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446酸溜溜的抱怨,【当然给你留信啊,毕竟你对她那么好。】
宿主要是对自己有一半好,自己天天写信。
走之前留的一封还有些忐忑,等教了一段时间偷偷回来的那一封信,全篇充斥着喜悦。
【这个唐老师还怪有心计的,还知道拿东西压着,我都没注意到呢。】446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心思这么多,说不定现在脑袋上也顶了缺德值。】
梁满多紧紧挨着张翠花,看她把一些书和本子放到小箱子里,那个夹着信的本子没有放进去。
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翠花姐,这个老师的名字是谁取的啊?”
张翠花没理446,回答梁
满多的问题,“她的名字,应该是她父母取的吧。”
梁满多在心里给自己加一分,自己的名字是自己取的,还是自己更厉害点。翠花姐也会这么认为吧?
又对比了一下乱七八糟的选项,由于梁满多没见过唐老师,也不知道对比的对不对。
但是比较最终得分,梁满多发现自己比唐老师低0.5分。
沮丧的摩挲龟甲,梁满多耷拉着脑袋想,之后时间长了,翠花姐肯定会觉得自己比唐老师好的。
至于现在,唐老师先认识翠花姐,在翠花姐心里更重要也是难免的叭。唉。
独自忧愁着,忽然被手里的重量打断,
“给你。”张翠花把小箱子塞到梁满多怀里,“都几点了,还到处乱跑,学校早就开始上课了。”
箱子里是这个时代小学和初中知识汇总。
要不说这个时代的课本真教人东西呢,哪怕是经过系统汇总,仍然有七八本。
梁满多惊讶的抬头,手被箱子坠的沉沉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给我的?这么多都是给我的?”
书这么宝贵的东西,都给自己这么多。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综合得分,比唐老师还要高一分?
“慢慢看,不着急。”
张翠花拍拍她脑壳,“回屋去,等过了这阵有考试,要是不及格就不能脱产学习了啊。”
哪能捡个孩子就白养,十多岁了,不好好学习就去干活。
还有家里那几个,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张翠花想起自己看的以张大妞为主角的故事轨迹就生气。
郑冬梅恋爱脑,被人拐跑了。郑森林和郑建军成了混混。姜韵宜和郑大明窝囊到完整故事线都没他们的身影。
还有郑爱国,那么大了也不省心,一家子老弱病残等着他管,他就那么战死了。
张翠花心里不得劲,又说不上郑爱国做错了啥。只能说有了更先进的武器镇着宵小,这个时代的国家能不用那么辛苦吧。
郑冬梅,郑建军和郑森林就是直白的找揍了。再敢又不学好的迹象,张翠花看着墙角的扫炕笤帚,心想,回去的时候带上。
梁满多抱着书一脸激动地跑了。
张翠花没看出她是个啥意思,是爱不爱学习呢?
再看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翠花听说看爽文带入了,读者也会变得英姿飒爽。
翻阅书城,张翠花决定给姜韵宜找基本大女主爽文,最好是那种一章扇一百个耳光的那种。
给郑大明找点霸总小说,最好是那种男主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刻薄人。
【他们,】446满脸纠结,【真的会把自己代入主角吗?怕不是会代入主角的窝囊爹妈。】
【……】张翠花顿了下,把书单里凡是有窝囊人物的都剔除。
书城书单浩如烟海,总有适合的。
收拾到十点多,门外传来敲门声。
梁满多耳朵灵,赶紧跑出去,问道:“谁啊!”
啪嗒啪嗒的踩着拖鞋跑到门口,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
梁满多知道院子里暖和的不正常,可不能让外人知道。
看到是知青,梁满多疑惑的问道,“姐姐,你找我翠花姐?”
“嗯,张同志在家吗?”齐任欣伸出手,递给梁满多几块糖,“小朋友,给你吃糖。”
我可不是小朋友,我工作时间比你长多了。
梁满多记起,早上翠花姐出声帮这个人来着。扁着嘴巴扫了齐任欣几眼,说道:“谢谢姐姐,我不爱吃糖,而且我十三岁了,不是小朋友,我叫梁满多,你叫我小多就行。”
说话归说话,但是梁满多没让开,仍然只露出一条小缝隙。
齐任欣自小人情冷暖感受极深,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感受到梁满多对自己有些敌意。
笑了笑,问道:“是不方便吗?”
“那倒也没有。”梁满多回头看了看,发现张翠花已经走到院子中间了。
回过头来,“我姐来了,你跟她说吧。”
张翠花看梁满多怪莫怪样的,撅着屁股朝外说话。
扒拉开她,把门打开,看到是齐任欣。
“怎么了?”张翠花看到齐任欣手里的篮子,“送东西就不用了,你们现在正是安顿的时候,本来就不宽裕。”
示意齐任欣往里走,“家里坐会吧。”
梁满多惊讶极了,怕齐任欣感觉到院子不一样。但是有觉得翠花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说不定翠花姐能删除人的记忆?
