一出,这祖孙二人好歹能亲近些,如今看来倒是他想的太好了。

云舒心中叹气,面上却还是一片温柔,“你们这是要去哪,怎么如此匆忙,还有怎么不见五阿哥和六阿哥呢?”

锦佑回道,“我们这是要去蹴鞠,原本两位阿哥爷要一同来的,但两位阿哥被皇上留下了考教功课,只能我们先去玩了。”

云舒点点头,“既如此那就去吧,只一点,出了汗,一定要及时换衣裳,不然惹了风宁娘娘会担心的。”

齐贵妃身边的静心也在敲打吩咐锦佑身边的奴才,“你们伺候贝勒爷都仔细些,处处妥帖些,做的好了,贵妃娘娘自是有赏,做的不好了,那定是要重罚的!”宫人们连连点头。

这一幕自然被锦佑看在眼里,但还是假装没在意,只对着云舒乖巧的应了好,这才一挥手,便带着孩子们走远了。

云舒对着齐贵妃笑道,“在这群孩子中,锦佑倒是蛮有威望的。”

齐贵妃随口便道,“其他小阿哥们都还是光头阿哥呢,就他一个贝勒,他自是有威望的。”

云舒便道,“那也是他有能力,不然都是皇室子弟,哪个都是金贵的。”

齐贵妃没再说话,云舒便也没有多劝,两人神色如常的便接着走下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口聊着,也不在提锦佑的事,锦佑这两年过得也算不错,皇上好似很心疼这个外孙,对他多有看重,有时候甚至待他比对亲生的阿哥们都好。

但云舒总感觉这孩子心中压着事有些多,小小年纪如此多思,实在伤神,但这孩子是心病,云舒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她可没这个自信随口开导几句,就能打开锦佑的心房。

两人散完心才回到杏花春馆,才坐下没多久,便见锦佑身边一个眼熟的太监走了过来,一进来,便跪下求情,“娘娘,快去救救我们爷吧,我们爷他出事了!”

云舒和贵妃哪里还敢耽搁,当即便起身往外走去,云舒更是厉声道,“你仔细说清楚,贝勒爷到底怎么了,怎么就来找娘娘求情来了!”

太监连忙说道,“我们爷和其他小爷们一道去踢蹴鞠,不知怎么的,忽的一位常在进入了场地,恰巧那时我们爷正好踢飞了一个球,不知怎么的,

那球便砸向了那位常在。”

贵妃一惊,“砸中了!”

小太监忙道,“没有没有,我们贝勒爷还是有些能力的!”

云舒点点头,心中却有些着急,这小太监真是的,说话都说不清楚重点,于是赶紧问道,“然后呢!赶紧说!”

小太监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场景,“然后不知怎么的,那为常在便晕了过去,奴才和阿哥爷们凑近一看,便看见那位常在身下一片血红。登时便全都慌了神”

听到这,云舒和贵妃的脚步同时停了下来,心中顿时觉得不好。

那太监觑着两位娘娘的神色,更是止不住的冒冷汗,“

好在咱们贝勒爷是个果断的,很快便回过神来,又立马吩咐人去请了太医,又让人将那位常在挪到了最近的一处院子里,奴才见事不好,便赶紧来找娘娘们来了。”

云舒点了一下头,脚步便更快了些,才一到地方,便看见一群小阿哥们低头耷脑的站在院子外,这些小阿哥们未尝没见过自家阿玛后院里妾室流产,但知道是一回事,今日如此直面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这是皇上的妃子,心中便更添了几份忐忑。

云舒便吩咐道,“阿哥们都围在这也不是一回事,小冬子,你带阿哥们去偏殿歇着,好生伺候着!”

小冬子应了是,阿哥们倒也没要求什么,很听话的便跟着走了,等人一走,齐贵妃方便厉声训了锦佑一顿,“你在是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舒则是拉住了贵妃的手,又看了失魂落魄的锦佑一眼,温声安抚道,“别怕,是咱们的错咱们认了便是,若不是咱们的错,我与齐贵妃定会还你清白,咱们锦佑贝勒,万没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锦佑用力的一个劲的点头,“我真是不是故意的,那球场是皇上特意吩咐了人给我们安排的,球场外围也都有奴才们守着,为的便是让我们玩个痛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位娘娘便进了场内,那球其实没砸到那娘身上,但那位娘娘许是被吓着了,一下子便晕了过去,宁娘娘,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舒赶紧轻声安抚,“好好好,你放心,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这里面确实有诸多疑点,娘娘自会为你做主的,更何况那球你没真的砸中那人,如此疑点更是多了,若真的与你无关,定会还你清白,只是若是真的因为那球惊吓而导致如今的结果,那”

锦佑当即接过话,“那锦佑甘愿受罚!”

