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2 / 2)

绮月问:“可我对你撒娇,我能得到什么?”

降谷零疑惑地问:“你想要什么?”

绮月眼珠一转,“如果还有多的朝雾生物医药公司的资料,能不能给我看看?”她解释道,“毕竟是头一次出任务,我总得做好准备。”

“可以,”降谷零不假思索地道,“你权限以内的,都可以看,问风见要就可以,不用问我。”

“好。”绮月也没打算一上来就要绝密文件,想也知道降谷零不可能答应。

她酝酿了一下,回忆夹子音该怎么发。

“零哥哥~”

“……”

绮月:“?”

没反应?

“zero?零哥?亲爱的?你——呜哇!”

腰间一紧,双脚离地,下一秒绮月再一睁眼,就已经被反压在了衣柜上,迎接着铺天盖地的亲吻。

“轻、轻点……”

绮月被迫仰着脖子,在降谷零的齿舌下不自觉地吞咽着,后背脊骨传来一阵阵的颤栗,从腰传到后脑,连头皮都禁不住发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开。

绮月下意识地捂住喉咙,感觉上面又湿又热,瞬间像被烫到一样放下手。

“你、你怎么老喜欢……不准再咬那里了!”

降谷零看着绮月的侧脸连带着耳朵尖都泛起红热,眨了眨眼,抱紧她小声耳语:“可是一咬喉咙,你就会紧张地颤抖,连腰都在细细发颤,好可爱的。”

“……”绮月直接当场呆滞了。

他在说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

被污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绮月:撒个娇,换取情报——不亏。

零零:咬

绮月:亏了!亏了!!!

感谢在2023-01-28 23:27:11~2023-01-29 22:32: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芋圆烧仙草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星下白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nini、xx睡不饱、路人丁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8787701、降谷佳奈、五里雾 10瓶;但求一睡韩文清 7瓶;路人丁、缱绻白羽&雀舞笙歌 5瓶;云中的雾 3瓶;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日常I/拉链

绮月被降谷零的话震得想捂住耳朵,清空大脑。

这个男人却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似的,若无其事地问:“今晚没有事吧?”

还没从呆滞中脱离的绮月下意识地回答:“没什么事。”

“很好,”金发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弯腰,双臂用力就将绮月整个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床边走去,“那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绮月一惊,抱着他的脖子在半空中蹬腿挣扎,“不要!让我回家!”

“放心,”降谷零再度弯腰,将人稳稳当当地放在床铺上,顺势亲了绮月一口,紫灰色的眼眸暧昧地眨了一下,“不碰你。”

绮月:“……”

“你这是什么表情?”降谷零忍俊不禁,调笑道,“怎么看起来很遗憾?”

“我这是无语。”绮月立马反驳道,“管你碰……管你做什么,这跟我要回家有什么因果关系?”

“你吃饭前不是就已经犯困了吗?”公安先生熟练地嫁接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疲劳驾驶可不行,而且你还吃了酒心巧克力,酒驾更是不行的哦。”

绮月静静地看着他,问:“这理由你自己觉得可信度有多高?你自己信吗?”

“不高,不信。”降谷零老实地回答着,然后把头歪在绮月肩上,哈哈笑起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重量从他身上压过来,绮月被迫后靠、倚在床头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打从她说完“我们可以试试”后,这人就好像有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想时刻黏着她,稍微分开一会儿,就又要找到机会黏上来。

“别笑了。”绮月扶额。

“好吧,”降谷零清清嗓子,解释道:“其实就是想单纯抱着你睡一觉而已……我已经好久没充电了。”

绮月被这话勾起了回忆,想起了她“昏迷不醒”的那些时间,降谷零是如何夜晚翻进她的病房,抱着她睡觉,美其名曰:充电。

但“绵星绮月”应当是不知道这些细节的。

于是绮月只能装作疑惑地问:“充电?”

降谷零轻笑,贴在绮月耳朵边道:“因为抱着绮月睡觉,我就会睡得很踏实。一觉醒来,什么疲累都消失了。”

绮月忍着耳朵的痒意,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怎么说的,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啊?”

降谷零一顿,不自觉干咳了两声,眼神飘忽不定,低声解释着他曾做过的事。

其实对此一清二楚的绮月:“……”

老实说她并不想听降谷零再叙述一遍,但没办法,她如果不问就不符合常理,等降谷零反应过来,也肯定会有所怀疑。

现在听着降谷零的坦白,不光他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绮月回忆起那些夜晚,也觉得很不自在。

“你真是……”

她闭闭眼,咬牙抽起枕头砸了过去。

降谷零没躲,坐正身体,认真道歉:“对不起,绮月。”

但道歉的同时,他又在袒露心声。

“可你睡了好久好久……”

“我没法时常陪你,哪怕去看望你,多数时间也只能在夜里悄悄前去,天亮前就要离开。”

“我每天都在期待你醒来。”

“可不管怎么跟你说话刺激你,你都没有反应。”

绮月挑眉,“所以你就开始上手抱着我睡觉了?”

“真无情啊,绮月。”降谷零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控诉着,“就这么等下去,我总要得到点儿甜头,万一哪天我坚持不住了呢?”

坚持不住就放弃呗……

然而绮月被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注视着,温柔而忧伤的情绪缓缓流向她。

她默默地咽下吐槽,转而道:“我现在这不是已经醒了吗?”

听到这话,降谷零眉眼舒展,放松地笑了:“是啊,苏醒了。可惜的是,我就找不到机会再抱着你睡觉了。”

绮月皮笑肉不笑地问:“你觉得很遗憾啊?”

“当然。”降谷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说着,他倾身凑近绮月,“不过……现在我们可是确定关系了呢。”

混血儿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容直怼到绮月跟前,嗓音压低,像带着小钩子一样,带着丝丝绕绕的引诱意味地问:“所以,亲爱的女朋友,今天晚上可以让我不再遗憾吗?”

绮月近距离直面男人帅气又可爱的笑容,呼吸微滞,之后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道:“我真好奇,现在你就勾引我,到那一天你真想抱我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也不知道该说霓虹有关于爱的语言文字是直白还是隐晦。

如“今晚月色真美”,就隐晦得听不出来。

如“拥抱”的含义,在能听懂的人耳中就很直白。

降谷零只愣了一下,迅速意会过来绮月的意思后,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话刚说出口绮月就想“撤回”,尤其是看到男人骤然暗沉下去的眸色时,脑中警铃大作。

但绮月转念一想,以降谷零正派的性格,虽然会亲吻她,但只要她不同意,他肯定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于是又很快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哎呀,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绮月故作恍然大悟状,“这太让人为难了,抱歉啊,zero。”

黑卷发女人对盯着她的男人笑得慵懒又甜美,像只挥舞着爪子、性格恶劣的小狐狸一样,挑弄着不敢咬伤她的大灰狼。

降谷零直接气笑了,舔了舔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怎么会为难呢?”

见金发男人一副似乎生气,却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绮月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但渐渐的,她的笑容僵住了。

先是腰被搂住、碰触、抚摸。

“怎么了,绮月?”降谷零无辜地歪歪头,“为什么不笑了?”

