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咬裙边
裴苒看着这个消息有些懵,这个人不是说让自己去他的房间吗?
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把手机中和大伯的聊天划掉,选择不显示聊天,这才一瘸一拐地去把门打开。
也许是让门外的人等得太久,只是开锁稍微开了条小缝对方便迫不及待地钻进来,用脚把门勾上后把她一个转身摁向了身后的墙壁。
瞬间对方铺天盖地的气息将她几乎淹没,嘴唇被咬了一下,有些疼她下意识张开。
被商执衍掐着脖颈往上抬时,她艰难地吞.咽着,这个情况又让她呼吸不上了。
她受伤的腿不能长时间站,被这样对待着,浑身都在发软,单独站立的腿根本无法用力。
商执衍抱着人亲着亲着,就感觉人摇摇欲坠,随后就这样抱起来,换了个位置放下。
不等裴苒换气,下一个充满着潮热气息的吻迅速落下,她还未清晰的意识瞬间又被带入了那个只属于商执衍的世界中。
呼吸交缠。
直到许久分开,裴苒的手臂又钩住了他的脖颈。
即使两人这么放肆,商执衍也依旧顾忌着她受伤的脚踝,并没有碰着她。
这么高强度的亲吻,让裴苒的眼睛忍不住地泛红,甚至眼中还带着轻微的雾气。
她有些看不清商执衍的神情,随后便自己自发地抬起下颚,想要凑近。
商执衍轻轻地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过后的沙哑:“怎么这么容易掉眼泪?”
裴苒哽了一下,轻
微眨了下双眸,附在眼尾处的泪珠就这样滑了下来,却被商执衍生出舌尖卷住。
这一次他轻笑了声:“甜的。”
裴苒环着他的脖颈把自己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遮掩住自己因为这句话有些泛红的脸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眼泪怎么可能会是甜的,你骗人。”
“真的,如果不行,你自己尝尝。”
这要怎么尝?难道她哭一次吗?
还没想明白,身后的人直接掐住她的脖颈,把她的脸偏过来,随后落下一吻,顺着缝.隙进去。
轻贴着时,裴苒听到在耳边传来一句话,很轻,几乎要随着呼吸声飘散。
“甜吗?”
甜不甜的裴苒不知道,但是确实又尝到了玫瑰的味道,这是独属于商执衍的。
他宽大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脑,最后微微托着,随后放过她的唇,暗沉的双眸带着让人觉得心惊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勾着一对猫耳朵,指尖挑着在她的眼前轻晃。
“你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都可以吗?”他的语气认真,“带上这个。”
裴苒整个人被摁在松软的薄被中,四周的一切将她快要尽数包裹,独留着迎面而来的便是商执衍性格的喉结、以及对方微垂的双眸。
现在越过他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的便是,粉色的猫耳朵发箍,毛茸茸的很大,甚至上面还挂着铃铛,只不过晃动中声音并不响。
所以刚刚亲吻的时候,裴苒并没有发现。
这个东西……
即使她在什么都不知道,也大概了解过,这个根本不是什么装饰。
但是回来时她自己说了,回家后想怎么样都可以,她当时说出来时便清楚地知道,对方并不会那么轻松的放过她。
没想到,是这个。
她迟疑了好一会,商执衍并没有催她,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等着她接。
心中思考了好一会,裴苒这才伸手接过,相碰时,柔软的毛发划过她的指尖,上面的铃铛声响也轻轻颤动了下。
还没接过,手中的头箍便被拿走,随后听到商执衍说。
商执衍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把头低下来,我给你戴上。”
裴苒微垂着双眸,最后任由男人的指尖划过她的发丝,最后把它戴在了她的头上。
少女的肌肤细腻粉白,一双泛着雾气的双眸有些羞怯,黑发轻垂,随意的散在肩颈处,粉色的猫耳戴在头上,衬托着少女越发娇嫩。
商执衍忍不住的挑起她的下颚,在她的脸侧落下一吻,随后便随着轻蹭,轻轻地咬着,顺着脸颊咬到了耳垂。
裴苒怕痒的条件反射得瑟缩了一下脖颈,原本还十分投入的男人此时起身,垂眸。
“开始吧。”
虽然没直接说,但是裴苒已经十分了解,她轻咬了下唇瓣……
……
裴苒渴得要命,她瘫软着,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开始的那个粉色发箍已经被彻底报废。
被裴苒看到后羞得差点呼吸不上,拼尽最后的力气把它丢到了垃圾桶中。
她这辈子都再也,不会去买这些东西了。
商执衍在她遍布痕迹的身上略过,最后起身给少女倒了一杯水。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接,但还是挣扎的起来,盖在身上的软被滑下,没有任何遮挡的漏出。
裴苒没有丝毫察觉,身体已经有些麻木,伸出的手臂想接过,却被男人握住。
裴苒疑惑了下:“给我水……”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男人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俯身,唇稳稳地落在她的唇瓣上,清凉的水渡了过来。
裴苒一愣,没想到男人会做这样的举动,但是她的后颈被大掌托着,口中的水被完完全全地送了出去。
最后等她咽下最后一滴,男人的手重新绕过她,把纤细的腰身送到怀中。
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再来。”
……
那天到底多少次,裴苒甚至都有些数不清了,但是那晚之后她闭门不出在房间中躺了整整两天,这才感觉身体的精力有些好转。
她就像被妖精过度索取,榨干了身体最后的一丝,导致这两天一直没有精神。
幸好她的腿伤了,倒也没人来打扰她。
等彻底恢复精力之后,裴苒的腿也好了很多,起码可以正常行走,并不会觉得疼,只是走稍微还会有些一深一浅。
这几天闷在房间中裴苒早就想出去逛逛,就窗前的那片玫瑰花园,现在想到都想去走一圈。
裴苒乘着太阳落山,就往花园走走去。
她按着之前的记忆,顺着花道,走到了那个白色的八角亭中。
只不过上面原本飘着的白纱被人取下,这样看少了几分仙气飘飘,却多了几分简约的美感。
裴苒顺着长廊走进去,她记得当时晚上来的时候是有地方可以坐,果然走进去便是。
这座庄园似乎是用将近一个山头建造,宽阔又宁静,甚至在落日黄昏时,坐在外面也并不会觉得很炎热。
四周已经起了夜晚的风,还裹挟着白日的热意,吹过时意外地有些舒适。
裴苒想,如果此时有杯冷饮,吹着微风,四周的玫瑰陪着她一起欣赏着太阳西下,这样便极其的逍遥自在。
可惜她现在手边并没有冷饮,甚至一杯凉开水也没有。
裴苒有些泄气,微风吹动着发丝,她垂着头把头发全部撩起。
下一秒,一只带着冰块的杯子递了过来,裴苒感知到旁边的凉意惊讶的侧眸,握着它的手修长漂亮,手背上甚至还覆着一层淡淡的青筋。
因为微微用力凸起,平白的在这个黄昏时候添加了几分色气。
她顺着对方的手往上看,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怎么直接坐在这里?”
男人只穿着简约的白色短袖,配着深色的裤子,浑身清爽,就连伸出的指尖都干净整洁。
裴苒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杯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这个居然是奶茶。
她神情一亮:“这个好好喝。”
并不是在外面的奶茶店中喝的那种勾兑的奶精味,而是在浓郁的茶香中混着鲜奶,两种味道糅杂一起,竟然会意外地适合入口。
商行韫在她的身边坐下,等着他挪动位置之后,裴苒才发现在他的身后竟然趴着一只小狗。
裴苒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些眼熟。
直到小狗抬起小狗脸,裴苒这才恍然大悟,这条小狗是她刚来庄园睡不着那晚,出来溜花园碰到的。
它一如既往地看到裴苒就兴奋,起身围着她的脚边打转。
眼前的男人裴苒分不清到底是商执衍还是商行韫,她有些谨慎地侧眸问:“这个小狗我可以摸摸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就兴奋的小狗此时恨不得跳在她的身上。
“Domi,你有点太黏人了。”商行韫先是垂眸对着小狗轻训,随后侧头对裴苒说,“当然可以,它看起来很喜欢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裴苒这才把漂亮的小狗抱在怀中,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的头上扎着一个小啾啾,发绳换成了紫色葡萄。
和它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意外的匹配,裴苒越看越喜欢,甚至忍不住地也低声喊它。
“Domi?”
Domi被喊得很兴奋,疯狂地朝着她摇尾巴,一边摇着一边缠上她的手臂。
毛茸茸的小尾巴讨好着她。
裴苒脸上挂着笑意:“Domi你好乖啊。”
Domi的毛雪白顺滑,甚至在手上拂过时还带着一丝绵软,很明显是被人精心养护的。
她脸上笑意盈盈,狐狸似的眼尾往上扬着,柔顺的长发顺着垂首的动作往下落着,影影绰绰的挡了几乎大半张的小脸。
但最吸引人注意的便是她那双让人挪不开的眸。
让商行韫联想到晚上从这里抬头望到的,天上的星星,漂亮夺目。
裴苒揉了一会想起,前段时间在这里住这么久好像并没有看到,她侧眸问着:“Domi是只养在这个花园中吗?”
好像两
次出现在花园两次都碰到了。
商行韫摇头:“Domi有自己的房间,只是临近傍晚才会带它出来走走。”
裴苒犹豫了一下,看着Domi轻蹭她的手腕时,还是没忍住。
“Domi是你养的吗?”
“是的。”商行韫说。
裴苒望着眼前的人,交谈时并没有凑上来吻她,甚至坐的距离和她能再坐下一只Domi。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是商行韫。
她指尖绕着Domi的长毛,在手中打着圈:“那如果以后有空,我可以随时去找Domi吗?”
“或者,我现在没事,晚上我可以去溜Domi吗?”
裴苒承认她有私心,Domi是商行韫的小狗,并且可以看出养护得很用心,甚至在他工作这么忙碌时,还会挑时间陪着玩,那么就证明他很喜欢它。
如果她经常能和Domi待在一起,和商行韫相处的时间自然就变多。
再者,她确实也很喜欢Domi。
商行韫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打量着裴苒一时之间还未回复。
裴苒却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刚想说如果不方便就不用了。
下一秒,商行韫点头:“当然可以,它这么喜欢你,如果有你帮忙遛弯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谢谢你。”裴苒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少女睫羽微翘,在落日余晖下的肌肤如同雪一般的白皙,上面还被黄昏的光照下,就像坠入凡间的仙女,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明明这个形容会很夸张,但是放在少女的身上却意外的合适。
一直在她身上乖乖的Domi此时站起来抖了抖,随后往下跳,很快便消失在了玫瑰园中。
裴苒惊呼,立马站起喊它:“Domi?你去哪里?”
白色的小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前,她有些着急地侧眸:“商大哥…Domi这是去哪里?”
