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漠原本那双泛着光的狭长眼眸,此刻瞳孔骤缩,瞳色都暗了一分。
那一刻,他最后一根紧绷的理智线,“啪”地断了。
他猛地抬手想抱她,却又下意识地收住了力道,眼底翻涌的情绪全压进喉咙,声音低得几乎发颤:“雌主……你别这么主动,我、我会忍不住……”
白姝垂眸看着他,指尖已经落在他心口,轻轻一点点往下移:“忍不住就别忍。”
冥漠整个人像被点燃,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却又因为她的掌控而将所有冲动死死扣在身体里,整个人因压抑而微微颤抖,像一头被彻底逼入深渊的野兽。
他的气息灼热,眼神泛红,血脉里的本能与他对她的克制激烈碰撞着。
下一刻,冥漠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翻转压入床褥,气息压抑又滚烫。
“雌主……”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辨不出情绪,“是你先招的我。”
白姝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榻,身体贴合处传来不容忽视的热度,她睫毛轻颤,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
冥漠没再多问。
窗外夜色浓重,帷帐被风吹起一角,烛火摇曳,映得床榻上一片晦暗交叠的光影。
他的动作一开始依旧克制,小心翼翼地碰触着,像是摸索,也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可白姝没推开他。
指尖落在他背上,从肩胛骨缓缓下滑,她的回应不多,却足以让冥漠放下最后一丝顾忌。
他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气息炙热。
白姝稍微推搡了一下人。
后面她就感觉自己在海浪上翻腾。
也好似有阵阵海浪,一次次冲破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白姝的指尖扣紧了被褥,眼尾轻颤。
而冥漠那原本妖冶的眉眼此刻全被情绪染得发红,他像是在记住她的温度,又像是第一次真正拥有了她。
夜色将屋内世界掩入柔软又旖旎的静谧之中。
……
房内的气息愈发浓重,像是一场无声的潮汐,从四面八方将人席卷。
冥漠的动作带着新孵雄性特有的本能冲动,虽有克制,却依旧掩不住那股被积压太久的灼热情绪。
他原本忍耐得极死,结果一旦得了允许,就像彻底解开了禁制的锁。
力气大得让人招架不住,压着白姝的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血脉里,力道之下,床榻吱呀轻响,帷幔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白姝起初还试图保持理智,但很快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彻底吞没。
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被褥,连气音都不敢太重,只能闷声应对。
可冥漠越发不安分,他动作没一处胡乱,却每一寸都让人无法忽视。
“雌主……”他伏在她耳侧,气息灼热,声音低哑带喘,“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白姝几乎想翻身捂他嘴,这家伙不但动静大,还特别爱说话,每一句都像火上浇油。
她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小点声……”
冥漠却没听懂她的重点,反倒以为她还没适应,动作反而更缓了点,低声贴在她耳边哄着:“那你再教我一次……我改。”
白姝:……你、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