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琴酒的手指在被单上攥紧又松开,反复三次后突然伸手抓起床头的伯莱塔。
“哎哎哎!”黑瞎子赶紧按住琴酒的手腕“你看看,你又急,不行一会儿你也给瞎子来一遍。”
绿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地喷出来,琴酒一时都不知道应该是先骂黑瞎子先放手,还是应该先回嘴,这货腿上压根没有腿毛!
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你踏马故意的?!”
黑瞎子虽然是故意的吧,但对于自己腿上没有毛的事儿,还真是无意的。
他一边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只记得在上个世界那百十来年自己腿上确实是有毛的。
完全忘了,来到这个世界,重新长大一回,没长腿毛这回事了。
被琴酒这么咬牙切齿的一骂,黑瞎子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长腿,讪讪的笑了笑“那个,哈哈哈,瞎子说忘了,宝贝儿你信么?”
琴酒看着黑瞎子那副心虚又带着点讨好的表情,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他一把甩开黑瞎子的手,冷声道“滚出去。”
黑瞎子却死皮赖脸地往床沿一坐,还故意往琴酒身边蹭了蹭“宝贝儿,别生气啦,瞎子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话没说完,琴酒已经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黑瞎子的耳际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下一枪可不会打偏了。”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
黑瞎子摸了摸被子弹擦得发烫的耳朵,终于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瞎子出去,但宝贝儿,你确定你自己能够处理的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偏了偏枪口,示意再废话,他就开枪。
举手投降的黑瞎子,从床脚顺手拿了条裤子,倒退着往外走。
“好好好,瞎子走,有哪不舒服叫瞎子啊~瞎子保证,随叫随到~”
黑瞎子倒退到门口,还故意冲琴酒抛了个飞吻,这才慢悠悠地关上门。
屋内,琴酒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缓缓放下手中的伯莱塔。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被黑瞎子折腾得够呛,此刻又因为这货的恶作剧而大动肝火,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烦躁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琴酒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块被蜜蜡包围的腿毛,眉头紧锁。这该死的黑瞎子,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琴酒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湿巾,想自己处理掉这块蜜蜡。然而刚一动作,腰间的酸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手指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该死的,混蛋!”琴酒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他不得不承认,黑瞎子说得对,以他现在的状态,自己处理确实有些困难。
说得对归说的对,但是让那个家伙进来继续处理?那琴酒肯定是不干的。
稍稍缓了一会儿,这才拿过湿巾。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黑瞎子的墨镜从门缝里露出来,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谄媚“宝贝儿,需要帮忙的话...”
“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