“它很少会一个人跑出去。”商行韫摇摇头,随后站起身:“去找找吧。”
天色渐渐昏沉,只余下一丝天边的浅淡的黄昏,花圃中的玫瑰随着空中的细细微风徐徐摆动,那只白色的漂亮小狗早已经不见了任何踪影。
裴苒毫不犹豫地点头,最后两人并肩沿着Domi最后离开的路线走,身旁两侧满是盛开的玫瑰花。
风吹过带起浓郁的玫瑰香气,一模一样的脸竟然让裴苒脑海中闪过,好像是在和商执衍夜晚散步的念头。
但是她又分得很清楚,因为身旁的人并没有任何的举动,甚至走路安静呼吸平稳,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觉得有距离的矜贵感。
而如果是商执衍,早就压着她吻了上来。
商行韫低声询问:“这段时间在商家还好吗?”
裴苒怔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说话,声音清淡平稳,让人觉得心里的热意也要消散。
她立马回:“挺好的。”
这句话并不是客套,而是她真的觉得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商行韫这才放心地点头:“怕你会在这里觉得孤单。”
裴苒:“不会,你和二哥都在这里,也有商爷爷。”
最后,商行韫停下脚步,神情认真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裴苒仰起头望着他,随后双眸微微弯起,漂亮的狐狸似的双眸微微往上翘。
“我知道的,那以后大哥不要嫌我烦。”
“怎么会,我很期待你来找我。”商行韫深深地看她一眼,缓声道。
裴苒本身就在想要怎么样才可以接近商行韫,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自己主动提及。
既然是他主动说的,那么之后她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容根本没法止住,眼睛亮闪闪的。
这时,不远处的草丛传来声响,裴苒立马扭头望去,只见一团白色毛球状的东西在玫瑰花中跳来跳去。
裴苒一只手指着前面,下意识拉住了商行韫的衣袖:“这个是不是Domi?”
红唇说着又急又快,因为不确定紧张地咬着下唇。
商行韫低眸,视线微垂,看着少女攥紧他衣摆的指尖,细长粉嫩,因为拽紧泛着一点白。
他收回视线望向她指着的方位,神情有些无奈:“是的,是Domi。”
“那我去把她抱出来。”
裴苒走得很快,快靠近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最后蹲下身猛地一抓。
小狗非常灵敏,它嘴中叼着一束鲜花,听见响动时立马快速地跳开,根本不给裴苒任何反应的机会。
甚至跑开时,脚上还踹了一堆泥土飞在她的脸颊处,呛得裴苒蹲在原地睁不开双眸直咳嗽。
“Domi,坐!”商行韫神情一变,厉声呵斥着Domi。
Domi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可怜兮兮地坐在一旁,黑葡萄似的双眸一直瞧着裴苒。
商行韫快步走到裴苒身边,也在她的身边蹲下身,指尖点下裴苒捂住双眸的手臂,凑近认真地看。
因为夏季,泥土有些干燥,此时被Domi用爪子刨开,细腻的尘土全部飘起,被毫无遮挡的全部飞在裴苒的脸上。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被弄成了小花脸,最严重的泥土是进了眼睛,纤长的睫羽轻颤,挂着泛起的生理性泪水,摇摇欲坠。
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商行韫诡异地在心中泛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本向来从不沾染尘土的指尖,竟然毫不犹豫地替她抹去了脸上的灰尘。
“难受吗?”他的声音有些低。
两人凑得极其近,本就是炎炎夏日,四周的微风吹过,他的气息就这样飘向了她。
本就双眸紧闭,紧张时感官便越发强,只是一点点的动静此时在她这里仿佛放大了数倍。
她的心尖轻颤,有些不知所措地小声回:“还好……”
随后她听见商行韫轻叹一声,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不用遮掩,你眼睛现在也睁不开,怎么会还好呢。”
裴苒想证明,但是确实是在不舒服,颤抖了几下眼睛依然睁不开,最终放弃。
她有些自暴自弃道:“难受其实还好,只是睁不开眼睛。”
随后一片微凉的手帕贴上她的脸颊,商行韫声音传来:“你先擦擦,我带你回去。”
裴苒乖乖地点头,接过手帕后认真地轻擦着脸,也许是眼中流出的泪水太多,冲散了飘进眼中的灰尘,很快便没事了。
她颤抖着睁开双眸,漂亮的睫羽被泪水浸湿,一双浅色的双眸中泛着细微的红血丝,甚至还氤氲着雾气,可怜极了。
裴苒拽紧了手中这块手帕,有些不好意思:“又弄脏了你一块。”
商行韫:“没事。”
“回去请医生过来看看眼睛。”
少女的眼睛红得吓人,就像狠狠哭过一场似的,让他在这种露天的场合,甚至对方带着泥土的脸,不合时宜的想到。
如果少女被自己掐着脖颈,被弄哭后,泪水顺着她泛红的眼尾流下的样子。
应该会特别美吧。
越想,他的眸色越发的幽暗,垂下鸦黑色的睫羽,锁定着她的脸,顺着落在她的红唇上。
裴苒没有察觉,只是听到这话觉得很麻烦,便摆了摆手:“我没事的,我回去再认真地擦一下脸就可以。”
“这种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商行韫观察了一会,发现对方确实不是强撑,这才点头:“如果有任何问题记得发消息给我。”
他的神情带着一丝严肃:“眼睛很重要。”
裴苒安静的,乖乖地点头,声音柔柔的:“我知道啦。”
商行韫的指尖微颤,随后迅速的收敛神情,把蹲在一旁的Domi抱过来,冷声道:“Domi下次不准了再这样了听到没?道歉。”
Domi低低地“嗷呜”了一声,就像是在对她说对不起。
裴苒被萌的忍不住笑了起来,灰扑扑的小脸漂亮得让人晃眼。
她伸手握着Domi的前爪,垂着双眸小声道:“没事啦Do
mi,我没生气,只是你下次不能对别人也做出这种事情哦。”
Domi再一次的“嗷呜”了一声,这一次有些高昂,像是在回应她。
裴苒抬头对着商行韫笑:“Domi真的好乖呀。”
商行韫认真地看着她的神情,眼中闪过了一抹,连自己也察觉不出的柔意。
他低低地:“嗯,确实很乖。”-
夜幕降临。
裴苒在外面从黄昏待到天暗这才回去。
她急匆匆地打算回房间洗脸,被商行韫送的那块手帕还拿在手中,她一遍走一遍低头轻擦。
脸上的灰尘应该挺多,因为流了许多眼泪,被风干后甚至觉得脸有些干。
她现在只想快速地回房间洗澡。
直到她抬眸准备开门时,门口站着的一抹身影让她浑身一僵,手上拿着手帕轻擦的动作也顿住。
商执衍靠在门边,左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衬得腰线愈发利落,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分明。
他的目光从裴苒脸上移到她手中拿着的那块手帕。
洁白、四周的边角处晕染着浅蓝色。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会有商行韫的东西?”
第22章 咬裙边
对方凉薄的话让裴苒顿时站在了原地,手中的手帕也吓得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呆愣地看着这个莫名出现在她门口的人。
商执衍走了过来,鞋尖抵着掉落在地的手帕后停下,他淡漠地垂眸望着。
随后轻轻笑了声:“商行韫的手帕几乎不离身,他给你的?”
甚至他看到时,眼前的人还在拿它擦脸。
而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此时却脏兮兮的,泥土在脸颊处晕开,就连向来他最喜欢的绯色眼尾此时也沾染着。
把那颗浅痣也遮挡着严实,他抬手用拇指擦去贴在眼下的灰泥,那颗漂亮到让他心颤的浅痣这才露出。
他来回抚摸着,鸦色的长睫轻垂:“怎么不说话?”
摩挲着她的力道骤然加重,肌肤有些刺痛,裴苒本就脆弱的眼眸瞬间滑下了几颗晶莹的泪珠,落在商执衍的指尖。
商执衍的指尖顿时一抖,轻皱起眉:“没多凶,怎么就掉眼泪了?”
眼中的泪水根本止不住,裴苒吸了吸鼻子,想解释不是因为他凶,而只是因为前不久被灰迷了眼睛而已。
但是见对方没有在追问手帕后,默默咽下了口中原本快要冒出来的话。
站在门口容易被经过的佣人看到,裴苒捡起掉落在地的手帕后错身把门打开,随后握着男人的腕骨拽进了房中。
商执衍很顺从的配合着她,就这么给她轻而易举地拉了进去。
拽进来后裴苒第一时间便急忙去浴室中洗脸,清洗干净后还拆了一支眼药水滴了几滴,这才走了出来。
商执衍只是靠在门边,一双暗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少女此时的脸颊透亮,红润的嘴唇也带着一层水光,狐狸似的双眼也眸光潋滟,眼尾一如既往地泛红。
他轻靠着,朝她招招手,意思不言而喻。
裴苒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上前。
刚凑近便被男人用力搂住了腰身,随后他带着热意的唇便落在她的眼下,甚至可以感觉到一抹湿热。
裴苒一动不动,任由着对方肆意轻吻,过了许久后对方才放开她。
就在裴苒松了口气时,对方抬手揉着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哑。
“身上怎么会有玫瑰的味道?”他神情一动,揉着她耳垂的手顿住,松开从她的肩膀处拿下了一根白色的长毛。
他递到她的面前:“这是什么。”
裴苒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顿时一僵,没想到她身上竟然沾着Domi的毛。
她今天穿的是浅白色的衣服,远距离其实发觉不了,但是如果凑近的话身上便可以清楚地看清,她身上几乎蹭满了。
发觉了一根之后商执衍的视线下移,这才看清楚,她身上此时显然不知道有多少。
白色的长毛很明显是什么,而此时在庄园中到底是谁养的,不言而喻。
他的神情忽地冷了下来,沉声问:“你见商行韫了。”
这个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商行韫最喜欢他那条狗,不允许任何人碰,而裴苒身上几乎都是,甚至不用深想都能知道。
在前不久她抱了那只狗许久。
裴苒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的注视下,艰声道:“是……”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空气中气息停滞了瞬,她眼睁睁地看着商执衍勾起了唇角。
虽然笑了,但是却让裴苒有些不寒而栗。
有种风雨欲来。
果然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只见下一秒对方直接双执抬起她的下颚,瞬间脸颊暴露无遗。
他的目光认真地打量着,片刻后语气轻缓:“所以,刚才脸上那么脏,是做什么去了?”
莫名地,这个时候裴苒竟然有种紧张感,好像背着他出去和商行韫见面,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她喉咙滚动了下,被用力地挑起的下颚说话有些艰难,所以声音很轻:“去花园散步。”
“嗯。”商执衍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颚,“然后呢?”
“碰到商行韫了……然后和Domi玩了一会。”
Domi是谁不需要解释,商执衍满意裴苒的坦白。
哄小孩似的挠了挠她的软肉:“真乖。”
裴苒以为事情过去了,却被男人拽着手腕直接带到了浴室中,她慌乱地试图想挣脱,却被拽的越发紧。
直到进入浴室,甩到浴缸中才松开。
裴苒双眸满是惊慌:“你做什么?”
