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发的奴跪着倚坐在金发男人腿间,脑袋靠着一侧大腿,被主拿刀叉一口口投喂着食物,膝下垫着毛毯,看得出很受主的爱护。那身气质也不像是失去了自我,要么是自己有一定的社会身份,要么是被主富养起来的。
这种主奴搭配九耳犬也见得不少了,会所里多的是外界社会中的体面人,有些人在这个领域释放压力,有些人纯粹享乐,玩的程度也不一样。
白金发的女人衣着并不暴露,身上配饰很常见,依照九耳犬的经验来看,体内估计也没东西,看起来她的主人不愿意在外面玩,但偏偏她身上肉眼可见的吻/痕可不少。
嚯,占有欲很强烈嘛。
九耳犬心想,这搞不好是一对真情侣,随后兴趣缺缺地低头吃饭。
当目标人物视线移开,绮月和降谷零不约而同在心里松了口气。
实在不是他们不想完成任务……
进场不到一个小时,两个洞察力敏锐的“新手”就发觉到事情可能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起码在看到不止一对男人互相交换他们手中的女人时,绮月就感觉脖子上的锁链被降谷零下意识拽得更紧了。
她:“……”
隐晦地瞪了降谷零一眼,绮月比划着口型:别人又不会上手抢。
降谷零松开手劲,歉意地摸摸她的脑袋,顺便将二人脸上的面具调整得更牢固了些,尤其是绮月的。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都有些发愁,这要怎么接近九耳犬啊?
不过不等他们想出办法,有一对路过的主奴突然停在了他们卡座前。
准确说是其中戴着老鹰面具的男人,他手中牵着的那个自然是没有选择权。
绮月瞄了眼那“刑具加身”的跪爬着的女人,别开脸朝向降谷零,避免抵触的表情被发现。
而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那男人用一种淫邪的眼神打量着绮月,顺势拉着锁链,将绮月的脸往他怀里埋去,并动了动腿,挡住她大半身形。
“老鹰面具”见状,嘻嘻笑了两声,“别误会,小兄弟,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换。”他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女人,“我这个可是调-教好了的,不让你吃亏,怎么样?”
“!”
绮月瞬时头脑一震,双手死死抱着降谷零的腰身,往他怀里钻。
不,她不是害怕。
感觉男人的手臂箍得她肩背发痛。
绮月泪目。
救命,公安先生的杀气快摁不住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绮月:别别别!别冲动!
零零:(拔枪)他无了!!!
那个,不是我不想多更,基友告诉我,我后面的会锁……(捶桌)(艰难微笑)最好别一章发,让我重写(救命)(泪目)我尽量保持剧情,不就是下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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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新手I/中招
绮月脸被蒙在降谷零怀里,看不见外面的情景,只能听到他冷冷淡淡地道:“不换。”
接着就是那“老鹰面具”吊儿郎当地道:“小兄弟别那么着急拒绝啊,一个不够,我那还有,看你这样……是新手吧?”说到最后,声音放低,带着肆无忌惮的淫意,笑得更加放肆,“那还是得这些调-教好的才能让你玩得痛快,听我的,这交换你不亏,等到时候把人还给你,保证她滋味更好,怎么样?”
绮月听得并不真切。
大概是降谷零不想让她听见这些糟污的话,放在后脑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一只耳朵。
另一只耳朵听到头顶的男性嗓音还是冷淡平静地说着“不换”,这让绮月既放松于降谷零能保持冷静,又烦躁怎么赶走嗡嗡作响的苍蝇。
就在此时,绮月隐约听到了“珰!”的一记重重闷响,之后便是那“老鹰面具”惊呼、低骂、仓皇离开的动静。
“?”
绮月好奇地动了动脑袋,待降谷零松开手后,回头往外一探。
“!”
好家伙!
不锈钢餐刀直接扎进大理石桌面里!
不愧是你啊降谷零!
emmmm用这种方式赶走人,也算是一种冷静……吧?
绮月咽了咽唾沫,脖子后仰,后脑勺正好抵在男人腿上。
降谷零顺手抚摸着她蓬松的发顶。
在外人看来,就是主在安慰自己受到惊吓的奴。
起码在九耳犬看来是这样的。
刚才的事发生在他视野里,他怎么会看不见?但比起交不交换女奴这种小事,金发男人出手甩刀的那一幕更让他侧目。
武力值强功夫好,这都不算什么,九耳犬关注的是金发男人那一瞬间泄露出的狠绝杀气,这绝对是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人才能有的气息。
九耳犬不得不警觉起来。
这位是什么来路?
