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音回想起自己下午接到的那通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她并不熟悉。
但是对方很焦急,说是徐家怡出事了,让她速速去徐家报信。
还没等她回答,对方就匆匆给挂了。
她还想问出什么事了呢?可对方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这年头,电话费不便宜,不是重要的事情,一般人不会打电话的。
而且她家里的电话号码,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晓。
或许,她的徐老师真出事了。
要是真出事了,自己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她又于心不安。
越想,她觉得出事的可能性越大。
只是去徐家报个信而已,真出事,徐家人知道了也会插手。
当然,没有出事就当是一场乌龙了。
时间不等人,于是,她就紧赶着去徐家通知了。
可去徐家的路上,在一个巷口,她就被一个男人掏出的一条手帕给蒙晕了。
那手帕如今想来是喷了迷药。
当时,她哪里想得到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搞这种偷袭啊。
她去徐家,又不是第一次去,以前经常去找徐老师的,少说也有几十次了。
可破天荒,今天偏偏就出事了。
阎书音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坏。
毕竟徐老师给过她很多温暖,而且徐老师或许跟她一样遭了殃。
可陈秀娥那番话又时不时在她耳边回响。
她说徐老师下午被拉出去了,又安然无恙被送回来了。
对方凭什么把她好好地送回来呢?
阎书音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往不好的一面想。
阎书音忍不住跟陈秀娥打探,
“那个角落的,被送回来后就一直躺着没有动吗?她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啊?”
这个房间里,阎书音或许问别人,还问不出所以然来。
但问陈秀娥,倒是问对人了。
陈秀娥一直密切关注着同个地窖里所有的同伴。
角落那个特别的,更是她的重点关注对象。
因为她不想身子被糟蹋,所以很想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法子才逃过一劫的。
自己伤了额头,对方那张脸却没有丝毫的伤痕。
陈秀娥还真是想不明白,便认为这人可能是有什么后台。
对方跟人贩子做了什么交易,人贩子想要用这人换取更大的价值。
但对于角落那个,陈秀娥却不想主动搭理。
她也说不清道不明自己为什么打从心底排斥这个人。
她从小到大感觉就比正常人敏锐。
比如她对老四,就感到了深深的恶意。
对那个老三并没有,对地窖里其她被绑来的姑娘,她也并没有抵触。
而角落那个,她也不知道为何内心就反感。
可能是角落那个被拖走那会,她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阴狠,觉得对方不是个心思简单的。
阎书音看着年纪就小,扎了个高马尾,戴了个红色的发箍,脸蛋圆润可爱,还有两个酒窝。
陈秀娥家里有个年纪相仿的妹妹,虽然长得没有阎书音娇俏可爱,但也有两个酒窝。
陈秀娥看到阎书音,就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的妹妹。
哪怕自身难保,还是忍不住想跟她多讲话,想要安慰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看是没什么动静的。不过,她离得有点远,我也不好大声跟她说话。”
陈秀娥也只能凭肉眼观察,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