商执衍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垂眸,语气淡漠:“太脏了,洗一下。”
裴苒有些生气,就算谁被这样莫名其妙地丢到浴缸中说脏都会有脾气。
她猛地爬起来,但是却不小心绊住了脚,腿本身还没好全,这一下就直接往前面倒。
裴苒半空中手胡乱地抓着,直到碰到商执衍的身体,她猛地紧紧攀住这才勉强没有摔下去。
商执衍一动未动,裴苒原本心中积聚的怒意瞬间消散,此时有些慌乱地抬眸。
果然,商执衍望向她的眸光带着冷意,见她有些狼狈的模样甚至眼中还带上了一丝嘲弄。
“这是什么意思,投怀送抱?”
裴苒顿时一噎,环在商执衍肩颈处的手猛地收紧。
商执衍似乎想起了什么,单手搂住她腰间,另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动作轻缓,触摸的动作似有如无,在此时的氛围中让裴苒的心高高悬起。
“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你最想投怀送抱的人是商行韫是吧。”
滑动的指尖停下,停在了她红润的唇瓣中间,用力地摁住,指尖半探进缝隙。
“当时阴差阳错间人变成了我,是不是每每半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气得掉眼泪?”
有些疼,裴苒被逼得想偏头躲开,但是却被商执衍死死固定住,根本无法躲避。
眼前的人只是垂着眸子一下又一下地玩着她的唇,眼中带着浓烈的兴趣,好像这是个什么绝世珍宝。
但是只有裴苒知道,她此时的唇有多烫、多疼。
她不知道商执衍这是在发什么疯,只能乖巧地任由着他发泄怒火,不敢多说半句。
她从来坚信,多说多错,只要不说话,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发现。
但是她真的错了。
总是有人会有办法撬开。
浴缸很大,她被摁在水中,轻薄的衣衫此时吸满了水,黏在身上宛如千斤重。
她挣扎地想起来,但是却被商执衍死死地摁着。
他的语气随意:“
我说脏了,你没听见吗?”
“好好洗洗,不要动。”
虽然说话的声音平淡,但是裴苒却莫名地在其中听出来了一股冷意和威胁。
手中拽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有些疼但是可以忍受,只不过触感无法忽视。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水珠沾满了她的全身,湿漉漉的。
裴苒轻声问:“要洗多久?”
“洗到不脏为止。”
话落,原本黏在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扯下,她还没来得及护住,就被对方快速的褪下。
这段时间待在一起,商执衍对于她的身体已经非常了解。
裴苒发现根本护不住,便自暴自弃地干脆放弃挣扎。
商执衍斜坐在上面,指尖划过水面顺带着拂过她的肌肤,带着轻微的痒意。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流连,就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随后他落在某处,轻轻地笑了:“你喜欢商行韫?”
裴苒神情闪烁,没有出声。
虽然她一直觉得商行韫行为温和举止有礼,但却也是谈不上喜欢。
想要接近也只不过是迫于无奈而已。
商执衍却把她不出声当作是默认,他在水面上轻晃的指尖轻点她的,随后往上滑落在锁骨上。
这上面还有着一个新鲜的牙印,是前几天被他咬出来的。
没有见血,但是却在她的身上留了许久。
“那他会知道,你有和他的双胞胎弟弟滚在了一张床上吗?”
指尖下的那抹轻微的颤抖,商执衍只是虚点着,被这样的反应取悦到了。
“还是说,两个你都想要而已?”
“我们兄弟二人一起?”
又是这样的话,她从来都不是这么贪心的人,况且,这两个人她自知拿捏不住。
如此优秀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和另外一个男人同享自己的爱人。
原本闭口不说的裴苒出声了,她湿润的指尖攀着商执衍的手臂,神情认真。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
商执衍却挑眉:“没想过什么,没想过勾.引商行韫,还是没想过我们两个一起要?”
裴苒抿了抿唇,把脸偏到一边,不再说话。
这个人好像一定要问到底,见她不说话,又重新俯身,两人凑近,呼吸的气息都在互相的交缠,她清晰地嗅到那熟悉的玫瑰味。
但是这一次混着强烈的水汽,是被她现在躺着的地方沾染了。
商执衍问:“怎么不说话了?”
一阵沉默之后,被从水中被捞起,裴苒惊呼一声,天旋地转地被他抱在怀中扔在了床边。
她的腿还自然垂下,身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被这样甩晕染了一片。
裴苒惊惶失措地用手撑着身体,想起身逃,却被站在面前的人用力一推。
他垂眸冷声道:“想去哪里?”
裴苒现在再反应慢半拍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气,但是她真的不能理解,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是觉得自己拿他当成了商行韫吗?可是他们两人虽然长相一样,但是深接触后,却是截然不同。
现在她虽然第一面也还是会恍惚,可是交谈之后可以分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就一如现在,商行韫绝对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因为商行韫对她,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拽着,随后被用力地对折,男人倾身靠近,在肌肤上细细摩擦,让她猛然回神。
裴苒感觉到此时他们的位置非常危险,想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挑起下颚狠狠堵住了。
唇被他用力地咬了一下,感觉到疼意袭来,之后被拉入深渊,连带着口腔中充满着铁锈的味道。
被放开后她气喘吁吁,眼眸带着雾气,有些被吻的头发晕。
长时间缺氧导致的。
她颤抖着眼眸,有些崩溃:“你不要再折腾我了。”
祈求的声音很小,离她很近的商执衍听到了,他暗沉的眼眸掠过红肿的唇,最后没再说什么。
直接掐住少女的腿,拉着她接着继续。
漫漫长夜,裴苒为了自己的不说话而买单了许久-
接下来几天裴苒继续闷在房间中,她的脖颈处遍布痕迹,甚至她的锁骨处被他也啃咬见了一滴血。
这一次的格外用力,很疼,裴苒当即红着眼狂推商执衍,男人却宛如一座山,纹丝不动。
直到他顺着力道舔走了渗出的血后,对方这才结束了这荒唐的事情。
身上的水渍被汗水覆盖,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的占比更多一些。
…
裴苒望着镜前的自己,胡乱的穿上衣服,脖颈处的痕迹已经浅淡了很多,除了往下的一些略深的咬痕,但是也被尽数的遮挡。
这几天商执衍好像很忙,一直没有回家,此时整个庄园中只有她和爷爷在而已。
就连……商行韫也没在。
裴苒轻叹一口气,感觉距离她完成任务,好像还相差着从地球表面到银河般的距离。
好难啊……
为什么攻略的人不是商执衍……
忽得她猛地顿住,为什么要攻略的人是商执衍…?
裴苒的脑袋好像忽然不能转了,而放在旁边的手机恰好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拿过来一看,竟然是谢青然。
她们二人自从在游轮上分开之后便没有再见过面,裴苒回来后搜了一下谢青然的身份,最后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她没想到谢青然竟然家中这么厉害,甚至说几乎可以比肩商家。
声音一直响,裴苒接过后手机中传来谢青然娇气的声音,好听得不得了。
“苒苒你在哪里呀?”
裴苒:“在商家庄园。”
谢青然才想起她现在借住在商家:“要不要出来玩?我派人去接你。”
裴苒有些犹豫:“不用了……”
“算了,你肯定拒绝我,我直接派人去接你了,回去也会送你回去。你快来,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最终还是好奇战胜了理智,她把脖颈处会漏出来的痕迹全部遮住,和商老爷子说了一声,这才出了门。
很快便到了地方,是规格很大的商城,下车后她被司机带着往顶层走。
直到看到司机刷卡,她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原来顶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
从电梯里出来她大概扫视了一圈,全是她叫不上来的奢牌,谢青然就站在爱马仕店门口朝她挥手,随后快步走过来。
“等你好久哦。”谢青然轻声抱怨。
裴苒下意识地道歉:“来得晚了点。”
谢青然有些不高兴地望着她:“不要抱歉,显得我们很生疏。”
裴苒嘴角扯着笑意:“那好吧。”
谢青然带着她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打扮精致的柜姐候着。
见裴苒神情疑惑,谢青然凑近小声说:“包场了,我不喜欢和很多人一起挑选东西。”
裴苒点点头,谢青然却拉着她往前走:“他们这季有新品,说要提前送过去,但是我想着带着你一起来看看。”
各种各样的包包摆成好几排,裴苒虽然看不懂具体的价格,但是却也可以清楚地知道,这些绝对价格不菲。
谢青然看了看,从中间拿了一个浅棕色外表像房子一样的手提包放到裴苒身上比划比划。
“这个很适合你。”
裴苒摇头:“这个肯定很贵重,我不能要。”
谢青然佯装生气:“我都没送过你东西,你先收下。”
见裴苒实在是不收,她直接塞到她的手里。
“拿着,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僵持了一会,见谢青然真的要送,这才收下。
谢青然亲亲热热地在她脸上亲贴了下,幅度很轻,也很快就离开,却让裴苒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双眼眸看着,谢青然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不用这么惊讶了,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而且全场的消费全是我爸买单。对了说到这个。”
谢青然拉着裴苒走到旁边坐下,神神秘秘地让裴苒把耳朵凑过来。
虽然不知道谢青然这是要做什么,但裴苒还是乖乖地贴了过去。
谢青然声音很小:“我打算自己去港岛。”
裴苒猛地收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
“听说孟家的那个掌权人大我八岁呢,我现在才22岁,那么那个老男人就30岁了。”
她越说越苦:“其实年龄不是问题,最主要的听说他很丑,又老又丑
,所以我要离家出走,我要自己去看看他。”
裴苒听完有些沉默了,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你家里人硬要你嫁过去?”
从她的搜索来看谢家在京都的地位已经是不容小觑,完全谈不上去和其他人联姻。
甚至还把家中唯一的女儿嫁去港岛,而且谢家的人视谢青然为掌上明珠,从小就倾尽所有的疼爱。
对于这一点,裴苒有些想不明白。
谢青然听到沉默了一下,最后有些欲哭无泪:“我爸和孟靳行,哦就是我的那个没见过的未婚夫的爸是很好的玩伴。”
“小时候就开玩笑说要结亲,然后交换了信物,又因为我身体不好,有个提着鸟笼的老道士当时给我算命,说我要和八字属水的人结亲才会后续平安长大。”
“当时刚好孟靳行他爸也在,一听,说他儿子就是,所以一拍即合就这样接亲了,后来孟靳行他爸去世,我爸为了履行约定,还是坚持把我嫁过去。”
裴苒听得皱眉:“那你定下婚事后,身体怎么样?”
提到这个谢青然表情更臭了:“就是很奇怪啊,定了之后我身体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更加坚定了我爸要把我嫁过去的决心。”
裴苒:“……”
她还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情,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一个人去吗?那你要注意安全,不然还是带个保镖吧。”
谢青然:“不行的,带人在身边我爸肯定会发现的,我这可是离家出走,如果我发现孟靳行长得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裴苒眨了眨眸:“那如果长得好看呢?”