是来自哪个势力方?
是真来玩的,还是别有用心?
来自九耳犬暗中警惕观察的目光,绮月和降谷零自然不会错过,刚才“老鹰面具”那一出虽是意外,也算是因祸得福引起了目标人物的注意。
至于接下来的行动要怎么走,绮月没有头绪,她在如何获取情报这方面还停留在粗暴的“偷窃”上面,反正任务是降谷零的,她辅助就行了。
“看来得来些真的才行……”
“什么?”
降谷零低声似有若无地道了一句,没等绮月听清楚,她便被从地上抱到他大腿上,拖入了黏糊的湿.吻中。
绮月虽不解降谷零打算要做什么,明面上却乖顺地揽住他的脖子,即便被捏着下巴向他的方向引导,她也配合地主动献吻。
但渐渐的,她对降谷零的手段就有些受不住了。
……
舌尖恋恋不舍地退出,金发男人吸吮着怀中女人微微红肿的唇珠,随手叉起果盘里的莓果,放进嘴里,咬破后喂给她,后又端起蜂蜜水饮了两口,亲吻她似要破皮的唇瓣,将水渡到她口中。
蜜水解决了女人的干渴,粗壮有力的舌却霸道得很,直接略过口腔,卷着水引到她喉中,近似半逼着她咽下,而后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后退。
再饮水、重复。
金发男人满足地享受着舌尖的快.感,紫灰色的眼眸愉悦地眯起,手指描摹在女人修长的脖颈上刮蹭,帮她下咽,偶尔拉扯上面的项圈,坏心地限制她的呼吸。
他的爱.奴显然很不适应,但试探性的挣动和摇头都被按着后脑压制,被入侵的喉咙滚动、条件反射地吞咽,挤压着软体异物,来不及吞下的蜜水只能溢出嘴角流下。
待最后一次金发男人慢慢撤离,舌尖都还舔在女人的齿间,她陡然一阵不可抑制的呛咳,男人这才遗憾地停止喂水,温柔地拍抚着她的背。
白金发女人的嘴角和颈间、项圈,沾了津液与蜂蜜水,看着颇为狼狈,金发男人却一点没有不耐烦,拿着湿巾一点点擦拭,揉着她的头发,眼神怜爱,指腹倒是似有若无地蹭过皮肤上那些早就存在的吻.痕。
暗中观察的九耳犬看不到太细节的东西,但就这个氛围他也是看愣了,咋舌这男的确实天赋异禀,都还没真枪实弹得上呢,光这么挑逗的亲吻就让旁人看得燥热。
难道他们真是来玩的?
九耳犬放不下警惕心。
自从他们恶谷会搞到一批特殊治疗药物的消息传出去后,明里暗里收到了多方打探,老大信任他才把东西交给他保管,他绝不能松懈。
这么想着,九耳犬冲不远处的店员兼小弟招招手。
……
降谷零拍抚着绮月的背帮她顺气,也借机调整自己的气息——虽然是做戏,但那么狎昵地亲吻他的女孩儿,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眼角余光瞄到九耳犬对其小弟吩咐着什么,他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绮月,准备回他们一进会所就定下的二楼包间。
今天才是第一天九耳犬谨慎多疑,想要接近他不能操之过急,先让九耳犬对他们打消怀疑,再勾着对方主动来找他们就最好了……
绮月见降谷零要回包房,不打算再在九耳犬面前刷存在感,也差不多猜到了他的计划。
计划稳妥周全,没什么不好。
嗯,就是比较费她。
被亲得浑身发软的绮月趴在金发男人肩膀上,避开外人的视角偷偷咬了他一口。
肩膀突如其来的钝痛让降谷零不禁挑眉。
也不知道这小狐狸哪来的坏习惯,报复/撒气/发泄的时候,就爱咬人……严谨地说,目前应该是就咬他。咬就咬吧,非要挑难下嘴的地方咬,也不嫌咯牙。
降谷零垫了垫手臂,怀里的人立马就咬不住了,赶忙松口,紧抱着他稳住身体。
绮月一抬头见金发男人笑得紫眸弯弯,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没好气地拿头顶他下巴。
降谷零微微仰头,灵巧避开,反过来侧首抿了抿绮月的耳尖,舌尖一掠而过,留下一点湿印。
“后面有人。”
细若气音的话送入绮月耳中,她要给降谷零的重重头锤立刻泄劲了,小脸顺势埋入他的颈窝,变成了害羞和撒娇。
眼睫垂落扑簌在男人硬朗的锁骨上,紧贴着她的胸膛传来频频震颤,是他在闷笑。
“……”绮月好郁闷。
两人到达包房时,女侍者已经等在里面了。
会所的包房自然与普通的不一样,不仅种类繁多,主题场景各异,还有各种令客人满意的东西,就算要玩cosplay也能满足,并且每个包房都有对应的侍者随时提供服务。
降谷零心没那么野(划掉)担心驾驭不来(划掉)没见过世面怕露馅(划掉)咳咳咳……
反正订房间时选的是最普通的[卧室主题]。
但进房间后,降谷零和绮月默契得在心里发了六个点:“……”
这哪里是卧室,这是传说中的调-教-室吧!
