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拿到试卷后,没有立刻落笔,将试卷从头到尾粗略地浏览了一遍。
看完后,她心中大致有数了。
这份试卷出得挺简单的,比她上辈子那些语文试卷简单多了。
基础部分,对她而言就是小儿科,需要费点精力琢磨的是作文,作文要好好写,还要切中主题。
这年头的作文,可不能剑走偏锋搞小众化,要实事求是,走朴素风格。
主要是国家的风气,还是较为保守的。
你太开放了,只会遭受质疑,还会被怀疑是资本主义作风。
白老头一开始看江晚拿着份试卷翻来翻去,心中不由畅快。
就知道自己眼力劲好,知道这人肚子里没有文墨,第一门语文就把人给难倒了。
后面,他看江晚落笔之后,手速都没停顿,又觉得匪夷所思。
这人是在瞎写一气吧?
她边上那位勤奋的女同桌,都写写停停,写写思考思考的,这人难道都不思考吗?
还是不带脑子?
白老头心头的疑云越来越多,最终还是没忍住起身,走下了讲台。
他装作不在意地走了两圈,然后在江晚边上脚步停了下来。
他蹙眉看着满满的文字,这字还真不错。
内容,也看上去不像是瞎写的。
挺有理有据的。
难道自己真看走眼了?
白老头是教数学的,语文他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到底还是没有过于纠结。
等到下一门考数学的时候,他就严阵以待了。
几乎是站在江晚边上,看着她写,然后她越写,白老头越震惊。
怎么都答对了?
是题目太简单了吗?
不对。
这次的试卷,是他自个儿出的。
他怕寒假回来这帮人心野了,刻意出得难一点,想要打击下他们。
白老头很快换了个方向,在江晚同桌,也就是他得意学生的边上站住了。
得意学生空了好几道题没写,绞尽脑汁在思考,脸色都越来越难看了。
或许是自己还站在她身边,搞得她更焦虑了,苦苦思索,都快哭出来了。
白老头胸口一阵气闷,又回到了江晚身边。
然后看到江晚依旧从容冷静,不慌不忙写下一道题。
似乎自己的到来,对她没有产生半点影响。
白老头这下不得不承认,这个走后门的,内心还是挺强大的。
江晚自然是知道白老头想要刁难自己,不过眼角的余光扫到白老头不敢置信的神情的时候,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让你鼻孔朝天,我要用实力吊打。
打脸的滋味,疼不疼?
做到最后一小题,江晚也没有犹豫多久,就停了十几秒。
白老头心下稍宽,有点总算找回扬子的感觉。
结果又见到江晚落笔开始写了,他差点气了个倒仰。
他这下怀疑江晚八成是故意的,故意做给他看。
可惜,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