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江家沾了一身的晦气,中午易燃特地用了柚子叶的沐浴露洗了澡。
好去去这一身晦气。
从浴室出来,就立马被一堵肉墙挡住了去路。
何之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细腻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老婆,你好香。”
大拇指忍不住摩挲上袖子里肩膀那处骨头。
易燃觉得痒,躲了一下。
她奇怪道:“你不是要去公司了吗?怎么还在这?”
何之舟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亲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别太担心了,江建国就算真的老糊涂了,江浔也是他儿子,不会真对他怎么样的。”
易燃“嗯”了一声,“我知道,我没有担心。”
说罢,她提着何之舟的耳朵,将他拉起来。
何之舟低着头,易燃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脸。
“是你担心了吧?江建国和你合作了这么久,人心又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你也不忍心吧?”
他看不惯江浔,只是觉得那个小子没大没小的。
江建国和他合作了这么多年,从刚刚接管何氏两人就认识了。
生意是没有温度的,但是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是日积月累的。
何之舟嗤笑一声,他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而易燃,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我老婆真是生了一颗八面玲珑心,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何之舟蹭了蹭易燃的手,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闻着易燃身上清新的味道,烦恼都少了。
“江建国要是这样执迷不悟,我也没什么办法。”
易燃低着头,稍稍思虑了一番。
江浔现在还在江家呢,他被关起来,连什么电子设备都不让碰。
现在也不好再去,只能
易燃腿都站软了,将手抽回来。
“我要去实验基地了。”
“不是放假了吗?你还去干什么?”
“马斯克教授每天都在跟进检测进度,我也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吧?”
何之舟黏糊着,“那我送你。”
但是两人还没出门,就被廖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何之舟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怎么了?今天我可没空和你去喝酒,我要送我老婆去上班呢。”
前段时间,廖远遇见初恋女友,想破镜重圆,结果人家早就结婚了,还让她的孩子叫他叔叔。
后来他就时常找何之舟喝酒,这事易燃也知道。
易燃听到何之舟这样打趣人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要将他紧致的脸捏出肉来。
“少说两句。”
易燃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声音,“廖医生,是有什么事吗?”
廖远原本听着何之舟这幸灾乐祸的声音刚想发作,但是没一会太太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廖远压下心里的火气,“太太,陈晓生在我这,他说想见你。”
陈晓生自从当日在R国一别,就再也没了消息,怎么现在突然出现,还想见她?
“想见我?”易燃愣了一下,“那他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我?”
廖远看了一眼在病床上的男人,“他今天下飞机就送来我们这了,送过来的时候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救活了,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