谢青然呆了一下,显然是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现在想了想:“如果长得好看不对我好,也肯定是不行的。”
“不说这个事情了,糟心。”谢青然起身顺便也把裴苒拽起来,“你先陪我一起去看看衣服,帮我选选。”
裴苒点点头,乖乖地陪着她去了。
谢青然身材很好穿什么也好看,换上一套又一套的时候,她总是会点头说好看。
每次她一点头,谢青然就会立马丢到柜姐的手中,再继续问她下一套。
直到不知道选了多少之后,裴苒看着后面堆不下的那一堆,有些艰难地问:“青然你还要再买吗?”
“当然。”谢青然毫不犹豫,“我还没逛爽,不过这里也差不多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吧。”
她看了身上的衣服,最后走到试衣间去换下。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
虽然她的尺寸都有一一记录,有当季新品都会优先送她先试,但是谢青然还是会经常出来亲自试衣服,这样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并且女人对于逛街,有种天然的战斗力。
等谢青然的时间,裴苒就站在原地,她手中还挎着那个表面宛如房子一般的手提包。
身旁的柜姐上前给她递了杯茶,裴苒点了点头说谢谢。
她垂首抬手轻抿了抿,口感很好,应该价格不菲,但是她不喜欢喝纯茶,只尝了一口便收手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飞扬跋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裴苒?”
裴苒下意识地侧头,便看见许久未见的裴新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袭短款的粉色吊带短裙,脖子上戴着一串血色钻石,不大却随着她的行走闪闪发亮。
裴新竹确定里面站着的人是裴苒,直接毫不犹豫地走了进来,向来高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落在她手中的挎包上,语气带着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白房子你怎么会有?”
裴苒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这不免让她想起之前在裴家的一些事情。
她缓缓点头:“嗯。”
裴苒向来沉默,裴新竹对于这一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她直接上手把那个挎包拽起来上下打量,确定是正品后越发震惊。
“你还背得起这个?你攀上商行韫了?”
裴苒很怕被谢青然听到,连忙上手拉她:“你不要再说了。”
“你怕什么,你要去做这种事情,我为什么不能说?”
裴新竹有些嫉妒,这个白房子她想要了很久,但是却一直预约不到,甚至今天打算去买些爱马仕的小饰品,也被告知被人包场。
她准备走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才发现居然真的是裴苒。
“你说谁?”
谢青然刚出来就听到这句话,就连佩戴在身上的钻石也没带好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裴苒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刚好就被谢青然听到了,她拉着她摇头:“没什么。”
裴新竹在京都这么多年,自然见过听过谢青然,这个京圈人人艳羡的大小姐,她家中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得罪。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苒居然攀上了她。
而且家中的事情她多少了解,自己私下羞辱裴苒就算了,如果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不仅商家不会原谅他们裴家,爸也会狠狠教训她。
想到这里,裴新竹朝她笑了笑,对裴苒勾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容。
“我是她的堂妹,刚刚开玩笑呢。”
谢青然却冷笑一声:“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是开玩笑,随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人,请你道歉。”
裴新竹皱眉:“你……”
她怎么可能给裴苒道歉?想都不要想!
谢青然看出她的不情愿,轻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吧,我向来做事全凭心情,如果我让我哥哥给裴家稍微做点什么事情,你觉得简单吗?”
她一双眼眸微微弯起,明目张胆地威胁。
裴苒听到后心中很是触动,拽着她的衣袖微微用力,心中一直冒着酸水,眼眶泛着热意。
谢青然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好朋友对待。
裴新竹深呼吸了好几下,清楚地知道谢青然家族势力,最后还是忍着给裴苒低头。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对你说这些话了。”
“没关系的。”裴苒立马回应,随后扯了扯谢青然,意思是够了。
谢青然轻哼一声,显然是不太满意,但是裴苒不想追究就勉强这样算了。
随后她说:“还有,这里我包场了,请你,麻利的,滚出去。”
第23章 咬裙边
等人离场之后,谢青然这才后知后觉地拉起裴苒的手。
“我这样对她,后续对你会不会不好?”
裴苒家中是个什么情况她大概能了解,能在商家寄住,肯定是在裴家待不下去的。
她无法无天习惯了,但是却忘记了裴苒的生活情况,想到这,她真的愧疚得不行。
裴苒主动伸手抱着她,谢青然比她高上许多,她只能踮起脚尖,语气中带着笑意:“没关系,我现在也不住在裴家,她对我没什么威胁的。”
“那就行,如果有任何问题你打电话给我,我直接杀过去。”
裴苒听着忍不住地笑了:“那如果,就在你离家出走去港岛的这几天呢?”
谢青然把头猛地抬起:“说得对哦,那这样吧,你到时候联系我哥,我和他提前说一下,有什么事情你和他说,我叫他照顾你。”
说着她退开几步,就要把手机拿起来准备发消息,裴苒有些无奈,抬手把她的手机摁下去。
“不用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好吧……”谢青然有些可惜,确定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那我们再继续逛逛吧。”
从店内出来,她们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和他们戴着墨镜穿着西装外套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是,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不过他们的
脸上神情自若,显然是跟着大小姐已经是拎习惯了。
两人在继续逛了一会儿,直到谢青然的手机响起——
她拿出手机低声“喂”了一声,随后说:“我知道了,你来接我吧。”
挂断电话,她重新拉着裴苒:“我哥来接我了,我们一起送你回去吧,还是说你想再逛逛,等之后叫司机在送你?”
谢青然不在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逛也没有意思,不如现在回去。
裴苒:“一起回去吧。”
确定好后两人从顶层下去,刚好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门口。
停稳后司机小跑着下来给后座的人开门。
男人穿着合身深色西装三件套,肩线挺括,将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奢华,金属表带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整个人缓步走过来,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矜贵。
但是最让裴苒挪不开目光的便是,眼前的男人漂亮到让人窒息。
和商执衍他们那种锋利到不敢直视的五官不同,眼前的男人竟然五官浓烈昳丽,极致的美感。
真的好漂亮好精致的男人。
谢聿礼走近,双眼微垂,语气清冷:“买什么了?”
谢青然轻哼一声:“我买了好多,爸爸叫你来接我回去?”
只忍了几秒钟,谢聿礼便忍不住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不要再耍小性子了,孟靳行挺好的,哥哥替你打听过了。”
谢青然:“可是我在家里会更好,你们想过没有?”
谢聿礼沉默片刻,最后用力地在揉了一下收回手,转身重新上车,最后这才丢下一句话。
“先回去。”
谢青然捂着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头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了一阵之后,这才拉着裴苒上车。
裴苒跟在身后松了一口气,谢青然的哥哥气场太强,甚至长相好看到魅惑人心,凑近时让人有一瞬间喘不上气。
坐车时裴苒非常有眼色地坐在前面,谢青然微微探身对着司机说:“先去一趟商家庄园,我送我朋友回家。”
司机恭敬地应声。
车内的装饰和商执衍的车区别不大,上车后裴苒坐姿端正地看着前方。
直到身后的人问起:“去商家做什么?”
谢青然理所当然:“我要先送我朋友回家。”
“回家?”谢聿礼低声重复,问向裴苒,“你是商家人?”
裴苒垂下双眸,坐姿有些拘谨,听到问话立马出声回应:“我是裴家人,在商家暂时居住。”
“原来如此。”
裴苒见没有后续,微微抬眸往身后看去,便猝不及防地和身后的目光对上,就像是小时候的那种妖精,对视一眼便会把心神吸进去。
太漂亮了,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裴苒愣神间,心中不合时宜地想着。
谢聿礼似乎也没想到有人敢和他对视,甚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不过他看得出对方没有任何恶意,随后便轻咳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
裴苒猛然惊醒,脸颊上飘过红晕,匆忙收回视线。
没想到她居然看着别人的脸看出了神,主要是她从没看过如此长相的男人,况且也真的和狐妖一样,勾人心魄。
谢青然朝他们来回看了好几眼,最后轻声笑出了声,顾忌着裴苒会害羞,没有直接打趣。
直到一路平稳行驶到庄园,裴苒下车,朝他们挥了挥手,这才离开。
车内,谢青然凑近盯着谢聿礼,眼中是毫不掩饰地调侃:“哥你喜欢上了?”
谢聿礼毫不犹豫地抬手把人推开,轻闭上双眸:“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谢青然皱眉,这些年她从未在自家哥哥身边看到过女人。
难道……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望着谢聿礼无比精致浓昳的五官,脑海中闪过某种不可能。
她惊声道:“哥,你不喜欢女人……难道你背着我在外面做0???”-
回到庄园,经过玫瑰花园时此时有女用在给花圃浇水,经过时甚至可以闻到水汽带着玫瑰的花香。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回去摘了几朵娇艳的玫瑰,让女佣替她剪去尖刺后,抱在怀中走进了庄园。
之前的扭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考虑到出门,她搭配着绑带细高跟和小短裙,从外面走进后高跟鞋和大理石地面相撞。
“哒哒哒”的声音回响,让裴苒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因为房间中没有花瓶,她只能去找不远处的女佣索要一只。
庄园很大,摆放着各种名贵画作和古典摆件,都是需要人工去手工擦洗。
她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女佣身边,低声道:“你好,请问有花瓶吗?”
佣人们早在裴苒还没入住的时候便被管家统一培训,告知在将来会入住裴家小姐,被勒令需要当成主人家般对待。
听到询问,她停下手中动作,垂眸恭敬道:“有的,在储物间中,我带小姐去选。”
裴苒见对方属于自己的事情还未忙完,连忙婉拒:“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女佣点头,告知具体方位后裴苒道了声谢谢,这才离开。
走了一小段后,裴苒停下脚步,她望着眼前的这个紧闭的大门,有些迟疑。
这个是那个女佣说的储物间吗?
她不是很确定。
因为整座庄园的建造都偏向于欧式风格,而这四周都是深褐与鎏金交织的墙面,如同被岁月擦拭过的绸缎,烛火在壁龛、烛台跳跃,将鎏金纹饰晕染成流动的金河。
犹豫再三,她还是推开了眼前深红色的大门。
裴苒原本以为储物间只是随意劈出的一小块房间,没想到竟然如此大。
东西归类分得很细致,甚至干净明亮,她顺着摆放的位置很快就找了放在纯白色木架上的花瓶。
即使在这里无人使用,花瓶也干净如新,种类有许多,她站在面前选了选,最后选了一个黑色长条形状的瓶子。
选好后她没有再过多停留,转身便打算离开。
她怀中抱着玫瑰和花瓶有些不方便推门,只能勉强一只手抱着再去拉开,打开后伸腿轻轻勾着。
然而原本有些重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裴苒有些惊讶地抬眸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人,身后有些逆光,但是她还是通过身形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男人伸手把她手中的东西接过,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太多,对方只能垂眸望着她。
“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自己察觉不出的矜贵感。
裴苒仰头望着他,男人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质感在不远处烛台灯光照耀下宛如银河般流淌,他脸上还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镜片下的眸光清泠泠的,被他看着的时候感觉身上的热意都会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裴苒抿了抿唇:“我摘了几朵玫瑰,想找个花瓶摆在房间中。”
商行韫没再说其他,示意让人出来,最后关上了门。
庄园中无论哪一处,都让裴苒恍若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欧洲,尤其是此时她望向商行韫时,身后的壁画也一起映入眼帘。
裴苒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中世纪的贵族绅士,有些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
商行韫看着少女的模样有些好笑。
眼前的人似乎刚刚出了远门,和往常在家中穿的款式截然不同,抹胸的上衣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白色短裙从尾部晕染开淡淡紫色,像泼倒的墨,别具特色。
细长的腿下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银色的绑带几乎缠绕上了小腿,视觉上那双漂亮到脆弱的脚踝更加的易折。
他刚好后裴苒一步进入庄园,无意中看到少女拐角处的身影,这才出声询问身旁女佣问人去哪里,得到回答才跟了过来。
商行韫看着怀中的花瓶以及摘的深红色的玫瑰,忍不住地思量半晌:“这个颜色的玫瑰配黑色花瓶,审美很好。”
裴苒一双狐狸似的双眸微微弯起,眼下的浅痣
夺人眼球,她绯红的脸颊处涌现两抹红晕,轻声道:“我随便挑的。”
商行韫轻笑了声,没有再多说,而是问:“我今天晚上要牵着Domi出去逛,要一起吗?”