云舒摸摸他的头,“好孩子!”

还不等他们再多说几句,便见皇后娘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伊常在如何了,太医怎么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你们谁能给本宫解释清楚!”

听着皇后这么问,云舒给了明夏一个眼神,明夏便将锦佑给带了下去,锦佑虽不愿意,但好在愿意听话。

见锦佑下去了,云舒正要回话,太医便结束了诊治,一时间三人便都围了上去。

皇后严肃的问道,“如何了?”

太医摇摇头,“常在身子本就弱了些,加上受了惊吓,皇嗣还是没能吧保住。好在常在年轻,想来应该能恢复的更快些。”

云舒则是立刻问道,“太医可知伊常在有孕几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皇后闻言看向云舒的眼神都更加犀利的几分。云舒则是对着皇后说到,“非是臣妾如此询问,只是那蹴鞠场本就是单独辟出来的,又有专门的奴才们守着,这为常在怎么就那么巧的进了场内,又怎么就这么巧的被贝勒的球给吓晕过去了。这些实在太巧,臣妾实在是不信,且事关皇嗣,便是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皇后点头,便也看向太医,太医擦了擦汗,又重新诊治了一番,这才低声道,“臣不能确定,但估摸着常在应当是有着两个月的身孕,不过却没发现服用药材的样子。”

皇后的脸色刷的一下便黑了,云舒则是对着太医道,“今日之事还请太医守口如瓶!”紧接着便让人将太医给送了出去。

云舒则是对皇后道,“娘娘,皇上最近几个月政务繁忙,并不长招人侍奉,伊常在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娘娘仔细查验玉册,小心误会了伊常在!”

说罢便也行了个礼与齐贵妃一道走了出去,徒留皇后娘娘看着这一场乱七八糟的闹剧,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第184章 第184章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皇后娘娘此时觉得糟心极了,但纵然此时气的头都疼死了,该办的事还是得办,该收拾的尾,也得收拾妥当。

总不能让大家都知道皇上被人带了绿帽子吧,这事显然是能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就算是大事,也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云舒也是这样想的,她和贵妃带着阿哥们离开,也是为了给皇后处理此事的空间。

云舒笑着领着一群小阿哥们来到了一个园子内,笑道,“今日不巧,倒是扰了咱们阿哥爷们的雅兴了,不过不打紧,这蹴鞠玩不成,但还是能打马球的,本宫已经去叫人将五阿哥和六阿哥叫来了,到时候让你们玩个尽兴。”

锦佑笑着配合,“多谢宁娘娘,只是宁娘娘,既然让我们玩的高兴,是不是得要有个彩头才是!锦佑可是知道您的好东西可不少呢!”

齐贵妃此时道,“就你会说,成了,年前本宫得了一副上好的马鞍,正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阿哥们使用,今日获得头筹的,便将这马鞍拿去,本宫不会多说一句话!”

锦佑有些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云舒则是摆摆手,笑着说道,“没关系,不过锦佑你倒是真的消息灵通啊!”

然后便对着小阿哥们道,“年初公主孝敬给了本宫一个最新制成的火统,本宫晓得你们这些小男孩最爱这个,这样,今日谁最厉害,这火统便归谁,不用怕你们长辈说什么,自有本宫为你们做主!只一点,千万不能胡乱使用!”