绮月眼皮直跳,刚有起身逃离的意图,就被男人用力箍住腰压在床头上。

同时掌心顺着脊背向上。

绮月努力撑着微笑,提醒他:“你答应过我的……”

“是啊,我是说不会碰你。”降谷零打断她的话,慢条斯理地道,“我只是想惩罚某个不乖的女孩儿。”

绮月保持镇定地指责他:“你这是强词夺理。”

降谷零对此的回应是去舔舐她的耳尖、耳垂,用戏谑的语气,疑惑不解地问:“那医生,你知道我在检查哪里吗?”

腰椎、胸椎……肋骨边缘……

一个个对应的位置自动跳出“医生”的脑海。

绮月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侧肋的游离端被宽大的手掌握住,再往上一寸便是“禁区”,作乱的手指就在禁区边缘游移。

绮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耳边传来男人愉悦的轻笑:“呼吸乱了,绮月。”

降谷零亲吻着被女人自己咬得泛白的嘴唇,直到贝齿松开。

“别咬,”他语气异常温柔地道,“我喜欢看你笑。”

绮月闭了闭眼,又羞又气。

胸口憋着一股不服输的郁气,让她做了个深呼吸,再睁眼时,直视着那双氤氲着热切的紫眸。

弯腿,勾脚……

这次换降谷零呼吸微滞。

绮月扳回一城,嘴角笑意加深,膝盖蹭磨着,甜甜地问:“怎么啦,zero?你呼吸也乱了呐……”

腰侧传来的感觉让降谷零忍耐地咬了咬牙,喉咙滚动着,吞咽下莫名的燥渴,略一低头,便能看到女人白皙的脚背与他黑色西装裤的强烈对比。

他甚至能看清,那脚趾上的指甲长度。

“没剪?”

金发男人突然冒出的一句,让绮月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

降谷零趁此时机,伸手钳握住女人的脚腕,小指无意间从敏感的脚心划过,引起手下一阵颤栗,那脚背条件反射地绷紧,脚趾收缩,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看得降谷零目光都幽深了些。

“说你的指甲,”他声音平稳地道,“从出院之后就没剪过?”

绮月:“……”

于是话题一下子从限制级拉到了生活日常。

看降谷零真拿来指甲刀要给她修剪,绮月坐在床上都震惊了。

“我还没洗脚……等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没剪?!”

降谷零放下工具,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条湿的热毛巾,裹住了绮月的双脚。

他低头仔细擦拭着,随口道:“出院前最后一次是我给你剪的,我当然知道。”

绮月:“……”

有这回事吗?!!

这次绮月的震惊和疑惑毫不作假,连声追问:“什么时候啊?你、你还干过几次?你都做过什么啊???”

“就算告诉你是什么时候你也不知道啊。”

降谷零好笑地看她一眼,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

“也没做什么,就是擦擦脸、擦擦手、梳梳头发、剪剪指甲……平时有樱井和宫、广田小姐在照顾你,只有偶尔几次是我做的。”

绮月被他一串叠词说蒙了。

这还“也没做什么”呢?

你还想做什么啊!

“你这么警惕着看我做什么?”降谷零有些哭笑不得,放下毛巾,拿起指甲刀,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视了绮月周身,道,“放心,就算想给你擦身,樱井和萩原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绮月:“。”

“怎么?”绮月一言难尽地问,“听你这意思,你确实是想过,是吧?”

降谷零笑而不语,握住她的脚。

直到绮月听到指甲崩断的清脆声,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在给她实打实地修剪指甲。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绮月连忙起身要阻拦。

降谷零直接抬高他握住的右脚腕,把失去平衡的绮月带倒在床上。

“别动,小心剪到肉。”

降谷零不轻不重地斥了一句。

“……”绮月无言地躺在床上看他。

男人微低着头,浅金色的头发有几缕从耳边垂落下来,柔软了他深邃明晰的轮廓,帅气的面容褪去或严肃或活泼的神情,流露出的只有最自然的温柔、安静。

宽厚暖热的掌心渐渐烘热了她的双足,一路暖到了小腿上。偶尔绮月一动,足心便不小心蹬在了他的掌心,被他手上的厚茧磨得发痒。

这让绮月很难不去注意脚上的动静,只能强迫自己放空大脑,看着天花板发呆。

渐渐的……

困意就来了。

降谷零随意得一暼眼,看到黑卷发女人躺在他床上的模样,手中的动作便是一顿。

绮月察觉到后,回过神来,打了个哈欠,撑起身体,睡眼蒙眬地问:“剪完了吗?”

散落在床单上的黑发,水润润的红眸,软糯含糊的声音,慵懒精致的眉眼,和迷蒙困顿的表情……都尽收在降谷零眼里、耳中。

“还没。”嗓音略有些沙哑,降谷零低下头,平静地道,“困了就睡吧,等下叫你去洗澡。”

绮月重新倒回床上,想着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索性就真的闭上了眼。

“那如果我睡着了,你就把我叫醒。”

“好。”降谷零答应道。

但事实上,直到降谷零收拾完卫生,洗完澡出来,他都没叫醒绮月。

轻手轻脚爬上床,将女人挪到床里侧,降谷零心满意足地抱着人闭上眼。

半个小时后。

降谷零无奈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对着熟睡的人叹气。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一闭眼,脑中浮现的全是她的样子,如果让他再抱着绮月,他真的睡不着。

降谷零想了想,找出一条毛毯将绮月单独裹起来,这才躺回她身边。

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她的脸颊、眉眼,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吻。

绮月被他这几次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弄醒,“唔……别闹……”潜意识里知道身边的人是谁,她眼皮都没掀开,直接翻了个身将作乱的手压住。

手臂被抱在她怀里,降谷零动都不敢动,直到听到绮月再度睡熟,才给她掖了掖毛毯,将人拢到怀里,轻喃了一句“晚安”,合上眼。

清晨,生物钟先后叫醒了相拥入睡的男女。

绮月还没完全清醒就觉得好热,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仅身上裹着一张毛毯,还和降谷零一起盖着他的被子,又被火力十足的男人抱了一晚上。

绮月:“……”这不热才怪吧。

她稍微推了推面前的胸膛,抬头看去,金发男人也快醒了,脸上惬意放松的神色根本掩饰不住。

降谷零从睡梦中醒来,先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才睁开眼,目光对上茶红色的眼眸,他笑着对它的主人打招呼:“早啊,绮月。”

“早。”绮月拍拍他的胳膊,无奈地道,“松一松手,好热。”

降谷零反倒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亲昵地蹭了蹭绮月的脸,餍足地嗅闻着她的味道,喟叹道:“从梦中醒来就能看到你,真好……”

绮月困在降谷零怀里,被他头发蹭得不住眯眼,同时也感觉自己更热了,尤其是,隔着毛毯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过来的热度……

哼笑一声,绮月拿指尖戳着降谷零的胸膛,似笑非笑地睨他:“起床,别往我身上蹭了。”

降谷零眨眨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问:“是觉得盖着毛毯很热吗?那我帮你掀掉它?”