其实没那么玄妙,只是温控可以对人员进行选择。
没有加入名单的人,就算是进了院子,也感受不到四季如春的温度。
齐任欣抿嘴笑着,边进来边道:“张同志,多谢你早上帮我说话,墙已经垒上了,粮食也搬了一些到知青点。”
跟着张翠花朝屋里走,竟然看到墙角有很多颜色的鲜花,嫩草。在村里小路感受的刺骨寒风也丝毫不觉。
心里惊奇,齐任欣表面并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一定要刨根问底。
梁满多一直在观察齐任欣,一下就看见她眼神看的是哪。
哼了一声,心里自己叭叭:我一定要守护住翠花姐家的秘密,你一个外人,不过是被翠花姐帮了一次,不要想知道!
梁满多刚想说那是自己在很深很深的山里采来的。
就被听见她‘哼’的张翠花拍了一巴掌,把话打回去了。
“你哼什么哼。”张翠花赶她回去,“又大人待客,你回去写作业。”
梁满多不哼唧了,心里啥意见都没有了。
“哎!”了一声,蹦蹦跳跳的朝着屋里跑了。
一个客人。梁满多心想,自己可不能总这么计较,自己可是被赶去写作业的主家!
有父母亲人的人家不都是这样吗?
梁满多之前还是神婆的时候,去小孩家治病。但凡有小孩要闹,年龄大的姐姐就会赶小孩‘去写作业,捣什么乱’。
或者老娘拿笤帚拍捣乱小孩的屁股,招呼大孩子‘赶紧带你弟/妹去玩!’
被轰去写作业却忽然那么乐呵。
这下连齐任欣也不知道这个小妹妹是什么路数了。
回过头,跟着张翠花走到堂屋,坐下。
“张同志不用给我倒茶。”把胳膊上挂着的篮子放下,齐任欣拦住张翠花,“我说两句话就走了。”
“没事,已经烧好的水。”
夹了一撮茶叶放进茶缸,倒进热水,递过去,张翠花也坐下来,问道:“齐知青是想了解什么吗?”
接过水,道谢后,齐任欣点点头,“我初来乍到,人情风俗在大队那弄了个一知半解,只是不知道村里耕种时节。”
张翠花把自己知道的跟她说了。知道她最关心的是自己什么时候能获得粮食,怕粮吃完了没得吃。
“等开春,后边山上多的是吃的。”
张翠花让她不要着急,“而且开春播种,为了让你们干活,大队长肯定会再给你们分些粮食。”
其实省着吃,半个月的粮也差不多的。原著剧情中,大队长只分给他们十天粮食,齐任欣也自己挺过去了,还帮早早吃完的其他人想办法。
只是作为原女主,在张大妞这个新女主的故事中,还能不能做的那么好,就不一定了。
张翠花朝外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病好的张大妞,肆无忌惮的趴着墙头,朝着这边看。
被张翠花抓包后,丝毫没有反悔之意。
这次差点病死,让张大妞彻底觉悟了。她忽然明白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重生回来就是要享受人生的。
区区一个张翠花,不过力气大些,有什么好怕的?
我可不怕,我不怕。
张大妞盯着齐任欣,努力护士旁边张翠花的眼神。
就算她张翠花抓包了自己又怎么样?还能把自己推下去?
被奶奶关在家里,好不容易能看到齐任欣,张大妞发誓 ,自己一定要使劲看,绝不向张翠花低头。
一定要好好看看,上辈子被老公惦记了一辈子的白月光是个什么怪样子!
‘嘭!’
堂屋门被猛地关上。
因为看的太专注,门关上的瞬间,张大妞感觉门像是拍在了自己脸上,被吓得一激灵。
“……”
沉默的盯着关的严丝合缝的门板,张大妞还是不想下去。
五分钟,十分钟。
没了目标,寒风吹的骨头缝都冒冷气。
张大妞僵硬着手脚,梗着脖子下去了。
第222章
“没事,隔壁邻居。”
张翠花回头看到齐任欣诧异的眼神,解释道:“有些调皮,爱往我们这边看。”
“哦哦。”齐任欣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
把篮子打开,齐任欣露出篮子里的东西,是几本书。
“这是我先前买的,之后可能也没时间看。”齐任欣把书放到桌子上,“不是新书,张同志不要嫌弃。”
放完,齐任欣就准备离开,“张同志留步,不用送出来了,外边冷。”
“没事。”
张翠花和齐任欣一起走。
到大门之前,张翠花想了想,问齐任欣,“有一个临时工名额,但是在县里,而且不一定是本县。”
齐任欣顿住脚,偏头看张翠花,不知道想了什么,笑笑,“谢谢,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张翠花摇头,“不用。但是你怎么去?临时工不提供住宿。我可以把自行车卖给你,但是你有钱买吗?”