四周墙壁包着暗红色的软棉垫,隔音效果绝佳,门一关上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也不会伤到人;天花板布置着一些奇怪的轨道,但结合那些手铐手镣就明白了;巨大的双人床有着四根立柱,各自带着锁链……剩下的东西就不提了。
在女侍者面带微笑上前询问先要进行什么“项目”的时候,绮月和降谷零差点绷不住表情。
但肯定是不能让女侍者待在这里的,否则他们两个新手中的新手一定会露馅。
降谷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赶人:“你先出去吧。”
另一边,女侍者得了上面的吩咐,正在悄悄打量着面前这二人。
金发男人始终平淡冷漠,只有看到怀里略显紧张的爱奴时,才放缓了神色,有了些温柔的笑意,与对旁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不喜欢别人看她身体,”灰紫色的冷眸淡淡扫过来一眼,暗含嫌弃,毫不客气道,“女的也不行。”
女侍者:保持微笑.jpg
“好的,先生,”身经百战的女侍者礼貌地躬身告退,“祝您今晚过得开心。”
等门再度关上,降谷零将绮月放下来,扶她站稳。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想要放心得说话,首先要干的就是检查周边是否有窃听器监视器。
两人都是经受过训练的,尤其是降谷零,对别人的视线格外敏感,如果有类似的仪器存在,都不用检查,直觉也能告诉他。
环视一周后,降谷零对绮月摇摇头,表明暂时没有发现摄像头。
绮月点头,正要和他分开搜查房间,却被拦住。
降谷零拎起垂在她身前的锁链,摇了摇,泠泠作响的金属音根本无法掩盖。
好吧,她不能动。
明白他的意思后,绮月站在原地耸肩摊手。
降谷零反而唇角轻勾,伸手摸着绮月的脸颊,以正常音量,命令的语气道:“去床上跪着。”
“……?”
绮月一愣,随后目光幽幽地望着金发男人。
做戏?认真的?还是二者兼有?
降谷零无辜地眨眨眼,语气却仍然强硬,逼问:“你的回答呢?”
“!!!”
绮月使劲咬咬牙,瞪着不安好心的男人。
但敌在暗我在明,不知道这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绮月只能忍气吞声……不,必须温顺乖巧着回答。
“是,主人。”
降谷零早有预料,然而听到女友清甜羞涩的声音,仍是不自然地别开脸,睫毛的眨动频次不经意间加快,一股热意涌上脸颊耳根,他连忙加快脚步离开绮月身边去搜查房间。
绮月喊完之后,只觉得内心羞愤,思想升华,一种破廉耻的碎裂感油然而生。
但要么说凡事就怕比较呢。
当绮月注意到降谷零不自在的反应,她很快就淡定平复,甚至支楞了起来。
踢了高跟鞋,爬到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上趴着,慵懒地撑着头看降谷零忙碌,眼珠骨碌一转,绮月拿捏着嗓子开始柔柔地呼唤。
“主人,你快过来嘛~”
“咳——!”