他的声音很轻柔,只是简单地询问,并不在意后续的结果。
裴苒抬起眼眸,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
储物间的落地窗前种着一棵巨大的树,几乎把光源挡着一干二净,只能依靠旁边跳动的烛台和墙壁上的壁灯来看清。
男人的侧颜被暖色的灯光照着,轮廓明显,一颦一笑中目光皆是优雅。
裴苒脑海中竟然暂时地忘记了她的主要任务,而是被眼前的场景所吸引。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以的,什么时候?”
“晚上五点,还是我们之前见面的那个八角亭中,可以吗?”
“可以。”
离开储物间,对方把她送回房间,在门口时把手中的东西一起递给她。
“很期待搭配起来的模样,后续方便的话可以拍个照片给我看吗?”
裴苒伸手接过,无意中她的指尖碰到了抹微凉的肌肤,微微一碰,她有些惊讶地抬眸,再一次的,撞入了男人的视线中。
他弯唇轻笑:“怎么顿住了,不接过去吗?”
裴苒这才如梦初醒,把刚才的一幕当作意外,红着脸颊垂眸接过。
微凉的花瓶上似乎还带着被男人身上的体温,此时被她握着,给她一种前不久两人亲密的十指交缠的错觉。
裴苒环抱瓶身的手微微发烫,轻声道谢:“谢谢大哥。”
商行韫眉弓轻挑,语气温和:“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
“五点再见。”
裴苒点头:“嗯。”
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离开视线,裴苒抱紧怀中的东西摁开了房门。
她第一时间先把怀中的玫瑰修好,最后插入深色的花瓶中。
这个花瓶的底部很细,往上才略微变成椭圆形,再往上才是逐渐变宽的圆形瓶口。
黑色的瓶身和玫瑰的艳丽意外撞出奇妙的优雅,长颈瓶身像暗夜里的匕首,托着带着侵略性的花。
裴苒后退几步很满意,最后拿出手机拍了很多张,挑挑拣拣才从里面选出了最满意的一组。
找到商行韫的聊天框,自从两人加上联系方式之后,从未主动说过一句话,聊天的界面也只停留在成为好友后系统自动发的那一句。
犹豫片刻,不知道对方前不久说的拍好之后发给他是不是随意提起。
直到她一直盯着页面,忽地看到最上方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裴苒猛地站起身。
果然空白的聊天页面出来了一段白色的聊天框。
:照片不要忘记给我看看
裴苒轻咬着唇瓣,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认真的,等了一会儿,她这才把早就选好拍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很快,那边便回了消息过来。
:果然,和我预想中的一样,很美。
裴苒看着最后两个字,捧着手机的指尖微微轻颤,明明着只是在夸她的花而已,但是却莫名地让她有些害羞。
好像说得就像是她,带着一丝调情味道。
又让裴苒想起,在门口时接过花瓶相碰的瞬间,商行韫的肌肤好像总是偏凉,接触时却让她指尖轻颤。
明明只是无意,却让裴苒现在忍不住地一直回想。
她犹豫片刻,重新拿起手机给商行韫回了信息,一个简单的表情包。
小猫谢谢夸奖jpg/.
外面的天气渐渐变暗,太阳日渐西下,漂亮的红霞伴随着黄昏染满了整片天空。
从落地窗往外看去,艳丽的漂亮玫瑰铺满了整地,整个庄园都陷在了漂亮的彩霞色之中。
因为要去遛Domi,她思考再三,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和鞋子,穿着高跟鞋走路总归是不方便的。
走到衣帽间站在衣柜前,裴苒千挑万选,想找一身好看,但是却又不那么隆重的衣服,但是挑来挑去,最终还是只选了件普通的白色吊带上衣,搭配着牛仔短裤。
把过长的长发随意的拢起扎高,她又选了一双简单的绑带凉鞋出门。
熟练地走到地方,远远地便看到一人一狗已经在里面。
男人也换了身简单的运动装,两人居然非常有默契的都穿了白色,年轻的男女凑在一起,竟然有种情侣装的错觉。
她脚步停顿了下,收起心情这才走了上前。
听到脚步半蹲着的男人微微抬起头,而埋头炫小零食的Domi也一起同步看过来。
看到来人后兴奋的口中的零食也没有吃,小小的身体冲上来围着她的腿边打转。
裴苒也蹲下身,伸出指尖轻点Domi的狗头,软绵绵的毛发随着她的触碰陷下去一个小洞。
往常只扎着一个小啾啾的头顶此时扎了两个,分别卡耳朵旁,而这一次是用了两个红色小樱桃的发绳。
她眼中带着笑意,伸手勾了勾它的发绳,抬起双眸看向商行韫:“你好像每天都会给它换发绳。”
商行韫的神情有些柔和,他也抬手摸了一下Domi雪白的尾巴:“Domi是个小女生,女儿要富养不是吗。”
他眸中带着笑意,晃的裴苒有些失神,缓了片刻后这才点头。
“嗯,说得对。”她问,“你刚刚在喂Domi吃什么?”
“肉干。”他摊手递到面前,“每次Domi都不愿意出来走,所以需要肉干哄着,你要喂着试一下吗。”
“可以吗?”裴苒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他,葱白的指甲还抚在雪白的毛发中。
少女一头亮丽的黑发随意的扎在身后,露出了雪白纤瘦的肩颈,随着她蹲下的动作,甚至可以侧身看到她后背处的蝴蝶骨。
腰身纤细到仿佛一掐就会断。
商行韫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瘦了……
想到这,他呼吸一窒,心脏似乎也在激烈跳动,和往常平缓的幅度截然不同。
他很快定神,随后朝裴苒微微笑了笑。
“当然可以了,它可能会吃得比较着急,但是不会咬着你。”
裴苒接过那小包肉干,从里面拿出一根在Domi面前晃了晃。
果然小狗真的很贪吃,Domi瞬间就从嘴里流了口水,一双圆润葡萄似的双眸亮晶晶的,毛茸茸的脑袋随着她的摆动而定位。
实在是太可爱了。
就这样逗弄了好几次,裴苒这才递到了它的嘴边,不过它吃得很斯文,小口小口,似乎在担心吃得太快会咬着她的手。
裴苒愣住了,有些惊讶:“它好像,没有吃得很急躁。”
商行韫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无奈:“没想到这小狗也会看人下菜碟。”
他每次喂Domi时总是吃得很快,甚至用慢食碗也不行,想到这小狗居然还会在其他人面前注意形象。
想到这,他不禁嘴角带出了丝笑意。
裴苒看着他嘴角带出的笑意有些意外,她想,好像这几天商行韫笑的次数好像比平常多了。
甚至最开始时她觉得商行韫虽然行为温柔,但是好像高不可攀。
就连外面的水他也不喝,但是这几天好像她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她想,既然现在关系有质的飞跃,那么得趁着这种机会继续下一步。
但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抹微凉的触感包裹,她微微一颤,猛地垂眸。
只见男人的手掌自然的覆盖着她,把她手中剩下的一点肉干接过,从喂给了Domi。
在这炎热的气温中,他的身上似乎一如既往的清凉,顺着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全身,让她在这炎热的气温中,竟然感受到了凉意。
商行韫轻声道:“刚刚Domi已经吃了很多块了,今天不能再继续了。”
两人凑得很近,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一侧,甚至裴苒抬眸便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脸颊。
如果她胆大,此时只要轻轻仰头,便可以和他接一个带着玫瑰气
息的吻。
但是裴苒知道,现在她还没和商行韫的关系很亲近,如果真的干出这样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她一定会赶出商家。
所以,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口袋中的叮当响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她神情顿了顿,打算不管,然而下一秒又连续响了几声。
商行韫抬眸看着她:“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忙。”
裴苒摇头:“我没事的。”
她的聊天软件向来很少会有人发消息,这些肯定也并不是比较重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和商行韫遛狗交流感情。
裴苒说:“我们先去Domi逛逛吧。”
“嗯。”商行韫说,“不过要等等。”
裴苒有些疑惑地抬眸,下一秒便见商行韫抬手触碰上她的耳尖,微凉的触感袭来,她的动作顿时顿住。
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得迟缓,眼中似乎只能看到商行韫。
“你……”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这里有片叶子。”
商行韫收回手递到她面前,果然只见他的指尖处捏着一片绿色的玫瑰叶片。
被触碰过的耳尖此时还有些发热,裴苒的心脏跳动得很快,有些不习惯两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她声音莫名有些哑:“谢谢……”
商行韫低头看她一眼,有些无奈:“不是说了,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吗?”
裴苒抿了抿唇,过了几秒钟这才点了点头。
蹲了好一会,脚有些发麻,她站起身打算牵着Domi去逛。
微微侧身时动作却猛然一顿,狐狸似的双眸猛然瞪大。
只见走向八角亭的长廊中站着人,男人长着张和身旁人一模一样的脸。
是商执衍……
她想起了,前不久手机连续的响声,应该是商执衍给她发的消息。
而商执衍单手插兜,步伐慢条斯理,墨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声音平稳。
“我倒是没想到,大哥什么时候和裴小姐关系这么好了。”
第24章 咬裙边
虽然这话是对着商行韫说,但是商执衍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身体看透。
微风吹过,宽松的上衣轻轻飘摇,裴苒觉得,刚才的风好像被化作实质,被当作是商执衍的手,替她抚遍了她的全身。
商行韫缓步走到裴苒身侧,笑道:“裴苒是我们家中的一分子,关系自然是好的。”
“是吗?”商执衍的目光落在裴苒身上,眼中带着只有他们二人能看懂的神色。
即使是在如此燥热的夏季,但是裴苒却浑身发凉,嘴唇也下意识微微抿起,紧张地看着他。
商执衍应该是刚从会议上下来,此时还穿着搭配西装的长袖衬衣,不过应该是有些热,他把领口解开,露出了一片她无比熟悉的锁骨。
他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步伐停在两人的中间,目光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两人的穿搭。
“这是打算去做什么?”
