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义伸手想要去抱何止行,结果何止行的小嘴一撇,好像要哭了。
“何忠义!”
林婳心疼地将何止行抱在怀里,然后将何忠义推远了。
“你干嘛吓小行?”
何忠义看了看自己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双手,脱口而出:
“我没干啥啊!”
“那小行会哭吗?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
林婳伸手给何止行顺毛,对何忠义没有好脸色。
何止行小声地在林婳的怀里说:“奶奶,我怕怕。”
林婳心疼坏了,“不怕不怕,我们让他离远点。”
“听到没有,转过身去,别吓到孩子了。”
“我!”
何忠义憋屈的转过身,然后双手抱胸不说话了。
易燃有点疑惑,何止行就连林婳都没见过几次,更何况这个爷爷。
怎么会这么害怕他?
易燃走过去蹲下来,抓住何止行的手。
“宝宝,你怎么怕爷爷啊?”
何止行委委屈屈地说:“他的胡子好大,好可怕。”
原来是胡子啊。
说实话,易燃刚刚看见何忠义的一刹那也有点惊讶。
那胡子的发量快比上她的发量了,而且何忠义将自己的胡子养的很好,长度和欧洲的名人画像里差不多了。
“这是流行,你们有没有审美!”
何忠义有点不服气,转过身吐槽,结果何止行“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大耳朵图图》里面有一集,图图就是被牛爷爷给吓坏了。
何止行现在就相当于那一集的图图。
林婳哄不好,把何止行给易燃抱着,她起身将何忠义的脸扭过去。
“你的审美什么时候都这么差。”
何之舟补刀:“或许流行吧,中世纪的时候。”
何忠义:“……”
易燃用纸巾将何止行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怕泪水碰到伤疤上会更疼。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看就好了,别哭,不哭了哦,眼泪打到伤口上会疼的。”
何止行抽抽鼻子,“呜嗯……”
何忠义纳闷地不行。
自己好不容易整了个帅气的形象回国,这胡子可是他留了三年的呢。
这一下就被所有人否认了。
“我这样真的很帅的,不信你们再看看?”
何忠义的话让空气都沉默了一会。
易燃安慰好了何止行,又打着圆场:“何先生,小行有点怕生,你别介意。”
何之舟沉默的站在她旁边,抿着唇不说话。
但是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并不认同何忠义的话。
就这一句话,何忠义又把自己哄好了。
“就是,小行怕生,我和他多接触接触就好了……诶?老婆你去哪?不留下吃饭了?”
林婳拿着包,从他的身旁走过,两个和她形影不离的助理立马跟上。
林婳不在,何忠义也不想在这待了,转身就跟着他们的脚步出去。
易燃拽了拽何之舟的袖子,“我们去送送啊。”
何止行在易燃的怀里吸吸鼻子,“我要去送奶奶。”
虽然他害怕爷爷,但是奶奶好。
管家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先生你们……”
何之舟皱了皱眉,“怎么?”
“您还是自己出去看吧。”
一家三口走到门口,庭院被红玫瑰“侵占”了,落脚的地方除了玫瑰就是玫瑰。
易燃长大嘴巴,这可以说是用玫瑰铺地毯了,就连喷泉水里都插满了玫瑰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