“有。”齐任欣回答的很果断,丝毫不怕张翠花趁机要高价。
别说高价,就是直接翻倍要,这是齐任欣占了大便宜。
“行。”张翠花道,“下午你来找我吧,我带你认认路。”
说完,这个善良的张同志又说了一些话。
但是齐任欣再回想的时候只记得是一些善意的提醒。
就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那里一样,齐任欣不记得具体到底听到了什么话。
接收到超出承受范围的善意,齐任欣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从出生开始,直到遇到张同志的前一刻。
齐任欣肯定自己从未遇到过,可以与这种善意十分之一媲美的好心。包括自己的家人提供的在内。
齐任欣想过张翠花是不是想要把自己做人情,介绍给不容易结婚的人。就想是她家里那样。
或者是让她做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或者想在自行车借条上加个零。
可无论是哪种可能,在看到张翠花眼睛的那刻,都消散了。
虽然这种善意来的毫无缘由。
但是齐任欣想,可能这就是自己的机缘吧。不是武侠小说中,男主角通过了考验就会获得前辈赐予的绝世奖励?
为什么自己不能是主角呢?张同志为什么不能是那个大佬?
心里不断炸开烟花,直到一个人叫她,这才暂停绽放。
“任欣!”
知青所站着一个青年,正满脸笑容的朝她招手,“你去哪了,去叫你吃饭都没人。”
齐任欣看着对方,缓缓摇头,“没什么。”
先前看着对方,齐任欣还不知道自己心里复杂的心绪是什么。
直到今天真切的感受到被偏爱。
齐任欣才发现那种心情并不是好感,而是羡慕,甚至是嫉妒。嫉妒对方好命,为什么家境富裕的不是自己,为什么父母慈爱的不是自己,甚至为什么自己不是男的。
为什么哪怕一样处于下乡的境遇。在破败的小村庄,他的男性身份都要比自己处境好许多。
起码要是自己是一个男人,就不会因为和两个女同志在一个院子,被传出风言风语。
自然也不会要避嫌。不会因为自己必须和女同志一起住,而被其他并不想住知青所的女知青用嫌弃的目光看。
很多,大到投胎,小到日常一个眼神。
都那么值得人嫉妒。
“任欣,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开始发呆?”
青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有些担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齐任欣笑笑。
现在自己完全没必要嫉妒,自己比任何人都好运。
“那就好!”青年听到没事,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了。
“任欣我们去吃饭吧。”伸手想要牵齐任欣的手,但是到一半放下。
不好意思摸摸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之前齐任欣可能会因为这个小举动不自在,然后猜测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自己。
而不是淡淡的笑笑,齐任欣推辞道:“我就不去了,我们现在是分开吃饭。”
想到会被拒绝,青年毫不在意,“这有什么!”
自信的解释,“他们没意见的。”
说完,怕齐任欣再有什么其他想法,以为自己是个不讲究的人。
青年凑过去,小声说道:“我把我带来的吃的分了他们好大一堆呢。”
又说了什么‘散尽家财’之类的玩笑话。
齐任欣只是笑,脚下不慢。
等青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给齐任欣开的大门那了。
因为男知青人多,所以院子大些,大门自然也在他们那边。
此时又不说女知青自己一个人危险了。
女知青这边空荡荡的开了一个门洞,按了几个木棍组装的篱笆门。
推开简陋的门,齐任欣仍然是笑语,“回去吧,我也要做饭了。”
趁青年愣住,齐任欣直接把门关上。头也不会的朝着屋里走去。
怎么会这样?
青年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火车上的时候,任欣还是温温柔柔的样子。
怎么现在。
青年不知道现在怎么形容,但哪怕现在齐任欣仍然在笑,却真切的拒绝了自己。
到底是办年会还是给职工发福利。
得罪领导还是被千夫所指!
销售科科长在媳妇那得了个主意。
既然张翠花要货还给现金,那说明人家不差钱。要是自己肯给她让利,没准她同意定下明年的新油。
这样自己有了一笔预付款,既能办年会,又能给职工发过年福利。
科长心里记得不行,在办公室等不下去,直接跑去门卫那,挤在门卫老张的单人床上,苦等张翠花。
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了人。
却不是张翠花。
“你好你好!”
热情的和人握手,科长朝着后边的车上看了看,充满希望的问道:“张同志呢?是不是嫌我上次不热情,所以在车上不肯下来?”
今天来的同志,比科长先前还不热情。
直接俩在,“没来。”
等着和张翠花商量大事的科长傻眼了,“啊?没来?”
