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小笼包?
他的薄唇,弧形优美,似乎看上去很好亲。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
她早餐吃过小笼包。
话音刚落,阎向北呼吸微沉,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捏住了江晚的下巴。
没给江晚思索的机会,阎向北的吻就重重落下,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那我尝尝!”
他的唇瓣滚烫,仿若带着电流,一开始还算温柔,不一会儿,他就不满足于此。
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用力地往里探。
他的另一只手,还抵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余地,霸道性子暴露无遗。
他把滚烫的气息,全都喂进了她的嘴里,吻人的力道带着攻击性,粗野毫无章法。
江晚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猛的推了他好几下。
阎向北似乎恍若未觉。
江晚气急败坏咬了他一口,阎向北疼得“嘶”的一声,才感到口腔里有了一股血腥味。
他如梦初醒,眼中还带着没有及时散去的迷离之色。
不解其意地望着她。
江晚呼吸凌乱,浑身发软。
她这会儿舌头痛,嘴巴都肿了。
她怨气冲天地怒瞪他,“你到底会不会接吻?”
他这叫吻吗?
他这分明是吃人,吻得她差点窒息了。
要不是自己自救,她年纪轻轻又要葬送小命了。
阎向北一怔,静静地凝视着江晚,目光灼热而沉默。
他不由反省起自己的行为来,原以为她是怪他未经同意就吻她。
没想到,她是怪他不会亲吻。
他自然是不会的,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
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脸色颇为复杂地欲言又止:“我......我是不会。”
见江晚还在生气,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学习能力很强的,我以后会好好学的。”
他暗暗思忖,微笑他都学会了,没道理学不会亲吻。
那张俊脸上的表情,是十足的认真。
江晚产生了刹那的恍惚,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欺负了他。
敲门声,随即传来,“笃笃笃---”
阎书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问题还一个接着一个:“嫂子,你在里面吗?”
“你好了没?”
“你知道我哥去哪里了吗?我送完乐乐回来就找不到他了。”
“到底还去不去医院的啊?”
江晚张了张嘴,觉得嘴角还是疼,她不由愤愤地瞪了阎向北这个罪魁祸首。
“去的,他去卫生间了,可能是便秘了,时间有点久。”
“那我去找找。”
“你去一楼找吧,他想用卫生间的时候,我正好占着地儿,他可能是去一楼了。”
“好,那我去一楼看看。”
听着两人的对话,阎向北哭笑不得,他媳妇这报复性有点强啊!
阎书音一走,江晚伸手去摸自己的嘴,还真有点疼。
阎向北讨好地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