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当着蒋梦的面,她也不愿意撒谎。
“我才二十三岁,还不着急,我既然选择了留在沪市没回港城,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今年我就没结婚的打算,无论他求多少次婚,我都不会同意的。
回头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你说他要是想求婚,最早也要等明年了。”
“那你怎么不跟他说?”
“我看他求婚招数挺多的,还挺想看的。”
蒋梦不怀好意地道,有着明显的恶趣味。
江晚:“......”
当江晚把蒋梦的意图透露给陈盛时,陈盛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三十岁能娶上媳妇呢,没想到要三十一岁了。等过年,我就把求婚安排上。”
不过,到底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陈盛心情都好多了。
江晚走之前,吴秀梅就在酸菜鱼锅店附近给自己租了一间小房子。
那两个后勤人员,找的房子跟吴秀梅在隔壁。
也能互相照看下。
江晚在沪市耽搁的时间比在津市多了两天。
开业过后,她就放心把店里的一切交给了吴秀梅,然后坐上了回京都的火车。
是蒋梦开车亲自送她去的火车站,陈盛给买的软卧。
来沪市的待遇,可比去津市好多了。
坐火车到达京都火车站,走出站口,江晚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挺拔身影。
阎向北来接她了。
回家了。
阎向北想死自家媳妇了。
自从在把江晚从宁市带到京都后,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江晚这一趟出门,从津市到沪市,足足折腾了一个月时间。
要不是在外头,阎向北都想立刻抱他媳妇了。
还想狠狠亲她,亲个痛快,把她亲哭最好,让她记得她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人,抛夫弃子出门一趟一个月也太久了。
而且,出去了,每次都是他打电话过去找她,也没见她打一个电话回来。
她就是一点也不想他。
阎向北想想都觉得可气,但又舍不得凶她。
自己宠出来的媳妇,只能自己受着。
江晚以为阎向北带自己回军区家属院,没想到上了车,开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去的不是军区家属院的路。
“我们去哪里啊?”
“回部队家属院。”
“可是乐乐还在军区家属院呢,就是回去,不是也该把儿子带回去吗?还是乐乐已经被你提前接回去了?”
江晚纳闷地问。
“他留在军区家属院,过两天再去接,反正他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你出去太久了,这两天都是属于我的。”
阎向北可不想儿子这个电灯泡来跟自己抢媳妇。
“可是,我跟乐乐说过我今天回来啊。”
“回头我跟他通个电话,说你临时有事耽误了,还要在沪市多留两天。”
阎向北信口拈来,说完应对方案后,他忍不住蹙眉:“为什么你给乐乐打电话,却不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