那自己跟这个死板的小兵卒子有啥商量的?
别说这人有没有权限预付款项,就是这脾气,说一箩筐也蹦出一个屁来啊。
科长试图交涉,但是机器人哪知道科长话里话外啥意思,只觉得科长说的自己全听不懂,只听到一个‘那你就搬走吧。’
“好的,谢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机器人吹了个口哨。
呼啦啦的,从车上下来几个大汉,一窝蜂的涌进科长指着地方,搬起东西就走。
交涉的机器人觉得自己的程序果然更先进一下,怪不得是队长。
对自己鼓了鼓掌,机器人握了握科长的手,“再见。”
等看着人开车走了,科长才满脸狰狞的抱着手痛呼一声,“嘶!这人力气可真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传达我的意思。”
刚才科长说了一箩筐,就想让机器人帮着说一下自己合作的意图,要是事成,科长会给机器人一些好处。
但是机器人回去之后,把全过程录屏交给了张翠花。
“张客人,请给我的服务打分。”
机器人身上的人形投影不见了,用本来面目对着张翠花,脸上的光屏是个特别灿烂的笑脸。
“十分是满意,要是特别满意的话。”机器人建议,“您可以赞美我。”
张翠花抽抽嘴角,按在十分上,“很好,我很满意,你很厉害。”
得到超满意的回馈,机器人伸出手掌,想要让张翠花也见识一下自己钢铁的手腕。
“谢谢,你回去吧。”
张翠花果断按下收货按钮,劝离机器人。
销售科长的手都被握成猪蹄了,还握。
第223章
机器人不甘心的摆摆手,“再见。”
‘唰!’消失了。
张翠花嘱咐梁满多注意劳逸结合,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好的,翠花姐!”
十倍努力的认真学习,梁满多如愿被张翠花夸夸,超级开心蹦起来,送张翠花出门。
“翠花姐,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扒着门框,卖力挥手。
直到大货车的影子看不见了,梁满多才关门落锁。
“接下来,我要十点一倍的学习!”梁满多握拳头,“等翠花姐考我的时候,肯定能发现我努力了!”
长此以往,自己就成为翠花姐心中的满级小孩!
梁满多十分
自信,“翠花姐这么年轻,肯定没有小孩,在小孩出生之前,都是我表现的时间。”
这样就算翠花姐有了小孩,我也是大姐!
浑然不知家里的小孩已经够多的梁满多,此时充满信心。
连学习的时候,屋里都充满快活的气息。
张翠花把车开到知青点。
按了两下喇叭。
果然,哪怕之前没有约好具体时间,也没说怎么接她。
齐任欣听见喇叭,很快就出来了。
【心眼子真多,没准哪天就能刷缺德值了。】
446大胆猜测,【也就是原女主,要不然这种心细如发的人,最容易钻牛角尖,一钻就乱想,然后就胡作非为,然后,哼哼。】
446叭叭叭叭叭。
齐任欣上车,把手里的小布包递给张翠花,“翠花姐,我做的饼干,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这就翠花姐了?真会攀关系,怎么不叫张同志了?】446找准狙击点,继续叭叭,【就会嘴上说好听的,一点实际都没有。】
但是张翠花并不随着它的说法往下想。
拿了一块饼干,吃着很不错,问齐任欣道:很好吃,没想到这样的环境还能做出饼干。”
第一天来,新环境,还是缺衣少食的状态。
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饼干。
“很简单的,翠花姐你想吃我就给你做。”齐任欣抿嘴笑笑,丝毫不提自己烧潮湿的柴火呛的直咳嗽。
车开起来后,张翠花才和沉默下来的446搭话,【怎么不说了?忽然不说话还有点不适应。】
446张张嘴,被张翠花接下来一句话堵回去。
【你们公司只有缺德值系统吗?】张翠花好奇,【厨神系统归不归你们管?该给人家配一个啊。】
446刚想回答。
张翠花不用它回答,【虽然不知道她有了系统怎么样,但是要是她是一个系统,肯定比你们做的好。】
446彻底不说话了。
它是讲不过宿主啦。但是等宿主吃了这个原女主的亏,就知道只有446才是最贴心的小宝贝了。
车子开的不快,但是比自行车快多了。
自行车二十分钟的距离,大货车很快就到了。
厂子不景气,门口进出的工人不少。
奋斗好最后一班岗,拿一堆厂里挤压的产品回家过年。
“哈哈,是吗?还有不要票的粮食?”嫂子连连摇头,“我可不信,你们亲戚怕不是说话框你呢。”
“他诳我有什么意思。”婶子才觉得嫂子是瞎想,“人家有的地方还有白给的东西呢,没票又有什么不能信的。”
“村里还白给呢,秋收的时候白给乡亲们粮食,那不是人家辛苦一年的收货吗?”
