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面无表情道:“我没受伤。”
“那你这是---”
江晚觉得他是逞强,口是心非。
阎向北口气淡淡:“我做了结扎手术,以后你都不用生了。”
江晚闻言,如遭雷劈,她下意识地往他某处望去。
阎向北顿时恼羞成怒,她这担忧的目光,是在操心他会不会不中用了?
“我虽然做了结扎手术,但是我那方面没有问题,等康复了,就跟以前一样。不会饿着你,也不会让你饥一顿饱一顿。”
阎向北一字一顿道。
江晚脸色一黑,这男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阴阳她。
她是担心这年头医疗水平不够高,担心他做这个手术,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好不好?
要是发生在上辈子,她根本不会操心这些。
“你要做这个手术,怎么不跟我提前打个招呼?”
江晚深吸了口气,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她不能跟他计较。
阎向北抿了抿薄唇,有些委屈地道:“我昨晚说过了。”
“你昨晚哪里说过?”
江晚满头雾水,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然后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不要告诉我,就是那句‘我会做给你看的’?”
“谁叫你不相信我?”
他不满地嘀咕。
江晚额角突突跳了两下:“......”这个男人,说得这么隐晦,她哪里会猜得到他第二天就自作主张去做这种手术。
别的方面,他好强也就算了,这方面,好什么强不知道。
可事已发生,江晚就是后悔也没用。
“医生有没有说要注意什么事项?”江晚说道,顿了顿,还不忘警告,“以后你做这种大的决定之前,一定要通知我。”
接下来,阎向北被当作了珍稀动物对待。
江晚还逼迫他接下来必须请假三天,三天在家养养身子。
“医生说我身体素质好,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同意,我亲自去找李叔帮你请假。”
“罢了罢了,我自己请。”
让自家媳妇为这种事去找李叔帮自己请假,阎向北也嫌丢人。
江晚从阎向北的话里套出来了医嘱,除了好好休息,那就是短时间内不能同房,以及要注意伤口卫生还有饮食要清淡。
原本江晚又炖了羊肉的,昨天买的羊肉,肉质鲜美,她吃了还想吃,今天又炖上了。
羊肉是发物,阎向北不能吃,江晚去给他做了个清淡的热汤面。
他喜欢冲澡,今天不能冲了,江晚只允许他擦洗,生怕他不好弯腰,还进卫生间主动帮他擦。
阎向北脸色是红了又紫,紫了又红,他这根本就不是享福,而是遭罪。
他媳妇帮他擦身体,他抵抗不住身体产生的原始反应。
江晚还狠狠地瞪了他不听话的“某处”,对他命令道:“把你脑子里那些颜色不干净的思想,暂时丢掉。”
阎向北苦笑,“我也想,但是我做不到。媳妇,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再被他媳妇这么擦下去,他都要冲冷水澡才能褪去体内的这股燥热了。
“那你自己擦洗,要是还困难,再叫我。”
江晚妥协了。她也觉得自己帮他擦下去,似乎不太可行,主要是某人的自制力太差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