话音才落下,果然便引得众位阿哥以真爱欢呼,此时哪里还管方才发生了什么,俱都着急的要去打马球去了。

云舒忙笑着吩咐了人将小阿哥带去该去的场地去,又吩咐一些奴才们将吃食果饮都准备好,反正要让阿哥们玩个尽兴。

等将这群小祖宗们都哄了出去,云舒这才有些疲惫的放松了身子。

齐贵妃此时坐在云舒对面,结果茶水连喝几杯这才冷静下来。

齐贵妃,“你说,今日这事和皇后有没有关系?莫不是皇后又动了什么脑筋吧。”

云舒摇摇头,“我看不尽然,皇后便是想做什么,也没必要踩着皇上的脸面,她若是这样做了,皇上那便不会轻易过去。皇后虽行事越发的令人恶心,但也不是傻子啊!如此蠢招,她是疯了不成。”

齐贵妃点头,“你说的有理,”随即便往前倾了倾身,眼神里也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你说,那个伊常在,可真是胆子大,竟敢做出这种事,都入宫了还如此做派,也不怕连累家里人!”

还不等云舒附和,便见齐贵妃又自顾自的小声说了起来,“不过也是,那伊常在不过二八年华,咱们皇上都,”说到这云舒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齐贵妃当即便顿了一下,还是作死般的说到,“宫中伺候的侍卫都是仪表不错的,伊常在年纪又小,又不得宠,一时犯错,也是能理解的。哎,我也就是年纪大了!”

云舒瞪了她一眼,“你且住嘴吧,这种话也是能说的!我瞧你这些年礼佛礼的还真是越发的‘通透’了。”

齐贵妃很满意的便收下了云舒的赞美与夸奖,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啊,便是皇上不也喜欢那年轻的妃嫔们,那唐朝女皇一大把年纪了也是更喜欢年轻的美男

啊。

不过齐贵妃也只是想想罢了,若是真的让她做出与伊常在同样的事,那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也省的带累了家人。

云舒虽还在和齐贵妃说着话,却早就让小东子去打听皇后那的情况去了。

直到到了晚上,云舒才得到了差不多的消息,此时齐贵妃早就离开了杏花春馆。

阿哥们也早就玩的尽兴,拿着云舒赏的那个彩头各自回家。六阿哥倒是想来和云舒仔细问问怎么回事,但也被云舒含糊了过去。

好在六阿哥是个心里明白的,晓得云舒不将此事告诉他,想必是心里自有打算,便也不过多强求哥答案。

小冬子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汇报给主子听,

小冬子,“那位伊常在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只不过才回去没一会,便好似生病了,皇后娘娘命得用的太医诊治之后,太医也只是说伊常在这病来势汹汹,需得静养,于是皇后娘娘便下令将伊常在挪去了一个安静的院子,也算是皇后娘娘的一片仁心了。”

云舒点头,想必这位伊常在便会渐渐的病逝,她的家人估计也会受到打压,“如此糊弄过去,也算是合理,接着说!”

小冬子便道,“然后到了晚上的时候,皇后娘娘便亲自去了九州清宴,似是和皇上在里面说了挺长一段时间的话,等出来的时候,盯着的人瞧着皇后娘娘似乎眉宇之间舒展了不少。”

云舒点头,“行了,干的不错,你去和明秋拿些赏钱去吧!”小冬子见主子面上露出了倦意,便也不在多说,只笑着打了个千,便退了下去。

在这宫中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便是小冬子自认自己的人都是忠心的,但该给的银子也不能少,不然没点好处,又有哪个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

早就等着小冬子的明秋赶紧将准备好的荷包递了过去,小冬子小心的收下,这才小心的嘱咐道,

“你一会儿送赏钱的时候,便让底下的人都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办几日差,这几日皇后定是会仔细将这宫中的人都仔细的查一遍,咱们也得仔细些,别让咱们得人被抓了手脚。”

小冬子点头,“姐姐放心,我都明白的,定不会让咱们主子身上沾一点污水。”

明秋笑道,“你办事主子还不放心吗,成了,你这忙活了一日,定是没能好好吃饭,主子可吩咐了,给你在炉子上温着吃食呢,你一会儿寻了空闲便赶紧去趟小厨房。”

小冬子咧嘴一笑,心里也慰贴的很,明秋笑着摇摇头,也不在与她多说什么,便赶紧回去伺候云舒去了。

明秋帮着云舒放下床前的帘帐,云舒闭着眼睛开口道,“可派人将消息传给齐贵妃了?”