嫂子觉得那些白给的东西也是,“说是白给的,其实早就标好了价钱,不知不觉就让你付了。不要票不一样,总不能从你兜里掏出票来。”
说着,嫂子忽然反应过来,“肯定卖的贵!”
左右看了看,小声询问,“是不是跟黑市似的?”
“不是!”婶子凑着耳朵听,听见是什么连连摆手,“人家正规地方,价格跟当地国营商店一样,比咱们这还便宜好多呢。”
“真的假的?”嫂子还是不信。
“还不信人了。”婶子也不跟她说了,“你不信拉到,反正我写信让她给我买了些紧俏东西。”
“啥紧俏东西。”
“多的是呢,你比如,麦乳精,咱们这买不到吧!她那想买多少买多少。”
“真的假的?”
张翠花耳朵好使,隔着车也听见那俩人凑在一起说话,说的好像还是她的小卖铺?
俩女人站在门口偏一点的地方,说起话来也不动弹。
直到张翠花把车开进去才听不见了。
大货车刚开到门卫那,就有人赶紧把门打开,让大货车不用停,直接开进去。明显已经有人嘱咐过了。
厂子是县里最大的厂,但是本身县里发展的就不太好,所以只有一些建筑,空荡荡的地方,简直可以随便停靠。
张翠花找到销售科所在楼,把车停在楼前。
听见大货车的声音,大肖立马蹦起来,隔着窗户朝楼下看去。
竟然看到是张同志。
“我的乖乖,我还当说着玩呢,竟然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大肖喃喃自语。
旁边一起凑在这看热闹的同志,纷纷问他,“大肖,你认识?”
“认识认识。”大肖推开人,赶紧往楼下跑,“别挡着我了,我忙着迎咱们得年货呢!”
“什么年货?”
“咱们过年还发别的东西?这一大货车,不会都是吧?”
“咱们年货不是肥皂吗?年年都是,见年还能例外?”
自己瞎猜哪比得上眼见为实。
不光大肖销售科的同事,厂子里但凡没在生产线上的,基本都出来了。
空荡荡的闲地方,一下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
齐任欣站在张翠花身边,看着她跟那个叫大肖的谈话,丝毫没被身边的人群影响。
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任旁人怎么看,齐任欣都不再在乎,只听着张翠花和大肖说的话,提炼有用信息。
但是没啥有用的,大肖太能说废话了。
张翠花也是这么觉得。
干脆打断他,“把屯着卖不出去的装我车上吧,按内部价算钱,再卸油。先说好,我的油按国营商店的价,不便宜。”
“好好好!肯定的,不要票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张翠花真的能运来油这么好的东西,大肖说话的时候恨不得蹲着以示尊敬。
现在哪敢讲条件。
大肖心里犯嘀咕,琢磨要不要把科长请出来压阵。这么一大货车油,运到都是祖宗。万一自己不说话,把张同志气走怎么办?
忽然,脑袋清明,大肖建议道:“张同志,外边冷,您先去我们办公室等会吧。”
“不用了。”张翠花催他,“还是叫人来运货。”
446埋汰,【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大一车货,就让你离开?知道的是他想恭维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打劫呢。】
齐任欣也不好意思提醒,幸亏翠花姐没同意,不然自己还真不把能看住。
“好的好的。”大肖赶紧点头,小跑着朝科长办公室跑。
“大肖!”
“大肖!你朝哪跑呢!”
科长的声?
脑袋里这么想,大肖的脚停不住。
“这憨大头!”恨铁不成钢,还有追过来的脚步。
被人拽了一把,大肖才停住脚。
“你没听见我叫你啊。”
科长把大肖拽到旁边,“还跑啥呢?”
“科长,你在这啊,我正要去找你。”
大冬天的,跑了两步竟然把大肖热的满脑门汗。
“咋那么没出息。”科长掏出兜里揣着的报纸,让他擦擦汗,“到底咋回事?”
“科长,你咋也下来了?”
“还满嘴废话。”科长气恼,拍了他一巴掌,“刚才你跟人家说话就是每一句有用的,现在还闹没用的。”
“哎呀,啥时候教训不行,我看老客你也是!”
围观的人赶紧拦,“大肖,你咋认识的这位同志?”
“她自己来的。说能拿厂子里卖不出的货换东西。”大肖好歹说个全乎话,“但是我没想到会是油!还这么多,拿这卡车拉来。”
“哎呦,真是有本事,你看见没,她自己从驾驶座上下来的。还会开大车!”
一个嫂子感慨,语气佩服,“就是男的都没她开的好,呲溜一下就停稳当了。”
“别说没用的。”
“啥事有用的?”
“哎呀,哎呀,都别说了。”大肖被烦的一个头两个大,“科长,赶紧找人搬货啊,一会人家不耐烦走了怎么办?”
