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没好气地道:“敢情我来医院就是为了睡觉吗?我在家睡觉不香吗?非要跑医院来睡吗?”
“是你坚持要来的。”
阎向北小声道。
江晚磨牙的动作更频繁了,她都想咬他了,真的是气人。
自己都来了,他喊去喊护士帮忙,也不知道护士怎么想的。
虽说不在意外人的意见,某人也是心疼她,但是......但是就是好气。
这股气,还没地方发。
她最终还是没咬他,伸手狠狠拧了一把某个男人胳膊上的肉。
怪他胳膊上的肉也太结实了,拧了一分钟,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是她手拧得酸痛了。
阎向北就当她出气了。
他眉眼舒缓,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飞快地交代道:
“等下我让袁叔送庄妈过来,再送你回家。书音下午还要来挂一次水,就先不回去了。
病房和药费我都已经付清了。你今天就先不用回部队大院了,明天我再来接你。”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赶回去了。”
阎向北说完,抬起长腿就要走。
“你晚上别再回来了,晚上给我好好休息。”
江晚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嗯,我晚上不回来了,你晚上也好好休息。”
阎向北答应了。
他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手,就小跑着走了。
他要赶时间。
江晚在外头站了会,准备回房间,听到有人喊她,“江晚?”
是不确定的声音。
江晚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楼梯口背着光站着一个人影,不细看还看不清楚哪里有人呢。
她没上前,那边的人,慢慢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江晚上扬的嘴角慢慢压平,还真没料到在这,也能碰到熟人呢。
“江晚,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吗?”
来人这惊喜的声音不似作假,但是却藏了小心机,分明是窃喜。
江晚无语了下,她可不记得自己的罪过夏秋雅。
自己生病,值得她这么幸灾乐祸吗?
“你最近怎么一直没回部队家属院啊?是不是跟阎团吵架了啊?”
“你生病,就你一个人来医院吗?”
“没人照顾你吗?”
夏秋雅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抛出来,江晚更无语了。
以前,怎么没发觉夏秋雅这么聒噪啊。
简直比乌鸦,还讨厌呢。
江晚不耐地蹙眉,凉凉地怼她,“要让你失望了,我没生病,我也没跟我男人吵架。”
“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恩爱得很!”
“你就不要太羡慕了!”
气人的话,她不是不会说,是平时懒得说而已。
但是老不说,倒是助长了别人嚣张的气焰,当她是好欺负的主呢。
她江晚,可从来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
夏秋雅如遭雷击,没想到江晚大庭广众之下,脸皮厚到跟自己秀恩爱。
她......她是如何坦然说出这些羞人的话。
也忒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