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傅砚修不出意外地依然守在床边,“你是打算用绝食威胁我吗?”

顺着傅砚修的目光,姜昭看见了床头柜上刻意摆着没收起来的空瓶,“你不吃,那就打营养针。你就是想绝食自杀,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活。”

“姜昭,你确定要试试吗?”傅砚修一只手抬起手机,镜头对着床上的姜昭,“或者你想让你父亲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父亲两个字陡然刺激到了姜昭了。

他猛然抬起头,试图用恶狠狠的目光逼问傅砚修,“他们在哪儿,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傅砚修淡声反问:“他们当然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被我的人严密看管,他们吃得好不好,住得怎么样……这些全都取决于你。”一声轻咳,佣人端着餐盘又一次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进,傅砚修言简意赅,“吃完。”

姜昭看也不看那一盘子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食物,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瓶就往傅砚修脚边丢,“你这是非法拘禁!”

房间内铺了地毯,姜昭那一下丢得并不远,瓶子全靠惯性骨碌碌滚到傅砚修脚边。

男人并不反驳,甚至承认得坦坦荡荡,“你明白就好。”

是。这短短几天,姜昭是看清楚了傅砚修资本家凉薄的本性。

他不怀疑傅砚修对自己的感情,但那感情掺杂了独占,充满了凌驾于他人权和自尊之上的优越感,况且对方毫无悔改之意,大概率还要觉得沾沾自喜。

因为他的权势,能轻松拿捏住姜昭所有的软肋。

一旦牵扯到家人,姜昭就再也不敢硬碰硬了。

傅砚修对他都尚且不会手软,更何况是与他毫无接触还一次次试图阻挠的姜明谦?

即便毫无胃口,姜昭还是勉强提起力气接过了那碗粥。

粥里掺了些切碎的虾仁干贝和蔬菜,熬煮得清淡又软烂,姜昭却在含进嘴里的那一瞬胃里蓦地翻涌起来。

偏偏一旁的傅砚修目不转睛,俨然是一副要亲眼盯着他喝完的架势。

身体上的不适与心理上的压迫双重叠加,姜昭勉强咽了两口下去就停住动作不再张口。

傅砚修‘耐心’等了几秒,“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说着他也不给姜昭反应时间,站起来俯身靠近。

呼吸间属于男人的极淡冷香又蹿入鼻腔,刺激着本就脆弱的感官。

六酒酒一酒四三五酒,荤素搭配更美味

姜昭再也忍不住,碗里的粥通通撒到了被子上,偏过头不住干呕。

“烫到没有?!”夏天的被子轻且薄,滚烫的热粥浇在上面,几乎称得上是毫无遮挡。

傅砚修掀开被子,一眼就看见姜昭被烫得发红的小腿。

他弯腰伸手想把人先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然而才刚刚靠近,“啪”地一声——姜昭大力把他挥开。

那双盛了水雾的漆黑瞳仁里装了满满的嫌恶,“跟你没关系。”

姜昭抽了几张纸捂住嘴,仗着有东西遮掩,抒发情绪一般小声说:“看见你就恶心!”

这比直截了当的大吼更伤人。

傅砚修慢慢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垂下眸望着姜昭。

昨晚姜昭反复烧了一晚上,管家也在深夜与他进行了简短的谈话,让他收敛一些,不要让两人的关系真的走到死路。

在姜昭醒来前,傅砚修亲自为他换了许多次额头上用来降温的毛巾。高烧让姜昭忽冷忽热,偶有几次触碰,他会循着傅砚修掌心的体温轻蹭。

那时候傅砚修在想,这才几天?姜昭怎么瘦成了这样?

他做下的决定从不会中途更改,可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傅砚修就觉得他也可以不需要道歉,只要姜昭愿意服软,只要他乖一点……

但每到这个时候,现实总会给他果决又狠厉的一巴掌。

“原来你还有力气。”傅砚修散漫地解开袖扣。

他不顾姜昭的反抗强行把人压到沙发上,粗粝的皮肤在光/裸的皮肤上摩挲,勾起一阵又一阵战栗。

“听说生病的人里面很热。”

“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身体,那我也没必要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没看的正好两章一起看了,锁得我心累