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考虑小乖不在家,他孤家寡人的会不会空虚寂寞冷。
电吹风的风被调到暖而柔和的位置,陆明泽揉着他的头发的手也暖而柔和,祁乐思闭上眼,仰头靠在陆明泽小腹上:“你不是说给他安排吗?”
“我的时间给你都不够,还去给他操心呢?”陆明泽小心地调整着吹风的角度,不让风吹到祁乐思眼睛。
祁乐思笑:“你不操心,可不就是我去操心吗。”
陆明泽想了想,也笑了:“要不干脆把他和许楠凑一起。反正他们一个人比八个人还能说,两个人加起来会比两百个人还热闹,陈继扬不是就怕寂寞、喜欢热闹吗?许楠能让他热闹到顶不住。”
“别闹。”祁乐思理了理自己带着电吹风暖意的头发,“好了,差不多时间了,出门了。”
晚上五点半,陆明泽到了三小时前把祁乐思送到的网吧。
结果发现陈继扬又喝醉了。
祁乐思无奈:“他约人晚餐,被拒了。”
陆明泽也无奈:“为了恋爱老是这么折腾自己也折腾你,出息。”
“我听到了!你们背着我讽刺我!”陈继扬醉眼迷蒙地委屈。
“没背着你,当着你面说的。”陆明泽推了推他肩膀,“走了,送你回家。”
陈继扬醉意不浅,声音也大起来:“你就没失恋过,你有好老婆,你不懂我的痛!”
“我当然不懂。小乖不会让我懂这个,他疼我。”陆明泽搭住陈继扬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送你回去了,别折腾了。”
“陆哥!”陈继扬借着陆明泽的力站了起来,却一个转身抱住了陆明泽。
陆明泽双手瞬时高举做投降状:“小乖,我无辜的。”
“别闹了。”祁乐思把陈继扬从陆明泽身边拉开,“闺蜜也不能抱我对象。你乖,回家了。”
“我不回去。我怎么就没有对象可以像你们两个人一样可以抱着取暖呢?我是个好男人啊!”
“缘分这种东西说不定的。”祁乐思放缓了声音安慰他,“再等等,再努力一下,会好的。”
陈继扬像是接受了安慰,含糊地嗯了声,又嚷起来:“但是我现在不好,我不管,我打不过你们,我要加入你们!”
“别闹啊,不然我真的骂你。”祁乐思抚着他往外走,“睡一觉就好了。”
“我要去你们家。”陈继扬坚持,“我回家一个人冷冷清清躺在床上,万一吐了噎死了怎么办?”
他带了哭腔,还很郑重:“万一我孤零零的去了,你们要给我烧大别墅,还要苹果全家桶和玛莎拉蒂。对了,千万要记得,给我烧一个最漂亮的老婆!”
陈继扬说得严重,但明显就没有醉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只是祁乐思也能多少体会到他失落的心情,还是对陆明泽说:“泽哥,我们带他回去吧,他醉了,一个人待着确实不好。而且还要给他烧纸,多麻烦啊。现在要找个能烧这些的地方,更麻烦。”
带着陈继扬回到了家,祁乐思把他扶到沙发上靠坐着,又倒了杯水用吸管让他喝了些,才松了口气。
陈继扬喝了水,振臂一呼:“再给我烧个连锁企业!我要当霸总!”
才失了闹腾的劲儿,俯身躺在沙发上安静了。
身上是陈继扬沾惹的酒气,祁乐思也进了浴室。
直到感觉到有个吻落在眉心,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泡着澡又睡着了。
“泽哥。”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陆明泽,“抱我。”
陆明泽从善如流地俯下了身。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陆明泽已经醒了,却没有起床,一下一下给他顺着背。
眼神比窗外吹进来的风拂过光裸的皮肤还柔软。
他捏住陆明泽的下巴:“有人在家里你昨晚还那么不收敛,罚你今晚睡我房间。”
陆明泽笑:“能不罚吗?”
“还讨价还价,加罚一晚。”
“好吧。”陆明泽亲了亲他额角,“不过,我申请带着我宝贝去。”
“行啊。”祁乐思从床边捞过小长颈鹿,塞到自己和陆明泽之间,“拿去。”
陆明泽笑出声来,把小长颈鹿放在了祁乐思怀里。
然后把小长颈鹿和祁乐思一起抱住了。
“你带着你的宝贝,我带着我的宝贝。”
“不准偷换概念。”祁乐思把小长颈鹿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在陆明泽黯然的第一秒钟,他抱住了陆明泽:“你懂不懂?这才是我的宝贝。”
陆明泽立刻抱了过来。
“泽哥,上次陈继扬喝醉了也来我们家了,你记得吗?”他问。
“嗯。”
“那次他问我,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想的是谁。”祁乐思用牙尖印了印陆明泽的锁骨,“你猜,我想的谁?”
察觉到因为自己的话而又振奋起来的陆明泽,祁乐思笑着把他推开了:“你忍着,晚上再说,陈继扬还蜷沙发上呢,我们起床了。”
洗漱完,祁乐思换下浴衣,去了厨房。
陆明泽背对着厨房门,在煎着蛋。
祁乐思走近,从身后抱住陆明泽的腰,和侧过头的他亲吻。
厨房门口响起了做作的咳嗽声。
祁乐思没有松开环住陆明泽腰的手,只转头看向门口的陈继扬。
陈继扬耸耸肩:“你们自由发挥,不用管我。我就是来领我的泡面。”
陆明泽示意向左侧的橱柜:“三种口味,自由选择。”
打开橱柜,祁乐思拿出三包面:“红烧牛肉,香菇炖鸡,川香麻辣,太丰盛了。”
“不是吧?”陈继扬哀怨地看祁乐思,“你们这次连个桶面都不给我了?”
“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要要。再赏个碗吧。”
陆明泽拿出个面碗放在台面上,又说:“冰箱里有鸡蛋。”
“生的?”陈继扬觑眼看陆明泽把平底锅里煎好的太阳蛋放进餐盘,“你锅还热着,顺手替我弄一个蛋呗。”
“有一盒可生食鸡蛋,环保纸盒装的,贴了标签,你自己找。”陆明泽端起餐盘,“我只给家长和小乖做饭。”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鸡蛋,是胰岛素。”陈继扬深沉地叹口气,“我也想这么宠老婆,老天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发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