明秋轻声回道,“娘娘放心,已经派人去了,明日定不会让齐贵妃两头一抹黑。娘娘早些睡吧,明日且有的忙呢。”

云舒恩了一声,想到明日恰好是请安的日子,皇后定是有话要说,估计得有的磨了,便不再说话,打算养足精神,才好面对明日。

明秋掩好帘帐,将蜡烛只留了一盏,自己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虽宫里的规矩是守夜要守在娘娘床头,但娘娘却不爱如此,也心疼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守夜辛苦,便总是让她们在外间的榻上歇着,娘娘有事,自会摇动床头的铃铛。

第二日一早云舒便来到了皇后的院子里,此时妃嫔也到的差不多了,云舒和齐贵妃对了个眼神,便坐了下来,不多时,人都到了,皇后这才出现。

皇后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直奔主题,“这虽才入春,宫人们便多有患病,像是伊常在,前几日还好好的,昨个忽然便病了,今个一早便来传消息,说是病的都快起不来床了。”

皇后叹口气,“这些日子你们也不要去探望她,便让她安静的养病吧。”众人自是应是,原本和伊常在关系不错的几人,也都歇了去看伊常在的打算。

皇后又感叹了几句,便看向云舒二人。

云舒拿帕子掩了掩嘴角,似是十分担忧的摸样,“果真如此严重吗,这春日本就多病,若是宫人们病的多了,那岂不是不好,皇后娘娘,不如便请太医给宫中上下都请一次脉吧,若是都好,那也安心,若是不好,咱们也及时查出来,及时医治。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齐贵妃接着道,“是啊,虽然此时繁琐些,也定会多费些心思银子,但防患于未然,总归是好的,特别是这些妹妹们,因着位份的缘故,平日里也不敢随意请太医,便是病了,也努力扛着,若是抗成伊常在那样,那就更让人心疼了。”

皇后满意的点头,“两位贵妃说的是,既如此,便依你们所言吧。”

云舒还等着皇后接着说呢,结果便见皇后似乎是要说其他事,云舒便赶紧道,“此事实在繁琐,若是娘娘独自一人主理此时,未免有些劳累,好在臣妾与齐贵妃有协理六宫之权,也能帮帮娘娘。”

齐贵妃也赶紧跟上,“是啊,娘娘,臣妾等虽没多少能耐,却也能为娘娘解忧,咱们三人一同办理此事,妻妾和睦,也是皇上乐意见到的。”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对着齐贵妃道,“齐贵妃近日越发的口齿伶俐了,以后也要一直如此才是。”

齐贵妃笑着道谢,“多谢皇后娘娘称赞,臣妾比姐妹们多长几岁,总归不好一直不长进不是。”

瞧着娘娘们依旧打着机锋,底下的小妃嫔们都安静的不敢说一句话。

请安散去,众人便都离开了皇后的院子,只有两位贵妃留下来和皇后娘娘商量太医请脉的事情。

那些离开的小妃嫔们倒是有真的高兴的,妃嫔们不算少,但真的受宠的却不算多,如若家人再不能给些帮衬,那这些低等妃嫔们便过的更不怎么好了,平日里都不敢请太医,既怕给不起打赏,又怕请不来正经太医,那些小学徒们医术不精,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第185章 第185章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云舒和皇后他们都接连忙活了好一段时间。

宫内上下这么多人,仔细查一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还别说,还真查出一些事情来。

皇后一把将查出来的东西仍在了桌子上,云舒顺手拿起,看了一遍便也皱起了眉头。

虽说宫妃那没查出来什么,宫人们却确确实实的出了几个有问题的。特别是原本就在圆明园伺候的,因着主子们并不长居住在圆明园,行事便越发的散漫了。

但这宫里的女人,上到妃嫔,下到侍女,都应该是属于皇上的,与旁人生出情愫。便相当于背叛了皇上,皇上虽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但规矩就是规矩,若是随意一人都能打破,那当初又何必制定这些宫规。

云舒皱着眉头道,“这些宫人的事,说大了,是晦乱后宫,说小了也不过是人吃五谷杂粮,,也有着常人的喜怒哀乐罢了。”

皇后瞪向云舒,“那难道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些人犯了规矩,就应该被罚,一味的宽容,本宫还怎么管理者后宫,便是皇上定会不满!”