绮月冷酷无情地道:“我想把你掀下去。”

“真无情啊……”降谷零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听话地松开手,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下床。

但在绮月也跟着起来之后,他弯腰凑到绮月耳边轻轻笑道:“其实我有裸睡的习惯,亲爱的女朋友,你要赶紧适应哦~”

说完,降谷零吻了一下就在嘴边的耳朵尖,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只留下绮月呆滞地坐在床上,“……”

默默地捂住脸。

这男人,相处起来是真要命啊。

没一会儿,房门又被打开。

在绮月警惕的目光中,降谷零将手中的纸袋放到床上,笑容自然而体贴地道:“你的新衣服,洗完澡可以换上。”

绮月:“???”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她忍不住问。

“啊,”降谷零一歪头,故作回忆道,“昨天知道是你来给我送我新衣服之后,就准备了。”

那不就是她还在银座的时候吗?!

绮月:“………………”

可怕!这什么可怕心机啊!

那个时候他们俩还没吵,她也没说什么“我们可以试试”——那个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这个公安警官已经算计到晚上了吗?!

“别这么看着我啦,”降谷零挑挑眉,一点都看不出掩藏在黑皮下的心计,“我只是想着,哪怕准备的衣服这次你用不上,早晚也会用上啊。”

早、晚、都、会、用、上。

金发男人说得轻快,笑容灿烂又阳光,但落在绮月眼里简直意味深长得像一种另类“威胁”。

绮月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抓起纸袋,强自镇定地道:“我去洗澡,你先出去。”

降谷零忍笑着点头,离开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绮月立马扔了纸袋,崩溃地抱头,在床上翻滚了两圈。

啊啊啊啊啊啊!她后悔了!她后悔了!

什么“试试”!降谷零分明想一步到位!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

但等绮月洗完澡、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面上已经重归冷静。

输人不输阵,哪怕撩人比不过降谷零,也绝不能显得很弱!要不然不就被吃得死死的了吗?那她怎么在降谷零身上获取价值!

绮月暗自给自己鼓劲。

“呐,zero。”

见穿衣镜前的女人冲他招手,降谷零疑惑地走过去,“怎么了?”

绮月转过身侧对他,指指后腰的位置,“帮我看看,裙子的拉链怎么都拉不上去,是卡住了吗?”

“嗯?”

考虑到今天绮月还要上班,降谷零准备的是一身常规制服,白色衬衫和青灰色的西装半身裙。现在就是裙子拉链最后三分之一的部分卡住了。

至于是怎么弄的……

绵星绮月表示很简单,用巧劲让衬衫卡进拉链里抽不出来就好了。

降谷零倒是没想太多,他只是反省自己还不够细心,买的衣服上有这样的瑕疵他竟然没注意。

“我来看看。”他道。

绮月看着穿衣镜中映出的镜像。

为了检查拉链,降谷零必须躬身弯腰或者蹲下,对身材高挑的他来说,时间一长,哪个姿势都不舒服。

而且小小的拉链太脆弱,又卡在她的腰上,降谷零拿捏的力气重不得轻不得,既怕弄坏了拉链,又怕扯破了衬衫。

反正是一件很为难人的事情。

看着男人眉头微皱,绮月嘴角悄悄弯起,故意道:“弄不好吗?要不算了吧,反正外面还有一件外套呢,裙子掉不下去就行。”

“不行,”降谷零断然否决,“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出门?等下,我去找找蜡烛,润滑一下也许就松开了。”

绮月拼命忍笑,点头道:“好,不过要快一点,免得耽误了上班。”

降谷零看着拉链想了想,提议道:“要不绮月你先把裙子换下来吧,你去把早饭吃了,我来把拉链修……你在笑?”

眼角瞄到黑卷发女人脸上隐约闪过的笑意,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再联想到女人平日里的细心,这种小意外应当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才对。

一双紫眸顿时危险地看着绮月,降谷零问:“你故意的?是你自己把拉链弄坏的?”

绮月无辜地眨眼,反问他:“你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要把拉链弄坏?给自己上班添麻烦吗?”

“你说得对,”降谷零点点头,随后若有所思地道,“但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给我添麻烦呢?嗯?绮月,这种事你能做得出来吧?”

绮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转身要走,“不跟你说了,再争论下去上班就要迟到了,我自己去把它弄开。”

“别急啊。”降谷零勾唇笑笑,拉住绮月的手腕带着她走到餐桌边。

就在绮月以为他是要让她先吃饭的时候,降谷零突然用腿挡在她的脚前,把她的手往前一拉、按在了餐桌上,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向下用力。

绮月被按得身体前倾,不得不用两只手撑住桌子维持平衡,腰也顺势半塌了下去。

“???”

这什么糟糕的姿势?!

绮月刚要站起来,后腰的手却持续用力压着她,让她维持四十五度角的倾斜。

“降谷零!”

“都说了,别急啊,绮月。”

站在侧边的男人拨动了一下裙子上的拉链,慢悠悠地道:“现在这个高度正好合适,你也不费力,坚持一下,我这就帮你把拉链修好。”

绮月:“…………”

啊啊啊啊啊!

狗男人!!!

“不过不得不说,绮月的腰臀比真的……”

“闭嘴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了,一点都没了……

再写就该锁了(捂脸

这应该是一直到掉马剧情前,最后单纯的、甜的日常:)

——发现这话有歧义,赶紧打个补丁:后面还有甜,但就不是纯甜了,掺点酸?就大概这个意思(捂脸

感谢在2023-01-29 22:32:44~2023-01-30 22:29: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芋圆烧仙草 2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x睡不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甘草籽 500瓶;陈信宏的小可爱 66瓶;啊啊阿妄 30瓶;滚滚MIA 20瓶;轻安 18瓶;呦呦鹿鸣 15瓶;小光呀、catteen、宁负天下§终不负君、柠檬味酸饮、五里雾、哒宰喵了个咪 10瓶;青青子衿 6瓶;剋泡心理障碍 5瓶;Yukari、辉夜交换日记、易江南、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换人I/汇报

在绮月的“配合”下,那枚小小的拉链总算是被降谷零修理好了。

代价就是,绮月只能开车带着早餐去警视厅吃了。

坐在办公室工位上,一边吃着某人精心准备的三明治,绮月一边咬牙切齿。

现在想想餐桌前的那十分钟,绝对是忍辱负重的十分钟!什么配合?都是被迫的!

明明说好要找蜡烛润滑拉链的,结果那狗男人让她撑在桌子上之后,就绝口不提蜡烛的事,硬是自己动手把卡进拉链里的衬衫弄了出来。

在这期间,她就像个工作台一样,后腰时不时承受着降谷零施力在拉链上时带来的压感。

绮月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但偏偏降谷零真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这就让她憋屈得不行,想骂都不知道怎么骂。

风见裕也拿着资料来找绵星绮月的时候,就看到黑卷发女警恶狠狠地吃三明治的场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风见裕也仔细观察着同僚桌上的饭盒。

作为一个去过上司居所不知道多少次、甚至每次家具摆设的购买都是经过他手的优秀下属,风见裕也一眼就从那个平平无奇的饭盒中看出了“似曾相识”。

一种诡异的得意之情从这位优秀下属的心中油然而生:

从他一开始跟降谷零报备,他让绵星绮月去送新衣服的那通电话里,他就听出了自家上司的不对劲。

于是在昨天汇报巧克力店的调查情况时,他犹豫着多补了一句[绵星警部补为男朋友制作了巧克力]。

——果然,他的决策是正确的!

瞧瞧:大清早、饭盒、早饭!

