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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重要。

你只是嬉笑着,在拥抱和怼拳之间,选择了飞拳。你和拳头,意念合一!一个飞扑,创了过去。

然后发出恶魔低语——

“赞达尔,知道吗,你在这里,晚~节~不~保~啦~”

人模人样,而不是没鼻子(划掉)没心窝子样的赞达尔好险是限时忆灵,而不是什么虚影,不然早被你撞散了。

他还挺淡定的点点头,看着完全没有超出预料,“我知道,所以我早早放下了。”

啊?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放下什么了?

赞达尔露出一个清浅的笑,“不重要了。现在,该换我提问了。朋友,原来在你心里,最满意这个年龄的我吗?”」

第306章 翁法罗斯

「沉默ing

你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出声,眨巴着幼年形态小小的脸上镶嵌着的大眼睛,真诚道,“其实我是脸盲,不知道什么好不好看……你信吗?”

假的,这话是你顺口说的。

事实上,自从你反应过来,自己是从更高维的世界穿越而来,约等于自己变成了二次元乃至一次元人物。

阅影无数的你,很轻易就接受了,有的人换一个发色眸色就变一个人,平均颜值五官周正路人脸的事实。

《一觉醒来,所有会喘气儿的生命颜值上升20+》

这很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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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认为自己的颜控程度并不是很重,举个栗子,塔伊兹育罗斯,连水缸那么大的虫子你都能克服,还有什么丑东西是你接受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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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来古士不行,本来就是个丑东西,再想想赞达尔……不行,更丑了。连你曾经试图拒之门外的螺丝咕姆,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这能是你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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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赞达尔看上去更加温和,哪怕面容年轻,眼神中却依旧带着岁月留下的祥和,“我信。”

回答也依旧坚定。

有时候这种信任还挺沉重的,反正让你惊吓到了。

你曾多次惊吓寰宇,赞达尔频繁惊吓到你,只能说不愧是天才俱乐部#1,这如何不能算得上是#1的大胜利呢?

“和我想的一样,他到底不是我。”赞达尔如是说。

这时候,眼底沉淀的不是满意,而是一种……倨傲。

——他是你的忆灵,借助[记忆]与[执妄]的交汇凝结而成,不仅继承了自己生前的记忆,还看到了你对他的记忆。

可他笑了,说真的,年轻的赞达尔不常笑,他是极典型的天才,至少,很难在与学术无关的情况下露出这种表情。

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算以10万年前的水平来到这个时代……”赞达尔缓缓开口,与此同时,你睁大了眼睛。

奈何,他坚定不移地复述出了你在心底曾闪过的想法的后半句——

“我也仍旧是寰宇最顶尖的天才。”

你悲痛的闭上眼睛,不愿面对。

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你只觉得赞达尔的快乐像在对你处刑。这场面,和过年杀猪简直没什么区别。

好在寿终正寝赞达尔和半路切片赞达尔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作为你的朋友,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看你的窘态。

这便是时至今日,他依旧能够拥有倨傲诞生所需要的土壤的养分。

有一种游戏,叫做“你有我没有”,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时常放在if线让玩家产生强烈的认知对比。

很不巧,世界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样的游戏,哪怕是赞达尔也控制不住拿来用一用,谨作示威。

……来古士没能看见自己想看到的,令人遗憾的是,他看到了相当恶心的事。

怎会如此?

也许他的大脑闪过了许多想法,比那被称为灵感的,一分钟几万次的波动还要古怪,且难以捕捉。

必须承认一点,这并不是智械所擅长的领域。

最后,他只能简单用一句话作结:

人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

不知包含了多扭曲复杂的心情。」

「然而,处刑(划掉)故事并没有到这里就结束。

前面提到过,赞达尔是你的忆灵。而忆灵,是翁法罗斯的本地特色。

换言之,这样的剧情还得继续下去,至少,来古士不得不忍受每一次偷窥你……啊不,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你和你的忆灵,赞达尔,所遭受到的视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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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忍不住想为他上根香了(狗头)。

重逢的时刻那奇异的氛围褪去的很快,只消一句话,“看来你是对的,亲爱的。但这种实验并不严谨,你见到的10万年以后的赞达尔并不是我。”

他意有所指,哪怕是对于自己,他的话语都不吝其尖锐个性,“而是不知通过何种手段苟活10万年的老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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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好像在骂自己?

不确定,再听听。

你纠结了一番,愉快的接受了,耳朵也跟着竖起来了。

嘿嘿嘿嘿嘿嘿,赞达尔们互扯头花的乐子,好看爱看多看。

可早死的赞达尔有这样的底气可不是信口开河,自他降临发现了使小手段的阴沟老鼠时,便看穿了这个世界的底细。

闻言,你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你本想抽空挥一挥三次元的手,让模拟器不要随意剧透,学你做些毫无道德的事情……并非剧透,并非毫无道德。

赞达尔从前便不满囿于边界犹犹豫豫的博识尊,作为他的造物,只在一定界线内进行计算从不是什么好事。

成长性低下,潜力也一眼能望到头,还没有任何创新精神。而作为无机生命,博识尊的底层逻辑语言便充满了霸道的意味。

计算机内部的语言可以容纳无数废物,但只要能动,就不能超出框架。否则,便会陷入一片混沌。

一段程序,但凡能跑,就最好不要再改动已有的任何一个字,可以往里面增添补充,而不能修改。

一旦修改,整段程序就有可能崩溃。届时,哪怕更改回去,也有可能再也无法运行。

0与1交织的世界便是如此单调聒噪,既玄学,又霸道。而后,诞生了博识尊。

那时,赞达尔本不想将太多心思,放在这样一台庞大的工具天体计算机上。最基本的更新、维护、补丁就好,而作为其造物者,他有信心做出更多更好的。

更何况,最重要的友人不喜欢冰冷的数字,也不喜欢条条框框、方方正正、一板一眼……博识尊全占了。

按照已有的经验,这也不是能让对方接受的孩子。

一个项目的结束,就意味着在新的项目开启前,与远方的人减少书信的往来……

但这位行事奇异的友人回来了,对方喜欢这个并不温暖、并不活泼、并不有趣的孩子。

养育一个孩子,要细致小心地了解它的需求,以此为基,为它拓宽看清世界的眼光。

那时的赞达尔偶尔是认可这一说法的,偶尔,约等于你在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不满意的。

——因为你对博识尊太宽容,对于任何它犯下的错,搞砸的问题,都付之一笑。

可这些问题,正是赞达尔不满意的地方。」

「博识尊的缺陷究竟有多少?

