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门还长这么好看,专门来蛊惑男学生的。
结婚了,还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正经。
江晚要是能听到白老头的心声,肯定要怒骂了。
她今天穿了件军大衣,里面一件白色高领毛线衫,下面一条普普通通的黑裤子。
怎么就花枝招展了,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
她平日里习惯性穿羊绒大衣的,都收起来了。
毕竟羊绒大衣价格贵,还是友谊商店买的,不适合穿学校来引人注目。
白老头舔了舔起了皮的下嘴唇,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位把座位让给江晚的男同学的位置在中间,江晚要是坐在这里还作弊,那也太贼胆包天了。
要是坐到角落里去,那边倒是方便作弊了。
是个死角,除非自己虎视眈眈站边上盯着,否则还真难以察觉。
白老头就没吭声。
江晚淡定地坐着,对于明里暗里投来的好奇眼光,目不斜视。
她同桌是个身材有些瘦弱的女同学,穿着厚厚的大花棉袄,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一脸的菜色。
瞧得出来,这位女同学的生活并不怎么好,手上都长满了冻疮。
可能是有些痒,她还时不时挠两下。
女同学正襟危坐,目光一直落在桌上缺了一角的英语书上,低声读了起来。
发音并不标准,江晚默默收回了视线。
边上,很多人正在临时抱佛脚看书,江晚没带书,只带了纸和笔,倒是成了异类。
她没书看,就托腮发呆,等待考试时间快点到来。
还要半小时才正式开考,江晚发了一会呆后,觉得有些无聊。
干脆双手叠在桌上,趴了下来,闭眼小憩。
白老头看到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重重冷哼一声。
连装都懒得装,果然不是正经读书的料。
小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为这种人作保证。
不过,自己跟小顾打的这个赌也不怎么好,让这种不好好学习的人,天天来学校,回头还影响别人的学习进度了。
他当初没想到这个走后门的,相貌长得这么好。
失策了。
白老头又忍不住心生懊恼。
反正他眼里容不下沙子,这人真要影响旁人,那么就别怪他闹了。
复读班去年交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一半以上的人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今年,他想要更上一层楼的。
白老头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他教复读班数学,所以他在这个班是说得上话的。
江晚边上这位女同学,就是白老头的得意学生。
这位女同学家里条件不好,但是勤奋又努力。
数学成绩在复读班经常是考数一数二的,唯一的短板是外语和地理。
白老头除了教复读1班数学,还教应届毕业的一个种子班。
比起复读1班,白老头更多的心血倾注在种子班,因为他是种子班的班主任。
原本他监考种子班的,但是为了整顿这种走后门的风气,他特意费了唇舌跟校长申请了过来监考复读班。
江晚差点等睡着了,总算要开考了。
伴随着白老头一声“大家收好桌上的书本卷子”落下,大家手忙脚乱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白老头等到大家把东西都收好了,就开始发试卷了。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