关键词都出来了!

这能说明什么?

虽然不能百分百应证绵星绮月昨晚留宿降谷零家,但风见裕也肯定!绵星绮月对自家上司的意义一定不一样!肯定不止是同期那么简单!

他都还没吃过自家上司做的饭呢!

于是当绮月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去时,就看到一脸正直的前辈兼同僚两眼放光,既兴奋又带着点酸气得看着她。

绮月:“?”

她眼花了?为什么要酸她?

“风见前辈?”

风见裕也头脑一个激灵:哦豁!上司的女朋友叫他前辈!

“咳,”他强自淡定地道,“叫风见就行。”

绮月不打算深究别人的想法,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吧,风见。这是要给我的吗?”

她指的是风见裕也手里的文件袋。

“对,你要的资料。”风见裕也顺势说起正事,“降谷先生跟你说了吗?过几天的任务。”

绮月打开文件袋一看,确实是朝雾生物医药公司的情报资料。

其实降谷零跟她说的是,酒会上[可能]需要她或者其他公安同事的协助,并没有说具体的任务情况。

但绮月看了眼风见裕也,非常自然地接口道:“啊,说需要协助他完成酒会任务。”

她刻意省略了主语,说得又随意,让面前对自己人戒心不强的公安成功误解了。

风见裕也的确没有思考多久,就点头道:“也好,那天人员混杂,有个女警在会场之中,遇到突发情况,处理起来或许会更方便。”

【进场机会get√】

绮月嘴角微扬,挥了挥手中的文件袋,坚定地道:“放心,我会好好准备的。”

“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风见裕也担心后辈太紧张,解释道,“把资料吃透,到时候听指挥就好,临场应变很重要。”

“明白。”

等风见裕也离开后,绮月快速翻看起了朝雾生物医药公司的资料。

上一世她一直待在组织的医疗组,的确知道这家公司,但对内部什么情况却知之甚少。

因为朝雾生物医药公司并非boss乌丸家族的产业,也不是什么地下机构,它明面上作为正规企业,一直活跃于社会,为组织扩充着人脉网,创造财富。

绮月只知道公司董事长是组织的人。

现在她才从公安的资料中看到了对方的名字:朝雾宗司。

一个六十多岁,仍牢牢把控着庞大公司集团的老头。

组织的这类人中,绮月比较熟悉的是同样靠着组织力量,成为汽车公司董事长的枡山宪三。

代号皮斯克,与宫野夫妇交情深厚,她那作为boss专属医生的父母还曾给对方诊疗过,足以见得他和boss的关系也不错。

据绮月所知,组织很多成员开的车都是从他那里“购置”的,包括贝尔摩德在霓虹的那辆超跑。

用皮斯克的情况推测朝雾宗司,绮月大概能够确认朝雾宗司的地位。

很明显,如果三十岁的朝雾宗司是黑衣组织随时可以舍弃的马前炮,那成功活到六十岁人老成精的他,已经是组织的元老级人物了。

就是不知道其代号是什么。

但绮月有一点想不通的是,对付这样的人,降谷零潜伏调查,或许可以拿到朝雾生物医药公司与新型/麻药有关的直接证据,却不一定能拿到朝雾宗司与麻药的直接证据。

到时候朝雾宗司把所有事情往替罪羊身上一推,考虑到社会影响,他和朝雾生物医药公司很大可能仍可以存活。

就像当年的大森制药公司一样。

而且公安部门这么做,势必还会惊动组织,以后再想逮捕朝雾宗司可就难了。

这不像是降谷零的作风。

还是说,这次酒会,降谷零只是打算试探一下,并没有真想着获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又或者是,降谷零有很大把握能拿到决定性证据呢?

绮月左思右想,在下班时间先去了趟书咖,随后再回家。

赤井秀一自我感觉昨日一整天过得都不顺遂。

先是波本威士忌突然莫名其妙找他茬,隔空向琴酒告状,说他成日游手好闲,宁愿坐在咖啡厅里喝一天咖啡,也不愿意去训练场里训练。

——他待在咖啡店里是为了远程监视书咖,想守株待兔“爱尔利修”,但一星期的工资(FBI的)都喝没了,他也没看见半个可疑的人。

赤井秀一对波本的状告没法解释,于是“闲得发慌”的他被琴酒临时叫去出任务。

在这期间,琴酒问他作为新的联络人,跟负责的联络成员沟通得怎么样。

当赤井秀一斟酌着语言,说出“一直到目前为止,爱尔利修只发过一条指令,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想着从琴酒这里获取些情报的时候。

琴酒:“爱尔利修?哼。”

就这么冷哼一句便没了下文,连指令内容都不过问,仿佛真的只是随性想起了这件事就问一问他。

赤井秀一顶多能从这一句话里再次肯定[爱尔利修是个假名],和琴酒似乎跟对方相熟的推测。

任务完成后,赤井秀一按照跟宫野明美的约定,前去她的公寓,途中却收到了同事兼前女友朱蒂的见面请求。

以为FBI有什么急事,于是赤井秀一转道去见朱蒂,却发现对方只是要送他巧克力,别扭地说想跟他分享好吃的。

那一刻赤井秀一心生无奈。

他并非是不通感情,但理智大过情感。

拒绝掉朱蒂后,赤井秀一赶到明美的家里,迎接他的是女朋友送的巧克力。

再仔细一看,两个女人买的还是同一家店、同一个牌子的巧克力。

赤井秀一沉默了。

与明美分食巧克力的时候,他食不下咽。

他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并不后悔,但同时伤害到两个女孩的事实也毋庸置疑,哪怕他已经跟朱蒂分手。

总结以上一天:情报上所获无几,情感上面临问题,还有莫名看他不顺眼的组织“同事”在背后打小报告。

赤井秀一:“。”

虽然这些事不至于让他烦躁,但情报上的缺乏确实是个大问题。

一直等待不是他的本性,等待后决然出击才是他一贯的作风,如果等待的猎物始终不动,那他就得想办法引蛇出洞了。

第二天,赤井秀一直接来到书咖,借阅《红与黑》。

他将写给“爱尔利修”的便签贴在书上,将书放置在前台显眼的位置,之后就坐在隐蔽的角落观察。

《红与黑》这类名著,在书咖并非是客人们的首选,所以从早到晚,只有极个别顾客在前台点单时,才会注意两眼,却不会拿起来翻看。

赤井秀一也不着急,既然“爱尔利修”选择用这种方式跟他联络,那就不可能永远不出现。

一直等到傍晚,赤井秀一发现书咖进来一个“熟人”:上次问话很呛人的警察小姐。

警察小姐一进来就去了前台,点了一堆甜品,期间瞄了眼《红与黑》,不禁露出意外的表情。

看口型,赤井秀一推测她说的是“这书还没被店主清出去啊?”应该是指不法分子用这书交易毒品的事。

然后她提着一纸袋甜品就要走。

赤井秀一心想,这个女警官是挺喜欢吃甜品的,上次就因为案子耽误了她吃东西,问话呛人又不耐烦……

“哟!”