齐贵妃便道,“皇后娘娘何必说的如此骇人,咱们也没说不罚这些人啊,只是像是臣妾,有子有地位,平日里也偶有寂寞,更不要说那些从小便进宫的奴才们了。其实人啊,也不过是想有个伴罢了。”

云舒此时也赶紧接上话茬,“齐贵妃说的有理,您就算管的了一时,还能管的了一辈子,这宫里上下这么多人,咱们也不必一刀切,只将那些过分的管住了就成,其他的书怒气自然便好!”

皇后叹道,“过不过分的,随口一说便成了吗,总得有个章程才是。”

云舒刚道了一句娘娘说的是,齐贵妃便直接说到,“章程不章程的臣妾也不清楚怎么做才好,这些自有皇后娘娘制定,但依臣妾所言啊,其他的都不打紧,最打紧的便是好好管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东西们!”

皇后斥道,“你一个贵妃,这是说的什么话!”

齐贵妃呵道,“什么话,都是实话!”

云舒也道,“娘娘别生气,齐贵妃也是真性情,你瞧这宫里上下,虽说也有宫人们心甘情愿想找个伴的,但也不乏多些缺德的,今个这个姑姑仗着是哪位太妃身边的得意人,便随意染指小公公。

明个哪个太监,仗着手里有些权利,便也盯上那些漂亮姑娘们,强怕人家做对食,因着不想得罪这些奴才背后的主子们,平日里咱们都是当不知道,如今这不正好赶上这个机会,何不将事情给弄得圆满些。

单独罚一人可能会引起背后主子的不满,但若是将这些坏胚子们都罚了,那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好。

到时候将这真正该罚的都罚了,那些老实的宫人们自然也是感激娘娘,虽说娘娘不在乎这名声,但一个好名声总归是好的。所以这该罚还是得罚,但那些老实的犯错小的人,还是宽恕为好。”

皇后微微点头,也明白两个贵妃的意思,对那些底层的宫人们,两位贵妃都属意宽宏一番,毕竟

柿子挑软的捏,也确实没什么意思,对于那些有些地位的奴才们便要仔细动一动了。

不过虽这样的举动容易得罪人,但若是真的能撸下一些人下去,那这占着重要的位置的地方,便也空了下来,说不定她也能从中得到好处。

云舒见皇后似乎是有些意动,便又说到,“娘娘,上一次放宫人们出宫也有几年了,近几年也有不少宫人们到了岁数了,不如便趁此机会也放些宫人出去,也算是皇恩浩荡了。”

放出一批宫人,又罚了一批宫人,那这位置说不定空出的更多了,皇后娘娘前两年元气大伤,自己的人手也损失了不少,若是真的能趁这个机会补上一些,那也算是好事。

皇后娘娘对着两位贵妃道,“你们思虑的很是周全,你们将自己的打算拟个章程出来,若是合理,本宫自然也不会拒绝。”

云舒和齐贵妃闻言俱都起身应了是,从皇后的院子里出来之后,两人便又都回了杏花春馆,仔细商量起了此事。

齐贵妃是用了晚膳才离开了,这商议了一下午,等齐贵妃走了,云舒这才能稍微松泛一些。

明夏给云舒按着肩膀,“娘娘这段时日是真的辛苦了,许是真的累着了,连膳食都没从前胃口好了。”

云舒不在意的摆摆手,“无妨,等过了这段时间便好了。”

云舒哪里不累,但却不得不累,先前也说了,这次趁着机会,将宫人们好好的整理了一番,等真的空出位置来,皇后定是会插人手的,所以她和齐贵妃自是也要参与一手,不然到时候便只能等着挨打了。

先帝在位多年,如今当今虽已经登基几年,但后宫中还是有不少太妃的人,皇后自是愿意将这些人给处理了,再捧自己的人上位,云舒和齐贵妃也同样是如此。

云舒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宫里传出消息,皇恩浩荡,年满二十六的姑姑,可以放出宫去,一时间,宫人们便开始打算起来。

云舒身边年纪符合的宫人倒是没有,她身边最得用的明秋明夏是不出宫的,其他的宫人们,这些年也放出去了不少,就算赶不上后宫统一放人,每到一个丫鬟年级差不多了,云舒也会派人去仔细问问这个宫人,若是愿意留在宫中,自是要好好办差,若是想出宫,云舒也能凭借着身份,给下边的宫人们一道求个恩典。

因此云舒身边的宫人们,除了得用的那几个,剩下的年纪都不算太大。

云舒正看着名单一一对应,明秋去皇后那送东西,明夏也被她命令去给六阿哥送东西。

正看着呢,便见明秋神色有些不对的走了进来,云舒见状,便揉了揉额头,“这看了一天的单子,也实在有些乏了,明夏你来帮我按按。”

明秋应了一声,对着屋里的人小声的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让主子清净的好好歇歇。”

见众人应是,一一退下,云舒这才看向明秋,“怎么了?”