商行韫好脾气地回答:“遛狗。”
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商执衍的嘴角扬起了笑意,但是神情却无比平静,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裴苒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意识地拽紧了衣摆。
上次她身上有那么多Domi的毛都被教训了一顿,现在被直接看到了……
他会不会说出自己的事情。
裴苒不知道,但是按照商执衍的性格,估计是真的会说出来。
她连忙出声,却在刚张开嘴唇的瞬间被男人堵了回去。
“大哥的狗不是向来不让别人碰吗?怎么,裴小姐就可以?”他笑意盈盈的,但是话音落下后,空气中的气氛却有些停滞。
裴苒待在这里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甚至感觉到呼吸不顺。
商行韫依旧态度温和,似乎没觉得有些不对:“Domi喜欢她。”
“狗还会知道喜欢什么。”商执衍轻轻一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商行韫:“狗是有灵性的动物,你这句话有带有歧义了。”
商执衍转头看向裴苒:“裴小姐觉得呢?”
他没有再继续和商行韫辩解,而是转头把问题抛向了裴苒。
裴苒却呼吸一滞,指尖死死地拽紧了衣摆。
商执衍这个人就是故意的,这句话不论是还是不是,都会得罪人。
但是……裴苒咬了咬唇,轻声说:“Domi挺有灵性的。”
商执衍嘴角的弧度陡然一僵,原本星点的弧度扯平,神情幽暗地看着她。
裴苒的眼眸瞬间垂下,根本不敢再看他。
毕竟她出现在商家庄园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勾引商行韫,而不是商执衍。
商行韫看了他一眼:“裴苒说得没错,你要改一下你的刻板印象了。”
“呵…”商行韫冷笑了声,神情有些散漫,“嗯,那看来确实是我有问题了。”
氛围很怪,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手中还拿着Domi的牵引绳,裴苒快速地把它塞到商行韫的手中,急匆匆地找了一个借口。
“我有点渴了,我先回去喝水。”
说完她便连忙离开,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商行韫看了眼手中的绳索,上面还残留着前不久被少女握出的温度,此时被他接过,想象中的排斥却并未出现,甚至想这个再多停留一会。
他重新看向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行为作风却截然不同的人。
声音清淡:“裴苒毕竟是家中的客人,你不要去欺负她。”
商执衍淡淡道:“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再说,我想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裴苒几乎是小跑回到房间,关上门口胸腔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来。
她用力地摁压了一下,随后拿出手机。
果然发消息的人是商执衍,甚至给她发了好几条。
z.你人在家?
我回来了。
人呢?
在哪?
我看到你了。
看到最后一句话裴苒的手掌情不自禁地微微缩紧,这个时候她应该看到了她和商行韫待在一起。
就在她发现商执衍的前一秒,甚至商执衍还碰到了她的手,不知道这个有没有被看到。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几乎是精神有些紧绷。
在她走后商执衍会不会说些什么?如果对商行韫说出来她其实对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裴苒靠着大门忍不住地往下滑着,直到坐在了地上。
忽地,手机传来信息。
裴苒急忙拿出来一看,是商执衍的消息。
z.开门。
裴苒连忙起身,但是因为脱力,导致挣扎了好一会才有力气爬起来。
打开房门之后果然看见商执衍站在门口,她还未说话,对方便直接上前一步掐着她的脖子朝她吻了下来。
裴苒惊讶地瞪大双眸,对方的唇舌用力地撬开,随后对着她的舌尖狠狠一咬。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裴苒忍不住地轻哼一声,口腔中血腥味瞬间变得异常浓郁。
受伤的舌尖甚至还被对方用力的缠绕,疼痛和酥麻感席卷她的脑海,让裴苒的双腿无法站立,被商执衍单手紧紧地环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腔的疼意已经变得麻木,血腥味也渐渐变淡,原本的鲜血已经被两人互相吞下。
直到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裴苒混沌的思绪这才清醒,才发现他们居然连门也没关,就在这个长廊处接了这么久的吻。
而不远处已经有人朝她的房间中走来。
裴苒惊惶失措的伸手拍打着商执衍,拼尽全力地别开脸,动着已经有些麻木的唇说:“有人来了……”
商执衍丝毫不惧,他漫不经心地垂着鸦色长睫,指尖轻抹她红润泛着水光的唇,声音喑哑:“怕什么,让人看见不好吗?”
“不要……”
声音越来越近了,裴苒思考着距离,应该已经是快到了。
如果被人发现,想到这里她的后背惊起一身冷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我们进去房间好不好?”
商执衍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唇瓣,随后轻轻地蹭着,在脚步声即将逼近,逼着裴苒申请溃败后,这才闪身进去,关上了房门。
裴苒的心这才重
重落下,就在此时,身后的门被人敲响。
熟悉的男声传来,带着清淡的冷意:“裴苒?”
下一秒,环抱着她腰身的手臂猛地收紧,脖颈处传来刺痛,是商执衍又咬了她。
她胸腔起伏,强忍着疼意,但是眼中迅速聚集了泪水,沿着眼尾往下坠。
滑下的泪意被身侧的男人尽数卷走,耳垂处热意席卷。
“商行韫在叫你,不回应吗?”
裴苒的身体抖得厉害,努力稳住心神,开口道:“大哥我在。”
因为隔着一道门商行韫的声音有些听不出语气,但是只听他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耳垂被舌忝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一软,心悸感席卷全身。
她轻喘了几声,指尖拽紧商执衍的衣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出了汗意。
缓了几秒,她连忙道:“我没事,我发现我肚子有点疼,下次再去遛Domi。”
“如果不舒服记得找家庭医生。”
裴苒的指尖被咬住了,她强忍着:“嗯,谢谢大哥,我知道了。”
直到门口没有动静,裴苒这才松了口气。
商执衍的唇角带着冷意,松开咬着她的手骨,上面有着一个痕迹鲜明的齿印。
“你还想继续去?”
裴苒指尖微微蜷缩,被咬出的痕迹还带着死疼感,刺激着她的脑内神经。
她轻声道:“不是,这只是随口说的。”
商执衍凝视她片刻,随后勾起唇角,语气冷漠:“骗子。”
被发现了。
裴苒的表情瞬间有些紧张,紧紧地看着他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声音。
怕他等下又开始发疯。
片刻,商执衍轻笑了声:“为什么骗我。”
裴苒抿唇:“我没有。”
“你还是会继续去给商行韫遛狗,但是你却和我说不会。”他拽着她下颚的手微微收紧,瞬间在嫩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有些明显,他下意识地放开手,心疼地来回抚摸。
裴苒被他弄的浑身发抖,只是瞪大双眸死死地看着他,张大嘴唇说不出话。
舌尖也被他最开始咬破,甚至现在染上唾液后还在泛着疼。
但是商执衍说的是真的,不仅是因为商行韫,外加她也确实喜欢Domi。
所以她死死咬着唇瓣,偏开头不说话。
商执衍注视她片刻,随后伸手在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轻轻滑动。
因为在外面待了许久,身上有些细微的汗,此时在身上有些黏腻感。
他的指尖顺着手臂逐渐往上,随后停在她的脖颈处,这个地方在前不久被他咬了。
裴苒没看到,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突然,刺痛袭来。
商执衍的指尖触碰上了被他啃咬的地方,动作很轻,并没有用力。
他的声音很轻:“怎么不说话了,因为被我拆穿了是吗。”
裴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她偏开头,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模样,把商执衍有些气笑了。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头掰了过来,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眸中划过暗色,让裴苒有些不安。
商执衍俯身凑得越发近,近到唇瓣快要相贴,他问:“那你猜猜,你走之后,我和商行韫的对话是什么。”
裴苒的双眸缓缓瞪大,前不久在心中想过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商执衍直接说了出来。
在商执衍还没出现时,她在心中预想了很多遍,是说她的事情?还是什么也没说。
其实说了也没事,她可以在商行韫来问她时辩解,说只是太喜欢他了而已。
只不过这个借口,到时候还会不会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
而她当时打算喝醉酒意外和他滚上床,在搞错对象后,就再也没有施展的可能了。
裴苒不知道的是,她虽然表面表现得极其正常,其实附在商执衍臂上的手却在发颤。
和她没出声倔强神情截然不同的便是,其实她很慌张。
商执衍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唇,和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甚至还多次关照了她被咬破皮的舌尖。
直到裴苒再次被憋得脸颊泛起红晕,商执衍这才放过了她可怜的小舌。
裴苒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她此时整个人都是坐在了商执衍腿上,又因为她极其的轻,对于男人来说只不过轻飘飘的一张纸。
他猛然凑近,就连嘴角都带着抹笑意,慢悠悠的:“紧张了?”
裴苒没有说话,只是抬着一双雾气横生的眸瞥他,微微张着唇,有些用力地呼吸。
气氛有些微妙,商执衍只是垂眸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等她。
缓了一会,裴苒感觉自己回过神了,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我没有。”
他低笑出声:“不用骗我,如果你真的没有,手就不会发抖了。”
裴苒神情一顿,下意识垂眸去看攀着男人臂弯的手,果然,直到现在还在轻微颤抖。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但是心里的慌张却出卖了她,最后她自暴自弃,低声问。
“所以,你说了吗?”
商执衍的神情倦怠:“有那么想知道吗?”
裴苒顿时被这话给噎住了,泥人般的性格此时都有些生气了。
她的唇和舌尖到现在还在疼,甚至被弄得站也站不稳,眼前的人却还在这里玩弄她。
裴苒偏开头不打算回,细薄的胸膛此时剧烈地起伏,压抑着剧烈的情绪。
少女白皙的侧颜尽数露出,乖巧的耳垂泛着红,而那双漂亮的狐狸般的眼尾,此时却被晕染上了一层薄红。
商执衍的神情一顿,下意识伸手蹭上了那抹红,片刻感觉指尖处泛起了细丝潮湿。
他直接拖着裴苒的下颚掰过来,果然,少女的眼中又蕴起了细细的雾气。
委屈的神情活像她被人狠狠欺负了。
商执衍吻去她眼尾的泪水,声音有些无奈:“你怎么就不问一下?”
裴苒抬眸:“你会告诉我吗?”
商执衍:“会。”
裴苒犹豫片刻,拽紧了他的衣袖:“所以,在我之前你们说了什么?”