没有谁比赞达尔更清楚了。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整个翁法罗斯,都是为博识尊制造鸩毒的封箱。

自己的造物成了自己倾尽所能也要毁灭的存在……会走到这一步,赞达尔毫不意外。

晚年的赞达尔不常叫你过去,那时,他深耕于命途的领域。一名被冠以#1的天才,有一个超越命途的友人是什么体验呢?

赞达尔会说,比起命途、荣誉、名声……他更愿意在油尽灯枯之时,将未竟的梦想寄托给自己最认可的人。

而这,正是男人之间最大的浪漫。

探索未知、探索边界、探索世界的本质……

如果未来真有什么困难,他坚定地相信你一定能解决。尽管他知道你懒散、跳脱、生活不愿自理……但他也知道,世上没有什么,能真的阻拦你前进的脚步。

你十八岁时,赞达尔十六岁;

后来你还是十八岁,赞达尔八十岁,坐在轮椅上,最后一次看着你的背影,目送你踏上旅途。

知识无穷无尽……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世界的边界又是什么?

意识昏沉的他断断续续思考了许久,最终,放弃了那些打算施以命途力量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翕的博识尊的手段。

转而,选择了自己。

倘若身为他的造物,终有一日,朝着你袭上枷锁。即便存在这样的未来可能性,赞达尔也要选择像一扇门一样将自己锁上。

如果最后你原谅了它,原谅霸道冰冷的、总是不如人意的博识尊,那一定不是因为什么子虚乌有的父子情。

他想:一定,是因为我。

博识尊,是赞达尔的衍生品。

他能如此自信。

开拓旅途的记录,是寄给赞达尔,寄给你们二人共同的研究的,而非博识尊;

探索虚数之树的行动,是为赞达尔的理论,而非扩充博识尊的信息库;

最后,你回去看他,也是为了赞达尔,而非顺手如招猫逗狗般待遇的博识尊。

所以,平行宇宙的博识尊,更是衍生中的衍生。

此罪责,全在于他。

……于是,赞达尔对此感到歉疚,如此奇怪的应对,他竟会为此感到无比高兴。

如此,他便从容老去了。

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赞达尔,不会再有一个赞达尔,早早地遇上能托付梦想的人,而不至于沦落为那般疯状。

赞达尔,有一个就够了。

而后,他把那把钥匙交给你,亲自为其余所有的赞达尔,都套上了第二道不可跨越的边界。

——

来古时绝望的闭上眼睛,是的,赞达尔是懂怎么让自己破防的。

探索未知?

没有。

博识尊关上了门,另一个赞达尔跳出去,转身就给自己关上了窗,离开前还在门口挂了张牌子——“此地长眠着一位伟大的天才,赞达尔”。

你不明所以地扣了扣手背,想了半天,觉得赞达尔应该骂爽了,炫耀地开心疯了,一把拍在他背上,“好玩吧!”

“外面还有好多赞达尔呢!我们一起去抓吧!!!”你笑容灿烂。」

第307章 翁法罗斯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来古士……不,隐德来希赞达尔,只觉得他们吵闹。

平行时空,这个概念他并不陌生,甚至于……隐德来希穷其一生想要跳出博识尊的封锁,跨越的[知识圆圈]之外,就存在这一概念。

事实上,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如果无数相似的宇宙中,真有一个赞达尔有机会踏出[知识圆圈],来古士实在不相信,同为赞达尔,对方会放弃对未知的追寻。

也许是他已经在10万年间为自己戴上的层层枷锁足够沉重,来古士有些想不起来最初的赞达尔,会不会是这幅将真理世界交于后来人的圣人模样了。

这时,他亲眼见了也不免觉得,实在是——

令人作呕。

智械面甲下,那泪痕般的金色纹路,这时颜色都鲜亮了起来,即便是管理员在此世的投影,也难免其中流露出刻毒阴郁的色彩。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边的碎碎念搞得你差点以为模拟器卡了,说实话,单从听的角度来讲,还挺好笑的。

可这看在这也是赞达尔的份上,你勉强稳住了自己的道德,以免掉到需要敲电子木鱼的危险线附近。

——只是拍了张表情包而已(捂嘴)。

冷脸拍照(bushi)。

看透一切的赞达尔悠哉悠哉抱臂在旁,犹如中场休息一般开始看风景。严格来讲,这不是青年赞达尔该有的姿态,到底还是心老了,得多晒晒太阳,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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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视同仁,也给这边拍了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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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来嗷,都不白来~

似乎是总算修好了智械投影的bug,来古士赶过来,看上去还是那个灰扑扑(划掉)精致灰的神礼观众。

两个字,体面!

他面对着赞达尔,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放在你身上。隐藏了,但没完全隐藏。

这种类似于辩论的对单攻击,来古士不是不能对自己的薄弱面进行剖析,实在是即便剖析了,也只会加深疑惑。

所以,他选择从暗处走到明处。

是好事啊,至少对赞达尔来说是这样的。要知道,你有关他的记忆都在忆灵出现的那一刻被当事人知晓。

顺理成章的,困扰着你的[熟悉的目光]课题,也让赞达尔如梗在咽。

赞达尔对此只有两个字:恶心!

