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之前我找到了一个口罩戴上,脸上的伤太引人注目,我不想被太多人注意。
凌晨时分的船上没多少人,大部分人上船之后就去了房间休息,我也被船员领到了属于我的房间,放下东西之后就赶紧在屋内翻找了一下,没有电子设备,电话也只能拨打到船上的服务中心没办法联系外界。
而根据船上的时间显示,距离我跟许菱对峙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怪不得顾司白说许菱已经成功替代了我,这么长时间,的确足够她完完全全覆盖我的痕迹。
我心底有些着急,我的东西全数被顾司白许菱收走,现在想要联系外界太困难。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找船上的人借手机打电话。
担心模样吓到人,出门前我稍稍捯饬了一下自己。
已经馊掉的衣服被脱下来丢掉,换上了新的长衣长裤,为了遮盖脖子上的痕迹我还戴了一条丝巾。
重新戴上口罩,我才全副武装地出了门。
这个时间在外逗留的人实在太少了,我找了好几层甲板也没找到人,正打算去服务中心碰碰运气,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几个服务生在说话。
“神域集团出事了。”
短短几个字像是钉子,将我狠狠钉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真的假的?那可是神域集团欸!能出什么事?”
“害,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不早就有消息称神域集团的董事长沈老爷子急性心脏病危在旦夕吗?”
“前几天就进医院了,今天没挺过去已经发讣告了,神域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些股东当然坐不住了,现在内部乱成一锅粥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神域集团老爷子真的没了?”
“他身体硬朗,怎么会得急性心脏病呢?”
里面几个人被我的忽然闯入吓了一跳,一个个好奇地朝我看过来。
“小姐,请问你是有什么需要吗?”
我没管对方的问话,着急问道:“你们先告诉我神域集团的事!”
那几个服务生显然有些纳闷,互相对视了几眼,都警惕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更加着急:“我——”
想到我现在已经是“许菱”,“沈姣”这个身份已经被人夺走,我稍稍冷静了一点,带着哭腔开口:“请你们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好吗?神域集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或者能不能请你们借给我一部手机,我想打电话。”
几个服务生似乎因为我的话更加警惕了。
现在社会谁还没个手机?
像我这种深更半夜举止奇怪又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的人,的确很容易引起警惕。
“我对天发誓我只是想借个手机,我需要打个电话,求求你们了……”
我凑近那些服务生,他们似乎都有些怕我,后退到了服务台后面。
“这位小姐……”
他们似乎想跟我确认点什么,但不等他们开口,另一侧的通道里忽然走过来几个壮汉。
“原来你在这。”
那几个壮汉看到我眼前一亮,快速朝着我聚拢。
我直觉不对,后退了几步问道:“你们是谁?”
服务生也提起了警惕:“请问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