商执衍贴上她的唇瓣,细细啃咬,一下又一下地轻啄,抽空回她
“你关心的事,没说。”
裴苒这才彻底放松了,恍惚间甚至还没发现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最后放在了她柔软的床上。
她猛然回神,用力地伸手撑住他的胸膛,语气有些焦急。
“还没洗澡。”
商执衍的动作顿了顿,把人直接抱起往浴室中走去,身上散落的衣衫掉了一地。
泡进浴缸时已经彻底坦诚相见。
裴苒从最开始的害羞不习惯,现在已经渐渐地习惯了,甚至有时还会主动,让自己在这事情上更加舒服。
……
这一次直接到了晚上11点,裴苒就像一个仿真娃娃被操控着穿好衣服,她的神情极其的困倦,几乎就要靠在怀中睡了过去。
被塞进被窝中裴苒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轻闭着双眸,神情放松。
一头长发凌乱地铺在枕边,有些稀碎的发丝顺着肌肤滑进她的脖颈处,而被黑发遮挡的地方影影绰绰,可以看出几枚被深吻出的痕迹。
商执衍坐在床边,情不自禁伸手轻轻触碰着,被他前不久落下的吻痕。
少女的脖颈修长白皙,指尖挑开她散落的发丝,目光往下看,越发的混乱不堪。
但是商执衍却微眯起双眸,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睡梦中的少女察觉到有人动她,像只小猫般蹭来蹭去,想把自己整个往被窝当中塞。
商执衍有些无奈,把人从被窝中掏出来,低声道:“不要拿被子盖着脸,很闷。”
裴苒的意识有些散,她下意识伸出手臂,雪白
如玉般的肌肤上落着红色的星星点点。
声音有些软绵含糊:“水…好渴…”
商执衍听清楚后便起身,他手中拿着水杯,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水来了。”
裴苒微微睁开双眸,试图想用手撑起身体,浅眸微张,朝他伸手。
几秒钟后,手中没拿到东西,她有些疑惑地抬眸。
还没看清来人,她的下颚被抬起,熟悉的气息覆盖在她的唇上,温凉的水沾湿了她的唇。
她下意识张口,清爽的水便这样渡了过来。
被这样接连喂了好几口,她渐渐回神,害羞地伸手捂住嘴唇,小声道:“我够了不要再喝了。”
房间有些昏暗,只开了床边的一个夜灯,只围绕着床边才有淡淡光源。
她只穿着清爽的吊带,随意地坐在床上,而前不久和她做了世界上最亲密事情的男人此时坐在一旁,两人的视线相交。
商执衍沉默地把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再次倾身,朝被他喂的水嫩的唇瓣吻了下去。
这次的轻吻并不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啃咬和用力的舔.弄,而是轻柔的,充满着纯情意味的吻。
这是第一次,裴苒在这个吻中感觉到了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执衍松开她,随后和她额头相抵,对方的影子倒映在互相的眼中。
裴苒轻声问:“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回房间吗。”
“留下来陪你,要不要。”他问这话时,唇边含着浅笑,似乎只是随意提及。
裴苒抿了抿唇,上面还带着一些刺痛,甚至隐约间可以嗅到男人身上的木调玫瑰香。
犹豫片刻,她说:“可以,但是你白天要及时走,不能被发现了。”
商执衍毫不犹豫在她脸颊处咬了一口:“你说这句话觉不觉得奇怪。”
“什么意思?”裴苒有些不解。
“像是在偷.情啊。”
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说得很是低沉,甚至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中暧昧的因子无限繁殖,充斥着整个房间。
裴苒的耳尖很敏感,被这样一蹭她整个人都轻微发抖,而这句话又说得极其的背德。
向来人们对于这种禁忌的关系表面嗤之以鼻,但是却又隐秘地心生向往。
裴苒从来不是什么喜欢这些的人,但是却在这种情况下,被这句话说得心尖轻颤。
难得两人的关系如此平和,商执衍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搂着少女,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最后抱着人躺到了被窝中。
庄园向来是恒温的温度,而裴苒比寻常人更怕冷,向来晚上要紧紧盖着被子睡觉。
此时被男人紧紧搂在怀中,对方的体温高于她许多,就像是挨着一个火炉般,身上的暖意骤然提升。
随着身体的温度提高,裴苒感觉自己脸颊的热意也越发的滚烫。
两人很少会有这么温存的时候,甚至向来做完之后商执衍便会离开,如果离开得不及时,裴苒也出声催促。
裴苒感受到对方的手掌搭在她的肚子上,肌肤相碰的瞬间,就宛如丝丝缕缕的电流划过。
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却没想到和男人垂眸的视线对上,原本以为男人早就闭眼,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都在打量着她。
许是两人前不久的交谈非常平和,甚至还做了无比亲密的事情,裴苒下意识地往对方的怀中钻。
在这个昏沉的夜晚,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商执衍轻笑了几声,胸膛轻动:“困了吧,早些睡。”
裴苒有些害羞,猛地闭上了眼睛。
鼻尖还传来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木调玫瑰的香味,整个人都被环抱着,感觉到了传说中所谓的安全感。
直到她感觉身旁的人动了动,随后一声轻响,四周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裴苒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悄悄地打量着对方,睡觉前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天空中高悬的月光探进房中,带了一丝银色的光。
乘着这个微微的光亮,裴苒把身旁的人看得并不清楚。
她没想到,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竟然都是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做的。
莫名地,她此时竟然想起,在前不久两人在浴缸中的事情。
她的脸上泛起红晕,自然缩在胸前的手也忍不住微微缩紧。
明明这种事情在背地里偷偷做,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应该要尽早断掉。
但是…裴苒再次的偷偷看了一下,男人的睡眼在不远处的月光衬托下,变得尤其好看,甚至让裴苒挪不开眼。
所有人都说抛开颜值来说,裴苒想她根本抛不开,并且,和他每晚在一起,确实贪图着这所谓的极致欢愉。
她想,再偷偷放纵一会,只是一小会就好。
这时,头顶传来男人有些喑哑的嗓音,裴苒有些惊讶地抬眸,瞬间坠入了他的暗色眸光中。
他勾起唇:“裴苒,你的心跳得很快。”
“吵到我了。”
第25章 咬裙边
次日一早,裴苒醒来时下意识摸向旁边,被窝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
看样子商执衍刚走不久。
裴苒在床上赖了一会,这才慢慢地起床,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时,远远地才发现原本前段时间只有她和商老爷子的餐桌,此时已经坐齐了人。
她后知后觉,昨天这两个人都回来了,如果今天没有其他事情提前走,自然是要下来吃早餐的。
上次一起好像还在很早之前,现在再次同吃早餐,裴苒竟然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站在门口片刻,里面的人似乎和她有心灵感应。
原本在百无聊赖靠着,伸手拨弄的面前的杯子,随后察觉到什么,立马转头朝她望了过来。
慵懒随意的脸在看到她后,扬起了一个笑意,是她在床上经常对裴苒做的。
眉梢上挑,嘴角轻扬,每次做出这个表情时,裴苒总是会被弄得很狼狈,而他却逼着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他。
恶劣到了极致。
此时裴苒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的尾骨微微发麻,大脑有些不听使唤一直在眼前闪过夜晚的画面。
直到里面的人发现商执衍地不寻常,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裴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商行韫眼神微动,温和地出声:“裴苒?你站在原地做什么,不过来吃饭吗。”
被叫了一声,裴苒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走上前坐在了商执衍的身边。
商老爷子说:“这段时间难得又一次聚齐了,真好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开始吃饭吧。”
现在年纪大了,老人家都喜欢讲究热热闹闹,就算是连商老爷子这种,从顶级商业帝国退居下来的人也不可避免。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裴苒低头喝着豆浆,坐在她对面的商行韫突然出声。
“昨天晚上你说肚子疼,现在好些了吗?”
裴苒噎了一下,连忙咽下口中的豆浆,连忙应声:“没事了。”
商老爷子听了一嘴也问:“怎么会好端端肚子疼?”
裴苒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谎话,商行韫居然会一直记着,甚至还被商老爷子知道了。
她摇头:“不用担心,已经就好了。”
商老爷子这才放心地点头:“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庄园里有医生随时候着的。”
裴苒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回话时余光瞟到坐在身侧的男人,男人安静地吃着早餐,似乎对他们之间说的话不感兴趣。
但是他却是在这句话中,参与最深的那一个。
说完之后,一时间只听到轻微碗筷相碰声,裴苒放松心神安静地吃着。
这么多天,庄园的厨师早就基本
掌握了她的喜好,她喜欢吃味道淡的食物,早餐如果有海鲜粥她一定是吃不腻的。
她连着喝了好几口,之后便感觉熟悉的感觉袭来。
裴苒下意识侧眸望去,只见商执衍依然神情平淡,桌子下又在勾着她的腿。
亲密交缠,好像他们难舍难分。
商执衍总是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好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每次只要和她待在一起总是一定要挨着她。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但凡有人往桌面下稍微垂眸,就可以看到。
也许是极致的心虚,让裴苒已经没有了再继续品尝早餐的念头。
甚至非常担心被人察觉。
她抿着嘴唇,微微侧着身体,试图想躲开商执衍的触碰,但是挪动一分,便被人重新的缠上,根本逃不掉。
裴苒憋的脸都红了,一个劲地往旁边躲着,直到被人叫了名字。
商老爷子:“小苒啊。”
裴苒立马抬头,一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上带着几丝红晕,嘴唇紧紧地抿着,还没从刚刚的争夺战中缓过神。
“这段时间行韫应该会时常在家中待着,你们兄妹几个可以多交流交流。”
商老爷子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此时裴苒的表情,只想着让这几个孩子多多认识。
裴苒看了一眼商行韫,这才点点头:“我知道的。”
腿上的触感还在,商执衍随意地往后靠着,语气随意:“怎么不和我说这话?”
商老爷子立马瞪他一眼:“就你这不着四六的性格,人家小姑娘跟着你,这不会被你带坏?”
商执衍觉得自己冤枉得很:“我怎么了,我可没做什么。”
裴苒:“……”
她极力绷住了自己的表情,这才没表现出什么其他神情。
听到这话,裴苒简直有些不可置信。
这还没做什么,那晚上要和她抵死缠绵的人到底是谁?逼迫她戴着粉色猫耳朵的人又是谁。
商行韫温声说:“我知道的爷爷,你放心。”
裴苒尽量忽略腿上的触感,坐姿端正无比,此时只恨不得这顿难捱的早餐尽快结束。
商老爷子想起什么:“小苒是不是考入大学了,考的什么学校?”
裴苒:“清北。”
“这个好啊,你这两个哥哥都是从这里出来的,没想到你们还成为校友了。”
商行韫也轻轻地笑了笑:“是挺巧的。”
裴苒没说话,她看着身侧的人垂眸似乎在倒什么,随后他动作有些疏离礼貌地放到她身前。
凑近后这才看清了,是她前不久一直想喝的椰子水。
只不过一直被拉着说话,原本打算放弃了,没想到居然被商执衍替她倒了。
裴苒有些惊讶,而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被人注意,她双手捧着轻轻地喝了好几口。
商家品尝的椰子都是当天摘下空运过来,倒出椰水后这才端上的餐桌。
清甜爽口,第一次喝的时候裴苒就没忍住地连续喝了好几杯,没想到居然会被商执衍记下。
裴苒捧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好像在轻微跳动,有些快,快得她有些摁不住。
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心理,但是在这个时候,裴苒想,她其实是有一点,轻微地被感动到了。
结束后候在一边的佣人们这才纷纷上前收拾,她们沉默又动作迅速,裴苒看着商执衍缓步离开,也准备离开时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裴苒。”
是商行韫的声音。
裴苒有些疑惑地转身,不知道商行韫喊住她是做什么。
只见他走上前,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边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有点想你的玫瑰酥了,今天有幸可以尝一下吗?”