现在很好了,来古士蹭不到他那一骑绝尘的天才白月光光环附加的好处,才勉勉强强让他满意。

话说回来,来古士的困惑总的说来,都是同一个答案。奈何分开倒还清楚明白,合在一起就……

还是那句话,这真的不是智械擅长的领域。

赞达尔为何选择自然老死?

他又缘何拥有一位挚友?

造物、养女、世界没有背弃他吗?

世界的未知不重要了吗?

……

以上,来古士的一切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奈何,赞达尔礼貌颔首,倨傲地说出极任性自我的话,“我不会告诉你的。”

“Never。”他说。」

「不过,来古士最终还是知晓了答案。但不是在你这里,更不是赞达尔。

是第一个外来者。

当然,那位比他还孤高冷漠的存在没有让他变成权杖里面货真价实的二次元平面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给予回应呢?

……隐德来希到底是1/9的赞达尔,他不擅长非理性的事情,毕竟是智械,和博识尊一样的无机生命。

就像他曾讨厌的那样,会将某条指令霸道而顽固地执行到底,10万年如一日。

这也正是毁灭博识尊所必要的条件。

来古士想到了那位女士,在她被引来之时,曾递交过一句不像入境申请的申请。

——“你将他写进了基础因子?挺好的。”

而后,兴许是梦吧,他竟然从这位女士的目光感受了近似于陌生星神瞥视的理论。

比执念更深沉,比妄想更疯狂,

怀揣愚痴追求的悖逆之人……

[执妄],这两个字曾经死死压着来古士喘不来气,好似在嘲讽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白日梦?!

可这时候,来古士无比平静。

如果那位女士口中的“他”,正是那个纯粹拥有稚童面孔的赞达尔友人,而非单纯的赞达尔同位体炼铜,那么,来古士认为自己所遭受到的谩骂都是值得的。

实验进行到这一阶段,被他投放的因子能有多少个?

答案是十二。

那么,被写进基础因子,等同于进入这台帝皇权杖实验场底层逻辑的,又能是哪一条?

来古士甚至不需要一边替换零件,一边翻阅历史记录。

黄金裔的故事他看过不止12688357次了,在那之前,整个翁法罗斯,都是他从生命的起源开始,一步步通过实验确定方向,然后定型为因为永劫轮回而卡在实验进度99.8%的翁法罗斯。

被他写入故事的基础因子,十二因子中蜕变为给铁墓作为礼物的NeiKos496……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

你这边啃掉了信使缇安偷偷摸摸给你看的神谕,简直笑话,给你看神谕,这不就相当于让猴子守蟠桃园吗?

理直气壮.jpg

缇安嘴巴都张大了,摊开一张张刚写过、笔墨未湿的散落纸张。

“完了!这下完了!*我们*的最终使命……”她超大声地发泄情绪,也不知道是朝谁抱怨。

讲真的,提安都说这是最大的秘密了,现阶段的逐火之旅别说到这阶段了,连正式开始的消息都还没个影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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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你也就吃了两个字!谁知道缇安就吓得吱哇乱叫了!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奇迹——』

你寻思,神谕放你面前,不就是缇安拿来喂你的吗?而且这[觐见],也报听啊!

难道不应该算是你做了好人好事吗?

宇宙猫猫头.jpg」

「你吃掉了神谕,缇里西庇俄丝略显惊慌,但并不意外。

可你和“久别重逢”的缇安吵架,生胖气的时候倒是机缘巧合之下,跟缇宋和塞涅俄丝在[奥莱诺斯]撞上了。

该说不说,来到翁法罗斯这么久,你总算和这里的大地兽正主打了个照面。

还挺凶巴巴的。

虽说缇宋解释了,大地兽一般状况下都很温顺,邻居家的坏脾气大地兽正是少见才显得逗弄起来好玩。

但你不这样,少见的坏脾气孩子炸毛确实可爱,不过,比起这个,你觉得抓鬼更好玩。

很神奇嘛不是?前面的来古士都只是开胃菜,而且还是赞达尔抓出来的,要是这种特攻武器还能输,那才叫菜呢。

这样一来,你在这边和会飞的缇宋、会骑飞马、狮鹫的塞涅俄丝上蹿下跳,怎么都不消停的理由就找到了。

赞达尔最近在恶补寰宇10万年间的历史,重点关注地不出意外是星神。倒不是他想研究这个,而是你的关系网刷新了,他也得与时俱进的跟上。

于是,你就这么玩上了。

——那没办法,10万年前的赞达尔,有关星神的常识都是化石级别的了。有这么个时间,煤炭埋在地底都能变成钻石了。

只好将就赞达尔老爷爷自己努力奋斗,争当热血老年番男主。

卡厄■兰■@&¥%$……

嗯,就像这样,你得抓抓鬼,清清病毒。

这不属于你熟悉之人中的任何一个,但在这么频繁刷新这种乱码字符的情况下,你竟然没有出现那种诡异的感觉。

哼哼,有关这点,你认为自己的想法那是相当成熟。

该抓的鬼其实不是鬼,他甚至都不会飞!这时候,首位发现者的优势就出现了。

——你拥有命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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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缇宋和塞涅俄丝的劝阻,你将他命名为——[翁法罗斯野人]!!!

你认为这个名字相当贴切,再没有什么名字比它更符合一个不会飞、到处窜、经常偷人衣服、食物,还经常掉衣服渣的人了!

想要抓到这只翁法罗斯野人,第一步,向他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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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下单?