降谷零本就对着满架子令他大开眼界的道.具有些无从下手,那一声呼唤出来,惊得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好悬忍住了咳嗽,他回身望着作乱的女人,眼神无奈又暗含警告。
绮月翘着腿,闲散地摇晃,冲他粲然一笑,声音可怜兮兮的。
“主人,我跪不动了~”
“……”
降谷零黑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头,加快速度搜查房间,最后检查那张大床,一共找出来三个窃听器。
期间演技上身的某人一直没停下叫唤。
“主人~”
“你疼疼我嘛,透哥~”
“真的跪不动了~”
处理完正事,降谷零才深呼吸一口气。
忍耐和克制让他幽深的眼眸压抑成了灰冷色调,沉沉危险地凝视着白金发女人,她眼中透出的狡黠坏笑,就仿佛是狐狸撩拨猛兽的柔软爪垫,让人又爱又气,不想它失去这种活泼,又想抓起来好好揉.搓惩罚。
见波本的气势都被刺激出来了,绮月见好就收,以口型询问降谷零,有这三个窃听器在,他们要怎么办。
降谷零被她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气笑了,直接动手拆了窃听器的电池,让它们报废。
“?”绮月当场震惊茫然。
“这样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不会。”降谷零淡定地道。
他并不是冲动。
虽说绮月刚才的作怪看起来对隐藏他们有好处,但别忘了,他已经在九耳犬面前泄露了一丝武力值,对方八成能猜到他并不是普通客人。
既然常年游走黑暗,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窃听器?
这三个窃听器只是一种试探,若他毁了倒也罢,若是他留着,九耳犬反倒能肯定他们来会所一定是别有用意。
听完降谷零的解释,绮月才恍然大悟,这些弯弯绕绕真是太费脑子了。
“不过,窃听器没了,不代表他们完全无法听到我们的声音。”
降谷零意有所指地看着周围密闭的墙壁,随手扬了那些窃听器零件,让绮月有种他在扬骨灰的错觉……咳咳咳。
“什么意思?”她迟疑地推测道,“墙壁还有夹层?那咱俩现在说的话?”
“不是夹层,”降谷零看向床对面的墙壁,抱着手臂道,“那里有一处软棉垫是松弛凹陷的,背后的墙砖应该是能活动的,移开墙砖后,只有软棉垫的话是不隔音的。”
绮月听完,神色有些微妙,“如果是有窃听器也就算了,在房间本身做手脚……会所还有人有听墙角的爱好?”
降谷零笑着摸摸她的头,提点道:“人在放松的情况下最容易说出秘密,这家会所包括房间都是供人享乐的。”
绮月了然,补充道:“还可以拿到一些人的把柄。”
降谷零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却陡然话锋一转:“既然教学完成了,咱们聊点别的。”
绮月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比如……”降谷零走到房间放着满当当东西的架子旁,站定,对绮月缓缓勾唇,平静的神色逐渐染上邪肆,好整以暇地重复道,“跪不动了?”
“……”绮月艰难地假笑,“我那也是为了掩护你啊。”
降谷零充耳不闻,随手拿起一个“横棍”,读出架子上贴心放置的标签,故作研究状。
“分-腿-器?是怎么用呢?这个又是什么?”
绮月缩缩脖子打了个寒颤,赶紧拆除掉项圈,将身上叮叮当当的配饰能扔的扔,边扔边往床边爬。
任务在身,她要出房间不现实,但没有这些累赘,她尚有一战之力!
降谷零拿着几样东西,不紧不慢地往回走,等着绮月爬到床边的时候,才动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
被硬生生拖回去的绮月:“!”
可恶!床为什么这么大!
“tsuki,去哪儿?”降谷零俯身将生无可恋的绮月抱住,眉眼含笑哄着,实则用气音提醒她,“有人在听。”
绮月无奈地比划口型:我听见了。
墙砖挪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高度警惕之下也不是听不见,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反抗了。
估计是偷听的人以为他们现在“战得正酣”吧?
绮月瞄了眼降谷零拿来的东西,头皮发麻,真要用在她身上,她还能走出房间吗?
看出绮月的忐忑,降谷零贴脸蹭蹭她,温声安抚道:“别怕,给他们听个声音就是了。”
绮月满头黑线,支支吾吾道:“可我不会装啊?”
降谷零:“……”
公安先生斟酌几秒,声音沉重地道:“那就真来几个。”
“?!”
这就是你天才的智商想出来的好办法?
绮月的一句“滚呐”含在嘴里就差张口了,被降谷零果断以吻堵了回去。
……
“啪!”
“呜呜呜!”
