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迅速关上,但琴酒分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最终还是没忍住,冲着门口喊道“滚远点!”
可就耽误的这么会儿的功夫,腿上的蜜蜡,早就完全凝固。
只留下中间那嘬,依旧坚守阵地。
琴酒暗骂一声,这才臭着脸拿过黑瞎子放在一旁还没有用完的蜜蜡,给自己抹上。
琴酒皱着眉,动作生疏地给自己补上最后一块蜜蜡,他一边涂抹一边在心里把黑瞎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蜜蜡涂抹的过程并不轻松,不提黏腻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就是腰间的疼痛,都让他险些直接骂出声来。
可为了把那最后顽固的蜜蜡以及残留的痕迹处理干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好不容易涂抹完毕,琴酒盯着那片区域,深吸一口气,转而将视线放到另一条腿上。
“嘶!”琴酒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刚刚到底是因为牵动了腰和屁股,还是单纯因为腿上的撕扯。
反正这一下,让琴酒这个习惯了各种伤的人都忍不住抽气。
不管是腰和屁股,还是腿,琴酒都感觉这种疼痛,可比枪伤、刀伤难捱多了。
门外的黑瞎子应该是一直没走,听到琴酒抽气的声音,立马就急了。
“宝贝儿?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琴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黑瞎子在门外摸了摸鼻子,明明被骂了却笑得一脸得意。他靠在墙边,手指轻轻敲击着墙壁,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琴酒出来后要怎么哄人。
缓了一会儿的琴酒,又将视线放到另一条腿上,见补的那块儿蜜蜡也干透了,吸一口气,捏住边缘猛地一撕。
“shit!”
可能是这下用的力气大,琴酒好像都听到了自己腰“嘎巴”一声。再加上牵扯上了昨晚承受过多的隐秘部位,还有腿上的酸爽,琴酒一时真没控制住,直接骂出声来。
这一下,琴酒都感觉眼前发黑。
门外偷听的黑瞎子听到这声闷响和咒骂,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推门而入“宝贝儿,没事儿吧?”
只见琴酒脸色煞白地撑着床沿,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条刚处理完蜜蜡的腿微微发抖。
黑瞎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手扶住琴酒的后腰,温热的手掌精准按住酸痛的肌肉“宝贝儿,别动,瞎子给你揉揉。”
别说,黑瞎子这会儿的表情也算不上好看。原本是他的恶趣味和为了之后自己的福利,但这会儿,看着琴酒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的撑着床沿,黑瞎子是真的心疼和后悔了。
“这回是瞎子错了,等会儿宝贝儿你好了,瞎子任你处置。”
“滚...嘶!”琴酒刚要骂人,就被腰间突然的舒适感打断了话音。黑瞎子的手法意外地专业,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腰椎的错位感。
(我睡了快一天一夜了,咋还这么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