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听阎向北答应了,才帮他关上门出去了。
她没去卧室等他,而是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生怕里面出什么差池,不能第一时间得知。
阎向北弄好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站立的自家媳妇,精神高度紧绷,看到他安然无恙出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被媳妇这么紧张,阎向北心里舒坦了不少,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媳妇儿,你过来扶我一下,我刚才站太久,好像腿有点麻痹了。”
他故意道。
江晚一听,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二话不说就上前扶着她。
阎向北被扶上床躺下来后,江晚又开始弯起他的裤腿,主动给他小腿按摩,一边按一边问,“还麻吗?”
这按按,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啊。
阎向北忙道:“不麻了,媳妇你按摩技术可真好。”
“我又不是专业的,你就别拍我马屁了。”
“媳妇儿,我......”
“你做了手术,身体虚,还是别讲话了,早点睡吧。”
“你不睡吗?”
阎向北哪里睡得着,媳妇的这种“小意温柔”可是很难见的,他极为享受。
他身子也没那么虚,刚才都是演的。
可能是演过头了,她媳妇也信以为真了。
“不睡,我等你睡了去乐乐房间睡。”
江晚道。
阎向北一听,媳妇还要跟他分房,顿时不乐意了,“你干嘛去乐乐房间睡?”
“我睡相不好,怕压到你伤口。”
江晚实话实说。
其实她也想跟阎向北睡,哪怕什么也不做,主要是某人冬天跟个暖炉一样,能温暖她。
她一个人睡冷冰冰的,可他动了手术,伤口要是愈合不好,或者二次伤害更容易感染了。
江晚觉得不能大意。
为了杜绝这种结果,她干脆直接掐灭苗头了。
阎向北说了一通,江晚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跟他分房。
阎向北说,“万一夜里我想上厕所,或者想喝水,怎么办?”
“暖水壶我就放边上,你倒下就行,上厕所的话,我也不能帮你上,要不我帮你拿个痰盂,放床前,这样你就不用去厕所了。”
阎向北闻言,气笑了,他媳妇还真是面面俱到,什么都想到了,一点都不跟他漏洞钻。
不过,他也没虚弱到这地步,上厕所或者喝水,他一个人都能行。
他想留下她,主要是不想跟她分房睡而已。
可理由寻了无数个,都无济于事,他只能认栽。
他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江晚见他翻身,看得心惊肉跳的,“你不能这样翻身,你要平躺着睡觉。”
阎向北不搭理她了。
江晚叹了口气,安抚道:“我三天后搬回来,要是你同意的话,就吱个声。不说话,我就当你不同意,我一个月后再搬回来。”
这话一出声,阎向北立刻就被拿捏住了,“我同意。”
他还能怎样呢?
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