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确实要负责嘎嘎,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讲道理的,有时候你只要做了好事,做了
正确的事,你不说别人看到了都当没看到。
更不用说你的那些敌人,不管你做了好事还是坏事,都会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
毕竟天桥卖艺的都有句老话:光练不说的是傻把式。
当然江明过来找雷月星自然不是专门跑过来安慰他,让他不要在这里发火,不要真的跟黑社会一
样,随便去找人把那些写报纸的人砍掉双手双脚什么的。
即便雷月星明面上的身份是黑社会,但是在没有组织上同意的情况下,他也不能够做这一类的事
情。这已经算是违反原则了。
这些喜欢为资本主义摇旗呐喊,被李锐从内地圈回来的旧文人们,先不着急收拾他们。
先把清单记好就行了。最后留给李锐去收拾他们,因为李部长最喜欢划了自己的小清单了。
能把这些人从中国大陆挤到香港,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将他们从香港挤到其他地方去。
反正太平洋不加盖,你们游到美国去呗,如果实在没地方去,被挤兑的要死要活了。那也不关咱
李部长的事情对吧?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又没有让你们去死。
当然了,整治香港的这些旧文人以及受外资控制的港媒系统,那还要等到香港收复后李锐一点点
来。
现在需要雷月星所做的事情,其实也蛮简单的。
"送一个法国人去内地? "雷月星一脸不解的看着江明。
江明点点头,确认雷月星没有听错。
“有一个法国人,这一两天内大概就会抵达香港,到时候他会和你进行联系。走你下面的码头到内
地去一一趟。“江明再次重申了这次任务。
"这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当然,如果这件事违反组织上的纪律,那江先生你就当我没说。”雷月星
确实是挺好奇的。
因为现如今的国际局势来看,中国和西方各国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断的很彻底了。
至少在明面上是断的很彻底,也就只有他这种地下港口还是繁荣昌盛。
毕竟现在是东西对立的年代。资本主义的老爷们还是要点脸的。说了不和你中国玩,那就不和你
中国玩(明面上)。
这突然间有个法国人要去中国内地,这是什么个情况?
“这倒是不违反组织上的规定,也可以告诉你那个法国人是干嘛的。他是一名 法国的记者。同时也
是现在的法国青年领袖之一。他通过有关渠道主动向我们申请来中国进行洪灾报道。”
“经过上级层层审批,算是同意了他的申请。不过中法目前尚未建交,所以只能通过你的渠道走一
趟了。”
江明言简意赅的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雷月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但就那些外国人,他们肚子里能憋什么好屁?不
怕他们到了内地进行更厉害的抹黑? "
面对雷月星这样的疑问,江明你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语。
因为这其中的事情就不是他们两人能够置喙的了。
自己两人只要完成上级的安排就好了。
而实际上这次要来中国的法国人,对中国来说也算是一个老熟人了。
那就是之前的法国大学生领袖。现如今的法国青年报主编塞宾。
对于中国人来说,塞宾算是这些年看报纸时经常能看到的法国青年名字了。
因为塞宾最开始在马赛港口投掷炸弹炸掉马赛兵工厂支援北约的军械生产线时,国内就对这件事
情进行过报道。
并且将其称为法国有志青年对北约集团倒行逆施的不满。
而之后塞宾又带人参加过中法苏朝四国的大学生运动会。就是在碧潼战俘营举办的那个。
当时塞宾可是法国大学生代表队的队长。这件事情说轻不轻,说重也可以不重。
但也正是这次法国代表队通过碧潼战俘营的运动会,向全世界宣扬了碧潼战俘营,同时中国和法
国政府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若有似无的交流。
再到后面巴黎暴乱驱逐北约集团位于巴黎的总部。这一一些事情里面可都有塞宾的影响。
除了碧瞳战俘营得皮耶尔等人之外,塞宾算是中国人最熟悉的一名法国青年了。
而自从法国退出北约集团,并且将北约总部从巴黎放逐出去之后。法国在西欧的政治局势就开始
变得微妙了起来。
戴高乐政府是个实用主义政府,也是个法兰西大民族复兴主义的政府。
实际上戴高乐政府对东方还是西方,其实并不是太介怀。不管是东方的猫还是西方的猫,只要能
帮法兰西拿住耗子,那就是只好猫。
所以现在法国对外的政策相对来说有些微妙。当然直接和苏联取得联系,或者是和苏联建立外交
关系什么的,法国是不会做的,因为苏联是切切实实的会威胁到法国的利益。
有句老话说的好,美国治标,苏联治本,美苏联手将英法制成标本。
这两个国家对英法的海外殖民地拆除,可是有很大的兴趣。
但是中国有些不大一样。中国动不了法国的海外殖民地,同时中国的医药技术和现在所展现出来
的半导体技术让法国充满了兴趣,当然还有中国在朝鲜半岛射出去的那几枚决定战争走向的导弹。
毕竟只要利益需要的时候,法兰西共和国也是可以很灵活多变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没有下任何定论,任何说法。但是先接触接触总归是没有错的。
所以在西方媒体疯狂嘲讽中国五四年的这场大水将会出现亡国灭种之祸时,唯独法国的媒体没有
过于放肆,虽然也报道了,而且报道里面也有一些幸灾乐祸,但至少没有随口捏造,中国今天死了几
百万上千万的人数。
这多多少少有戴高乐政府刻意为之的情况。
甚至是法国青年报的主编塞宾要来中国进行实地采访。这件事也算是法国政府所默许的。
当塞宾通过雷月星的渠道,进入中国国内之后。他和当地负责接待他的中国翻译小刘在广东地区
仅仅休整了一天,随后塞宾就希望能够前往此次受灾的灾区进行实地的探访。
“可以向贵政府进行说明,我本身对中国并不抱有任何恶感,也没有天然的政治敌视。否则当年我
不会带着法国带学生代表团去朝鲜参加那场运动会。
“我只希望报道出一一个尽可能公平客观的真相。好的和坏的我都会说。所以我希望能够早日前往受
灾地区,看看当地的实际情况如何。
塞宾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中国政府之所以能够同意他来。就做好了类似的打算。
有一个外媒视角来帮助中国进行宣传的话会好很多,当然了作为现在的文化宣传部部长的李锐自然也不会没有任何心眼。
不会傻傻地相信西方人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哪怕说塞宾之前所做的事情看上去好像和中国还挺对
付的。
但是西方媒体恶心的事情也做过不少。譬如说答应东方的国家进行详实详细的报道,以此来换取
珍贵的第一手报道权。但是这些家伙许下诺言之后却并没有实现。
经常是拿着他们的第一报道权的权利,在西方国家大肆攻击和抹黑。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
成黑的,都是他们的常规操作。
所以即便是塞宾表现出来一一副公正客观的模样,但是李锐李从来都不会把宣传这个重要的阵地让
给他人,并寄希望于欧美的同行能够有点良心。
所以塞宾向中国政府请求前往灾区进行第一手的深入报道,上面虽然说是很快同意了他的要求,
但也为他派来了另外两名助手。
除了小刘之外来的这两名助手从表面身份来说,他们是以保护塞宾在中国的安全为由而来的,毕
竟灾区情况万分复杂。
但实际上他们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由文化宣传部长李锐所派出的摄影干事。
在他们身上还有着微型摄像机。他们要负责将塞宾在中国所做的一言一行全部记录下来,包括他
所看到的,他所说过的话,做过的所有事情。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欧美媒体的尿性,李锐觉得自己再多放100个心眼都不
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