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
何之舟冷着脸,眼神示意拿着钥匙的佣人。
佣人虽然是江家的,但是眼前的男人冰冷的眼神盯着她,她不敢不照做。
盛若明刚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江建国拦住了。
门打开后,易燃和江浔在门口,几人对视了一眼。
盛若明指着他们,“你们看,这两人孤男寡女的,还这么亲近,是干什么呀!”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易燃和江浔两人相搀扶的手上。
何之舟后槽牙咬了一下,虽然他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看着着实碍眼。
佣人们一脸八卦地看着,小声议论。
“对啊,这两人怎么还拉着手呢?”
“少爷这才刚高考完,这个女人就急不可耐追到家里来了?还和她老公一起。”
“真是不知羞,她男人怎么受得了。”
易燃一阵无语,看着盛若明一脸傲娇的模样,更加不爽了。
江浔要不是顾忌着自己的腿,早就上去打烂他们的嘴了。
“你们有病吧?这话你们自己听听,是人能说出来的?”
“我和姐姐说两句话怎么了?你们小说看成智障了吧?再说了,现在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盛若明皱了皱眉头,“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江浔气的想打人。
但是易燃却猛地将手甩开。
“啊!”
下一秒,江浔就往后倒,两只手在空中飞舞,不过还是摔了个屁股墩。
易燃拍了拍毫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淡定,“现在不亲近了吧。”
何之舟立马走过来,将易燃的手拉住,将外套重新拿过来给她披上。
“江总,您家的家风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何之舟不做声色的将她的手蹭了蹭,仿佛是要将她刚刚碰到别人的地方都擦干净。
江建国皱着眉头,“易总,你不是说去看明儿的吗?和我儿子在房间里,是干什么?”
这下不止是何之舟和易燃了,就连江浔都觉得离谱。
“老头,我和易燃姐认识这么久了,我们两个说说话怎么了?你有病吧?”
话刚说完,就被江建国踹了一脚,“说什么呢!咒你老子。”
江浔被打的嗷嗷叫,虽然打的不重,但是他的反应确实给足了面子。
盛若明一脸偷笑的表情看着江浔,仿佛这是她的乐趣。
易燃一脸肃穆,“江总,还请您擦清楚眼睛看看,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里,不是睡一张床上。”
“况且,盛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锁了江浔的房门,这是一个母亲该做的?”
“我与江浔是朋友,又以姐弟相称,他腿伤了我当然要来看看。”
易燃在何之舟的手心里挠了挠,何之舟轻咳嗽一声。
“江总,盛小姐这样污蔑我的妻子,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
盛若明捧着自己的肚子,一脸蛮横,“我又没说错什么。”
“谁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还是小点心吧,帽子戴的有多高多绿,你老婆知道。”
何之舟眼神中带着杀气,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她。
“嘴巴放干净点,江建国管不了你,就让别人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