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舟捂着头,他明明今天并没有工作,怎么太阳穴还是突突的跳。
只有何止行是真的开心。
“好多花花呀!”
他随手在地上捡了两朵自认为好看的话,然后递给易燃:
“妈妈,你拿着。”
易燃干笑了两声,“好。”
这些花挡着,他们根本出不去。
他们眼睁睁看着林婳的高跟鞋踩在鲜艳的玫瑰花上,每一步都像是在T台上的模特一样。
何忠义跟在他的身后,这玫瑰花是他准备的,但是他好像并不心疼。
然后他们就看到林婳自己钻上车,何忠义刚想上车,被林婳的手推出来。
林婳的车子走了,何忠义被留在了原地。
“……”
“……”
何止行见奶奶已经离开了,就不执着送不送了,拉着呆滞的易燃往回走。
“妈妈,我想吃蛋卷,我们回去吧。”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来对爷爷的同情,全是对蛋卷的渴望。
何忠义伸手摸了摸刚刚被林婳摸的胸口。
虽然力气大了点,但是那指尖的余温却让他心潮澎湃。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香,小玫瑰。
似乎是察觉到别人的炙热的视线,他回头一看,何之舟和易燃已经带着何止行回去了。
只看到他们的背影。
儿子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家要照顾,他还是不去打扰了。
何忠义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他。
管家亲眼看着他被接走才回去,这么多的玫瑰花,家里又没地方放,只能处理了。
何忠义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铺张浪费。
“管家爷爷,你吃不吃蛋卷。”
管家一听到何止行的声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不吃,少爷你吃吧。”
“好哒,那我去找妈妈。”
吴师傅给他做了一大盘,他一个人吃不完。
易燃将准备上楼办公的何之舟堵在门口,她一截光滑的手臂挡着何之舟的去路。
“你爸爸怎么也回来了?”
不是说何氏的总部在国外,离不开人吗?
这一下公婆都回来了,易燃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何之舟看了一眼她洁白细腻的手,将视线落到她不停小动作地嘴唇上。
“我妈去哪,我爸就去哪,两人像连体婴儿似的。”
易燃想了想刚刚何忠义被推出来的画面,那可不像啊。
“你有什么想法,羡慕?”
何之舟看着正在发呆的易燃,突然弯腰。
在易燃的眼中,他的脸突然被放大。
棱角分明的五官,那双眼睛像是瞧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含笑意。
他怎么像是花孔雀一样?
但就算开屏,也开错人了吧。
“什么什么什么,不是不是不是!”
易燃手忙脚乱地后退了两步,双手握拳。
“我就是好奇,好奇懂不懂!”
何之舟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跟上,地上一大一小两双棉拖,正好一黑一白,靠的很近。
易燃慢慢后退,双手已经扶到背后的墙了,何之舟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何止行稚气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妈妈!吃不吃蛋卷!”
还有小小的脚步声。
“!”易燃赶紧伸手推开眼前这堵墙。
“来了。”
何之舟眼睛微微眯起来,看着落荒而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