“对对!”科长恍然大悟,“真是,被你小子感染了,脑门都不灵光了。”
信手指了几个销售科的好手,“你们几个,最知道厂子里那些是多的,哪些是已经卖出去的,赶紧去搬!”
又让大肖去找厂长,“直接找厂长,人家解决了咱们厂这么多人的年货问题,那能没点表示?”
科长想的很好,自己科室的人搬,不管能换多少油,起码可以保证自己科室肯定是油当年礼。
大肖去找厂长,好处不用自己科室出。还能让大肖在厂长面前露面,自己上升了,大肖接班嘛。
一举很多得。
第224章
厂长办公室朝着闲地走的小路上。
厂长远远就看到卸货的职工,满意的拍拍大肖的肩膀,“你小子不错。走,咱们再快点,可不能怠慢了张同志。”
这边,销售科科长也忙得不亦乐乎。
一开始他点了几个人,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不能越俎代庖只会其他科的职工,也不好把其他科领导喊出来。
虽然在人群里就看见几个眼熟的老伙计。
但是谁不想分到油?不等人教,就有组织有纪律的帮忙,很快就搬完。
大
货车很大一个角被堆满肥皂箱子。
“怎么办?放不下了。”
看着里边的油,咽咽口水,在货车两边码放的职工跳下来,“总不能把中间的路堵上。”
“咋能放不下?”
“油比肥皂贵多了,可不就放不下。”
“说的就是呢,还有那么多油,怎么就不接着换了?”
“剩下的都有人买了。”
“总有卖不出去的,每天生产这么多,咋可能都卖了?”
“先前一个劲诉苦说卖不出去,所以没钱发年货,现在油都摆到面前了,还敞口的换。还不抓紧机会换,留着一堆破肥皂干啥!”
走近了,迎面就是抱怨声。
厂长脸上笑意不减,“人们很迫不及待啊。”
“厂长?!”有听出他声音的,赶紧让人们散开一条道,“厂长来了,赶紧让开点。”
“厂长,你给人们发福利来了?”
“今年的福利是油呢!一人分多少啊,厂长!”
“看着换的不算多啊,厂长,再给人们换点吧!”
“人们辛苦一年了,多吃点油水,来年好干活啊!”
“不急,不急。”
厂长不光脸上不急,心里也不急。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利用完了卖不出去的货。除此之外,还有的是可以利用的嘛!
作为一个厂长,别说去去一货车的东西,就是再来一辆,他也照样能拿下。就是看他想不想拿。
“都散了,散了啊。”
厂长摆摆手,“同志们热切的心情我收到了,接下来就是我发挥光热的时候了。”
大家纷纷对视一眼,大领导都发话了,再不情愿,还是三三两两离开。
只剩下一些科长主任的留下。
“都回去,不用这么多人。”
厂长让副厂长都回去,“也不用你,老客和大肖留下就行。”
副厂长满脸的笑容僵了一下,好歹没苦下脸,“好好,厂长,您有事就让人叫我,我随叫随到!”
摆摆手,厂长想起来,叫住副厂长,“等会。”
“怎么了厂长。”
副厂长巴巴跑过来。
“那些。”厂长指着地上没装车的肥皂们,“先搬去空房间放好,让人看着,不许人碰。”
对副厂长不假辞色,回头对张翠花笑容满面,“张同志是吧,你们来数一数一共多少箱,我们先去喝茶,走之前再让人搬回来就是了。”
齐任欣不等张翠花指使,厂长说完就去数箱子数目。还留了个心眼,拿笔在箱子上划上了标记。
厂长没说什么,还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齐任欣。
“这是张同志亲戚?”厂长乐呵呵的,“真是个细心的好同志。”
“远亲。”张翠花等齐任欣忙完,率先朝着办公楼走,“厂长?”
“走,喝茶,暖和暖和。”
厂长背着手,指着路边的建筑,边走边和张翠花聊这个厂房什么时候盖的,那间屋子年头不短了。
“现在,厂子效益也还凑合。”厂长感慨,“只是总被人家压着钱,没钱给职工买年货,这说这事闹得。幸亏有张同志救急啊!”
“厂子就需要引入张同志这样的活水,才能焕发新的生机。”
厂长请张翠花进来,“大肖,你在门口看着,看要是有人找我,急事通报。”
朝张翠花笑笑,“张同志是女同志,我就不关门了。快过年了,这层就我自己还在,有大肖看着,也不会有人听见。”
都落座,厂长直截了当的问,“张同志想和我们厂换什么?回扣还是编制?”
“都不是。”
张翠花干脆了当的拒绝,把厂长杀了个措手不及。
“啊?”厂长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眼门口。
想了想,“大肖,你也进来。”
大肖正看着人呢,坚守岗位,绝对不让人听见厂长和张同志说话。
但是厂长怎么又叫自己?