明秋小心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奴婢去给皇后娘娘送东西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的兰嫔娘娘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这信便是兰嫔娘娘趁着旁人不注意,塞到奴婢手上的。”

云舒闻言想了一下,还是小心的将信打开,里面的内容并不是什么说不清的话,不过是求云舒帮忙将一个宫女放出宫去罢了。

哪个宫女还差一年才到年纪,但若是真的要出去,也就是云舒一句话的事。

这个宫女云舒也有些印象,原本是伺候兰嫔好几年的,就算不是兰嫔跟前最得用的掌事姑姑,也算的上心腹。

不过自打当年苏贵人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侍女便有一次在兰嫔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失了规矩,兰嫔便将这宫女送去了景阳宫看管书籍,虽清贫了些,但也算是全了这份主仆情谊了。

这宫女与其在景阳宫那个图书馆一天天的磨日子,出宫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只是云舒有些不明白,就算这个宫女在皇后面前犯了些小错,但只要兰嫔去求皇后,皇后应该也能将这宫女放在出宫名单上,怎么就偏来找她来了。

云舒登时便觉得这里面或许应该有什么事,兰嫔应当有不想也不能让皇后知道的秘密,而这个宫女或许便是一个线索,甚至兰嫔将此事交给她,也有着要将这个把柄故意送到云舒手上的意思。

云舒用手点了点桌子,便对着明秋悄声嘱咐了几句话,“这是便交给你去办,做事小心些,别让旁人看出是咱们帮的忙。”

明秋赶紧应下,又接过云舒手里的信,直接将其烧成了灰,这才又慢悠悠的给云舒按起头来。

才按了没一会,便见明夏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盘东西,云舒抬眼看去,问道,“拿的是什么?”

明夏笑道,“是六阿哥吩咐奴婢给主子带回来的千里镜,说是比从前那些看的更清楚,更远!

前些日子阿哥爷在书房做的功课好,得了万岁爷的赏,想着娘娘您素来爱这些新鲜玩意,便想着亲自来孝敬给您,可是不巧,这几日实在是忙的很,便没时间来给您请安,这不,碰巧奴婢去给爷送东西,便让奴婢将这千里镜给带回来了。娘娘,您瞧瞧?”

云舒欣慰的一笑,“拿过来吧!”

说着云舒便笑着起身,接过明夏递过来的望远镜,往门口走去,明秋和明夏也笑着跟在娘娘身后。

明夏还道,“六阿哥还说了,原本今日是有时间来看娘娘的,不过今日许多阿哥们进宫,五阿哥和六阿哥便和小阿哥们一道在院子里热闹呢。”

云舒点点头,皇上自己没几个亲近的兄弟,却乐意看着这些堂兄弟们亲近,每次小阿哥们来,五六两位阿哥都空不出空闲来。

云舒随口问道,“锦佑也来了,我也有些日子没见着这孩子了。”

明夏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倒是没在六阿哥那瞧见锦佑贝勒,奴婢也多嘴问了一下,六阿哥说,贝勒爷今日一来,便被皇上叫了去,至今还未回来呢。”

云舒问道,“小阿哥们什么时候来的?”

