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胜男正在审讯室,主事人谢厂长和谢主任是亲兄弟,另外四个年轻人是他们两人的儿子,六人只有一人受伤轻,其他人全在医院……
柳胜男正在审问的是谢主任的小儿子,他并不在砖窑厂管事,参与的不多,知道的事情也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柳胜男看到突然闯入审讯室的组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医院那边说中枪的年轻人没拯救回来,人没了……
主犯谢厂长接受不了自己亲手把儿子打死,不仅不配合治疗,还想轻生……
看护他的同事打电话给我们求助,让我们再派两人去控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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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楼梯间
“谢厂长一直吵着不想活了,我把跟我一起监视谢厂长的同事调虎离山弄走了,他去给警局报信去了,天时地利人和,抓紧时间。”
“好,谢主任一时半会醒不来,我们先把谢厂长解决掉。其他人除了林来福并不知晓警局的内应都有哪些,林来福那个老东西,比这些人嘴紧,他想让他儿子女儿老婆有命活,就不敢胡说八道。”
谢厂长听到开门的声音,用左手抓住自己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臂,痛苦的吼叫道,
“你们出去!我说了我不想治了,让我死吧!我竟然用这只手,亲手打死了我的儿子,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就让这只手烂掉,死掉,截掉吧……”
谢厂长没听到回应,刚刚医生和警察还都在不停的安慰他,劝他早点治疗,否则伤势会恶化感染的……
儿子死了,他的确后悔,难过,痛苦,但他更怕自己死,他的手臂没打到大动脉,皮肉伤,太容易治好了,他拖延住晚些治疗,还能多在医院活几天……
他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更知道他的下扬,能多苟活一天是一天。
谢厂长扭头,一人正在反锁门,另一人是之前监视他的警察之一,贺江,刚还在好言好语的劝他,这会表情阴冷,慢条斯理的在整理他的黑手套……
“你,你们想干什么?”
贺江皮笑肉不笑,“我们能干什么呢?不过是想成全谢厂长罢了,你不是想死吗?别光嘴上说说而已啊?”
锁门那人缓缓回头,谢厂长看清他的脸,瞳孔放大,他们,他们是他每年都要上供的警察……
谢厂长一下子就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杀人灭口……
这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他一瞬间作出反应,假装吓的瘫倒在地,身子一滚钻到病床底下,两只手死死的抱住床腿,嘴里大声呼救,
“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贺江:“闭嘴,你再嚎,我一枪崩了你!”
“你崩了我,发出声响,那你也逃不掉,本来你可能只用蹲几年的,这下子要跟我一起做伴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贺江吩咐道:“钻窗底下,你捂住他的嘴,我扳开他的手,直接头朝地给他从三楼丢下去!”
……
梁爱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知道了!
前世她看过一个电视剧,有个警察在一片树林里,从一棵长的比其他树木茂盛的树底下,找到了二十年前被杀害的受害者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