“关上门,大冬天的敞着门干什么。”厂长不高兴,“热茶都暖和不过来。”
训了人,又给个甜枣,“大肖,多亏了你,我才认识张同志这样的人才。”
夸完又调转枪口,对转张翠花,厂长疑惑道:“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张同志长久做生意。”
回扣和编制都不要,还能要什么?难道真贪图他们这点肥皂?
不当吃不当喝的。
“哪个车间缺临时工?我有个亲戚之前犯错误去看守所蹲了几天。”
“那没事,没事。”摸到脉门,有东西牵扯,厂长就不怕到手的鸭子飞了,哈哈笑了两声,“又不是蹲监狱,算不了什么。更别说是临时工,编制运作运作也行的。”
“因为顿看守所,他原来单位不要他了。”
张翠花让厂长打包票,“肥皂厂真能要?”
“当然!”厂长还是想给编制,这样就能拿住张翠花,“但是一个临时工,张同志,我看你是大生意人,能让你张嘴的亲戚肯定也不是一般亲戚,还是正式工人更体面。”
“不用。”张翠花摆手,“在商言商,咱们做交易是交易,我给厂子临时工还能多产肥皂和我换,要你的正式工图什么?”
笑笑,张翠花话里有话,“真给了正式工,把我整车的油放下,厂长怕是都觉得亏吧。”
“哎,哎,哪有那么贵的编制。咱们关上门说实心话,真不要?”
厂长手里还真有那么几个编制,给谁不是给?
其他人都是远远的看不见什么时候的利益,哪有眼前的油好使?
“不要,就那临时工换。我一部分油当明年新肥皂的定金,以此来换这个名额,怎么样?”
张翠花放下手里的茶,“厂长要是没什么别的说的,我就先回去了。”
“那就要多换一些了啊。”
厂长笑呵呵的,“毕竟明年我们要增加生产线,肯定有很多新肥皂卖给你。定金自然也要多些。”
“没问题。”
走到货车前,趁大肖和科长去叫职工搬货没回来。
厂长跟张翠花道:“还真是把不准张同志的脉,人家都抢着要的编制都舍得放弃。怪不得生意做的这么大。”
“谬赞,谬赞。”
张翠花仍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等厂长又说了几句,还是不进入正题。
张翠花干脆道:“不瞒厂长说,你看我还有三分之二的油没卸下来,应该就知道我不光跟咱们厂子换东西,还有隔壁几个县呢。而且我也没那么多亲戚需要工作。”
言下之意厂长听得真真的,不就是说还有更好的编制等着?
这话还真拿捏住了厂长。他再在厂里说话算数又有什么用?人家都不是厂里人,还不稀罕肥皂厂的编制。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厂长指着车里的油,“翠花妹子,咋样你才能留下二分之一的油。尽管提条件。”
“你看我怎么说都是一个厂长,亲自下来一
趟,游说一番,连半车油都留不下?”
厂长摸摸脸,“我这老脸往哪放?”
“行,厂长我也不让你白说一回。”张翠花佯装想了想,说出自己本来的打算。
“我还想去更远的县倒腾东西,但是那边听不懂咱们这边方言,我的生意是新生意,怕说不通。你给我批些购货条子,让我借肥皂厂子名义买东西。”
第225章
“小事!”
听见张翠花大费周章,咬死了不松口,最后说出的到底是什么事后。
厂长瞬间送了口气,打包票,“随便开,我现在就叫人给你一本。明年换了再给你一本。”
这有什么,买东西,又不花厂里的钱,爱开多少条子开多少。
就算之后真有麻烦找上自己,那也不关自己的事。
条子,那是啥?账上又没批过钱,谁知道是谁拿了废条子买东西。
啥,你非要追究我的责任?你怎么证明是我们厂出的?
猫腻多着呢。也就傻乎乎的翠花妹子这种新生意人觉得这是大事。
还拿小半车油换,哎!
厂长乐不可支,赶紧叫大肖和科长,“老客,你俩多招呼点人,给我翠花妹子腾货车。”
“啊?”大肖和科长对视一眼。
还是科长说话,“厂长,腾多少?”
“别说腾多少,给翠花妹子剩下半车就行。”
厂长大包大揽,“我说的,翠花妹子肯定同意。”
看周围又开始聚集人,厂长不赶人了,十分亲民的和职工站一堆,笑呵呵的,“都来看年货?哈哈,今年大家伙肚子里都油水喽。”
有人看他高兴,趁机问,“厂长,大家伙都有份?一人能分多少油啊?能有半斤吗?”
“半斤?”厂长大手一挥,“一人一桶油。”
“啊?!”