赤井秀一顿了一下,抬头就与警察小姐来了个对视。

对方不知怎么发现了他,拎着纸袋大步走过来,“你不是上次那个……”

赤井秀一暗叹一声“麻烦”,礼貌地起身,点头示好:“诸星大,我的名字。”

“对对对,”警察小姐恍然,茶红色的眼眸扫了一圈他和他面前的咖啡,笑道,“你还真是喜欢这家的咖啡呀。”

“挺好喝的。”赤井秀一瞄了眼前台,趁现在无人靠近《红与黑》,他要把这个目前看起来态度还很温和的女警官打发走,好继续监视前台。

他看看时间,主动提议道:“要来一杯吗,警察小姐?”

“不了,”警察小姐摆摆手,“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这个反应在赤井秀一的预想之中,他顺势说出礼节性的话,道:“那请路上小心。”

“会的。”警察小姐应道。

“对了,”她从自己的纸袋里摸出一个小蛋糕,放到赤井秀一面前的桌子上,温言笑道,“上次我问话的时候态度不好,向你道歉,我看你喝的咖啡挺苦的,这个巧克力蛋糕就留给你吃吧。”

赤井秀一沉默了:“……”

快对巧克力有应激障碍的FBI特工,语气平静地感谢道:“谢谢警察小姐的好意,但蛋糕就不用了。”

“用的用的,”警察小姐爽朗一笑,“这个巧克力蛋糕味道很棒!不用跟我客气,我走了!”

徒留下赤井秀一面对着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啧,想扔了。

绮月哼着歌给自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一想到黑麦看着巧克力蛋糕沉默的样子,她就想笑。

真闲啊!竟然还能坚持不懈得在书咖蹲守她,这个FBI卧底是真闲啊!

绮月回想起前台那本《红与黑》,在心里冷哼,以为在便签上写个“爱尔利修”就能吸引她的目光,让她拿起那本书吗?

就算今天黑麦不在书咖,她也不会碰的。

打从上次在书咖发生那种事之后,在绮月心里,这个书咖就被她废弃了,她不可能用一个已经暴露在公安和搜查一课眼里的地方作为联络点。

或许在黑麦看来,这种已经被警方调查过的地点反而非常安全,很适合作为联络地点。

但现阶段的黑麦并不知道上次调查书咖的不仅有普通刑警,还有公安警察;他也想不到与他联络的人并不是普通职业。

作为一个明面上身份是公安警察的间谍,绮月只会离这种地方越远越好。

玩“灯下黑”的前提是灯下得有黑影——这书咖都进入她那些同期们、进入降谷零的视野了,指望它有黑影?别想了。

绮月今天再次去书咖,一是为了买甜点,二也是想看看黑麦会不会还在“守株待兔”。

结果呢?

好家伙!人就坐在书咖里!

他是不是以为“爱尔利修”是傻子啊?

FBI特工思考问题这么简单的吗?

——不对。

绮月想到这里,忽然想明白了赤井秀一的目的。

是了,“爱尔利修”不应该知道黑麦威士忌是卧底,所以当“爱尔利修”知道黑麦这么直白地查找他身份的时候,或许会感到生气,或者会觉得轻蔑。

但无论哪一种,赤井秀一的目的都达到了:他就是要在“爱尔利修”面前刷存在感,甚至如果能刺激得“爱尔利修”主动联系他,那就更好了。

绮月想明白后,不由得咋舌。

这些卧底啊特工啊,心思真是弯弯绕,属实是有八百个心眼子。

但既然赤井秀一这么刺激“爱尔利修”,她不给他点反应说不过去。

绮月打开电脑,从组织内网找到琴酒,想了一下,又退出来,找到贝尔摩德。

[黑麦好奇心太强了,给我换一个。]

过了十分钟。

[???]

贝尔摩德的回复看起来很无语:

[honey,你当你是在会所点公关吗?]

绮月噼里啪啦发过去:

[还不如点公关呢。]

[黑麦在探究我的身份,他不能要。]

本来上次选择黑麦威士忌,就是因为贝尔摩德想让她抢宫野明美男人的恶趣味,趁此机会,绮月就想赶紧把这个难缠的FBI特工推出去。

[探究你的身份?]

绮月看着贝尔摩德重复反问的这句话,知道她的意思是在问黑麦有没有问题。

可她并不打算让组织现在就怀疑黑麦,于是避重就轻地回复了过去。

[没有。是我好久没给他指令,他耐不住了,亏他还是狙击手呢,一点耐心都没有。]

两秒后,对面发来六个点。

[……]

过了一会儿,贝尔摩德连续发来两条信息。

[国内有资格接触你的成员可不多。]

[波本、苏格兰、库拉索、基尔、宾加、卡尔瓦多斯……你挑一个吧。]

绮月看着这串名单,感受到了贝尔摩德的无奈和敷衍,上次还会给她介绍介绍大致情况呢,这次直接省略了。

但绮月也不在意,有挑选的自由,她乐意至极,而且有前世的记忆在,她对这些人称不上是完全陌生。

首先是基尔,水无怜奈。

她这个日卖电视台主持人的身份是为了帮助组织更容易接触一些社会人士,很忙。若是来做她的联络员,太张扬了。

库拉索,她记得是朗姆的心腹之一。

宾加,也是朗姆的心腹。

——可恶,朗姆的心腹真多!

……

排除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波本、苏格兰和卡尔瓦多斯。

绮月突然有种宿命轮回的感觉。

思考过后,她向贝尔摩德发消息:

[就卡尔瓦多斯吧。]

贝尔摩德有些意外:

[他?你确定吗?]

[那家伙可是沉闷得很。]

绮月看着手机,对屏幕弯了弯嘴角,目光逐渐冰冷。

沉闷?是挺沉闷的。

上一世杀她的时候,不管苏格兰问什么他都不答呢。

[话少好啊,就他了。]

[我选你最狂热的追求者,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

[也好,卡尔瓦多斯是组织的老人了,比那些新人更安全,而且他认识你,只是不知道你在警视厅卧底,你们可以直接用内网联系。]

结束与贝尔摩德的对话,绮月盯着最后一条信息看了许久。

朗姆她是暂时杀不了的,卡尔瓦多斯倒是可以试一试。

不过她不会直接杀他。

上一世卡尔瓦多斯是听命行事,而且子弹击中的是她的心脏——狙击手不爆头算是留手了。

当初她以为苏格兰威士忌是杀她的人,重生之后还想着对苏格兰手下留情,只利用不弄死。

那么公平一点,她对卡尔瓦多斯也只利用不弄死。

比如……

让卡尔瓦多斯变成在组织的那个卧底?

想想卡尔瓦多斯的“优势”:狙击手,在组织待的时间长,出过多次任务,与贝尔摩德关系亲密。

这样的人如果是卧底,对组织的冲击应该不小。

而且他还认识Dita。

这么一来,绮月回组织的理由都是现成的。

——被卧底卡尔瓦多斯发现了间谍身份,Dita被迫结束潜伏任务,逃回组织。

绮月想想这剧本都觉得开心。

至于“暴露身份”后,卡尔瓦多斯活不活得下来,那就得看他自己了。

不过绮月想归想,怎么完善计划并实施,还需要她一步步地筹谋策划。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朝雾生物医药公司的事情。

绮月换了张手机卡,开始联系琴酒。

“Gin……”

“怎么?”没等绮月说完,对面的男人嘲讽道,“贝尔摩德没给你找到合适的联络员,又来找我了?”