“跪好。”
绮月被由内而外的震颤感折磨得直掉眼泪,脚腕之间的横棍断绝了她双腿的并和,束缚在床头的双手稍一挣动便传来锁链声,想吟哦、尖叫,但又想忍着,矛盾得让她喘不上来气。
但一看到降谷零拿着散鞭抽下去,抽的是他自己大腿,她就疯狂想笑。
搞得她语音声调都变了,一会儿愉悦,一会儿忍耐,断续得无法相接,任谁配合着室内的各种声音听,都觉得她正在接受主人的调-教。
谁能想到这其中还有作假呢?
在绮月又要控制不住交出声的时候,降谷零熟练地捂住她的嘴,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亲吻她湿漉漉的眼眸。
虽然是为了真实,不得不让暗中的人听个声,但隐隐约约的就行了,降谷零受不了绮月真正失控的声音传出去被人听到,说他独占欲或者控制欲强都行,他宁愿折磨一下绮月,也要堵住她声音。
“呜呜呜够了吧……”
绮月哭得梨花带雨。
两个新手为了完成这场戏,经验却只有贝尔摩德发给降谷零的学习资料,资料说了“前情—第一场—第二场—尾声”,那算算时间,也该进入第二场了吧!
降谷零也忍到极限了。
看着白金发女人器物加身,他浑身燥热,血热沸腾,为了克制,手上不自觉地开始加力,把腿都抽肿了,疼痛却化作了刺激。
好在第二场是他们熟悉的。
将绮月身上的东西统统除去,降谷零抬起她的腰,喉结干渴得不断滚动,却依然粗喘着安抚她:“tsuki,放松……”
……
但没有十几分钟,降谷零强大的自制力和理智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女孩儿似乎敏感热情得过分了。
明明他还没怎么样,绮月就已经去了,这么连续多次后,本该能让她求饶,偏偏又一边哭一边勾缠他。
他不是不能给,但这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如果把绮月弄得彻底没体力了,等有危险的时候就麻烦了。
“乖,tsuki,”降谷零这时候还没发现问题,忍着情动,努力平复自己的躁动,哄着女人,“我抱你去洗漱好嘛?你累了……”
绮月听到降谷零低哑的嗓音恢复了些清醒,可腿就是缠着他不撒手,一股火在身体里烧得她心慌。
她也发觉了不对,可糟糕的是,“呜呜呜我控制不住……啊啊啊!”
救命!
不会是新世界把她身体搞坏了吧!
无法自控?
降谷零皱着眉,强硬地拉开绮月,直接抽身而退,将刚才所用的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最后在套的包装上看到了含有催-情成分的说明。
“……?”
博闻强识的公安先生卡壳了。
绮月瞳孔震惊,一边哭一边骂会所不干人事,好在她这时候声音小又含着哭腔,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降谷零擦干净手,眼神凌厉,这种东西显然是会所自制的,就是为了满足一些客人的需求,简直变态!早晚让公安把这里抄了!
可问题是,绮月已经沾了很多,降谷零试着不进入帮助她,可没用,反而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舒缓,绮月心跳加快的速度让降谷零担忧。
“不要套了……”绮月揽住降谷零的脖子,哭着求他,“直接……我会吃药的……呜呜呜……”
吃药伤身,也不保险,但目前也没别的办法,降谷零咬牙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抚摸着绮月潮红的脸,嗓音温柔,压低身体。
“别怕,tsuki,我会保护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零零:我会负责的,回去就申请结婚届。
绮月:???(赶紧跑)
被拉着学习新知识的景光:哈哈哈哈zero抽自己大腿,又涩又好笑是怎么回事?