明夏想了想,说出了一个时辰,云舒算了算,锦佑去皇上那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又不期然的想起,前几日小冬子说的那些话,说是伊常在家里人许是撞了邪,最近十分不顺,那家的长子还染了赌瘾,被人下了套,不过几天的功夫,几乎将家产都给输光了。

还有一家拜察氏的,家里的一个侍卫在宫里伺候,前段时间办差失了规矩,被打了八十板子,至今半死不活的摊在床上,眼瞅着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家的次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铺子买东西的时候,一下子便与一匹马给撞上了,当即便折了腿,也没了未来。

而这拜察氏,便是当初和伊常在有了首尾的那家。

云舒一开始听到这事,还以为是皇上让人做的,后来想想,皇上想罚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便足够了,哪里还用的着费这么大的事,这两家也不是什么京城望族啊。更何况这报复的手段也确实有些小道了。

云舒将那日知道始末的人想了个变,便将视线看向了锦佑身上,原本想着和他仔细说说这事,结果这几日一直忙着处理宫人出宫一事,竟将此事给抛在脑后了。

今日明夏一说皇上与锦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便晓得皇上应该也是知道了这事,应该在和锦佑进行思相教育呢。

既如此,云舒便不好再教育了,免得引起孩子的反感,云舒想了想,便吩咐明夏道,“你一会将小厨房新做的龙须酥,分成两份,一份送去给皇上,一份再去给六阿哥送去,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必说。”

见明夏点头,云舒又顿了一下,随即便道,“也不必再等一会儿了,现在便去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明夏领了吩咐便带着东西往九州清宴的方向走去,好在如今是在园子里,一切行事都更便宜些,便是去九州清宴,也不必顾忌那么多的规矩。

九州清宴的正殿内,锦佑已经跪了有好一会儿了,但皇上只专心的批改着折子,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眼看着眼前的孩子机会都要跪不稳了,苏培盛这才假装不经意的提醒了皇上一下。

皇上这才看向锦佑,却不说话,锦佑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便摆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皇上叹口气,“知道朕今日为什么叫你来吗?”

锦佑声音里还带着倔强与不甘,“知道!”

见皇上明显在等着自己认错,锦佑声音便更哑了几分,“锦佑知错,但不认错!”

皇上冷哼一声,“你倒是铁骨铮铮!”

锦佑依旧梗着脖子,但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苏公公见状,赶紧上前安慰,“哎呦,奴才的贝勒爷啊,万岁爷知道您受了委屈,也晓得您心里不高兴,但万岁爷是真担心您啊!”

锦佑眼里含泪,“既然知道孙儿受了委屈,为什么还要罚我,谙达,锦佑心里实在不痛快!”

苏公公掏出帕子弯腰给这个小主子仔细擦了擦,“奴才也知道您受委屈了,皇上也心疼您呢,您是要报复也好,还是生气也罢,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什么,您知道吗?”

锦佑疑惑的摇摇头,苏公公看了眼皇上的态度,便接着说下去,“最要紧的是,即便要报复,您也不该如此失了体面。”

皇上此时沉声道,“也不知道跟哪个不规矩的学的,做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苏公公笑道,“皇上的意思是,有些事实在不必您亲自出面,直接交给地下人去办就成,您是公主亲子,何必执着于小道,您啊,就该光明正大,璀璨万分的活着才是!”

锦佑道,“就像姑姑那样?”

苏公公欣慰的笑道,“对了,就该像公主一样活的肆意才是!”

皇上此时有些沧桑的道,“你从小便在朕面前长大,你额娘,总归是走的早些,你阿玛也不是个好的,使得你吃了许多不该吃的苦楚,但你是朕的外孙,朕也没指望着你能建功立业,能好好活着便好,也不枉你额娘,拼了一条命保你了。”

锦佑看着皇上如此语重心长的模样,不由的将头低的更低了些,皇上叹口气,想训斥些什么,又不敢将话说的重了。

毕竟是怀恪唯一的孩子,怀恪是他的长女,甚至很长时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不如小女儿性子更活泼讨人怜爱,但也是温婉贴心的一个女儿,皇上甚至现在还留着当年怀恪给他绣的荷包。

且当年也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对不住怀恪,怀恪失了性命,当年都没能给怀恪讨一个真正的公道。如今便是做的再多也不过是身后事罢了。

自从出了四阿哥的事情来,皇上对于皇子们便多了分警惕,但对于公主却从来没这个想法。

皇上自认自己是个慈父,那既然这慈爱不能给阿哥们,那便只能给公主们了。

当然对于外孙锦佑也是如此,锦佑自是比不上怀乐的,但毕竟是怀恪唯一的血脉,也是属于皇家人,皇上也难免爱屋及乌几分,自然也不想这孩子越走越歪。

锦佑就这么感觉皇上一直盯着他,却迟迟不说话,正当苏培盛还想上前替皇上再说上几句皇上的良苦用心的时候,外边便传来一阵动静。

苏培盛看了眼皇上的意思,便走出去看了看,回来便道,“皇上,外边是宁贵妃身边的明夏,说是小厨房才做了些糕点,想着皇上爱吃,便特意命人送来了。”

皇上,“还说什么了?”