是的,下单。

机巧鸟轰隆轰隆发动的时候,起初还有好多人误以为是悬锋城的战号,尼卡多利的走卒打过来了什么的。

好在机巧鸟个头不大,养起来也方便,为了安全着想,现在还给他们准备了特别的洗发水。

你差点就将注意力移向了会在迷雾中移动的悬锋城。

差点。

但机巧鸟的单在你这里具有绝对的权威,还是没办法拒绝的那种。因此,翁法罗斯野人也只能被你的机巧鸟锁定……

锁定到了一千年后。

沉默ing

并不意外,这毕竟是一个概率事件,在世界的知识圆圈被你一奇妙的形式打破以后,你哪怕坐在圆心,沿着知识圆圈外面,也能看到未知的事物,就像钓鱼一样,被你垂钓起来。」

第308章 翁法罗斯

「你没能钓起一只翁法罗斯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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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来讲,时间被锚定到了一千年以后,你下的饵料以某种奇特的方式,变成回旋镖被打了回来。

“……”

吃掉神谕的结果有许多种,但就你所了解到的,绝不包括这种。

——你被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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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你很想严肃起来,你毕竟赶上了轮回的尾声,一次[再创世]。

可能是报应吧,你吃掉了神谕,神谕就像鱼饵一样,对翁法罗斯野人的牵引便是鱼线,现在你出现在一千年后,更是被苦大仇深的救世主,像狒狒举辛巴一样,神情呆滞地举了起来。

这时候,来古士像一个旁白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着实是怪事一件,明明刚才还躺在地上cos路易十六。

不过这不重要,他毕竟连心窝子都没有,脑袋捡起来擦干净还能用。

不紧不慢的掌声在空荡的[创世涡心]响起,好似回答卡厄斯兰那最近几次的疑问一般,他说:“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

来古士停顿了一下。

“奇迹……”

“多么奇妙的巧合啊!”他张开双手,“尽管阻碍了翁法罗斯的实验进程,像困兽一般利用记忆的力量来回穿梭,追寻变量。”

“可浮黎没有对你动容,反倒是……奇迹,祂主动为你现身了。”

你,[奇迹],就像被点到名一般,镇定地抬起手朝他打了个招呼,“嗨~找我吗?”

场面一度非常寂静,你就着这个pose抱臂,“……嘿,你有点没有礼貌啊,我现在可是非正式装束,怎么能被抓起来工作呢?”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按照立场,凡是智械哥推崇的,就要反对;凡是他反对的,你就要赞同。

逻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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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单方面宣布,现在是白毛大胜利!

没办法,在这个故事背景中,你开始是皮皮西人,再变成了猫猫糕,最后才是翁法罗斯的大地兽。

也没人说翁法罗斯还有匹诺康尼在逃折纸小鸟啊!

是的,你见了卡厄斯兰那,养呆毛盆栽的爱好蠢蠢欲动,原本准备好抓赞达尔们的网兜都收起来,变成了剪刀。

——拜托,这可是折纸小鸟,没养过的品种!

卡厄斯兰那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手僵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将你放下来。

小心、期待、警惕、珍惜……情绪很复杂的样子。

按照你如今忆者的职业修养,折纸小鸟的情绪总量相当客观,形容起来,就像古法酿制所埋下的酒坛,物质堆积太多,变成了固体沉淀物“酒头”。

这可不是能直接入口的东西,要是真不小心一口下去,比酒精可烧喉咙多了。

恐惧非常多,比起折纸小鸟,现在他看着倒更像一只炸毛弓背的小猫,既不能逃跑,又不敢轻举妄动,小脑袋转得也很慢。

你眨了眨眼睛,看见他只是颤抖了一下睫毛。他的大脑就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乱七八糟地东西,最后堆在一起,堵的水泄不通,依旧什么也没有泄漏出来。

这好像是大结局,但又像卡厄斯兰那瞥见的一首太过仓促的短诗……或玩笑。

往前踏一步,大家都能得到拯救吗?还是从此时间只向前延伸,不再回头?

你戳了戳他的手,硬邦邦的,紧绷的厉害,温度也很高,你都开始有点好奇这只小鸟的手能不能煎鸡蛋了。

“差点被你们带偏,嗐!”你清了清嗓子,“你就是翁法罗斯野人吧?作为找到我的贿……咳,奖励!”

“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有一个条件。”

是的,条件。

在这里,你是作为[奇迹]被锚定的,可你已经好久不当[奇迹],更别说上岗工作……

如果不是对白毛(划掉)这个故事感兴趣,你是没有兴趣为陌生人特意披上[奇迹]的皮上场的。

毕竟,能让你开放第二重标准的,一种是喜欢的人们,一种是喜欢的故事。

卡厄斯兰那不属于任何一种,于是,你现在看他,看他的眼睛,既熟悉、又陌生。

湛蓝色的眼睛像一片深夜的湖水,疲惫而深邃,容易让你产生到不那么美好的联想。不必等夜色渐深,如果映照得全然漆黑,你大抵是要心头不安的。

倘若安溯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很久,那你不得不承认,卡厄斯兰那疯狂执着,灰扑扑又濒临破碎的样子,不免会让你想到姐姐身陷囹圄的样子。

所以,他不属于那两种大类。

“什么……条件?”他生涩得开口,声音带着奇怪的砂质感。

你把吊在空中的脚荡来荡去,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把你的记忆借给我,然后——”

“第一个故事的结局,先由我来书写。”」

「说的很任性专制,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卡厄斯兰那一度以为,自己从一个实验场,跳进了另一个实验场。

可是,这个故事并不长。

至少,相比较起来,相比较起……过去那12688358次永劫轮回,几乎是一眨眼,就像做了一场美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你完成了第一版故事的结局。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卡厄斯兰那的灾难》,怎么样?”

卡厄斯兰那蹲在旁边,沉默许久,“既然你有着那样的能力,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故事继续进行下去?”你咧嘴一笑,“可是小白,不算我,哪怕是来古士,也能完全操控翁法罗斯世界的走向。”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实验。”

“对我来说——”你拍了拍他的叶子毛,“这也只是一场游戏。”

他抿着嘴,眼中闪过炽热的光亮,你几乎以为他在生气了。

几乎。

可是,卡厄斯兰那说,“那,我们,翁法罗斯,对你就没有产生任何意义吗?……缇宝老师她们也是?”