没了,倒不出来了!wb也没有(笑哭),我已经改很多了(跪求)(不要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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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崽崽I/喂食
“tsuki……”
“嘘……不要叫……”
降谷零低声细语。
时至深夜,房间内细碎的呜咽与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仍然平息不下去。
身下的女孩儿早就陷入了内火的泥沼,那些催-情-剂几乎全融化进了她的皮肤黏膜里,诡异的酥麻和热度在身体里炸开了花,让她难受得眼神涣散,意识迷离,四肢自发地缠着他,像落水中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降谷零爱怜地亲吻着她绯红的眼尾、脸颊、唇角,在两人一同去了时吞下她狼狈的哭叫,揉着她头发和后颈,抚慰哭到哽咽的爱侣。
浅金色和白金色的发丝已经湿透了,如经过水洗一般,他耐心得将黏在绮月身上的发丝一一挑开,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绮月敏感得发颤。
“唔……”
“乖。”
沙哑的嗓音温柔低哄,降谷零以单臂撑着床,稍稍支起上身,将绮月又往怀里拢了拢,混血儿深邃的眉眼浸染了欲.色,汗水从棱角分明的轮廓流下,紫灰色眼眸深处浮现着浓郁的爱意,衬得他俊美的脸庞更具侵略性和攻击性。
惯常拿武器的手掌和手指,从他留在她雪肤上的蔷薇与玫瑰印记掠过,宽厚的掌心贴放在她的腹部。
得益于她平常维持体能的训练,这里单薄而紧实,但此时的马甲线上却有异样的微鼓起伏,轻轻按压,压不下去,反而引出恋人抑制不住的泣音,降谷零察觉到他自身又要苏醒的欲念,喟叹着挪开了手。
他还没有离开她。
降谷零本来不想给绮月的身体增加负担,但那股邪火在她骨血里余灰不烬,反复燃烧,他最后不仅只能把解药送进她身体里,还得封锁堵住,否则直到天亮,两人都得这么纠缠下去。
——要是恶谷会把做这些歪门邪道的药的本事用在正道上,干什么不行!
降谷零又骂了一遍不干人事的恶谷会和九耳犬,粗粝的指腹慢慢顺着腹肌的走向移动,在她肚脐之下、肌肉线条的前端,能摁下去的柔软处摩挲。
今晚说他不舒服那是假的,来自爱人的热情,如火如荼,甚至中间几度让他情难自禁,反过来把人逼到失控失……咳咳咳!
但解药的位置太深了。
吃药真的不保险。
瞬息之间,降谷零就想出了多种后续可能以及相应的应对方式。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频次逐渐减少,他放慢动作翻身,带着绮月面对面侧躺着,低头啄吻她疲倦的眉眼。
“还要吗?”
意识缓缓回归的绮月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药物带来的骨血里的痒热已经消退了,但身体里流动的熔浆又带来了另一种煎熬,她窝在降谷零热汗淋漓的胸膛前,只觉得里外里都是滚烫的热度。
“我没事了……”绮月开口,沙哑干涩的声音先吓了自己一跳。
“先别说话,我带你去浴室。”降谷零心疼地捏了捏绮月的咽喉,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向外推离。
为了做戏,今晚施加给绮月的工作量本身就已经加重,意外的药物又让这种程度翻倍,引发的后遗症就是导致她过度敏感,明明降谷零在克制地减慢速度了,但还是让绮月僵直了好久,才喘息着瘫软下来。
“可恶……”她羞愤地捂住脸,咬牙骂着,也不知道在骂谁。
降谷零轻笑,抱起人跟她亲昵地咬耳朵:“不害羞,我的小月亮就算是海里月那也是漂亮的。”
绮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被放进浴缸里,看到水面映照出的天花板吊灯才明白:海里月,看似是月亮其实全是水。
绮月:“……”
她恼羞成怒地锤了降谷零一拳。
金发男人若无其事地起身,将他刚发现的东西全部拿过来,放在浴缸的台面上。
专用清洗液,细管,活塞针筒。
绮月看清它们后,身体当即僵住。
“放轻松,”降谷零拈起她一缕湿透的长发轻搓,爱怜地亲吻,“毕竟你也不想现在就怀崽崽吧?”
古铜色的大手搭在绮月的膝盖上,一点点加力,让她给自己让出空间,降谷零抬脚跨进浴缸,伴随着热水“哗啦啦”得溢出,将绮月在怀里,大手覆压在她的小腹,缱绻地蹭她,略带遗憾和期许地叹气:“虽然我是很想啦……”
“!”
绮月艰难地咽咽唾沫,她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提什么“不会结婚”“我们没可能”的话,只能以现实情况打消他的念头。
“现在这个时机,不合适。”
“我知道。”降谷零侧首吻她的颈项,抬眼勾唇,“所以这不是要给你清洗干净吗?”
浴缸正对面恰好有一整面镜子,在缭绕的水雾中,不甚清楚地映出男人氤氲情愫的紫眸,和毫不迟疑伸向针具的手。
“别怕,可能会有点涨……”
“慢点呜呜……求你——哈!”
