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丁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一白。
祁静还没反应过来,见丁宇的脸色这么差,便道:“不管是从哪知道的,又有什么要紧的,丁公子能来,这不是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了吗?”
“证明什么了?”霍昭看她都头疼,“丁公子早就知道两日的期限,今天更是掐着时间过来的,你就不觉得奇怪?”
祁静怔住。
吉祥终于看不下去了:“祁姑娘,两日之期的事,奴婢在去请人帮忙找丁公子的时候提过一嘴,但是当时,那位姑娘就已经明确表示找不到丁公子了,如今丁公子主动上门,还正好挑着今天这样的时间……”
这实在是太巧了。
乐安是个急性子,这会儿干脆直接把话给挑开了:“你跟豆蔻,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跟豆蔻之间一定有关系!
不然吉祥过去的时候,豆蔻为什么说找不着,但是丁宇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由此看来,他跟豆蔻之间的关系还不简单呢!
听了乐安的话,祁静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丁宇:“丁公子,你到底……”
丁宇根本不敢对上她的目光:“我没有!她们都是在胡说,静儿,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祁静的心乱得厉害,她看看霍昭和吉祥乐安,又看看丁宇,最后竟然一转头,哭着跑出去了。
丁宇心急,连忙追了出去。
乐安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二人身上,直到再也看不见二人的身影了,才忍不住喃喃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吉祥也有些担忧:“少夫人,咱们要不要叫人去看着点啊,万一祁姑娘出了什么事,咱们恐怕不好跟侯府交代。”
“说得有理,你去安排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人要是在她这儿出了什么事,对霍昭而言还真是麻烦。
何况现在,老夫人好像还没离开雒阳。
于是吉祥匆匆下去安排。
一看屋里没外人了,乐安便一屁股坐下了:“少夫人,您说这位丁公子跟豆蔻,会是什么关系啊?”
她总觉得,这事情很精彩啊。
霍昭看了她两眼:“要不咱们去打听打听?”
乐安眼睛一亮:“好啊!”
——
想要打听这件事,最适合出面的人就是吉祥了。
当吉祥安排完外面的事回来,对上霍昭和乐安的眼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安排了。
“少夫人,您是不是被乐安给带坏了啊,怎么对这种事儿这么上心?”
以前的霍昭明明不是这样的。
霍昭抿了抿唇:“也不都是为了看热闹,不说那位祁姑娘,豆蔻之前经历过什么,咱们都知道,她如果真的被丁宇欺瞒,早点回头也是好的。”
即便不回头,也不能被人一直蒙在鼓里。
听着这话,吉祥也没法反驳,只好点点头道:“正好,奴婢去找她的时候,豆蔻还说要请奴婢吃饭喝酒呢,奴婢今晚上就过去一趟吧。”
一听吃饭喝酒,乐安的眼睛就亮了。
结果还不等她开口,吉祥便道:“人家只请了我一个人,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
无视了乐安充满怨念的目光,吉祥心里总算是舒畅了些。
到了晚上,吉祥便出门去了。
豆蔻也没料到,自己白天还说有机会跟吉祥一起喝酒,晚上就喝上了。
喝酒的地方则是吉祥找的,是她跟乐安一起去过的一座酒楼,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