绮月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换联络员……找倒是找到了,卡尔瓦多斯。他不是行动组的人吗?所以想着赶紧给你报备一下。”

说到最后,绮月带上了点讨好的意味。

“他?”琴酒闻言也有些意外,“卡尔瓦多斯从没干过情报的事情。”

“我知道,”绮月拿出准备好的理由,解释道,“但那些新人我信不过,爱尔兰他们在国外,我又不想用朗姆情报组的人,选来选去,我就挑中卡尔瓦多斯了。”

“爱尔兰威士忌……”琴酒突然反问道,“你跟他的关系不错?”

“啊?”这是她说的重点吗?

绮月茫然回复:“还可以?为什么问他?”

“爱尔利修。”琴酒提醒她。

绮月疑惑道:“就这个?黑麦说的?我就是随口编了个名字。”

“随口编个名字就用他的代号?”琴酒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绮月顿了一下,开玩笑道:“要不下次我用Gin、不,用阵好了,你愿意吗?”

绮月本以为她会被警告一番,但没想到,对面的男人想都不想,很随意地应道:“随你。”

她立马噎住了。

别吧!她就是开个玩笑啊!

让她用,她敢吗?!

绮月不知道怎么回答,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总之,就是跟你说一声,让卡尔瓦多斯负责联络。他最近没任务吧?”

“有,而且这任务正好还需要你的情报。”琴酒饶有兴致地道,“倒是巧了。”

绮月若有所感,问道:“不会是跟什么医药公司有关吧?我倒是听说了一些风声,但还没细查。”

“哼,公安那群狗果然是闻着味就来了。”

对面的男人对绮月的话毫不意外,低沉的烟嗓里带着冰冷的笑意,道:“朝雾生物医药公司,里面有只小老鼠想要带着一些东西投靠警察,需要清理了。”

绮月挑眉,若无其事地试探道:“组织的消息比公安还快,恐怕用不着我的情报了。”

“情报组那边有波本在查,他的速度不错,这次清理任务由他负责。”

绮月心道,难怪降谷零要潜进酒会,原来不光是公安的任务,还带着组织的任务。

那么,那个“小老鼠”要交给警察的“东西”,就应该是某些犯罪证据了。

“这个任务你也要参加。”

“啊?”绮月被指令得猝不及防,疑问道,“提供情报吗?”

“不,是作为这次行动的监督者。”琴酒简言道,“我这还有事,具体的情况我会让波本用内网跟你汇报,注意查收。”

说完就挂了。

绮月:“……”

Gin!Gin哥啊!

你这是给她扔下了一个炸弹啊!

让降谷零给她汇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3-01-30 22:29:02~2023-01-31 20:59: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念念祺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念念祺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xx睡不饱 68瓶;滚滚MIA 27瓶;发光的苹果 22瓶;酒后少女的梦 20瓶;月落霜华、海米 10瓶;晏杳、念念祺 9瓶;Eino 5瓶;61193990 3瓶;考试忘写名、洛洛的小阿薯、伊丽莎白.地豆、易江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演戏I/胶带

[我是波本。]

[你就是这次任务的监督人?]

绮月坐在电脑前,看着组织内网界面,备受煎熬。

她太清楚降谷零有多敏锐了,虽然他们只是文字交流,但很难说在这消息一来一回之中,她会不会被对方发现什么端倪。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或者不“说”,尽量不回答降谷零的问话,强势一点,免得被对方的节奏带走。

但话是如此,当绮月敲击键盘,发出[废话少说,开始汇报吧]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好爽!

她对降谷零说“废话少说”哎!

不过对面的人明显不是软柿子,接着就发来:[既然是要共同完成一个任务,那大家就是队友了,不用这么冷漠吧?好歹告诉我你的代号?]

绮月就知道降谷零没那么容易死心,瞧瞧,明面上是想知道她的代号,但其实也是在问她是否会参与到任务的具体实施中去,是否是单纯的监督者。

[我是监督你们执行任务的人。]

这算是回答对方的话了,她就是单纯的监督者。

紧接着,绮月打出后一句:

[你没资格知道我的代号。]

——爽!!!

绮月是爽了,电脑后的另一个人却险些气得磨牙。

诸伏景光端了杯水过来,见幼驯染眸色暗沉、神色严峻,便问:“对方怎么说?”

降谷零接过水,将电脑屏幕向诸伏景光侧了侧,评价道:“很谨慎,一点也没透露个人信息。”

诸伏景光快速浏览着聊天记录,看到那句[你没资格知道我的代号]时,眉头微皱,猫眼略过一丝沉思,“有意思。”

降谷零等着听幼驯染的见解。

诸伏景光想了想,道:“结合前面那句[废话少说],对方所表露出来的性格似乎是狂妄、不耐烦,又高高在上的。”

“但既然琴酒让对方来做任务的监督者,那这个人的地位应该高不过琴酒,就算Ta的地位比我们高,也不至于对同为代号成员的人表现得这么轻蔑吧……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嗯,”降谷零表示赞同诸伏景光的观点,并道,“而且,这个人说我没资格知道Ta的代号,听起来很可气,但事实就是,琴酒也的确没告诉我对方是谁,只给了个内网的联系方式。”

诸伏景光道:“所以对方实际在说实话?”

“那不就更有意思了吗?”降谷零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对方到底是怎样重要隐秘的存在,让我不是暂时不能知道,而是没资格知道?”

“可既然对方是这么的重要隐秘,为什么会被派来监督一个清理任务呢?这不就是让你、或者这个任务的其他人,知道Ta的存在了吗?”

诸伏景光想不通,疑惑道,“组织要杀的那个人特别重要?”

降谷零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水杯,若有所思道:“或许是因为方便?就近原则?对方与朝雾生物医药公司有关?”

绮月还不知道自己的两句话就让两个公安卧底分析了一篇小作文。

在她发出那句话之后,聊天框里好长时间都没有出现新消息。

绮月都怀疑降谷零是不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对面才发来了完整的调查结果及行动计划。

绮月阅后得知,琴酒口中引来公安的“小老鼠”,竟然还是朝雾宗司的亲儿子。

朝雾孝太郎,27岁,朝雾宗司与第二任妻子的小儿子,是自家公司一名药物研发组的组长,但本人从不参与公司管理,只负责每年拿公司分红。

就这么一个在家族权利中枢以外的人,却无意间掌握了公司内部生产、销售新型/麻药的证据,并且朝雾孝太郎还打算将证据交给警察,实现真正的大义灭亲。

组织这次的清理任务便是他。

说白了,就是要赶在朝雾孝太郎将证据交给警察前杀人灭口。

时间定为酒会当天,波本会想办法引导朝雾孝太郎走到预定的伏击路线上,再由卡尔瓦多斯远程狙杀;会场内同时有苏格兰,如果狙杀不成,就会近距离将人干掉——这也是备选方案。

绮月看到这里便是嘴角一抽。

什么备选方案?分明就是主方案。

不用说,如果公安打算保住朝雾孝太郎的话,那降谷零肯定不能让卡尔瓦多斯狙杀成功,最后结果一定是由苏格兰“动手”。

看完行动计划后,绮月就回复了个:[知道了。]

