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顾三水点点头。
他就是知道沈叶初是儿子的同窗,才想着亲上加亲。
到时候两家成了亲家,儿子在学堂,无论是在什么甲乙丙丁班,都是有亲属作伴了。
这年头,只有亲缘关系才可靠!
任人唯亲,大家都是一个沾亲带故的,自然要照拂一些。
至于杨家那日藏着沈叶初,不给众人介绍,想想也能理解。
毕竟不是自家人,暂住的,不介绍也没关系。
只是闹得不好看了些。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顾远山见自己阿爹没当回事儿,只好将沈叶初说的话说了出来。
“爹,沈叶初说,杨杰并非良配,劝大姐最好不要嫁过去。”
骡车碾过石子路有些颠簸,让顾远山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听在顾三水耳边却异常清晰。
顾三水晃腿的动作一顿,斜睨了他一眼,“他当真这样说?”
想了想,顾三水又自我安慰地说着:“读书人自是不会撒谎,但万一是他和杨家闹得不是很愉快,对杨杰有偏见呢?咱也不能只听叶初的一面之词,万一误会了杨家,可就损了一门好亲事。”
“不是的。”
顾远山有些急,往前凑了凑,“叶初虽然是杨杰表弟,寄住在杨家。可我那日瞧着杨杰,也觉得不对劲。何况那日叶初在杨家树后,躲躲闪闪,看着杨杰好似很害怕的模样。而且我回书舍问了,他提到杨杰的时候,更是话里有话。再说,要是杨杰没问题,人很好,他又何必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帮我这个外人?”
要知道,他们可是姻亲!
说完一通话,顾远山看着自己阿爹被晒得通红的侧脸,最后道,“阿爹,你别忘了,杨杰可是衙门里的捕快,若是咱们是亲家,自是也能得些便利。但若是他不是个好的,日后磋磨大姐,咱们也因着他捕快的身份,对他无计可施。”
那顾春雨可就求救无门了。
顾三水沉默了。
这几日杨家确实殷勤,杨母隔三岔五往顾家送布料点心。
当然,这些他们没收。
拿人手短。事情还没谈拢,他们自是得端着些。
杨家对顾家无计可施,路远了些也不方便。
他们便在顾春雨那边使劲。
杨杰隔三岔五就给春雨带吃的,用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也能看出用心了的。
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
余氏嘴上虽还是端着架子,但心里早就软了大半,昨晚还跟他说“要不就再去杨家坐坐,把事情给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