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明里暗里都是威胁,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江浔也倒在地上也不动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江建国怔愣了一下,直到盛若明哭出声来,
他抱住盛若明的肩膀,一脸心疼:“何总,你这是干什么?若明胆子小,还怀着孕呢,你这样吓她。”
何之舟:“又不是我的种,和我什么关系。”
随后他看了一眼二人这老夫少妻的配置,随口一说:“说不定也不是你的种。”
盛若明的脸刷一下白了,下一秒,立马捂着肚子说疼。
“老公,我肚子好疼啊,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但是疼归疼,额头上却没有一点汗珠,表情也只是皱了皱眉而已。
这种把戏,江浔都骗不过。
江建国却信了,抱着盛若明不放,脸上顿时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似的,红了绿,绿了黑。
“何总,我看你们今天来,不是正经谈生意的,那就请回吧!”
何之舟咬着牙,“看来江总是一定要一叶障目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以后,两家的生意还是别往来了。”
何氏和江氏合作了十几年了,从何忠义掌管何氏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到何之舟上位。
江建国有过些许的犹豫,但看到怀里的妻子痛苦的呻吟,立马坚定了。
“何总竟然不是诚心诚意,往后就桥归桥路归路,我江氏高攀不起!”
何之舟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更冷的寒意,看着江建国如今这幅样子。
“我们走。”
易燃被拉着手,回头看了一眼江浔。
江浔看鬼似的看江建国,真想说要不自己也跟着走吧。
他爸好像被附魔了。
“姐姐,等等我啊,我也走!”
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江建国踹了回去。
“走去哪!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好好在家养着。”
说完,就让人把江浔关了起来,将盛若明一把抱起回了卧室。
易燃和何之舟在车上,男人一言不发。
易燃看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大腿。
“你生气了?”
何之舟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对!”
“你也觉得江总的态度很奇怪对吧?”易燃点了点头,“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儿子不顾了,生意也不做了,他发了疯吧?”
何之舟将车速降下来,有点不满地看着她。
“不是,她竟然敢说你和江浔有一腿,你都有我了,会看得上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你,”易燃笑了笑,伸手在西裤上掐了一把,“这不是重点!”
何之舟假装吃痛,实则是在观察易燃的表情。
见她是真的笑了,又开始放软语气,“好痛啊,老婆,你力气真大。”
易燃看着他:“……”
何之舟清了清嗓子,“江家真是太奇怪了,不说江建国了和那个盛若明,就连那些佣人都是一脸的蠢样,好像是脑子被抽走了。”
易燃非常认同,“除了江浔,没有正常人。”
感觉像是和一群无脑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