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豆蔻一来,吉祥就敏锐地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
待豆蔻落座,吉祥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豆蔻,你怎么了?”
豆蔻摇了摇头:“没什么……吉祥姑娘,你点菜吧,这顿饭我来请。”
“那可不行,”吉祥道,“咱们好歹也有点交情,你成亲我都没赶上,今天这顿饭,说什么也得我请。”
说完,生怕豆蔻再跟自己抢似的,吉祥问她:“喝什么酒?这家酒楼的酒也是很不错的,也不烈,适合咱们喝。”
“不用了,吉祥姑娘,我……不方便。”
说话时,豆蔻下意识地抚上了小腹。
对这个动作,吉祥并不陌生。
当年霍昭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即便没有显怀,也总是会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动作。
吉祥眨眨眼:“你不会是……有身孕了吧?”
看着豆蔻点头,吉祥只觉得自己心都死了。
这分明是一件喜事,但吉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顿饭,吉祥和豆蔻都吃得心事重重。
饭一吃完,吉祥回了王府,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跟霍昭说了。
不出意外,霍昭大为震惊。
一旁的沈让倒是有些云里雾里:“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人怀孕了吗?
霍昭叫吉祥退下,才跟沈让道:“是有一个人,先是骗了你表妹,让你表妹想方设法地要留在雒阳,与他厮守,但是他在去年来雒阳考试的时候,已经跟豆蔻成了亲,现在两人还有了孩子了。”
沈让也睁圆了眼睛:“还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吗,”霍昭道,“那是你表妹,你好好劝劝她,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着了。”
这棵树可真是歪到没边了。
多在上头挂一会儿,那都是要命了。
沈让指着自己:“我去说?这不合适吧,你是她表嫂,要不你去说。”
什么表哥表妹,听着就不正经。
不是沈让自恋,而是这件事对于祁静而言,无异于一次重大的打击,万一祁静精神崩溃,抱着他嚎啕大哭怎么办?
那他后半辈子别想跟霍昭走得近了。
沈让对祁静的遭遇深表同情,但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不行不行,我不去说,你去吧,”沈让道,“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件事跟母亲说说,请母亲出面看看。”
霍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老夫人才刚走,你让婆母清静清静吧。”
老夫人自从来了雒阳,就一直住在北院,肯定没少折腾郑氏,现在老夫人终于走了,郑氏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欢呼雀跃呢。
就让郑氏好好高兴高兴吧。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齐齐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霍昭突然想起一个人:“你这位表妹,跟素素表妹认识吗?”
“说起来都是一家人,应该认识吧。”
不过亲不亲近就不好说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让姚素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