裴苒微微一喜,漂亮的浅色眸子闪过亮光。
“当然可以。”
原本她以为商行韫不喜欢这些,便打算再也不主动提及,却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找她要。
商行韫眼中带着笑意,看向裴苒的时候目光仿佛是化作了实物,如风似雨,总之是让人觉得无比的舒坦。
“那我等你。”
裴苒点头,她反正没什么事情,之后就可以做好,想了想就说:“我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弄好,到时候……”
“直接到我房间就行。”商行韫接着说。
“好。”
裴苒应声,她准备离开去花园摘几朵玫瑰,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微凉的感觉从两人相交处传来,裴苒愣神地垂眸看着被他轻握住的地方,直到对方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把她散在额前的发丝往后拢。
裴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猛然一窒,有些缓不过神。
商行韫倒是申请自然地收手:“头发乱了。”
头发怎么会乱?有多乱?
裴苒不敢细想,自然垂落的手微微攥紧,有些紧张。
他温声轻笑:“怎么脸这么容易红?”
裴苒一怔,连忙偏开脸,片刻又听到对方的笑声才知道自己又被逗了。
下意识的扭过头有些气恼的瞪着他,而商行韫也只是低低的笑了几声,便无比自然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好了逗你的,不要放在心上。”
等人走后,裴苒脸上的红晕许久没有消,经过这一次的触碰,裴苒想,商行韫好像真的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同了。
但是到底是哪里开始有变化的呢?
她直到摘完玫瑰花瓣,以及快要做好后,还想不明白。
脑海中在思考着,她下意识地用剩下的继续做成小块的饼干,打算当作是Domi的零食,特意没有放任何调味。
Domi……是了,好像是再次见到Domi开始。
裴苒的手微微一顿,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绪顿时有些恍然大悟。
好像是在前不久她遇到Domi后,商行韫和她好像就莫名地有些关系近了。
甚至裴苒感觉这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真实的。
最开始的商行韫虽然温和有礼,但是给她的感觉却是无比矜贵疏远,但是现在好像愿意自己下凡尘,和她进行接触交流。
裴苒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些变化,但是她知道,如果愿意从云端上走下来,那么她的接近胜算大了很多。
烤饼干很快做好,裴苒找厨师长找了两个小盒子抱着,一大一小的抱在怀中去找商行韫。
这次她动作很小心,很担心再被商执衍发现了。
站在门口时她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她站在原地仰着头打算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商行韫却没接,而是伸手拽着她的手腕,把她直接从外面拉进去,关上了门。
啪的一声,裴苒感觉自己好像又进去了冰雪世界。
商行韫房间的温度真的太低了。
从外面进来,即使是在夏天,也凉得裴苒一个哆嗦。
她的指尖迅速降温,把手中的重新递了过去。
“我做了两份,你和Domi的,可以尝尝。”
手中的小盒子包装得很精巧,小些的叠在大份的上面,捧着它们的人看起来也又乖又软。
商行韫的指尖忍不住摩挲,越过他提出想吃的玫瑰酥紧紧地打量着对方,片刻后垂下眼睫伸手接过。
声音平稳:“那我替Domi谢谢你。”
随后他便走到一旁,动作轻柔地打开,瞬间玫瑰酥的甜香弥漫,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动作小心地从中拿出一块,随后举在裴苒的面前,眼中带着笑意:“这一次怎么还做了形状?”
之前送过来的玫瑰酥只是做成了简单的圆形,而这一次的她发呆时顺手捏成了各种形状。
而此时他拿在手中的,是一个很标准的爱心。
而她为什么会发呆,主要是脑海中在思考着商行韫,现在人站在自己面前,并且举着一颗爱心。
裴苒想,现在这场景好像有些奇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因为圆形有点太单调了,所以我随手做的。”
停顿了几秒,她问道:“好看吗?”
商行韫捏在手中端详着,最后侧眸看向其他:“很像很漂亮,你的手很巧。”
裴苒这才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看着商行韫把手中的心放了回去,重新拿了一个五角星出来。
他笔挺地站着,微微垂着头咬了一口,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
裴苒莫名地有些紧张。
好像在上烘焙课,被老师点评的学生,期待又紧张地等着老师的答复。
但是幸好,眼前的这位“老师”非常的捧场,连着把手中的饼干吃完后,朝她微微笑道:“很好吃,我很喜欢。”
“Domi肯定也会喜欢的。”
裴苒被他逗笑了,一双狐狸似的眼眸弯弯的,白皙的脖颈如玉一般。
“你又不是Domi你怎么会知道它喜不喜欢。”
商行韫沉思了下:“你说得好像有些道理。”
“那如果它不爱吃,就全部归我吧。”
裴苒:“我给Domi的没有放其它一些调味,可能是会没有味道,如果不喜欢我下次可以给它做别的。”
“你做的我不想浪费。”商行韫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语气中满是珍惜。
裴苒呆了呆,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指尖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见商行韫从中再次拿出一块,缓步朝她走来,在裴苒的视线中把那块心形的玫瑰酥喂到她的唇边。
“你自己做的,应该也没静心尝尝吧。”
确实是这样,做完之后她只是简单的尝了口,味道没有问题这才急匆匆的装好送了过来。
裴苒想抬手接过,原本递在嘴边的玫瑰酥却被人抬手挪开,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不解地抬眸。
商行韫声音温和:“我喂你,张嘴。”
什么?
裴苒瞳孔微颤,呼吸有些急促,直到再次送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嘴吃了,机械性的吞咽后,这才反应过来。
口腔中玫瑰酥的甜味从味蕾中炸开,而眼前的人矜贵优雅,此时正微微弯着身子,眼眸中含着笑意看着她。
见她吞下之后这才出声问道:“怎么样?”
口腔中还残留着香气,听到问话她歪了歪头:“我自己做的,真的要我来评判吗。”
“自己做的为什么不行。”
裴苒:“可能会有些主观原因在。”
商行韫抬手,动作轻柔地擦去了裴苒额角处残留的面粉,最后说道:“没关系,我们随便听听就行,不去评级。”
被触碰过的肌肤还残留着一丝凉意,裴苒条件反射地伸手触碰,神情有些惊讶。
一双漂亮的浅眸愣愣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碰她。
商行韫的体温总是偏低,但是碰到她的肌肤后,那一块地方却在缓缓地变得滚烫。
他们之间很少有过这样肌肤相碰的时候。
商行韫把手指摊开,修长好看的指尖处染上了抹白色的面粉。
“是面粉,我顺手给你擦掉了。”
瞬间,裴苒的脸颊爆红,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刚刚被触碰的地方,声音磕磕绊绊的。
“那我现在…脸上还有吗?”
“只有一点点,应该是不小心飞上去的。”商行韫温声说。
裴苒这才点点头,抬眸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她坐好之后就直接来了,忘记去看一下自己的模样,没想到这么尴尬的样子竟然被看到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皮本就薄,现在在轻微发烫。
商行韫怕她一直纠结,转身离开,重新走到糕点旁顺手又拿了一块,挑眉示意裴苒。
“你该说点评了。”
裴苒抿了抿唇,有些别扭,但还是开口:“我的水平如果做这种小糕点会很好入口,但是做一些高难度的就不行。”
她当时只是简单地学了一些小技巧,没有高难度的糕点可以做,但是真的去做那些精致难度大的,她一个人做不成功。
商行韫问她:“想去学吗?”
裴苒下意识地跟着问:“学什么。”
“烘焙。”
裴苒一呆,最开始学做糕点不过只是想去替家中减轻负担,后面妈妈跳楼后,她赚的钱不过只是杯水车薪。
其实到现在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喜欢做糕点,还是曾经的她拿它当作是赚钱的工具。
她摇摇头:“不用了,自己做着玩玩就行。”
毕竟不管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现在最重要的,而是完成裴家给的任务,成功地救回母亲。
想到这里,她上前几步仰头望向商行韫,眼下的那颗浅痣晃啊晃,似乎要晃到人的心上。
商行韫墨色的瞳孔微微缩紧,裴苒却丝毫没有发觉他的异常,紧张的狂揉下垂的衣摆,纠结很久这才出声。
“明天有音乐会,我…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算作是上次失言一起遛Domi的赔礼。”
这个音乐会是谢青然给她的,今天她刚做完时顺手靠在一旁休息,放在旁边的手机便传来声响。
她拿来一看,是谢青然发来的消息。
:苒苒!!我今天打算连夜跑路了,但是我之前订了两张音乐厅的演唱票,你如果有空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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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发过去了,想不想去看随你。
裴苒当时看着这个消息呆了呆,没想到谢青然居然这么风风火火,说走就走。
她犹豫再三,给谢青然回了消息。
:你去港岛一定要注意安全,落地后记得发消息给我。
谢青然很快回了过来。
:你放心吧,我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谢大小姐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对自己可谓是非常的自信,甚至因为要去找自己的未婚夫,整整带了好几箱的衣服。
打算惊艳那个又丑又老的老男人,让那个人自卑,知难而退。
裴苒也不是很担心,毕竟谢青然看起来非常可靠,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在她急匆匆地说登机之后,才结束。
耳边也传来“叮”的一声,是烤箱结束的提示音,裴苒看着手机中的这两张票,在想起自己的任务。
如果是之前裴苒想她提出来会被拒绝,但是现在,她觉得和商行韫的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她想试探性地问问。
果然,在她这句话落下后,商行韫墨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会被邀请。
裴苒很是紧张,就在她以为会被拒绝时,商行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然可以,不过这不是因为你失约,而只是因为你邀请我,我才答应的。”
只是因为你……
裴苒想,这句话好像有些暧昧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望着这张脸,总会不自觉地觉得亲近。
商行韫把手中的东西放好。
裴苒看着下意识地问了出来:“还剩了一半。”
商行韫:“剩下的留到明天,全部吃完还没回味便没了。”
她怔愣了一会,最后讷讷地出声:“如果你还想要,我继续做就可以。”
“会不会太麻烦了。”商行韫温和地问。
裴苒摇头:“不会的,做这个不辛苦的,我做得很快。”
商行韫片刻后轻轻一笑:“那麻烦你了,我很喜欢。”
说着他走到旁边,拿过一个绿色绣着翠竹的丝绸布袋,把这个袋子递给她。
“之前出去看到的饰品,我觉得很适合你。”
裴苒目光落在上面,有些紧张:“这…这个……”
“不贵,但是这个小玩意很好看,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纠结了一会,裴苒伸手接过后打开拿了出来,是一个通体玉白的玉簪,一头略微有些圆尖,另一头雕成了漂亮的白玉兰花。
拿在手中看着栩栩如生,仿佛还能闻到花香。
裴苒看着这个眼中闪过欢喜,她握在手中猛地抬头:“这个好漂亮。”
商行韫:“我看你喜欢半扎头发,便想着你用簪子肯定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