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毛线娃娃(2 / 2)

彗尾 归来山 1525 字 5个月前

林川臣便将睡衣纽扣解开,脱下了半边,给阿诱看了看裹着纱布的手臂。

阿诱却注意到他肩上和小腹的伤疤,颜色还很浅,像是刚好不久的新伤。

“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阿诱奇怪地伸手碰去,却被林川臣抓住了手指。

“别好奇了,”林川臣说,“都已经好了。”

他确实只是吓唬一下阿诱,阿诱最近心像是长了翅膀已经飞走了,他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停留的心思越来越少,这让他很不高兴,也很不安。

“今晚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林川臣安抚着阿诱,说,“我会帮你处理好。”

阿诱懵然抬着头,“你有什么责任?”

林川臣却不再说话了。

他看见阿诱的睡衣衣摆有一截线头,于是他俯身下去,揪住了那一截线头,将其拽出来,用力扯断。

起身的时候阿诱还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回答。

林川臣便吻了他的唇瓣,然后说:“留在我这里睡觉吧。”

“我还不困。”

“一会儿就困了。”林川臣拉着他往卧室走,阿诱看见他桌上放着一瓶红酒。

“陪我喝一点,”林川臣说,“就一点,说起来,我没见过你喝酒。”

“不是很喜欢喝酒,”阿诱解释道,“以前喝过一次,酒量太差,很不安全。”

“和我在一起没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林川臣将杯子递给他,直勾勾地看着他,“这是二十年前的拉菲,时间不是很久,但也足够了。”

阿诱抿了一口,心不在焉想,他也不懂酒,和他说这些没什么用。

但好的红酒回味绵长,他第一次喝,也觉得好喝,慢慢将杯子里的喝完了。

林川臣问:“还要再来一点吗?”

“不要了,”阿诱摇摇头,但一晃头,他又觉得头晕,“确实有点困了阿臣。”

他努力维持着清醒,刚眨了眨眼,头顶忽然落下大片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

“脱光了,”林川臣说,“到床上去。”

阿诱怔了怔,“今天不是刚做过。”

他有点害怕,怕自己再忍不住失禁,丢脸和羞耻是一回事,他不想太过多提醒自己是个很快丧失自理能力的病人。

但他的拒绝向来得不到林川臣的尊重,他被对方强硬地拽起来,推到床上。

被抓住裤腰的时候他还在试图挣扎,说:“我很累了阿臣。”

“……”

他背对着林川臣,看不见对方的脸色,心里恐慌不安,声线又开始颤抖,“我不想每天只能睡着,我想明天跟你一起去海港,行吗?”

“整天往海港跑有什么用呢?”林川臣半晌才问,“验货,那本来就不是你的活。”

“我……”阿诱找着理由,“我想找点事情做。”

他等了很久,没等到林川臣的回应,只等来一阵突兀的痛,和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

“我觉得你还是睡着比较好,”林川臣吻着他的后颈,“往海港走多了,就要变成海鸥飞走了。”

阿诱迷迷糊糊听见他这么说。

但痛苦和欢愉没过头顶,将他的理智也带走了。

*

夜里,风雨还没停歇。

阿诱睡着前哭了很久,眼睛有些肿了。

林川臣知道今晚自己做得有点过分,只是心里有怒气一直压着,得不到发泄。

这已经是收敛后的结果了,否则,他觉得自己在大雨里夺走阿诱手里的枪时,就会把他一枪击毙。

他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给毛巾浸了温水,轻轻帮阿诱擦了擦眼睛和面颊。

床上的人睡得不踏实,睫羽轻轻颤抖着,或许是呼吸不畅,正微微张着殷红肿胀的唇瓣,小口地呼吸着。

“有点烧了,”林川臣叹了口气,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给阿诱喂了药,抱着他一起躺下。

林川臣又在梦里梦到了阿诱。

阿诱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摇摇欲坠站在自己面前,抬着手说:“你看阿臣,我有了一截线头。”

林川臣仔细一看,原来阿诱是个毛线团做的娃娃。

他说:“把线头扯断就好了。”

于是他拽住了阿诱的线头,却越拽越长,豁口越来越大,阿诱说他好疼。

林川臣吓坏了,他松了手,毛线娃娃顿时散成了一团乱糟糟的线,再也看不到人形了。

【作者有话说】

阿诱:我要去码头整点薯条

明天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