似乎对面一直在等她,屏幕上立马跳出新的信息。

是在贴心地询问她:[你要怎么监督呢?如果不想出面的话,我可以把整个狙杀过程拍下来发给你。]

绮月心想,降谷零和公安要保住朝雾孝太郎的命,又要应付组织的任务,那就只能给组织看一个假尸体了。

降谷零的“好心”提议是陷阱。

如果给她发视频的话,以公安的技术完全可以把视频制作得看不出剪辑痕迹,她也就看不出朝雾孝太郎是假死。

如果她不看视频的话,就只能亲自到现场“验收”,那降谷零就有机会查探她的真实身份和面目了。

她和琴酒甚至连她的代号都不告诉波本,降谷零和公安一定能意识到她身份的隐秘性。

到时候,搞不好公安觉得她的真实身份比朝雾孝太郎更重要,宁愿舍弃朝雾孝太郎的命也要揪出她的尾巴。

绮月想想那场面就打了个哆嗦。

[那就把视频发给我吧。]

绮月顺着心里所想打下这行字,刚打完就发觉语气不对,立马又删除,改成:

[把视频发过来即可。]

“宁愿看并不一定真实的视频,也不愿意亲自到现场吗?”

降谷零稍微觉得有些遗憾,但这样的话,保下朝雾孝太郎的可能性就会更大了。

“不过对方的话也不能全信,zero,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诸伏景光提醒道。

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口上说着要视频,实际就是到了现场呢?

降谷零点点头,“hiro你说得对,还是得做两手准备。”

诸伏景光见幼驯染翻出了酒会会场的平面图,开始进一步细化公安的行动计划,猫眼微弯,笑问:“听说绵星那天会进场帮你?”

“啊,”提到绮月,降谷零不禁眼神变得柔和,但又有些头疼地解释道,“我本来只想让她在酒会外边做接应工作的,但风见说,安排一个女警在场内,会更好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诸伏景光忍俊不禁道:“风见说的也没错,而且绵星跟我们有默契,她在场,总比其他女公安在场,要好配合得多。”

“是这个道理,”降谷零无奈地笑笑,“所以我同意了。”

诸伏景光拿起朝雾家族的资料,边翻看边说:“除了非法麻药外,朝雾家本身也不干净。酒会那天来往人员混杂,情况瞬息难辨,想要计划成功,势必要出动不少的同事……我就担心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惊动了朝雾宗司这个老狐狸。”

“没事,他的儿子是组织的清理目标,那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朝雾宗司说什么,组织都不会信的。”降谷零对此倒是不怎么担心。

他安慰了诸伏景光一句后,又语气讽刺地道:“而且以组织的作风,哪怕知道现场有警察,也不耽误他们杀人。”

诸伏景光叹气:“这倒是。”

“比起朝雾宗司,”降谷零指指面前还没关掉的电脑,“我更警惕这个未知的监督者。”

朝雾生物医药公司的酒会在西多摩市大酒店的23楼举行。

酒会当天,绮月穿着香槟色的礼服,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进酒会正厅。

耳朵里微型耳麦传来风见裕也的声音:“说话容易被发现,等到了指定位置,就敲两下耳麦。”

绮月打量了一圈场地。

酒会的性质比较轻松,邀请函标注晚上六点开始,但其实客人们进退场的时间都没有严格的限制。

她六点一刻进场,正好是大多数客人抵达的时间,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绮月顺着摆放各种鸡尾酒的长桌一路向前,低调地走到指定位置,站定,装作整理耳边头发的样子,敲了两下耳麦。

“收到,”风见裕也回复,“声音接受良好,不需要调整。”

绮月回身看了眼摆放食物的长桌,正在她背后的就是一盘烤小青蛙腿。

绮月:“。”

所以指定地点为什么非要是站在这个食物跟前啊?!谁定的啊!

酒会就是一个让大家自由聊天沟通的场合,所以一般不设座席。

朝雾公司这场酒会就是如此,所提供的饮食上,也是以酒水为主,没有正餐,只有一些开胃菜、甜点、水果等等简单的食物。

这导致绮月想找个地方坐下都不行,至于吃东西……恕她难以接受身后的食物,一看就想起在大学做动物实验的日子。

“不如吃点这个?”

温雅的声音从侧方靠近,打断了绮月的内心吐槽。

她一转头便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猫眼,熟悉的柔和笑意缓缓流淌,它的主人的神情和语言却是陌生又礼貌。

“让女士在酒会上落单可不是绅士所为。”男人自如地解释了自己到来的理由,向前递了递餐盘,“您愿意赏光跟我聊聊吗?”

绮月接过餐盘,从善如流地道谢,跟着男人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交谈。

“广末先生真体贴啊。”绮月礼貌地称赞着,动作却毫不客气,一叉子叉起小香肠,一口塞进嘴里。

诸伏景光见女人一侧腮边鼓起,声音含含糊糊的,脸上笑意横生,温和地回赞道:“绵星小姐也很可爱啊。”

绮月再叉起一个切成花样的小红肠,眼睛随意向场内一扫,问道:“主人家还没来。他呢?”

诸伏景光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想递给绵星,又发现她一手端盘子一手拿叉子,干脆动手帮她擦去了嘴角的酱汁,顺势凑近小声道:“探查地形去了。”

绮月用眼神抛出了一个问号。

探查地形这种事,不是应该早就完成了吗?

诸伏景光侧身挡住其他客人的视线,无奈地做着口型:不放心。

绮月了然。

得,真是个操心过度的家伙。

她把食物吃完后,将餐盘刀叉交给过路的酒会侍者。随后两人向跳舞的地方走去,借着音乐声继续交谈。

诸伏景光一边观察着会场的情况,一边问候同期:“你是饿了吗?没吃饭就来了?”

“衣服有点紧,就没吃。”绮月随意地答道。

诸伏景光歪头看着她身上的小礼服,香槟色的色调在灯光下像极了幼驯染头发的颜色。

猫眼闪过一丝促狭,诸伏景光绅士地弯腰伸手,做邀请状,待绵星将手搭在他掌心后,他同样虚扶上她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在小提琴的悠扬声音中,轻笑着问:“礼服是你自己准备的吗?”

“嗯?”绮月没想太多,回答道,“单位买的。”言下之意就是公安给准备的。

诸伏景光一挑眉。

难道是风见裕也授意的?不愧是zero得力的下属啊。

倒是绮月被他提醒了,借着一个舞步旋转靠进诸伏景光的怀里,语音低微问:“东西什么时候拿走?”

诸伏景光低声回道:“等他回来。”

绮月踩着华尔兹的舞步,幽怨的眼神完全不是脚步那样轻快,她低头咕哝着抱怨:“那他什么来?我大腿快要被磨破了。”

“咳。”听觉敏锐的诸伏景光忍不住干咳了两声,耳根微红,眼神飘忽不定,在注意到某处时,才微松了口气,“来了。”

二人慢慢停下舞步,像每一对临时搭档的舞伴一样,优雅、绅士地相互道别。

随后绮月独自慢悠悠地向鸡尾酒区走去,在故作挑选的时候,听一旁的金发侍者似是自言自语地叹气:“真可惜今天我是服务生,不能跟女朋友跳舞了。”

绮月端起一杯马提尼,无语地端详着酒杯,没回头,侧对着金发侍者,敷衍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跳舞很舒服的。”

金发侍者当即上前一步,脸上热情有礼的笑容恰到好处,声音略略抬高了些,尊敬地道:“小姐,这边都是有酒精的饮品,你要的无酒精的在那边,我可以带您去。”

绮月:“…………”

不就是不让喝酒吗?你有本事直说啊!