苏公公摇摇头,“明夏只说娘娘没吩咐什么,只将东西给了奴才便告退了。说是还要将剩下的点心送去给六阿哥。便直接退下了。”

皇上闻言轻笑一声,对着还跪着的锦佑道,“成了,朕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一个个却都担心上了,滚吧,六阿哥们还等着你呢!”

锦佑抹了一把脸,瓮声便要告辞,苏公公赶紧出去送了送,“贝勒爷赶紧去吧,阿哥们都等着您的,只一点奴才得仔细告诉您,贝勒爷的长辈们都惦念着您呢,万岁爷和娘娘们都盼着您好呢。阿哥爷们也都记挂着您呢!”

锦佑认真的看着苏公公,沉默了片刻这才说了一句,“多谢您!”

苏公公连忙后退半步,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当不得,直到看见锦佑逐渐远去的身影,这才重新进殿伺候去了。

第186章 第186章第一百八十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出宫名单已经定下,要出宫的宫人们此时都站在一起,一个个的都背着一个小包袱,就这么离开了活了几乎半辈子的宫廷。

兰嫔就这么站的远远的看着,她离得太远了,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里哪一个才是她希望看见的人,但看着门口渐渐没了身影,便也晓得,那人总归是出去了。

兰嫔深吸一口气,“走吧,咱们也回吧!”宫人茉莉点点头,小心的扶着自家娘娘出了亭子,往回走去。

另一边才出了园子门口的前兰嫔侍女百合,渐渐也和其他人分散了去,看着这些被放出来的宫人们,有些独自走了,有的还有家人来接,有盼着家人却是一场空的人,更有的眼看的家人在眼前,却假装看不见一般的离去的人。

百合用力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包裹,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径直上了一辆马车。

杏花春馆内,云舒也终于有了闲心能轻松的喝一杯茶,小冬子上前小声的说到,“娘娘,人已经接到了。”

云舒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便挥手让人退下,只对着明秋道,“今个吃锅子吧,虽热了些,但吃了锅子,再喝杯冰饮,那就再爽快不过了,哎,对了,你一会儿去问问齐贵妃,问她要不要来。”

明秋无奈的应了一句话,赶紧吩咐底下人去安排锅子去了,这个大热天的吃锅子,还喝凉的,指不定便会肚子不舒服了,但偏偏她们主子还就好这一口,还是得提前准备好药才是。

宫人们清出去了一批,皇后与云舒等人也都各自有了收获,便也只想着先将手头这点东西给整理好,没了闲心思去整七整八。

皇上也渐渐的有了闲暇,招妃嫔的次数便也多了些,进行一些小手段进行争宠的人也多了起来,但好在无伤大雅,皇上也只当看个乐子罢了。

日子在这样难得的平静之下,便过得飞快,转眼见便到了回宫的日子。

云舒也得

了消息说是怀乐也终于快到京城了,这孩子一走便是大半年,要不是经常寄信回来,云舒只不定会担忧成什么样呢!

怀乐是在云舒她们回紫禁城几天后,才到的京城,一大早便传来消息,说是公主和五王爷今日便进宫,皇上下令皇子们并一些大臣们,给公主和王爷设的宴会。

云舒又欣慰于怀乐如今能以公主身份和大臣们一道赴宴,又有些难受自己不能第一时间见着怀乐。

今日一大早云舒便有些坐不住了,小冬子也积极的替主子去打探消息。

不一会儿便派回来了好几个人,一个个的这个说着公主到哪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小冬子高兴的领着一个圆脸小姑娘走了进来。

见着这个小姑娘,云舒便眼神一亮,这些年怀乐身边的人也换了不少,但这个小圆脸却是极为得怀乐重用的。

这小圆脸叫春喜,名字喜庆,长得也喜庆,就连平日里说话也喜庆的很,几次和云舒说话都得先夸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