“什么?一桶?那有五斤吧!”
“一人分五斤?咱们厂子发财了?”
“还是得厂长出马啊!真是新时代好厂长!”
刚开始还议论纷纷,后来都开始夸厂长,不要钱的好话哐哐朝着厂长砸。
“还没请教,厂长姓?”张翠花听重复的好话,听得耳朵起茧,打断厂长转圈互道恭喜。
“啊?我?”厂长笑眯眯的,“我姓郝,大家都叫我郝厂长。”
等郝厂长站不住脚,又挤着去旁边挨夸去了。
齐任欣忍不住和张翠花小声说,“那还真够占便宜的,平白无故就成了好厂长。”
“人家就是呢,这没办法。”
张翠花双手环胸,看着接力赛,把自己的油运下去半车。
没让她多等,很快就倒腾清楚。
这下肥皂能放下了,还空了一截。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夸我了,我知道大家激动地心了。”
郝厂长百忙之中送别张翠花,“现在,我们和我们的英雄告别。再见,张同志。”
“再见张同志!
厂长:“下次再见!”
群众:“下次再见!”
张翠花摆摆手,把车窗车窗升上去,瞥了还往后后望的齐任欣,“喜欢鹦鹉?去山里逮一只。”
“没有。”齐任欣失笑,“我自己都养不活了,那还能养鹦鹉。”
车顺利的开车去。
门卫老张似乎也在分油的范围内,张翠花开出老远,他还在尽职尽责的笔直站在门口送别。
“真好。”
齐任欣感慨,“还是得自己强大,人们才会正眼看你。”
要是跟翠花姐这样,强大到可以给一厂子人好处,全厂子都会拿她当财神爷。
别看刚才郝厂长以为人人都夸他。其实除了围着他的一圈人。
大家走凑到翠花姐身边恭维了。
齐任欣还不知道夸人的话有那么多种,不带重样的。
“夸郝厂长还敷衍些,只有重复的话。夸翠花姐你,就完全是发自肺腑了,憋出一句夸一句,一个劲想不同的,想要夸出新意。”
之后张翠花带着齐任欣去了附近看过的那几个厂子。
基本都是重复肥皂厂的经历。
张翠花熟门熟路,要了所有厂的购货条子,没再要临时工名额。
回去的路上,看齐任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有要问什么的意思。
张翠花问她,“你喜欢哪个厂子?”
“啊?”已经忘记这茬的齐任欣愣了下。
想了想,摇摇头,“我都行。”
“其实哪个都没看上吧。”张翠花脸上没了客套的笑,反而更亲切些。
偏头看了不过十六岁的姑娘一眼,宽慰她,“不喜欢也没关系,你说说你的想法,不用担心其它的。”
“我觉得,如果我有钱和厂子的条子,我完全可以自己从各地买东西,再卖到需要的地方。”
齐任欣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一样,不认为自己说出来有什么惭愧,但是,“这是翠花姐你现在正在干的事,而且我并没有钱和条子,所以,我想跟着你干。”
说完,有些忐忑的看向张翠花,“不知道翠花姐你需不需要我。”
齐任欣觉得自己能发挥作用,但是她觉得并没有什么用。
向来没什么用。
“你那是什么表情。”张翠花让她抬起头来,“别不自信,你做的很好。不说肥皂厂你给咱们得肥皂箱子做标记,就说刚才毛巾厂,要不是你,他们就把残次品混进去了。”
被自己钦佩的人夸奖,齐任欣脸都沁出些粉意,“那真是不小心,就是不我不说,咱们出来了再回去换,他们也会道歉并且更换的。”
这根本不是她的本事,就是来个六岁小娃娃,照样能行。她已经十六岁了。
“这怎么不是你的优点了?”张翠花眼睛看着路,却知道齐任欣在想什么,“优点就是优点,为什么非要排出无数优点,一定要设置苛刻的条件达成的优点才算数?”
齐任欣牙齿咬住嘴唇,犹豫,“那翠花姐,你愿意让我跟着你?”
比拒绝肥皂厂厂长更残酷的了当的一句:“那倒不是。”
齐任欣心凉了半截。
“我年后不就就要去外地了。”
彻底凉了。
“但是我可以把条子给你,还能给你投资。”
“嗯?”齐任欣猛地抬头,“啊?给我投资?”
“翠花姐,是我想的那样吗?”声音哆嗦着询问,“你要把你蹚出来的路让给我?”
“本来就是给你蹚的。我不在这,要这边的路干什么?”
话音未落,张翠花感受到一股力扑倒自己身上,“别动。”
好在自己力能扛野猪,纹丝不动,“开车时候别动驾驶人,你自己开车也是。”
顿了下,张翠花问她,“你不会要骑着自行车做生意吧?”
“嗯,嗯,不,我可以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