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行手脚并用,还给林婳表演了起来。
那动作,简直和易燃一模一样,把林婳逗得咯咯直笑。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易燃像是被公开处刑一样,偷偷将自己的头埋进了沙发的枕头里。
她伸手戳了戳何之舟的大腿。
何之舟立马有默契的拍了拍她的手。
“何止行,爸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光说你妈妈,不说我?”
何止行愣了一下,赶紧否认:“没有呀没有呀,爸爸也帅帅,奶奶我和你说……”
话题从易燃的身上转移到了何之舟的身上.
林婳并没有觉得突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又继续听何止行的小嘴叭叭了。
管家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有点凝重。
易燃有点担心地看着他。
“管家的手还没有好全呢,不是说这段时间让你在医院休息,不用工作吗?”
管家对何止行心中有愧,那还能在医院继续躺着,只要能为这个家多做一件事他都不会继续躺平。
“太太,我没事的,就是那个……先生会来了。”
“先生?”易燃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何之舟,“先生不就在这吗?”
管家欲言又止:“是……”
门口突然响起一个粗狂的声音,将整个房子都颤抖了一下。
“我回来了!老婆儿子!怎么不出来接我?”
易燃僵硬的转头,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站在门口,身上的西装熨烫得体,头发也一丝不苟。
糙汉的脸配上矜贵的身份。
易燃忍不住挠了挠头,然后转头一看,其他人都各有各的心事一样。
林婳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何之舟捂着额头,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
就连何止行这个小喇叭都不说话了。
易燃抿了抿唇,整个客厅的气氛好像突然沉了下来。
何忠义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都不说话?”
他自顾自走到沙发旁边,然后一屁股在林婳的身边坐下。
“老婆,我给你买了花在外面放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如果易燃没有看错的话,林婳好像朝着何止行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就连这么注意表情管理的她脸上都出现了不耐烦。
何忠义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却也乐呵乐呵的,他看向何之舟:
“儿子,国外的总部已经快迁回国内了,就交给你了,我都五十了也该享受养老生活了。”
他这气势如虹的声音,可不像是50的人。
就像是47岁的林婳,看起来像30岁一样。
易燃悄悄在何之舟的旁边说:
“你爸妈看起来挺年轻的啊。”
何之舟眉峰稍稍一挑,然后笑而不语。
“这是儿媳妇吧?看起来真瘦,你可别学你婆婆,瘦成皮包骨抱着都硌手。”
易燃看了一眼林婳和何之舟,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林婳忍无可忍:“何忠义!”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老婆你别生气。”
何忠义赶紧噤声,伸手在林婳的肩膀上捏着。
“消消气消消气。”
这个姿势自然会和坐在林婳旁边的何止行对上视线。
何止行有点怕这位爷爷,嘴角颤抖着但是还是没有喊出那声“爷爷”。
何忠义:“这是我大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