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玄听到声音,急忙进去按住江清的手,声音哽咽:“清清,别这样,别伤害自己!”
陆迟跟了进来,看着这一幕,眼神决绝。
“哥,你清醒一点!现在除了他,谁都靠近不了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药折磨废了吗?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损伤!”
江松玄沉默了,抱着痛苦挣扎的妹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助。
陆迟看着他,知道必须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沈宴津警惕而冷淡的声音:“陆迟?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陆迟闭了闭眼,将所有的心碎和不甘都压下去,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市中心医院,急诊三楼。江清出事了,她需要你,立刻过来。”
……
沈宴津赶到的时候,走廊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靠着墙,眼神空洞。
另一个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微不可查地耸动。
“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清清她怎么了?”沈宴津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
陆迟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他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门:“她被人下药了。赵默干的。”
沈宴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他找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陆迟打断他,声音艰涩,“医生说,只有男人……才能救她。我们试过了,她抗拒我们任何人靠近。”
沈宴津看向江松玄,那个高大的背影依旧背对着他,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谢谢。”沈宴津对着两人,郑重地吐出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病房里再次传来江清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哼。
沈宴津再也等不下去,他疾步冲到病房门口,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情欲和痛苦的燥热气息。
江清蜷缩在床角,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因药效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只是在痛苦地低吟着:“热……好热……难受……”
她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仅剩的衣物,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自己抓挠出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沈宴津心跳加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单膝跪下,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额头。
“清清,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心疼。
滚烫的触感让他心惊,而更让他心颤的是,在他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江清那原本还在烦躁挣扎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她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到刻入骨血的气息,迷离的视线有了一丝焦距,落在了沈宴津的脸上。
江清不再撕扯自己的衣服,而是仰起头嘴唇不断的去寻找对方的唇舌,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沈宴津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