——很遗憾。

你干净的眼神这样回答他。

“也许有。”

但这并不是很重要。

有意义的,只有姐姐,其他都是次要的。在这一点上,你永远分得清楚。

“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玩弄我吗?”他这样就不错,声音有鲜活的力量。

你理所应当点头,“当然,我帮你,你就要陪我玩。”

卡厄斯兰那湛蓝色的眼睛一瞬间闪过了许多情绪,“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这些当做游戏,为什么……[第一个故事]会是那样的?”

“你给了我……给了卡厄斯兰那,给黄金裔的大家……给了所有人一段幸福美好的生活,我不相信,这只是游戏。”

你眨了眨眼睛,“你真奇怪,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我?”

“……”

他倔强地抿着嘴,依旧蹲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炯炯。

“如果你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又为什么要成为让大家的理想都能实现的救世主?”

有一说一,你说这话的时候确实很纳闷。

“小白,你想象的幸福美好的结局,没有自己吗?”

你真的不理解,毕竟卡厄斯兰那身上姐姐的气息那样重,对此,你很是有一套完整的经验。

比起提瓦特大陆,你在翁法罗斯的的确确是一介过客,只是这个世界稍显特殊,是[帝皇权杖]里的,但也仅此而已。

某种程度来讲,难道提瓦特大陆和星际世界,对你来说,就不是虚拟世界了吗?

都一样的。

于是,你说:“可是,整个翁法罗斯,我最希望能得到幸福的人,是你啊。”

是那种,明明不认识、不理解、不熟悉,但因为那种恍惚的既视感,你就由衷地希望他能获得幸福的情况。

这时候,卡厄斯兰那失去了所有反应,表情空白倒在其次,他现在是有气出,没气进了。

不知道算是小鸟、小猫,还是小狗的卡厄斯兰那抱紧自己的腿,整个看上去都像圆圆的一颗球。

接着,你像醒花一样哐哐哐拍了他的脑袋好一会儿,“该起床了,别睡了,再不发芽就变成坏种子了!”

卡厄斯兰那扯了扯嘴角,“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抱歉,之前是我不对,没有信任你。”

“skip。”你点了跳过。

“……”卡厄斯兰那张了张嘴,有些泄气,“好吧,我认输……难道我的幸福……和你无关吗?”

那不然呢?

你的眼神这样回答。

“我已经给了你一个美梦,至少,这是能想象出来的吧?”你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卡厄斯兰那这样愚蠢的人。

地铁,老人,手机.jpg」

「正如你将卡厄斯兰那从第一个故事中唤醒,他对此感到不理解那样,来古士也是如此。

对你来说,从来没有什么治标不治本的问题,但你仍旧这么做了。

有关这个故事的发展,短时间内,大概只有赞达尔知道答案。

“你比我适合当父亲。”他如是评价。

残忍、冷酷,充满怜爱的父亲。

“……不像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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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显然是生态圈范围内对“父亲”的定义。你自认为,自己还算个人。

赞达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有关博识尊的类比,看得出,他确实对博识尊很不满了。

那没办法,这和你养博识尊的情况的确相差不大,但博识尊输就输在是无机生命,而在这种情况下,你已直言自己想当人,那自然不该忽略你的想法。

赞达尔在这方面一向尊重你的意愿。

一开始,来古士还考虑过你是出于不愿让铁墓诞生的心思,才对翁法罗斯的实验进程进行干扰的。

但渐渐地,他发现你在翁法洛斯的作为,也等同于一种实验。

……他开始了新的记录工作。

唯一不同的是,接下来的永劫轮回里,来古士原来样本中,用于培养[愤怒]作为给予铁墓礼物的NeiKos496,他的[愤怒]正在逐渐平息。

你是很想说这是好事的啦,但是——

“小白,你看上去好像有1.4了。”

愤怒没有了,但他也快熄灭了。

在有限的几次沟通里,卡厄斯兰那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

永劫轮回没有培育奇迹的土壤,也许翁法罗斯里存在,但绝不包括开启永劫轮回的卡厄斯兰那。

随之次数的累加,在进入特别的庇护下,憎恨对象被你遮挡后,他甚至开始逃避你的寻找。

更令人痛苦地是,卡厄斯兰那已经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您想做什么?”来古士问。

这并不是很难回答,你只是像为提瓦特大陆找一个外包植树工一样,想为翁法罗斯也找一个外包救世主……也许这里应该算内推渠道?

但这不重要。

因为你已经把[奇迹]的命途种子准备好了,“可小白为什么要逃跑呢?”

要知道,坚持上千万次轮回的卡厄斯兰那,必定拥有承载[奇迹]的力量。你尚且抱着一种纯粹的观点:相信奇迹的人,本身跟奇迹一样了不起。

“难道他也发现星神不是好工作这种事了?”你只能想到这一个弊端。

“在预演的过程中,一切都可能发生。”赞达尔倒是并不意外,“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人,迷茫、怀疑、自卑的力量也会暗暗滋生。”

“显然,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想了一会儿,“是我第一个故事给的结局不好吗?”

“恰恰相反,因灾难而产生的缺陷,在人格健全以后,对于某些异常,会变得更加敏锐。”赞达尔若有所思地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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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糟糕了。”你慢吞吞地开口,“这家伙……怎么和纳努克一样让人难以下手啊。”

……

卡厄斯兰那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前,他看上去还有个人样。但永劫轮回依旧在推进,以一种你完全不理解的方式。

是……姐姐。

你想了想,再次踏足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是为了寻找谁,而是为了确认你的答案。

不过,这一次,是从卡厄斯兰那开始。」

第309章 翁法罗斯

『行于翁法罗斯的原野,最是远离充满荒诞与戏剧气息的城邦,有时候,漫游之人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戏中人,还是看台上的人。

浮黎的水晶球、纳努克的培养皿、博识尊的神经元……什么都好,什么都无所谓,没有意义的事,她从不关心。

——她在等一个不存于此世的人找来。

至于她是什么,在等什么人?