“乖,tsuki……不要抗拒。”
……
天亮后,安置好体力耗费过量,仍然昏昏欲睡的绮月,降谷零走出包房,在会所转了一圈。
大概是他们的做戏很成功,而他毁掉窃听器的举动也彰显了自己的不好惹,店里的侍者,即九耳犬的手下虽然仍在暗中注意着他,但那只是正常对里世界之人的警惕,没有再去哪儿都紧跟着他了。
于是降谷零放心得将绮月独自留在包房,他离开会所,联系在外围警戒的黑麦,要组织准备一些易容的材料。
半个小时后,再重新回到店里。
虽然身心疲累,但绮月无法在陌生的环境下安然入睡,在听到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见是降谷零回来,她坐起身。
“没睡吗?”
“唔,睡不着。”
降谷零摸摸绮月的后颈,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小心着凉。”
绮月拎过降谷零带来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药盒和易容道具。
她拿出药盒,疑惑地问:“你改计划了?”
使用易容术的话,虽然面容可以变成九耳犬身边的人,但他们这是第一次混进会所,对这里的人都不了解,一旦伪装后的言行举止出了纰漏,可能会被谨慎的九耳犬发现。尤其是,九耳犬还有不一般的爱好,店里的人员情况这么复杂。
原本两人想的是想办法勾着九耳犬主动来接近他们,这样风险小,不容易引起怀疑。
绮月想来想去,能让降谷零临时改变计划的,好像就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突发事件。
她嘴角一抽,“给你拖后腿了。”
“问题不大,你要相信我。”降谷零将水杯递给绮月,平淡自信地道。
他抱着手臂,身材挺拔,是一副无所谓事情怎么变化都游刃有余的姿态,但当视线凝聚在恋人身上时,又不自觉露出担忧和郁闷的神色。
“我现在不放心的是你。”
“我?哦,”绮月试着活动了一下腰腿,酸软无力,她忍不住蹙眉,叹了口气,望天道,“武力值降低是一定的,但缓过这两天就能恢复了。”
“不仅如此,”降谷零盯着绮月手里的药盒,眉头紧锁道,“这药吃过以后有副作用,个体反应有差异,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反应。”
绮月将药从铝板里扣出来,耸肩道:“反正吃了就知道了。”
降谷零眼眸深沉,认真建议道:“要不别吃了。”
“?”
“真有意外的话,就让它有意外吧。”
“……???”
“怀孕后,tsuki就不会离开我了吧?也不会……”想着再去达成拼上性命也要杀掉某人的执念。
金发混血青年微垂着头,灼灼的视线在绮月的小腹游移,不知道由此想到了什么,嘴角忽而上扬,低沉磁性的嗓音都变得温柔甜腻了起来,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处平坦。
“这么一想,让tsuki怀上崽崽也挺好的,有一个我们俩的崽崽……”
绮月甚至从降谷零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后悔,不知道是后悔昨晚在床上不够努力,还是在浴室清洗得太尽心尽力。
“!!!”
震惊之下,绮月“啪叽”就打掉了留恋在腹部的大手,连水都不喝了,将药生吞硬咽下去。
那迅猛的架势,仿佛生怕慢了一秒,药就会被全部毁掉。
降谷零目光幽幽地看着女人,虽没阻止,但仔细看去,那双灰冷色的眼眸中,瞳孔如受到刺激般放大、缩小,意欲噬人。
但在被恋人注意到之前,降谷零无声地垂下眼睑,将内心的野兽拴上铁链藏匿了起来。
绮月咽下药后,见金发男人无甚反应,松了口气,只当他方才是在开玩笑,拿起水杯灌了口水,冲下苦涩的药味,玩笑道:“我体质不差,应该没问题吧?”
