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看着穹十分自然地坐到自己旁边打游戏,忍不住善意提醒。
“开玩笑,我可是星核精,身体倍儿棒。”
穹头也不抬,语气中满满都是自信。
有时候,话真的不能说太早。
第二天,穹趴在床上爬不起来,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果然不该太自信,这下好了,真被传染了。
之前是穹照顾生病的白厄,现在轮到好转些的白厄反过来照顾他。
不过救世主很快发现,这位病人比自己难伺候太多了,尤其抗拒他递过去的东西。
就好像这会害了他似的。
“嘚!你这药……该不会下毒了吧!”穹咳得厉害,挥手推开白厄递过来的药碗,“拿走!”
“我没有恶意。”白厄耐着性子解释。
“我不信。”
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白厄:“……”
这话把天聊死了,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两人都病着,本该乖乖待在屋里养病,可穹偏不是能老实待着的性子,尤其爱到处跑。
就算发着烧,他那颗向往自由的心也没歇着,连吃药都推三阻四,就像是个小孩。
“我……我今天一定要去鳞渊境捡小贝壳。”
穹一边喘着气,一边往门外冲,脚步还有点虚浮。
白厄追出来拉住他:“你就不能好好养病吗?等我们身体好了,再去玩不是更好?”
穹扭头看白厄:“那要是……你捡的贝壳比我多,我就听你的,乖乖回来吃药。”
白厄沉默了几秒,看着穹在病中依旧不肯老老实实休息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头:“……可以。”
真要继续硬拦,指不定又要闹得鸡飞狗跳。倒不如顺着他,至少能跟着照看着,免得他跑太远出什么岔子。
“话说你之前在翁法罗斯说埋了炸弹……”白厄一边走一边问。
“假的,忽悠你们玩的。”穹随口答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们非逼着我说出目的,可我本来就没什么目的,又没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好胡说八道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咯。你看,我多贴心。”穹说得理直气壮。
白厄:“……”
好不容易到了鳞渊境,白厄先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圈,正准备弯腰捡贝壳,一回头却看见穹直挺挺地趴在沙子上,一动不动。
白厄:“……”
他这是在干什么?
“白厄……”穹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透着股虚弱,“在我‘临死’前……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小小的愿望……”
“别说得这么严重。”白厄皱眉,觉得穹又在耍花样。
“死之前……我想再摸一下毛茸茸……”
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
白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突然被穹伸手抓住了脚。
“变毛茸茸吧!白厄!太久没遛狗了,手痒得很!”
“不是说好来捡贝壳的吗?!”
难道……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捡贝壳?!
白厄又一次被迫体验了当狗的滋味。
他被穹硬拖着在鳞渊境疯玩了一下午,明明两人都还病着,这家伙居然还拉着他去踩水,结果可想而知。
两人的病情都加重了,彻底爬不起来。
“咳咳……白厄……”
穹瘫在一旁,看着变成萨摩耶趴着蔫蔫的白厄,忍不住开玩笑。
“我要不要送你去宠物医院挂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