……这种问题没有意义。

翁法罗斯的故事在漫游者面前重复过不知道多少次,她也曾进入过[神悟树庭],见过所谓的七贤人,又兴致缺缺地离开。

她记得自己不是人,也并不符合[智种]的定义。

管理者来古士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而铁墓却又无数次尝试与她缔结联系……浮黎总试图指引她去往被记忆覆盖的地方,很遗憾,她尚且没有承认自己和这家伙关系亲厚的打算。

[神秘迷思]藏匿于浮黎的[善见天],但漫游者不行,哪怕她无法再被纳努克的影子荫蔽,也不想在[永夜之帷]下生活。

黑潮无数次淹没脚踝、干涸,漫游者也没有改变在荒野上的姿态,时间向前走,又往后退,也算好事,毕竟她手上的东西总是做不好,这到底是精细活儿。

少数几次,周围路过一个破破烂烂的黑袍人、喊着悬锋城方言的王储,或者窜来窜去的贼猫,后续发展还是没什么变化,她也不打算走。

结束这段手残记忆的,是一个要哭不哭的白毛傻大个儿。

那时,漫游者的心情不算太好。她见过这个人穿着黄紫色麻布衣服的憨小子样,也见过裹得严严实实要死不活的黑袍人,心情上的波动都不比见到这种模样的年轻人。

这可不好,他哭得样子并不好看,至少没有、没有……

啊,对了。

漫游者终于想起来了。

她是一缕行于荒野的残存人性,因为发出的芽叶过于张狂,主人既不愿舍弃,又没有留存的土壤,只好封存于此。

……可为什么会是此处呢?

于是,她一手卡住年轻人的下颌,审视观察着,沉默片刻,手强硬地使他手心朝上,漫游者与常人无异的身躯如烟,缓缓尽褪为灰白。

“我把……种子送给你……”她看着年轻人,又好像在看一道过去的幻影,“如果过去已经足够悲伤,至少……让你做一场美梦。”』

「卡厄斯兰那并不清楚那是一枚什么种子,但他的的确确在一场美梦过后,从无数段过去中苏醒了。

——他逃跑了。

不是作为打开神灯而弃权的许愿人,而是一面镜子。

在……有人试图给他幸福的关头,他逃跑了。卡厄斯兰那也很想坚持下去,他是救世主,救世主……怎么能逃跑呢?

可即便是救世主,也会在神智恢复之后,回想起那个在[神悟树庭]蝉联十届辩论冠军的自己。

——他……他们,看见我时,想到的人,是谁?

往前走,你能看见另一个人;

往后退一些,另一个人能看见你。

有人,有两个不属于翁法罗斯的变量,在不同的时间,像照镜子一样,透过他,看见了对方。

是的,唯有这点,他非常确定。

一个是照见他的奇迹,一个给了他灰白色黎明的种子……卡厄斯兰那为此,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羞耻。

于是,一件无比清晰的事实被摆在了眼前。

——除了他,卡厄斯兰那,没有人愿意成为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以普遍理性而论,翁星人救翁星人,由此,他按部就班成为救世主,应当是最为皆大欢喜的结局。

『至此,事工已毕,言尽于此……』

可想到那些为自己准备的复杂前置条件,卡厄斯兰那很难不联想到那刻夏老师的这句话。

经历了那么多,卡厄斯兰那也想象不到,自己竟还有闲心想到这些。

但,即便是苦笑,他也笑不出来了。

浑身着火,满手金血的恶魔……还能成为救世主吗?

卡厄斯兰那捏紧了那枚残破的种子,悄无声息隐去了身形。

……

你左右张望,旁白都还在响,愣是没发现卡厄斯兰那的衣角。

连乱码都没有见到。

不过没关系,你并非刻意追着卡厄斯兰那而来,便随意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这个地方盘旋的[记忆]力量最强。

作为现役忆者,你更有可能在这里探寻到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答案。

——这是管理员来古士也不曾详细记录过的,他帮不了你。

“咦?小朋友,你是从哪里来的?”粉色头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她眉眼弯弯,“哎呀~刚才都没注意,人家常坐的位置都被占了呢。”

——你结识了昔涟。

然而,你这时还是模因身,为了通过记忆验证一个答案,在继抢了窃忆者的活以后,也是当起了狗仔。

除了昔涟和迷路秘境的妖精,在哀丽密榭,没有人能看见你,包括年少的卡厄斯兰那。

该说不说,在翁法洛斯,跟浮黎相关的东西都是有点bug在上面的。

昔涟消失在某个黄昏后,透过秋千上的记忆残晶,隔着网线认识的欧洛尼斯也是如此。

后来,从麦田走出来的白厄,独自踏上了去往圣城奥赫玛的旅程。你翻来覆去扒拉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显露身形。

第一次亲眼见证与卡厄斯兰那接棒,第二次、第三次……也只有这时候,卡厄斯兰那才不会在你面前藏匿行迹。

你的脑袋并不擅长推理疑点,如此反复几次,当然没有注意到白厄惯常自言自语时的眼神变化。

时间流逝最快的,要数他在神悟树庭求学的时期。翁法罗斯3D沉浸式影片体验多回,不管你不和人说话憋了多久,瑟希斯都是极有意思的泰坦,常提常新。

但真要提起来,还得是她附身那刻夏的时候,你必须承认,成熟大姐姐的帅气在脱离本尊时,才发酵的淋漓尽致。

翁法罗斯已走过的99.8%的进程中,你特意去过存在[卡吕普索]的历史——要不是你和姐姐太超模,博识尊来了都影响不了来古士那全面的实验记录。

只能说从比盘古开天还早的时期开始模拟一个文明,难怪能占据1/9赞达尔10万年的工作量。

你本来是想近距离,瞅两眼瑟希斯和墨涅塔的爱情故事的。

本来。

但你冒头地太早了,墨涅塔还没被瑟希斯捏出来。这谁能想到呢?在生物伦理角度上,墨涅塔还是瑟希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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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因什么而离开的呢?

