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她还能说不可以吗?
阎向北是个军人,他要是出任务,她也阻止不了。
只能盼着他能好好保护自己了。
阎向北顺势躺了下来,下巴搁在江晚的脑袋上,呢喃道:“媳妇儿,我好想你啊。”
“有多想?”
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但是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江晚也是一样。
“很想很想,你感受一下。”
江晚的一只手,被阎向北捉住了,轻轻地放在他的心脏部位,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脏跳动。
“每个人都有心跳。”
江晚没好气地咕哝道。
那些不吉利的话,她就不说了。
“你没觉得我的心跳跳得有点快吗?”
“没觉得。”
江晚话音刚落,就听到“咕咚”声传来。
她迟疑了下,意识到这声音是从自己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她饿了。
昨晚因为阎向北初次归来,加上担心他的伤势,她食欲不振,并没有吃多少。
现在饿了,越想,越饿。
阎向北挺想继续跟媳妇在床上黏黏糊糊没人打扰,过这种温馨的时刻,但是见自家媳妇起来了,他也跟着起来。
他可不想一个人躺着。
“我今天还要去学校,你一个人在家养伤,别到处跑。我放学后,就早点回来的。”
江晚一边扎头发,一边叮嘱道。
她怕某个人在家待不住。
昨晚,她从他嘴里已经得知了,他这趟任务结束,上头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就是让他好好养伤的。
“媳妇儿,我能来接你放学吗?”
“不能,你的伤口不适合开车,也不适合骑自行车,还是在家比较好。”
对于阎向北的请求,江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都是董念念一块儿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生怕他自作主张,江晚又道。
阎向北还挺想去接一下自家媳妇的,难得有空,他还想去校园里接媳妇,顺便宣誓下主权。
自家媳妇长得美,又能干,他真担心被那些有狼子野心的臭男人给惦记上。
江晚哪里不知道他的这点小心思,“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结婚有孩子了,你不用吃醋。”
“我才没有吃醋呢。”
阎向北小心思被戳穿,下意识地反驳。
江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阎向北冷哼一声,挫败地道:“偶尔吃点醋,有益身心健康。”
江晚倒是不知道有益身心健康还能拿来这么用,看在某人是个伤患的份上,她就不跟他犟嘴了。
两个人,不,是四个人吃完早餐后,小邵送乐乐去上学了。
江晚跟董念念一块儿骑车去学校了。
眨眼的工夫,原本热闹的家里,就剩下阎向北一个了。
连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带着孤独的气息。
阎向北幽幽地叹了口气,一贯以来,家里几个,就数他最忙。
现在倒是变成他是大闲人一个了,还真是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