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过后,闻人家因为闻人延烁让京城的人看足了笑话。闻人侯也觉得脸上无光,就将那个逆子关了禁闭。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为了一个男宠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事情来,到底值不值得。
闻人家的人并不反对闻人延烁和姬嘉礼好,并不是他们能接纳姬嘉礼。相反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将姬嘉礼放在眼里。之所以容忍他留在闻人延烁身边,不过是将他看成一个男宠罢了。
世家大族里边,多的是有能力的人物。无论男女,身边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男男女女的侍妾男宠。所以,他们并没有将姬嘉礼当一回事。就他还不值得, 让他们大动干戈。
偏偏别人不理他,姬嘉礼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以为跟在闻人延烁身边,闻人家也没有人阻止,就以为自己板上钉钉就是未来的广平侯世子正君了。
对于那个闻人延烁的前未婚夫,更是不遗余力的打击。明明已经被人警告过,南宫翊背后有人,不是他能得罪的。他偏偏不信邪,去动了南宫翊。
楚长离这边的人,行动力一向很强。楚长离说第二日不想看到姬嘉礼,姬嘉礼当晚就死透了。
死相凄惨,只留了一个头颅让闻人延烁知道他的宝贝小情人死了,至于姬嘉礼脖子以下的身体早已如同他的灵魂一般灰飞烟灭了。
楚长离是穿越的,穿越前是那个信息大爆炸的21世纪。而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便是看小说。
来到寰宇大世界之后,对于华夏自古以来流传的斩草要除根,那真的是做到了极致。
不给姬嘉礼留一个完整的尸身,那也是怕有什么孤魂野鬼借他的身体还魂。楚长离虽然不怕,但是也不想处理麻烦事。
这样的操作,不过是手下人办事的基操罢了。手下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很听话的执行楚长离所定下的规矩。每次杀人,必然斩草除根。灵魂不仅会泯灭于天地,就连尸身,也得不到一个完整的。
是以,当闻人延烁从禁闭室当中出来之后。来到姬嘉礼的屋子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姬嘉礼的头颅吊在大门上,给刚刚推门而进的闻人延烁惊了一瞬。
当看清那头颅的主人是谁时,闻人延烁焦急喊叫出声:“嘉礼,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死,我不是让人保护你了吗?你怎么会出事!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杀害了你!”
闻人延烁抱着姬嘉礼的头颅,浑身充满了阴郁:“出来。”
隐在暗处的暗卫,对视了一眼才现出身形:“主子。”
闻人延烁眼神阴翳,浑身低气压,声音阴沉而瘆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让你们保护个人,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让你们保护嘉礼,你们反倒是安然无恙,被你保护之人却身首异处。”
闻人延烁抬起阴鸷的脸,双眸充满了狠戾:“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还不快自裁谢罪!”
几名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主子,是侯爷的吩咐。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门外想起一道冷哼:“哼,逆子。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你就让闻人家辛苦培养出来的精锐偿命!”
闻人延烁不为所动:“他们办事不利,有今日的下场不是应该的吗?”
广平侯都要被这个逆子气笑了,原以为关几个月的禁闭会让他脑子清醒清醒。没想到,他一出禁闭室就找那个男宠。
不仅如此,还要为了这个男宠大动干戈。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日在十九殿下的宴会上闹出的事,让闻人家赔出了多少资源,才将事情圆了过去。
闻人家这几个月以来的损失,对闻人家在京中的地位又动摇了多少。这个逆子知道吗?
虽不至于动摇根基,但也让闻人家伤筋动骨了一番,未来百年的发展都会落后于他家族。这些他闻人延烁知道吗?知道闻人家的族人对他这个家主和他这个家主儿子有多么不满吗?
这个逆子尽帮倒忙,要不是还有点天赋。他都想放弃他了。
“哼,是我吩咐他们不必保护他的。你现在发怒,是对为父不满吗?”
闻人延烁怔愣的抬起头,满眼痛楚的看着自家父亲:“爹,他是儿子的爱人。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广平侯气急,他不明白那个优秀的儿子去了哪里?那个姬嘉礼到底有什么好,能将他迷得如此执迷不悟。
“逆子,我看还是禁闭关得短了,脑子还不清醒。我现在就将你重新关禁闭,等你哪天脑子清醒了,我再将你里放出来。”
闻人延烁哪里肯,嘉礼死了。他定然是要去报仇的,哪里能被关起来。
“父亲,杀害嘉礼的凶是谁!你告诉我,等儿子为嘉礼报完仇,儿子任你惩罚,绝无怨言。 ”
广平侯冷眼看着满眼阴鸷的儿子,内心充满了失望:“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所谓的爱人做过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闻人延烁不解,疑惑的看着自家父亲:“父亲,嘉礼一向与人为善,来到京中后,不曾与他人结过仇。”
“要说有,那也是南宫翊。不过,嘉礼与南宫翊只是发生了一些口舌之争,以南宫翊的性格,还不至于要了嘉礼的命。”
广平侯冷哼一声:“你倒是了解南宫翊,你这么了解他。那你也应该知道,想谋他性命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吧!”
闻人延烁皱了皱眉头:“害他性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嘉礼心性纯善,再加上他一向想与南宫翊交好,又怎么会害南宫翊?”
广平侯看着如此执迷不悟的儿子,微微闭了闭眼,不想承认面前这个蠢货是自己儿子。
广平侯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不将事实甩在他脸上,他这个儿子怕是他说上天也不会信他半分。
“你自己看,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纯善之人所做的事。”
“看看他的所作所为,与你口中的纯善之人沾不沾边?”
广平侯阴沉着脸,一甩袖将一个玉简扔了过去。
闻人延烁接住玉简,将神识探入玉简查看。
越看里面的内容,他的眉头就多紧蹙一份。根本不相信,他眼中至纯至善的嘉礼会背着他做出这么多恶事。
闻人延烁收回神识,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自家父亲:“父亲,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嘉礼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广平侯怒发冲冠,怒瞪着这个逆子。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在问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