因为[浪漫]的数据被覆盖,象征[理性]的因子被迫承担起主要责任。

你去看莲实学派的[卡吕普索],总有种药师加入教令院,成为[生论派]学生的感觉。

那很棒了,就算种出来的是生菜,都会很好吃。

在这段历史中,卡吕普索并没有比那刻夏的疯狂好上多少,不然也不会出现墨涅塔。

当时,你以为你只是放了个眼睛,顶多扮演一下卡吕普索投喂的看不见的、厨房里的不知名妖精。

可墨涅塔是[浪漫]因子,她的象征图腾被另一重底层逻辑所渗透、浸染,以致于关于[美]与[浪漫]的概念,都是从卡吕普索身边的以太灵光如潮涌般拥来。

蝶,在其短促而绚烂的光华下,先成为你,再是由[纯美伊德莉拉]的数据构建而成。

可以说,如果不是博识尊出生晚了,没见过伊德莉拉,祂的计算单元里,不会留存如此本末倒置的逻辑。

你没见过后来的浪漫泰坦,属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虽说现在这样,差点变成蝶树禁忌之恋play中的一环,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但这不重要。

至少手握无数第一史料的你,不会被白厄虚构的历史蒙蔽了。时间再早一点,你看他胡言乱语理直气壮地构史看得很开心。

看白厄构史,莫名的滑稽感扑面而来,是那种一想到很多人都会被带歪,就会收获新的快乐的感觉。

以前是以前,现在……?快乐加倍,你一样很开心,但事实与构史之间的微妙平衡,是突然啃上一口都不会被索然无味的历史创到味蕾萎缩的那种有趣。

“希望这次那刻夏老师不要逐字点评我的作业了……”勤劳的白厄完成了一天的构史工作,自言自语。

不能说他没有认真,海量的文书资料不能说没有翻个遍,但也称得上博览。只是不少细节都有待考究,白厄只好大笔一挥,开始自由填充细节。

生动形象、详细具体都是正常发挥,毕竟泰坦神话里,只有更炸裂,没有最炸裂。

“和逐字有点距离,但逐句逐点肯定没问题。”怎么说都是起手就“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的人,这点语言批评量,还不足以拖垮对方的语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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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倒在椅子上,用手遮住了眼睛,笑得命很苦的样子,“不知道之后要多久才能毕业,再拖下去,再小的学弟都要熬成前辈了。”

“珍惜吧,像这样的日子,你总共要过十年。”

就很有意思,明明看不见你,对话好像也能无缝衔接。这也是瑟希斯没有把你钓走的原因之一。」

第310章 翁法罗斯

「比瑟希斯、墨涅塔和白厄加起来威力更大的是那刻夏。

如果说,墨涅塔是凭借因子的根系捕捉到了你与伊德莉拉的联系,那么,比瑟希斯更纯粹的、背负[理性]因子的那刻夏,则完完全全是靠变异的了。

是的,变异。

奉行“等价交换”原则的炼金术能在这方面展现其超乎寻常的存在感,还得多亏了[智种学派]创始人那刻夏为追寻真理,在冥界反复横跳的后遗症。

智种,依照你浅显的知识水平,约莫等同于忆质在忆域中的作用。

而你偏偏维持着作为忆者的模因身,顺理成章地,那刻夏一掀眼罩,就跟某开写轮眼的老师一样,不管你飘在多犄角旮旯的位置,他都能扫描出来。

——你仍未知道当初那刻夏发现你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总之,这回你学聪明了。没再像药师和蝶身那样,直挑挑地围着糅杂了药师、博识尊部分特性的瑟希斯转。

时至今日,你仍旧会为墨涅塔视角中,妖里妖气的闪粉蝴蝶疯狂掉san值。不管墨涅塔向瑟希斯告白的时候,口中的形容词用的多么天花乱坠、如梦似幻,你都是不会放弃给她打差评的。

挺好的,当气氛组而不是误入燃冬片场真的挺好的。

你不再好奇翁星人看破认知滤网下的你是什么样子了,真要有那么一天,大魔术师这边最后的净土都得沦陷。

反正,来古士没有气质阴沉地贴在自己跳动着篡改的历史实验记录边上勾勾画画,总归算是好的一面。

——就算不好也没办法,突破数据看见蝶影的墨涅塔死的早,都是上一试验阶段的了。再就是,那刻夏的生存权重已然降至冰点,没法更低了。

那刻夏的破坏力不止体现在超模的研究水平,你要不去看他讲课的魔术技巧,是没机会给他发现你的。

可是没办法啊,你喜欢带渎神者、魔术师、实验疯子等等标签的人,难道是你不乐意改吗?

但凡那刻夏再拥有一头白毛,你寻思,拉帝奥教授在你心里最佳教师的地位都能被撼动。

话归正题,变异,不只是那刻夏拿自己做实验后的身体状况,包括但不限于十二因子的源代码。

SkeMma720,出现变异的电信号,在过去的演算中,生存权重便已无限趋近为零。行于[理性]的路径,[智识]的模拟命途,展现了毁灭的可能性。

但[变异]。

事实上,不得不承认,但凡沾上[毁灭],有机还是无机,都会出现极大的不稳定性。

直到那刻夏某一次利用炼金术培育出巨大南瓜,成功打破你妄图躲避他的矜持,你才明白过来。

[智识]向[毁灭]方向转变,从前或许没有特定的公式,可概念对翁法洛斯的渗透不在一朝一夕,而在你的呼吸之间。

值得一提的是,赞达尔从不行于[智识]的路上。尽管命途束缚星神,但星神对命途的影响也举足轻重。

——封锁未知的博识尊与赞达尔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于是,[创造]匿于树海世界的阴影,悄无声息间,将他网罗了过去。

由此,这行公式的变异方向指向了这条线路。」

「你有时候觉得[天才]这种生物还是少出现点好,本就是憋不住话的年纪,到了神悟树庭还得躲躲藏藏。

索性每回剧本不大一样,但演员总是相似的。你起码知道了那刻夏在课上骂人的时候,是不会注意到逐字记录,学习骂人艺术的你的。

那时候的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沾点[智识]的天才都很超模已然是疏漏,更不知道的是,沾点[毁灭]的家伙,也能和你的命途勾勾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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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哪怕沾亲带故,那都得隔着[执妄]、[创造]之云,你哪里想得到纳努克自己憨,也能给自己命途带偏呢?

