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屋里正做饭的月竹,听到婆婆的哭声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婆婆这次是真伤心了,晓川是人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是宝贝疙瘩般的存在,剩下的这几个孙子孙女,谁也比不了晓川在老太太心里的位置。
何苦呢自取其辱,事情已成定局人家能听你的?
建国娘坐在堂屋门口,一个劲的骂自己瞎了眼给儿子找了个爱玲,这些年什么都偏向她,自己落了个啥,说的言真意切,哭的伤心欲绝,说着对不起建国和月竹,月竹听了只如吞进了一只苍蝇,现在你悔悟了?
到了夜里,建国娘只觉得头痛,身上发冷,她挣扎着坐起来喊里屋的儿子,建国应着起来,听了母亲的话忙找了家里的温度计,让母亲量体温,果然是发了烧。
建国又匆匆穿了衣服,去小伟那里给母亲包了药,倒水让母亲吃下。
上了年纪的人生了病,比着年轻人症状更重,心里也是伤心难受,到了天亮竟是起不来床,“娘,不行去小伟那里输两天液吧,四舅家的事也马上到日子了,早些好了才行。”
月竹做好了饭,喊着晓雪端给婆婆,建国娘望着孙女给自己端饭,亲热的摸了摸孙女的长头发,多乖的孩子啊,不像晓玉,天天对她总是冷着脸。
建国娘偎在被窝里喝了半碗稀饭,便穿衣起床准备去小伟那里输液,自己侄子要结婚,她这唯一的姑姑不回去怎么行,赶紧输两天好了,总不能拖着个病身子回娘家。
经了她昨天和老二媳妇那一场吵架,村里人都知道了晓川找了个有钱的残疾媳妇,对于这事村里人褒贬不一说啥的都是,但多数还是说爱玲爱占便宜,贪财不顾儿子,话传到爱玲耳边,直气的她在家破口大骂婆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她那一张嘴就不会说好的。要不是二月初二晓川定亲,她是一天也不想在家,对着建民发了火“以后管好你娘,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建民听了媳妇的话起身就出屋,他也不知道家里为啥天天要有这么多的烦心事,走出大门,蹲在门口抽起了闷烟。
“建民,你娘发烧在小伟那里输液呢。”邻居随柱大娘道“我才从药铺回来,见她挂针呢!”
建民站起身来“我都不知道,让我去看看。”
药铺里也没有别的人,只有品兰抱着儿子陪着建国娘聊天解闷,建国娘一见二儿子过来就破口大骂,骂他没出息管不住媳妇,由着媳妇把家弄的乌烟瘴气,一点都不为儿女考虑打算。
建民才在家挨了媳妇的骂,这一过来又挨老娘的骂,心情糟糕透顶,谁都骂我无用,以后我啥也不管了,让你们管!我建民堂堂七尺男儿,在村里也是头面人物,天天被家里的两个女人闹的不得安生!建民不愿听转身出了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