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娘看到媳妇面色不悦的一个人回来,她也没敢问,这肯定是跟建民生气了啊,不然怎会大忙天的一个人回来?她在院里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唉!这两个人咋动不动就生气吵架啊,她想进去劝没有那个胆量,蹒跚着到了大门口不住的对着街口张望,盼着儿子快些回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临近傍晚建民才和三个孩子一脸疲惫的回来了。建国娘拉住儿子着急的问,说半天了爱玲也没出屋。
“她死不了,真她娘的会偷懒!”建民拴了牛,打了水饮牛。
“你们又是因为啥天天吵,过日子该两个人齐心才行,可不敢再吵架了。”
“嘴硬屁股松!那天在大哥跟前说的多硬气,她回娘家借,借她个大头鬼,她那样跟大哥嫂子说了,我怎么张口?一天天的就会埋怨我!”
原来是因为这事,这确实怪不到建民,可看着建民这样难,建国娘又心疼“你去小好家看看,他们地少,用完了你开回来赶紧收麦要紧。”
建民叹了口气,如今只能如此了。
在妹子家借了车碾麦子,大哥家已经麦罢了,他们又是落在人后,在抱怨中结束了这个麦天。
一麦罢爱玲便要着急想出门,建民却要她在家把第一遍地锄了再去,为这个两个人又生了一场气,爱玲一气之下拿了自己的东西坐上了去B市的客车。
幸好回来望夏,建国娘忍不住对女儿长吁短叹,“我这心里就担心你二哥二嫂,回来了几天这两个人天天吵,爱玲又去了外面,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觉要出事啊!”
“瞎担心,他们都三个孩子了,还能咋样,都是钱闹的,等挣下钱了两个人就好了。”幸好劝母亲,她其实也担忧,二嫂的性子是啥都有可能呀。
等着二哥回来,幸好便劝着二哥“说说让二嫂回来吧,在家赶会卖衣裳不是也行嘛,回来了也照应着孩子们多好。”
“这人现在野了我也管不住,她不在家也好,省的在家闹的鸡犬不宁。”建民坐下来就点上了烟。
幸好一把夺了去“二哥,咱们仨就你天天吸烟喝酒的,也快四十的人了,把烟酒都戒了吧!”
戒烟戒酒谈何容易,建民苦笑,自从当了这个副主任,乡里来人平时应酬不喝能行吗?他只觉得人到中年的难和无奈,只能是硬着头皮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