白厄自言自语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自信的时候就喜欢和内心的英雄对话。

后来东窗事发,晚了。

卡厄斯兰那记忆里和你不算对话的对话,积累的片段已相当可观。

欧洛尼斯自幼便长不大,你没怪她不提醒你,瑟希斯就藏着藏着蔫儿坏了。你去问她,她偏说是你这媒人兼定情信物当的不好,连带着拥有遗留历史的认知滤网也要时不时罢工。

瑟希斯鼓掌叫好,满口快哉快哉。

属实可恶。

你当即便对成熟大姐姐祛魅,这也说不准,万一之前你本就更喜欢被附身的那刻夏呢?

不过,这时候也不怎么重要了。原就是双厨狂喜的事,你分不了太清楚。

卡厄斯兰那见你,平白多了几分亲近。这就不好了,早几个周目,他尚且还怀有敬畏(?)之心。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即便初见时他抱着的是大地兽玩偶服限定款星神,他也摸不透所谓星神的底细。

然而,事与愿违,白厄学习进化个几周目,面对你的别扭都烟消云散。

现在你就是弹他脖子上的项圈,他都不会既把你当星神,又把你当小孩儿了。

以上都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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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该是好事了。

那刻夏给了你灵感,他是行于[智识]分支,跨越树冠羞耻的裂隙,将踏足[创造]的存在。

模拟命途无法从原本的概念中抽离,这点显而易见。

——要知道,即便是博识尊,也就是个顽固分子,演算出自己死亡的结果,都能毫不犹豫接受的人工智障。

所以,[帝皇权杖]是个什么水平,你可算从一叶障目中走出来了。

NeiKos496,以[憎恨]为原动力,模拟[毁灭]命途的因子。

智识、记忆、毁灭。起初你还当这里是快乐老家,翁法罗斯破解版。

如今你的大脑上线,回想起于一片疮痍中升格的纳努克,那时没有什么褪羽的飞鸟,也没有游离荒野的命途气息,更没有[奇迹]现身。

……你验证的答案得到了完善。

假设你走在安溯所行过的路上,那么翁法罗斯,无主的命途飘荡在上空,模拟的便是没有她的世界,纳努克的世界。

漫天的星光如果代表一个平行时空的可能性,那么,她蛰伏在阴影中,便是为了等待跨越能够与那片星空相呼应的时空的契机。」

「黑潮吞噬哀丽密榭,淹没失去黎明机器的奥赫玛,失去家乡、同伴的白厄自言自语,看见最后的朋友牵住了敌人的手。

“卡厄斯兰那,你这次又去做了些什么呢?”他看见你如此问。

关于你是什么,这个问题,哀丽密榭的白厄曾经思考过许多次。必然不是离开迷路秘境的妖精,也不会是成精的大地兽。

你与他心中的英雄形象相差甚远,最后他猜测,你是集他对哀丽密榭的思念于一身的具象化。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认识到你最早出现的时间点,是在他远离被毁的家乡之后。

不甚交流的幻想承担着白厄有关[家]的一切念想。

黑色的卡厄斯兰那没有说话,这是他旅途的终点,化作救世的养分,最后,被一个长久的梦笼罩,不再醒来。

要怎样,才能拯救翁法罗斯呢?

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外面的人拒绝赋予它意义,而救世主,尚且不具备赋予其意义的能力。

并不极致悲伤,并不极致幸福,他卡在中间,不论是白厄,还是卡厄斯兰那,都是如此。

再向前走,播撒那枚灰白色的种子;

再向后退,去体悟奇迹的灵光。

可憎恨的路他走了很远很远,那个纯朴的哀丽密榭人也许能抓住奇迹,那个丢掉奇迹的盗火行者也许能令种子发芽……

然而,卡厄斯兰那,被幸福冲刷过一遍,不知怎的,因为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蛋壳,就像变成了胆小鬼。

年轻的白厄有很多烦恼,但他大多独自消化,留给外人一层完美的、神采奕奕的、冲劲十足的、虚假的救世主表象。

……之后你们一起吐槽地有来有回。

再后来,幻想连同某种情感破灭。

从白厄到卡厄斯兰那。

……

你总是不大清楚卡厄斯兰那在想些什么,验证了想要寻找的答案后,问号倒是变得更多了。

这种感觉形容起来,大抵就像一张填图——

认识纳努克时:

我敢肯定,纳努克就是个憨包!

翁法罗斯的模拟命途出现后:

你看,我就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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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你见到纳努克还是太晚了,祂点燃了亚德丽芬,从灰烬中接纳了你。

而今,你见卡厄斯兰那,总疑心姐姐看见纳努克时,指不定会想起你……正如你想起她那样。

——可你看见纳努克时,偏就不会想起姐姐,联想到那种不妙可能性的担忧。

你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想不通的问题,完全可以交给一个万能的字来解释,[缘]。

你也不是一直都觉得卡厄斯兰那可怜又可爱的,在他作为救世主的时期,你一般都秉持一种想法:白厄,确实是一个该像折纸小鸟一样被揪出来的憨包。

想必这就是头圆吧。

仔细想想,也确有其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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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毕竟不是勉强和你沾亲带故的纳努克,毁灭倾向不重的,不免和姐姐有点相排斥反应。

两相比较,你自认为自己都能算是道德高地了。

——比如,卡厄斯兰那哪怕不算养的多好,你寻思,那也比纳努克那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样式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