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跟阎书音双双视线望向他。
江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阎书音就先开口了。
语气莫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我说哥,你都多大的人了,喝个水还能呛住。”
平时都是她哥教训她,阎书音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当然要扳回一局。
乐乐走过去抱着阎向北的大长腿,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你蹲下来。”
阎向北莫名其妙,还是照做了。
乐乐小手够到了阎向北的背部,轻拍着他的后背,拍了几下,问:“爸爸,你好点了没?”
乐乐是记得自己喝水呛住了,妈妈这么帮他做过,所以他也学会了,用到老父亲阎向北身上。
阎向北没想到自家儿子这么孝顺,口是心非道,“好多了。”
他哪里是喝水不小心呛住了,他这分明是心虚造成的。
乐乐认真思考了下:“爸爸,晚上还是我回来陪你睡吧!你没睡好可能是我不在的缘故,我昨晚吃了酸菜鱼都没有上火。”
阎向北:“......”他突然觉得儿子太孝顺,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阎向北期待的眼神投向了自家妹妹,阎书音不解:“哥,你眼睛抽筋了吗?”
阎向北瞬间黑了脸。
江晚对于乐乐回来睡,没有任何意见。
她跟阎向北两个人同床共枕,她虽然有些习惯了,但是觉得多一个乐乐在中间,能自在点。
不过,一米五的床,三个人睡,到底还是挤了点,要是一米八的床,就合适多了。
挤挤就挤挤,估计阎家也住不了几天就要去部队家属院住了。
接下来几天,乐乐都是跟他们睡的。
一开始睡在中间,后来阎向北嫌挤,就干脆一个人打地铺了。
反正天气热,睡地上也还好。
在去部队家属院报到之前,阎向北房间这张一米五的床,还是给换成了一米八的。
他答应父亲以后会常回来,总不能天气冷了,到时候他还要一个人孤零零打地铺吧。
部队家属院那边,他申请的是带小院的平房。
房子下来后,他提前去打扫过了,还花钱找人在院子里造了个厕所和洗澡间。
厕所和洗澡间,江晚倒是没提,但阎向北知道她爱干净,肯定需要。
江晚是阎向北打扫过后跟他一起去的,看了那边的环境后,挺满意的。
青松电器店买的电器都已经送过去了,家具另外也买了,是阎向北跟江晚一起挑选的。
窗帘布,江晚也是找晓红裁缝店做的。
她在晓红裁缝店给自己和乐乐做了睡衣后,就挺满意晓红的手艺的。
接下来又在她那定了做父子装,和一套他们两人一模一样布料的睡衣。
窗帘布,是父子装之后的事情了。
阎向北对于父子装似乎不是很满意,没见他穿过一次。
倒是那套睡衣,他穿得挺积极的。
几乎是天天穿,都有点换不过来了,江晚打算给他多做一套,这也好换洗。
阎向北跟江晚两个去了好几趟部队家属院后,那边总算是布置妥当了。
江晚在搬过去之前,还去新华书店给自己和乐乐都买了一些书。
搬家前一天晚上,本来说一家人一起好好吃一顿饭的。
晚饭早就好了,连阎为民都回来了,阎书音却迟迟没回来。
阎为民忍不住问庄妈:“庄姐,书音有说去哪里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