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无辜银河球棒侠没有半毛钱关系。
正义的球棒侠是为了果酱报仇。
这扬架的终结,源于穹一脚踩在过于湿滑的地面上。
少年在往后倒时,下意识拽紧了手里的狗绳,硬生生把白厄也拽得失去平衡,两人“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残局一片狼狈。
二人的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脸上胳膊上全是青紫,谁也没占到便宜。
穹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厄,闷声道:“起开,重死了。”
“咳咳……先松开狗绳,勒得我喘不过气了。”白厄的声音带着沙哑,脖颈上还留着一圈红痕。
“哇,刚才打得起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勒?”
穹嘴上吐槽,还是松了手。
等白厄从他身上挪开,穹翻了个身爬起来,抬手抹了把鼻子,指尖沾了点血。
他瞥向浴室镜子,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哼。
穹又斜睨了一眼旁边撑着地面起身的白厄。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嘴角破了皮,颧骨上还有块明显的淤青。
“我要回翁法罗斯。”白厄扯了扯湿透的衣襟,语气生硬。
“回啊,又没人拦你。”
“你难道不该负责?”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回去?”
白厄:“……”
穹忽然反应过来,噢了一声。
也对,白厄这“村中小伙子”,平时顶多在翁法罗斯范围内打转,哪去过外面的世界。
“老实说,”穹心虚地移开视线,“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罗浮这地方我都不太熟的。”
白厄:“……?”
穹也就靠攻略者的记忆知道这是哪儿,压根没亲自体验过,陌生不是很正常吗?
在这里租个房子小住一下,也是因为真的不知道能去哪里。
而且他的小钱钱还是卡芙卡打过来的。
妈妈爆金币,妈妈真好。
“我是不知道路的。”
穹摊摊手。
他的传送那么不靠谱,不一定能送回去。
爱莫能助咯。
“不过你应该有加星穹列车那些人的好友吧?找他们帮忙啊,肯定比我靠谱多了。”
“我没带……”白厄的声音低了下去。
“没带手机?”穹瞪大了眼,上上下下打量白厄。“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出门不带手机?”
“出门太急忘了,而且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是指变成狗被他带过来,还差点被拉去做绝育,最后又打了一架?
的确,连穹自己都觉得这展开离谱。
“那可真是遗憾了。”穹无奈耸耸肩,刚想说自己也没有联系方式,突然一拍脑袋,“对啊!丹恒上次在花海拍的照片还没发我呢!”
“你和丹恒老师的关系很好?”白厄忍不住问。
他记得以前这两人相处时,气氛明明很不愉快。
虽然没真打起来,但彼此都没给过好脸色,怎么现在听着倒像是熟稔了不少?
我跟丹恒关系好吗?
穹回忆了一下。
这段时间的话……
“……一般吧。阿嚏!我们现在应该离开浴室,换身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只是淋了一会水而已,我身体好得很,没那么容易生病。”
“行,那你慢慢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