然而现实情况是,降谷零的担心是对的。
服药后没过多久,绮月开始感到头晕、恶心、乏力,偏偏在不安全的地界又无法独自入睡。
降谷零心疼她又没有办法,干脆将绮月当成了自己的随身挂件,走哪儿都抱着,左右他需要观察九耳犬的下属们,从中挑一个作为易容对象,两人如胶似漆的状态也是一种很好的掩饰。
于是在地下一层的九耳犬和个别关注到这对主奴的客人和侍者就发现,一晚上不见,白金发的女奴似乎被疼爱得狠了,连白天都趴在自己主人怀里沉沉睡着,哪怕有面具和衣裙的遮挡,也无法阻拦浑身上下散发的糜熟气息。
作为主人的金发男人也不叫她,随手按揉、抚摸、轻拍着爱奴的头颈和腰背,让她在嘈杂的环境下也睡得安稳香甜,等点的餐食被服务员端上来后,就将易于消化、补充能量的食物切碎,或是舀起浓稠的粥水,喂到她嘴边。
但他的奴似乎是很难受,皱皱鼻子,往主人颈窝里爱娇得一埋,不想吃饭。
被依赖的金发男人轻弯唇角,挖出她的小脸,满是宠溺地吻她唇珠,安抚住她后,却是握住她的后脑,将食物直接含进自己嘴里,强行捏开爱奴的牙关,一点点耐心地哺喂给她,并用手指抚弄着她满是蔷薇色印记的颈子,迫使她在睡梦中下咽。
圈.养。
九耳犬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奴连走路和进食都无法自主,全由主人强势掌控,时间一长,会被养废吧?再也无法回归社会的那种。
看来这两人真是来这里玩的。
九耳犬甚至能看到金发主人的舌头从他爱奴口中抽走带出丝缕津液的画面。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临场做戏。
觉察到目标人物暗中打量的目光移开,降谷零知道九耳犬对他的警惕应当是打消了大半,那之后他的行动自由度就高了。
一边思索着后续的计划,降谷零不紧不慢地喂食着他的女孩儿,摸摸她的胃部,直到感觉鼓起来了,他才开始吃饭。
但揽抱着女孩儿的大手却难以自制地爱.抚着她的小腹,一半大脑自由地畅想它膨隆起来的样子……
要是能用这种方法来让tsuki放弃执念,倒不失为一条路,可惜她抗拒得厉害。
明面上光明磊落-实则手段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降谷零悠悠地叹了口气。
罢了,tsuki现在不愿意就算了,当下确实也不是合适的时机,他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保护好脆弱的孕体。
果然还是要先覆灭组织。
……
药的副作用要几乎二十四小时才消退,绮月把一整天都睡了过去,因为有降谷零在,她放心地让自我沉入深度睡眠来休养身体,只迷迷糊糊记得她是吃了饭,但吃了几顿,怎么吃的,完全不记得,自然也就不知道降谷零是怎么给她喂食。
更不知道降谷零仗着“只是想想”“又没实施”而肆意脑补描绘出的IF线场景。
要是知道,她怎么着都得头皮发麻暗骂一句“变态”。
然而绮月不知道,所以面对只身犯险准备潜伏到九耳犬附近的降谷零,她拿出了看家本领,做出了完美易容,并反复嘱咐他一定要小心。
“好啦,别担心。”
降谷零揉着绮月的脑袋,眼神打量着镜中与自己判若两人的“九耳犬某下属”,内心惊讶绮月的易容术竟然真的学到了贝尔摩德的精髓。
——tsuki有这样的易容术,想要做什么就方便多了,以后一定得防备她瞒着自己去搞事或者逃跑。
以上这些想法降谷零统统没有泄露,只是不动声色得在心里悄悄拉高对绮月的警觉性,道:“时间到了,按计划进行。”
“好。”绮月应道。
经过两天的暗行调查,降谷零大胆猜测九耳犬藏药的地点就在店里,这也能解释九耳犬为什么一天到晚守在会所里。
于是降谷零跟黑麦商量,让黑麦假装从外硬闯会所抢药,来打草惊蛇、引蛇出洞;降谷零则是易容成九耳犬的心腹下属,跟着他去藏药的地方,趁机夺药;而绮月本身在会所内,可以做接应掩护。
三人讨论的时候是这样的——
黑麦:“直接抢?我是说你。”
波本:“反正最后也是要解决掉九耳犬的,偷窃或者明抢都无所谓。”
Dita:“有道理,黑麦你觉得呢?”
黑麦:“……嗯。”
很好,三人达成共识。
待降谷零离开后,绮月也迅速给自己变装易容,改头换面成了店里不起眼的男侍者,抵达会所的后门处,随时准备接应他——
作者有话要说:
绮月:(微笑)我费心费力给你易容,而你在心里防备我?
零零:不防备也行,除非你怀崽崽(盯——)
绮月:……再来一板药(气愤)!
零零:(又怒又喜)吃药伤身!但如果你吃了,我是不是可以……
绮月:滚呐!
这一剧情的重点都出来了哈(望天)偷药不是重点,会很快写完,所以留了个尾巴明天衔接下一剧情。
写得隐晦的地方大家自己脑补一下哈(对手指)
三次元诸事不宜,大概是三月水逆,感谢宝儿们谅解,给小天使们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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