绮月放下酒杯,抬手遮住嘴唇,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害羞地道:“是这样吗?那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金发侍者的笑容丝毫不变样,微躬身,伸手示意,“这边走。”

绮月假模假样地跟着金发侍者走到无酒精饮品区,刚端起一杯椰子汁,就“不小心”碰洒了。

“哎呀~”

那一刻之前,绮月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如此矫揉造作的声音。

“弄湿了。”黑卷发女人提着裙摆,束手无措地看向金发侍者,焦急地问,“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女士,”金发侍者立马温声安抚道,“我带您去化妆间清理一下就好。”

“那真是太好了!”

绮月装着感激不尽的样子,快步跟着金发侍者走出了酒会正厅。

酒店的洗手间、更衣室和化妆间都在一片。

他们刚拐进去往洗手间的长廊,绮月就被身边的人从右侧揽住了腰,同时右臂被托起。

绮月愣了一下。

金发侍者冲她温柔一笑,体贴入微地道:“小姐穿着细高跟很不舒服吧?我扶着您。”

绮月:“……”

忍了忍,没忍住,她吐槽道:“你这姿势,好像不是怕我崴着脚,而是我怀孕了。”

金发侍者脚步一顿,神色忽然微妙,紫灰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女人。

绮月装作什么都没说,推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身边的人慢了一拍就跟了上来。

走到化妆间,绮月先去检查屋里有没有人,降谷零在门前挂上“勿打扰”的牌子,待看到绮月冲他点头示意安全后,就“咔哒”反锁了门。

绮月松了口气,先坐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活动着酸胀的脚腕。

看降谷零放置好信号屏蔽器和防窃听的装备后,她瘫倒在沙发上开口:“所以说为什么你们不能自己把东西带进来,还要我来运?”

“因为今天的酒会,23楼所有出入口都施行安检。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公安的身份躲过安检,我们可不行啊。”

绮月也知道这一点,就是想埋怨一句,因为她的腿真的……

“啊!”

看金发男人蹲在沙发前,伸手就要撩起她的裙子,绮月惊呼一声,飞快地坐起身,赶紧压住,嘴角抽搐地看着他。

“干嘛呀!我给你不就好了,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降谷零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绮月,疑惑地道:“你不是跟hiro说你大腿磨破了吗?”

绮月:“???”

“你怎么……”她刚要问降谷零怎么知道的,忽然想起她与诸伏景光碰面后就一直静默的微型耳麦,“风见?他怎么什么都说?!”

降谷零无奈地看着她,指指自己的耳朵,解释道:“风见怎么可能说这种事啊,他装作听不见才是礼貌。我和hiro当然也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啊。”

绮月第一反应是“还好降谷零刚才放了信号屏蔽器”,随后拍拍额头。

是她傻了,她一开始以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在场内,可以直接交流,不需要这么麻烦呢。

没想到他俩一个是客人,一个是侍者,并没有一起行动。

降谷零抬手想揉绮月的头发,见她妆容精致,发型完美,就改道揉了揉她的耳垂,心疼地道:“好了,快拆下来吧。”

绮月刚要点头,见降谷零蹲在沙发前,一副不打算回避的样子,头疼地推他:“转过去,我自己拆。”

“可是你不是说被磨破了吗?”金发男人微仰头,从下往上看着绮月,半垂的狗狗眼尽显纯良无害,双手搭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勾着轻薄的礼服,蠢蠢欲动。

“是大腿内侧吗?我看看。”

“看个鬼啊!”绮月咬牙摁住膝盖上不老实的双手,“转过头去!”

“我帮你拆。”降谷零坚持道,“绷带缠不住,应该是用了胶带吧?你自己撕肯定很粗暴,我来。”

被他一提醒,绮月想想胶带长时间黏着皮肤、再被撕下来的感觉,冷气就往牙缝里灌。

“好吧,那你轻点。”

绮月很快妥协,她自己拆撕胶带,疼了就疼了,但降谷零弄疼她,她可以骂他!

抱着这种念头,绮月很爽快地把裙子提上去,露出大腿三分之二,以及里侧绑得严严实实的枪/支。

“那我拆了。”降谷零快速解开最外面那层绷带,再小心地撕扯里面的胶带,待撕到最里面贴着皮肤那一层的时候,他看了绮月一眼。

“看我干嘛?”绮月自己试着撕扯了一段,大腿肌肉当即绷紧了,她赶紧松手,不打算自虐,示意降谷零,“快点吧,长痛不如短痛。”

降谷零起身坐到绮月身边,哼笑道:“我知道你抱着什么打算,”他拍拍肩膀,“疼了就咬吧。”

绮月一下子笑了,“这么自觉啊?”

降谷零将她抱在怀里,两手环过她的腰身,揪住她腿上的胶带,趴在她肩窝闷声笑道:“我怕你叫起来把外面的人引过来。”

“闭嘴吧你!”

绮月气结,还要说什么,腿上“撕拉”一声响,她顿时疼得一个激灵,转头就趴在降谷零怀里,对他的臂膀张嘴咬了上去!

酒会侍者的制服并不厚,绮月的尖牙结结实实咬到了降谷零的肉。

金发男人轻嘶了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又被自己克制地放松,手上快速拆解胶带,嘴上不忘调笑女人:“你这不会是借机报复吧,绮月?咬得这么狠……好好好,不说了。”

撕完胶带,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大片,还有些残余的胶黏在上面,触手粘粘的。

然而绮月自己只感觉得到那一片的麻木,等她松开牙关,低头去看,才看见男人蜜色的手一直抚摸着那通红的一片,并轻轻揉搓着,试图把上面的胶弄下来。

绮月被这画面刺激得不轻,深呼吸一口气,平静地指责道:“……别趁机占我便宜。”

“可你是我女朋友哎。”

被男人故作委屈的声音噎得不轻,绮月没好气地转头瞪他,却迎面被吻了嘴唇。

“辛苦了。”

降谷零心疼而温柔地吻着。

“……”

被松开后,绮月别过头咕哝道:“我口红都花了。”

“我给你补。”降谷零失笑道。

“时间差不多了吧,”绮月起身,“朝雾家的人应该要到了。”

“嗯。”降谷零替她整理头发,嘱咐道,“等下出去后,你多关注一下周围,看有没有眼神可疑的人。”

绮月给了个疑惑的眼神。

金发男人似是想到什么,微皱眉道:“尤其是特别关注朝雾孝太郎的人。”

绮月:“……”

懂了,降谷零是在找“组织任务的监视者”吧?

但,让她自己找她自己?

啊这……对不住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绮月:哎呀,对不住哈!

零零:想和女朋友贴贴。

景光:磕到了。

风见:深藏功与名。

感谢在2023-01-31 21:00:01~2023-02-01 23:25: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芋圆烧仙草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x睡不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咪呜 110瓶;Aki 5瓶;LoveU、歖 2瓶;BaTaS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